2026-08-24 06:03: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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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人男,早年毕业北京一大学,有幸分到一个机关的行政事业处.处里有五人(包括我).三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的就是本文要说的女处长(准确的说是副处长,因老处长体弱多病,当年也没早退的规定,他长年休息.她就主持处里工作)处长姓韦.我们都恭敬的喊她韦处长.听说她的丈夫很历害,是一个局里的头头,她转正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们的处长是南方人,有着江南美女的特点,但确有1.68的北方女子的身条.很是高傲.平时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更不开玩笑.我们都怕她,包括女干事小勤都不例外.我们三个男的有两个已结婚成家了,只有我一人单身,住一临时的单身"公寓",他们都称我寓公.我也乐意接受了.办公室的卫生和提水分报就归我了.处长室是一单间,只有处长安排工作时他们才有幸进去.我因为要为她提水就成了例外.但也必须要敲门进入,不然会挨批一顿.
时间长了也就一切成了习惯.
一次我给她送水时不小心碰了茶几,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她被吓了一跳.说我小青年干事怎么那么毛糙啊.我还忘了交代我们处长的年龄,这是我偷看她的档案看到的.是38岁.我当时才23岁,她喊我小青年还是能够接受的,再说了人家是处长吗.我忙说:''对不起处长,让你受惊了!"她说:"以后做事稳重一点.平时的工作做的都很好,提点水反而不让人放心了"我一听,这里面还是透着对我工作的肯定啊.虽挨了批,但心里很高兴.忙说:"请处长放心,我会努力为你服务好的."她笑了.或许是笑我吓的狼狈相吧.不然的话那么大的处长怎么会被好话哄笑呢?我说着就退了出去.回办公室后我就对老汪说了此事.他教育我说:"最近更要小心,处长的老公被指派出国了.要半年才能回来.处长很不高兴."
"哦.出国是好事啊,怎么会不高兴呢?"
"他们这一级的图的是安乐,不想再折腾了."
我明白了,做事也更加小心了.但得到的仍然是处长那不颦不笑的待遇.她说话处事都很严谨.我们也是用敬畏的态度对她.相处在正常平淡的状态下过了三个月.
转眼已到了春节,我们处里分了每人一筐蜜桔,在当时一筐蜜桔是很诱人的.我因为家不在当地.就想把它作为贡品敬献给处长.是这样想的,但不知怎么说怎么送.呆了两天,处长要下去随领导慰问.让我把她的那份给送到家里去.我想机会来了,我称机把我的那份也送去不就妥了吗.说干就干,我让司机开车就送了过去.
正好也借这次机会认识一下领导的家门.司机知道啊
到了住地,没想到不用进她家,司机上楼喊了一个人说下来放到她储藏室里面.我的心那个急啊.认家门的愿望有落空了.
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处长的女儿,长得和她母亲太象了.也是那么的标致漂亮.只是多了几分清纯.
"这是"寓公"叔叔吧?"我正楞神,听到有人说我,忙回过神来.一看正是她在给我说话.
我忙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她说是听她妈妈说的.这就怪了.处长很少去我们办公室,她怎么知道我叫"寓公"的?看来她虽不怎么给我们接触,但什么情况还是了解的.我也更加佩服她了.她也称我"寓公".哈哈.我心里还是很美的.说不定这里面透着喜欢呢?何况给她女儿也这样介绍.说明她们背后谈过我啊.
我们把桔子放下后正准备说再见.处长这时回来了.
我说:"处长您怎么没走啊?"
她说领导有事让她们明天再走,这就回家了.说着她就让我们去楼上坐坐.我想去还不好意思去,正想推迟.司机说话了"你去吧,认认处长家门,我有事还要去老处长那儿,回程你就打的吧."
还是司机明白啊.
我也不好再推迟就跟着处长上了楼.
她家住三楼,属那种按级别分配的,里面很宽畅,在当时就很高级了,那是我见到的最高级的居家条件了.我很谨慎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让我惊叹的住房,也想不起该说什么了.
"小李啊.到我这儿来还拘束啊?''"哦.哪敢啊,处长."
" 哈哈,还说哪敢啊,这本身就紧张吗?"她女儿这时说话了
我们三人都笑了.这一笑气氛好了许多.处长对我给她桔子说了句客气话后就没再提这事.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女儿就对她提意见了.嫌她妈在家还谈工作.喊着我就去了她的卧室,说让我看看她的邮票.
我更是惊诧了,处长连我集邮她都知道啊.不然她女儿怎么知道啊.看来她对我还真心细.我平生感觉到莫大的荣幸.我感动着去了她女儿的房间.一股清新味道直扑过来.我有一种立马要醉的感觉.这就是小姐的闺房啊.我这个小地放出来的孩子哪感受到这样的空间啊?房间摆设很是可人,看出小主人的调皮和内容.
她拿出集邮册让我和她并排坐到床上.那种少女的呼吸气息直扑我的脸匣.我忽然产生一种亢奋和激动.语无伦次的和她说了一些集邮知识和应注意的事项.她女儿很高兴的说:"'寓公'我好崇拜你噢.你真棒,比我们老师都强."我说你应该崇拜你妈妈才对啊,她很棒的.
"我才不崇拜她呢>就知道板着面孔训人."
"谁在说我坏话呢?"说着处长进来了,一股力士香皂味也随之飘了进来.
我一看,处长穿着睡衣用浴巾搓着头发就进来了.脸上那出浴后的红润着实让人心动.大腿在开叉的睡衣里也露了出来.很白很白.真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绘那美丽的大腿,岂马在当时我没想到.
我楞了.直直得看着......
"我妈不害羞.守着叔叔就穿睡衣啊"女儿发话了.
我也回过神了.
"那怕什么,这是在家里,你叔叔也没外人"
没外人?这是处长说的.我真的怀疑我听错了.
原来对处长的冷美人的印象彻底的丢掉了.忽然感觉她是那么的近那么的亲.
我忙说"不早了,处长我也该回去了."
"吃了饭再走吧.冰箱里都有现成的."处长说
"就是吗.我还有问题要请教你呢.再说了爸爸一走,家里好长时间没有男人味了."
这是一个17岁的小女孩说的话吗?她也想男人味了.?或许是想找一份平衡吧?我也没再多想就说:"不了.该天我一定来.给你再带一张猴票"."那太好了.叔叔真好."
"小楠都留你,你还客气什么呢?"
这时我才知道她女儿叫小楠.或许是她们都是南方人才这样叫的?
说着处长就转身陪我出了女儿房间.我看到了处长那肥圆合适的屁股在睡衣里游动.真是性感,有一种冲动让我真想留下来.但还是强忍着说再见.那种滋味真是很难受啊.处长的眼睛看着我,里面透着一种很难让人琢磨的内容.
此时此刻我感觉到了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处长的诱惑力和摄魂的力量.因为在单位我只是感觉她是位领导,哪敢想她还是一位女人啊.
"叔叔留下,我去温菜,你再陪妈妈聊聊.好吗?"那种恳求的语气也让我再也坚强不起来了.何况我是多么多么的想留下啊,这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接近领导的机会啊.
我看了看处长.处长也在审视我,是否她在猜度我的心里啊.我又转念这样想着,她在考我吗?不行,我还是要回去.
处长看我看她,也不好再看我了.就说"回去也没事啊,再说在哪儿都要吃饭啊.说不定这一到年食堂会早下班的,吃了再走吧.''.我一听这话,也就铁了心了,对错就这一回,听天有命吧.不走就不走.就说:"那我给处长做饭",说着就想去厨房.
" 在处长家那能让你做饭呢.你去看电视,我去做.''
我也忙跟着进了厨房.没想到处长又转身想回来,我俩迎面碰了个正着.结实的撞到了她的怀里.我吓的敢紧抱住了她,怕她被我给撞倒.这一抱把她的睡衣就给搓开了,那高耸的乳房大半个都露了出来,一股馨香迎面扑来.她赶紧把我给推开,脸红红的.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涩显现出来.接着她就大度的笑了起来.搞得我狼狈不堪.但心里确有了新的计划...
(2)
处长的笑声虽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但我也清醒的认识到,这顿饭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吃了.忙说"处长,处长我还是回去吧,改天我请您和小楠再聚吧".我说着也不等处长反应就快速的开门跑了出来.背后我听到小楠说"叔叔怎么走了?"我也没再敢回应小楠的话,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跑下了楼梯.
走在路上,被凉风一吹,我渐渐地冷静下来.后悔我的反应和处理应急事件太愚笨,怎么的也要向小楠辞个行,礼貌的离开啊,这样的结果小楠会怎么想?处长又会怎么给她解释呢.嗨!!!注定是把难题抛给处长了.不管了,做都做了,后悔也没用,这就是不成熟的后果啊.
三天后,处长从基层回来了.到我们办公室打了声招呼,还是那样的不卑不吭的态度和做派.
我急忙的把开水送了过去,也想称机的说点或解释点什么.没想到处长看到我象没有发生任何情况的那样.冷冷的说了声"放在那里吧"
我忙说:"这三天到下边辛苦了吧?"
"没什么,就是坐车累了点."处长随说着话随整理着文件,根本没有对我正看,只是语气较以往随和了一点.
我感到也没再有和她说下去和解释的必要,就礼貌的退了出去.
坐在办公桌上,我忽然意识到,处长高啊,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这就是领导的职业操手,非久经沙场是难以为到的.这件事本身就是没发生吗.还用解释吗?
我也认识到人只有经历的事多了,才能有妥善的处事经验.这件事让我悟出了一点道理.看来小子可雕,还能进步.哈哈.想通了,我也就释然了.
到了下班时间,还和往日一样,拿着饭盒去食堂排队.处长也不例外.我处的小勤走到处长跟前把她的饭盒要了过来,让处长坐在旁边休息.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处长的饭就是二两米饭,两块糖醋排骨外加一点小油菜.小勤就替处长给把饭打回了.我也打回饭斗胆的坐了过去,老汪看到也凑了过去.小赵以为处长刚回来要布置事情呢,也打破回办公室吃饭的惯例跟了过来.这样我们处就凑起了.处长这时笑了,很灿烂."怎么想开个饭前会啊?''哈哈.我们都笑了.笑得很开心.看得出,处长这吨饭吃的很开心.最高兴的就是我了,当然只是喜在心里啊.说明我没有让处长不愉快啊.
老汪笑我吃得多,处长说就应该多吃点,小青年吃壮饭天经地义.
饭后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一般都不回宿舍,陪着大家一起在办公室聊个天也就熬过来了.何况下午处长要招集大家开会,我就更不可能回宿舍了,因为属我小还要跟着服务.大家对我也都很喜欢.处里的同志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老汪和小勤还热心地给我张罗对象,我也就当做是饭后的笑料对待,从没当过真.我心里隐隐约嫉母芯醯酱Τぞ褪俏乙叶韵蟮谋曜?这是我的惊天秘密.
下午上班我们就自带椅子去了处长那儿,会议主要是总结一年来的工作,处理基层反应上来的情况.因为春节不是要到了吗?我们行政事业处也是到了最忙的时侯.必须在春节前把下面的情况落实好处理完.三个小时的时间把全年总结,春节打算,任务安排,注意事项等等,处长都做全面,系统和周密布置和安排.的确让人敬佩她驾驭全局的水平和超强的判断和思维能力.最后处长说:"上级给了我处一个先进名额,大家评议一下,看推谁合适".结果异口同声的是"寓公".这时处长又笑了.我看得出她是会心地笑,是赞美的笑.我想谦虚两句,也被处长给打住了.说:"寓公就寓公.大家也的确是于公啊."既肯定了我,也表扬了大家.佩服.真心佩服!!!
"好了.会议就开这儿吧,大家分头把各自的工作抓紧抓实,务必做好.小李会后跟我去部里一趟,晚上领导为我们慰问团洗尘."处长没跟着他们喊我"寓公",她的分寸总是把握的那么合适.
"处长,为你们洗尘让我干吗去呢?"我茫然的问到.
"小青年就是小青年啊,能让处长多喝酒吗?这还不明白.好好表现,我们几个就把处长交给你了.一定要替我们保护好处长."老汪这时拍着我的肩膀说.
处长又笑了,大家笑了,我也笑了!!!
我跟着处长去了部里的一个小食堂.具说是局级以上领导就餐的地放.安排了两桌.全是处级以上领导(司机是不能上桌的).唯我另类.后来才知道,这是副部长特批给我们处长的权力,开始我们处长想不参加,副部长不准假,说可以领一个代酒的.处长想到了我.
处长引见我时用了很多赞美之词.副部长也夸我魁梧精干.我当时只感到非常的拘谨,更多的也没怎么听进去.脸上一定是红霞满天了.处长在领导面前也没有那种仰上的状况,仍然是分寸适当(或许也有她老公的因素)这就是品味,这就是素质.也有两个女领导在坐,虽有特点但姿色就相形见拙了.
副部长的开席一番话无非是这次聚会的意思和意义.大多是政治腔,大家也随声附和.酒过三旬后就热闹起来了.开始处长没让我喝,她的敬酒和受敬酒都干净的喝下.然后我借机包拦了几杯.一想这样不行,人的酒量必竟有限,我主动出击不是就救驾了吗?况且那么些大领导不会计较我的过失的.处长看到我的主动也欣赏地投了一瞥.领导们也很高兴.
后来就坏在领导高兴了.副部长一高兴非要和我们处长单喝.还要喝个桃园三.处长没办法也委屈的答应了.其他领导不敢压部长也要喝个一心一意.我一看这样坏了.真是应了那句'兵怕散将怕聚了'的话了.领导聚一起也是普通百姓.没办法,人家不理我啊,我再主动的话就败大家的兴了.好在杯子很小.一圈下来也就是二两酒.处长的巾帼气概我又领教了(江南女子也并不是不能喝酒)
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终于结束了.处长脸色飞红但步子不乱.她让我们送她到办公室.我说还是回家吧.她说还有事需处理,拗不过她就送回到办公室.我让司机走了.给她倒了一杯白水,准备回我办公室等她.她突然喊住了我.说要陪她坐坐.
"小李.你今天表现很好.谢谢你了."
"哪里.为处长服务这是应该的,感谢您看得起我."
"那说哪里话啊,什么看得起看不起啊,都是同事.讲得就是个相互协作.没有你们我能成什么事啊?"
"我有哪里做得不到的和不对的还是希望您多批评.我还小,涉世不深,什么也不懂,就真心得为您服务了."
"谁都是从无知中走过来的.学中干干中学.什么都要学,处处是学问,这一点你应该牢记."
看来处长还没有喝过量酒,思路很清晰,我也就放心了.就提到春节方面的事情了.她问我春节还回家吗?我说:"准备回去,两天就回来."她"哦"了一声.
我问处长有事吗?不然我就不回去了.她说没事.突然有一种感伤的样子.
停了停她说道"原来我们准备去广州过春节,老公一走计划也就泡汤了."原来她想起了他老公.我想不再让她伤感,就说你领着楠楠回绍兴过年啊.绍兴是处长的老家.
她说家里没人了.她慢慢的喝了几口水,我也不敢再问,就停在了那儿.很静很静......
一会处长就给我讲了起来.原来...
(3)
处长家在绍兴,父亲是教师,母亲是机关文员,她是老大,还有一个弟弟.父亲曾说过,他们韦家无论是长子还是长女都要有责任立起这个家,所以给她取名叫韦立,给弟取名叫韦武.后来母亲提议女孩叫立不好听,既然弟叫武了,女儿就叫文吧,正好文武双全.父亲反对说,就要叫立,这是交给她的责任.母亲也没再坚持.父亲在她姐弟?母亲含辛茹苦地把她们养大.她们都很争气,先后考上了名牌大学.处长结婚后,弟弟韦武毕业被他姐夫要到他的单位.处长很是高兴,想努力按父亲的要求把弟弟扶植起来.毕竟有他姐夫的影响在里面.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弟弟上班后的第二年,在去一化工企业检查时遭遇化工原料泄漏事件,中毒死亡.母亲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一病不起,也在弟弟死后的半年时间撒手人寰.处长在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后,有了心灰意懒般的消沉.感觉到生活在这样一个无亲人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无生气.一切欢乐都离她而去,一切爱都化为乌有,一切的温暖都被坚冰禁凅.世间的一切都尽失颜色.与欢笑绝缘,与娱乐绝缘,与繁嚣绝缘,好象她也与这个世界都绝了缘.好在她还没忘父亲送给她这个"立"字.她拼命工作,在工作中寻求被折磨的快感.丈夫也在她弟弟这个事件中陷入自责的泥潭,好象是他害死了弟弟,没尽到责任.一个家庭笼罩在一种憋闷空气里,这种压迫和滞息影响了她们的生活,也改变了她们的心态.甚至于夫妻生活的质量.给她们两人带来也就是家中唯一的生气就是女儿.供她们两人唯一面对和消遣的就是电视.她们曾拒绝社交达一年之久.但后来考虑到工作,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调整过来心态.
处长在慢慢的讲,我在沉思中听.好象我也走进了她的那种天地,着实的压抑.
"好了.不说这些了.也让你跟着我难过.我每当喝点酒就想起往事和我的亲人.也从没向人诉说过.也不想说,只有自己默默的承受."
我无语.我不知如何说或说什么.
还是处长主动问了我"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说吗?"
我在想,也无从想起.
"你不会知道的."处长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反而给我到了一杯水.
从新坐下后,问我"你有多高啊?"
" 净高1.8米.体重80公斤.进机关的体检数字."
"你知道吗.你和我弟弟长得有点象,也是这样的身材,也是这样的棱角分明.很有男人气概.我非常喜欢和疼爱弟弟.当你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对你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只是经过那段时间后,好象给人留下了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让人觉察不到我的喜怒哀乐.也包括你."
"是这样,你向高傲的公主一样让我们喜爱也让我们敬畏.我一度好害怕你.不过今天你给我讲了家事,我能理解你了.处长.你能把我当成弟弟,那是我三生有幸."我语无伦次的说.
"我看到你后,回家就给我们老张说了,把你的情况给他说后,他也很感冒.我们小楠听到也很高兴.说妈妈找到弟弟了,那我也有救(舅)了."
"那我能喊你声姐吗?"我小心翼翼的说.
"那当然能了.我会很高兴的,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弟弟了.上次在家我不是也没回避你吗?"处长用她那秋水般的眼睛看着我,柔情很自然的对我释放出来.
"姐"我生硬的喊了出来.不知是激动还是心虚,声音都有点颤抖.
"呵呵..."处长笑了.我不知这笑的内容.但我看出她很高兴,一种很幸福女人的样子.也只有这时,我才真正看到了处长作为女人的真实一面.
"想好了吗?春节在那儿过?"
我看到处长说完后看我的眼光有点期待,就不加思索的说:"留在这里跟姐过."这是我本能的不计后果就说出来的话,不知是被处长的身世所打动,还是被一种亲情(更准确的说还是诱惑)所降服.
"那好,我们家楠楠会高兴的.她成天的说家里没生气,就盼家中来人.特别是她爸爸出国后.更是如此,常闹着要爸爸.你说是不是阴阳不平衡的缘故啊?"
"哈哈,我对易经没研究,就是一泓春水也需要风吹涟漪啊."
"是这样啊,自然人自然人,人无自然就自然活的不象人了.你看,我也发谬论了."
"处长,这不是谬论,嗯,你这样一说,是很有道理的.万物塑人,人塑万物,这是真理."
"怎么又喊处长了.喊姐!"
"这不是在单位吗?在家就喊."我笑侃着说.
"你一说单位,时间还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谢谢你小弟.听我唠叨了许多,帮我梳理了思绪.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聊过天了,生活还要往前走啊!!!"
"更谢谢您的关爱啊.姐!"喊出这一个姐,让我停顿了.这是发自心声啊."小楠在家吗?她一人害怕吗?"
"她也习惯了,我和她爸的工作就这样,她从没打电话找过我们.自己在家做她的事,到时睡觉."
"很懂事的孩子.我也很喜欢她.我还答应给她枚猴票呢."
"不是很贵(价格)吗?不要让她给糟蹋了."
"是很贵,我买时可是不贵啊.再说给她我舍得."
"看来集邮能怡心智,还能增财富.很不错啊.到时你多辅导一下她.她也就这一点爱好.平时我俩也很少管她,性格都野了."说着.处长就拿起她的皮绒外衣.
"还是我送送你吧.天太晚了.路上也不方便?"
"好吧.还是要辛苦你啊,那你回来可就要注意点啊."
"没事的,我这块头一般人是不敢的,再说我在家跟我爷爷也学过几手,对付两个三个歹徒还是没问题的."
她微笑着看着我.信赖的点点头.
走在路上.一股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伸手拦了的士.扶处长上了车.我随机就坐在了前面,没敢和处长并排坐.到了她们楼下,处长拉住我的手感谢我让她有了好心情.叮咛我回程注意安全.又特意交代我不要给外人说我象她弟弟这件事.我握着她那细滑.柔软的手,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很是感动也很是留恋.我重重的一握,突然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她掩饰的把手抽了回去.
"回去吧,早点休息."
"好"我说着好,恋恋不舍得离开了.
回到住处我才意识到我今天的酒喝得不少.口渴头晕,但很兴奋.想到处长是因喝多酒给我说这些话呢,还是故意借酒给我说呢?越想脑子越乱,理不出头绪.
*** *** *** *** *** *** *** *** *** ***
天还没亮,我就被渴醒了.好象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在澡堂里洗澡.孤零零的就我一个人.泡得我浑身乏软.怎么也爬不出澡池,我想喊也喊不出声.又突然感觉在慢慢的下沉,这时有一只手在拉我,那手很软,就象是处长的手一样,让我有了生的希望.我就奋力挣扎,两条腿象瘫了一样.这只手拉着我就进了另一个池子.水很清.我有要喝的欲望.可越喝越渴.身上火热,象要燃烧一样,一种激情让我亢奋的颤抖.全身的能量马上要喷射出来.我想着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快起来喝水.一杯水下肚.火山的岩浆也就浇灭了.
我提前来到办公室,见小勤以先我一步到了.她正在抹办工桌,回头看是我就问昨晚怎么样?仗打得漂亮不漂亮?我海夸一通."处长喝没喝酒啊?"小勤问
"我是干什么的啊?我是去保卫处长去了,能让她喝酒啊."
"你吹吧,我才不信呢."小勤把嘴一撇,做了个鬼脸.
我突然发现小勤也是很可爱的,虽是三十的人了,仍不失青春韵味.看来是有处长在显不出她了.这单独一看也是个美人啊.我象发现新大陆一样说:"勤姐啊.我今天发现你很漂亮啊,我平时怎么没注意啊?"
"哼!你眼里只有处长哪还看得见俺啊."说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这真是女人天生都有嫉妒心啊.
"啊.是处长来了."小勤说着就把我给推出去了.还吓得给我做鬼脸.
我以为她又戏耍我呢,正要反击,.一听真是处长的脚步声,很有特点的声音.我马上收敛起来.迎了过去."处长早上好!""你也好,起得这么早啊?"
"人家小勤比我还早呢,卫生都打扫完了."
小勤这时也走出来给处长问了好.脸上的紧张空气还没散尽呢.
我正眼注视了处长,发现她不但漂亮,也很会打扮.你根本看不出她化装.脸自然白,嘴唇自然红,头上盘出发髻,把白嫩的脖颈都露出来,显得清爽.干净.利索.浑身都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等我把开水给她送去时,她已利索地把办公桌整理完了.正在拖地(她的地板从来不让我们帮她拖).
" 昨晚睡得好吗?"她悄声问我.
"很好"我回答.
"还是你们小青年啊,本壮."
我一听就是指我喝了不少酒,不用说处长肯定没休息好.
我也悄声说了句"处长您今天真漂亮!"
"怎么?平时就不漂亮吗?"
"不是啊,只有今天我才敢正眼审视您啊.平时哪敢啊,"
"小滑头,给我贫嘴是不是?快去忙你的吧."她把我给哄了出来.
(4)
回办公室一会儿,处长就把老汪给叫去了.安排他通知大家,说是上级组织部门来人,让我们哪也不能去,在家守侯.
到了10点多钟,党委副书记江黎和组织干部科长柳之邦.组织员裴华就到了.受到了我们的热烈欢迎.他们和处长谈完话后就招集我们开会.宣布上级组织决定:因欧阳震同志长年有病休息,组织接受了他的退职申请,经组织研究同意该同志退居二线.韦立同志任XX局行政事业处处长,即日到任.宣布完毕后,大家热烈鼓掌.这掌声是为老处长的开明而鼓,为新处长的荣升而鼓.为组织的英明而鼓.处长也作了简短的就职演说.丝毫没有一点的激动.平淡中显示了她的城府.
中午,处长做东留领导们在处里吃饭,自然我们全部参加.席间处长有意无意的把我给裴华往一处扯.可能是想给我俩牵牵线.江黎书记也自然明白在裴华面前夸赞我.说我在学校就是优秀团干部,在单位工作成绩优秀.我一听就是我的档案给她的信息.官面文章实足.
我和江黎书记是东北老乡.与她小儿子是大学同学.我到机关还有她引见的功劳.她可能是50多岁的样子,但很会保养.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七八的样子.丰满丰韵.也是那种女强人似的干部.我报道前去了她家,听她给我讲处里的情况时,对我们处长很是欣赏.今天她看到处长点题,自然是也要为我美言啊.裴华必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她的工作环境很锻炼人,显得比我成熟老道.在那里恭敬得听着笑而不答.老汪小赵也跟着起哄,气氛很好.大家都没拘束.柳科长挨着小勤,两人聊得火热.原来他们是大学同学,大家也都很理解.江书记拉着处长的手笑迷迷看着他俩,看着我和裴华说:''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优势.我很愿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这样会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接着对处长说:"韦立啊,你要珍惜你的黄金年龄啊.在我们局里你是唯一让我羡慕和嫉妒的人.我老了.你不一样啊.工作要干好,生活也要调整好,枉费青春也是犯罪啊."大家都笑了.
处长一听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江姐,你也是我的崇拜.论什么你都是我的榜样.要向你学得很多.你看上去也很年轻啊.如果不是胖了点.还是当年认识你时的江姐.活力四射."
"你们大家听听.她揭我的短了不是.我最怕人说我胖.你小丫头就迎上来了.哈哈"
"呵.我哪是揭短啊.说你只是胖了一点点.这样更韵致啊.是不是啊柳科长?"
"书记在我心中永远年轻."柳科长听到处长一问,忙回过头来说了句.
裴华这时也忍不住的说了句"我们柳科长就会拍书记马屁,江阿姨一定要整整他."
"我们裴华说得是.自然规律是抗争不了的啊.所以都要珍惜你们的现在啊,时光易失.水泼无收啊.人一老就什么也不行了."听得出江书记话中有话,也有一番她的无奈.我听出来了.处长肯定也听出来了.举起杯敬了书记一杯,然后招集大家吃菜.
裴华和我同龄,和柳科长的小姨子是同学.,私下里喊江书记为干妈.她们的关系自然不一般.她属于那种猛一看比仔细看要漂亮的主.我巡视在坐的几位女将.处长是怎么看怎么漂亮.小勤是越品味越漂亮.裴华是咋一看很漂亮.书记大人有处长的那种贵人气质.
有和这几位在一起的经历也是件幸事.我这样想,老汪他们几个也肯定那样想.你来我往的,小酒喝得都很欢畅.书记大人的酒量要比处长的大.越喝精神越爽,脸发红光.她说今天是破例,平时在官场也从没这样的喝过.
送走书记一行,处长把我喊到她办公室.问我对裴华有没有感觉.是否需要她在里面做工作.这肯定是处长对我的关心,象对她弟弟一样的关心..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难道处长就没有另一种感情来对我吗?她是在隐埋还是在割舍?说实话,我没有急切找对象的愿望,有的只是接近处长的渴望.在我心里处长是我唯一接纳的女人.我就直言说到"我刚跟上处长您.称年轻想好好的干几年工作,不想过早的结婚,等以后再说吧."
"谈对象不一定就非要耽误工作啊.我结婚就很早的.不也一样吗?"
"那不一样.我就想跟你多锻炼一下,干出点成绩再说.现在也不比你们那几年,有很多东西要学要做,还是等以后吧?"
处长这时可能明白了我对裴华不怎么感冒,也没再说下去.但她的沉默告诉我,她还不想让我断了这条线.对我会有好处的.
这时江黎副书记打电话过来了,让处长喊上我去她那儿.
她就在我们对面三楼办公,我们的办公大楼是连体的.我紧跟处长绕道长廊直本过去..路上处长什么也没说,我看着处长的背影,欣赏着她那优美的步态,心情很是高兴.
到了书记办公室.看得出她酒意还没消尽.精神焕发.她热情的让我们坐下.我看到她的办公
室是里外套间,中间加了隔断.是博古架的那种.里面能看得出放着一张大大的躺椅,两对大得双人沙发.一只大金鱼缸很是惹眼,幽蓝的荧光照着花草,金鱼在里面悠然自得,和她的主人一样很是暇意.对面是两只大书橱,装满了大部头的着作.我们坐在书记得办公桌对面,中间放着几盆说不上名的花卉.点缀得整个房间春意盎然.
"怎么样,我这些花还漂亮吧?"
"大姐的这几盆花太漂亮了.有时间给我介绍几种."
"这都是刘主任搞的.我也不懂花,看着舒服精神就好啊.想要让小李走时给你搬着."
"哪敢夺你所爱啊.我就喜欢这种自然绿色.大姐不是让我们来赏花的吧?"
"哈哈.不是.我是想让你做个红娘,让小李来就是当面问问他的家里情况."
我一听头都大了,和处长关心的是一个人一个话题.怎么办.我到时怎么表态啊?我立马紧张起来.看了眼处长.见她笑了"大姐说得和我想得恐怕是一人吧?''
"是啊.还是你点拨的呢.我看他俩挺般配的,回来一想准成,就叫你们来了.也想当面问问小李子的情况.好对小华负责啊."
处长不想影响书记得心情,答应好好的关照此事.也问了问裴华的情况.书记笑对着我.看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光,这是在我去她家时都没看到的那种神情.透着一种喜欢,关心.还有的内容就琢磨不透了.处长又简要的给她回报了一点处里的情况.我一听就是纯是应付的那种.江黎也时不时的做出肯定或指示.这些面上的东西两人到是说的火热.也不避我.我在那儿听不是不听也不是,就站起来随手从书橱中拿了一本书翻看(我也因和她是老乡才这样的,不然我是不敢乱看的)里面有一枚精致的书签,确是印着一幅唐伯虎点春图,我心里一惊,马上把书合上.心里突突乱跳,很不自然的又坐了回去.后一想,或许我思维太狭隘,说不定那是作为名画欣赏呢?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
处长和书记谈完后就准备起身告辞了.书记很和善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青年要好好的跟着你们处长干.那个事回去好好的想想,听你们的好消息了.
出来的路上我问处长,这是书记的意思还是裴华的意思啊?
"你说呢?书记也要为她干女儿选个乘龙快婿啊.看来你是备选中的首选啊."
"还有其他人是吗?"
"那当然,不抓紧就会失去的."
"那就失去好了.''我有点义气用事的说.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听姐给你安排吧."
啊.看来处长从心里真把我当她的弟弟了.姐啊,你哪知小弟的心啊.为了你我甘心耍单啊.
没有你我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啊,你占据了我的全部.我还哪有心事再有意其她.
转眼春节就要到了.机关的的人都在忙碌着回家或办年货.我已给家通话了,谎称单位有事不能回家过年了,给家里寄了点过年的钱就算安顿完了.我把情况给处长说后,处长并没显得高兴,还劝我还是回家吧,团团圆圆的这是老人的愿望.你留下陪我们过年对老人太不公平.也显得我太自私了吧.多准你三天假,到年初六回来上班就行.
"我家兄弟多.缺我一个没事,再说我以给家人说了.单位忙回不去,再走也不好.你要是不让我陪你们过年.我也只有在单为过了."
"我哪是不想啊.多一人会有多一人的气氛,楠楠最喜欢,我主要是考虑你的家人.我妈在时,说几号回家就得几号到家,晚一天就会挨她老人家的骂.老人太重这个了."
"你们也太孤单了.我还是留下来吧.别说了,就这样定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强横的和处长说话,说后虽有点后悔,但一种男子汉的责任和气度反让我气壮了很多.
处长好象也没想到我会这种语气说话,听后笑了."象个男子汉样了,学会疼人了.好吧,我接你回家.过...年.我下午去局里开安全会议,你去家里帮楠楠打扫卫生去吧."
"得...........令!!!"
下午我去花市买了几盆书记办公室里的那样的花卉.租了一辆皮卡直奔处长家中.
"楠楠.快开门.叔叔来家过年了."
我激动得敲着门...
"来了.来了"听到欢快的脚步声.
"哇噻.那么漂亮的花啊!妈妈知道吗?"
"不知道,是叔叔自作主张买的,给你妈一个惊喜."
"我喜欢妈妈就一定会喜欢,真漂亮.叔叔你真的陪我和妈妈过年吗?"
"欢迎吗?"
"十二万的欢迎.这下我不用再和妈妈泡电视了.刚才爸爸来电话了,我还哭着说委屈呢.他说到除夕夜用电话伴我们迎接钟声呢."
看得出对我得到来,小楠是真心欢迎的.看来没有男人的家庭是太压抑了.小楠好象久压的郁闷突然释放了一样.随之而来的是阳光般得灿烂.我的心情也更象是灿烂般的阳光.此时此刻我真的平生一种使命感.一定要让这个家和这个家里的人荡漾在欢乐里!!!
"你妈让我来帮你打扫卫生.从现在起,你就是将军.我就是冲锋陷阵的士兵,完全听你指挥,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说怎么打咱就怎么打.你说打到哪咱就打到哪.做到完全彻底.干干净净.好不好?"
"好嘞!.士兵同志.目前战场我已做了表面清理.现在要发挥你的空中优势,首先是卫生间的天棚."说着她把用报纸叠得帽子戴给了我."授衔完毕,执行!"
"请将军放心.圆满完成任务"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她直不起腰来.
我笑着进了卫生间.一股茉莉清香扑面而来.里面非常干净.可能是喷了空气清新剂.天蓬确有几处蜘蛛网.我用扫帚轻轻的把它们扫了.灰尘落在了通风处凉着的两条紫色内裤上,看不出是处长的还是楠楠的.我拿下来摔了摔,一种本能的冲动让我多看了几眼.她俩无论谁穿着一定会很性感.我感觉耳根有点热,为我有这样的想法而脸红.赶快走了出来,怕小楠看到我那没出息的样子.
"清理完毕.请将军验收"
小楠从厨房走出来,"免了.下一任务还是空中作业,目标是厨房.客厅和卧室."
我一看.也只能做这些活,因为房间平时就保持得很干净.只是那些平时够不到的死角有点污衣.在打扫处长卧室时,我确是浑身发热,心中狂跳不停,怎么也平静不了.长出气也难压住青春的骚动.米黄的地毯.度金的欧式床,藕色的床罩下铺着鸭蛋青的毛毯(在超市里见不到).说粉不粉的双层丝质窗帘.相映既温馨又素雅.一看就知不是一般品味的女人的住室.化装台前都是些高级的化装品.我既叫不出名子,也不知都作何用.件件都是精美的艺术品.台前放着男女主人的合影.看照片男主人要比处长大好多(或许处长是长得太年轻了的缘故)但很有男子汉粗犷.也就是阳刚之美.这难怪,差了处长也不会嫁给他啊.
就是在对面墙上挂着一副动物头骨,显得有点不和谐.我也不便问小楠.说不定里面还有故事.
我打扫完房顶,用细尘器又重新清理了地毯.在大衣橱里我看到很多处长的高级服装,惊叹
她优越的生活条件.和我们比真是生存和生活的差别.
小楠也拿了湿抹布帮我搽洗衣橱.看到我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处长的高级服装,就逗笑着说:"叔叔.我妈的漂亮就是靠它们武装起来的.她对服装可挑剔呢.连内衣都要进口.就是个友谊商店专买."说着拉开橱子让我看.我不好意思的说"楠楠.叔叔不能看你妈的这些东西."
"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封建.看我想法怎么治你.哼!"
"我怕你还不成吗.千万别开叔叔的玩笑啊,特别是在你妈妈面前."
"你怕我妈妈吗?她这人就太脱离群众了.爸爸常批评她.我也看不惯.她从不允许我把同学带到家里来,郁闷死了."说着.她悄悄地告诉我"过年时咱一起羞羞她好不好?哈哈"
"你饶了我吧.我才不敢呢.她要关我的禁闭怎么办啊?"
"我救你啊.咱来个美女救英雄."哈哈哈.....说着她笑得前仰后合.
楠楠除长得象她妈妈外,性格一点也不象她妈.或许随她爸.骨子里处处显出一种少女的叛逆.大胆任性.
我们扫完房顶,在楠楠的指挥下,把我买的盆花放到该放的位置.任务就算完成了.整个房间洁净一新.充满了春的气息.
"好了士兵同志.本将军让你坐下休息一会.看会电视.再给你安排新任务."说着她把我按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是中央二台正演着俄罗斯杂技团的精彩节目.她也坐在我身边,小鸟怡人的靠着我.可能是她和她爸爸也习惯这样.我不忍心让她不高兴,就忍受着她呼出的热热的气息.很痒很慌的感觉.
这时一对男女演员穿着很薄的紧身衣在用杂技演绎<<天鹅湖>>的故事.男演员的下身明显得突露出来.镜头还不时的推出特写.那种阳刚之美很是鼓舞人.小楠悄悄的抱紧了我.气息也粗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她.她鼻头上已浸出了细密的香汗.另一支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她的腿中间.我问"怎么了楠楠?"
她藐了我一眼,羞色的笑了,"叔叔你真坏."
我也被她说脸红了,这时我意识到不应该问她的.
没想到她没有回避我.说"叔叔你说男人的阳刚为什么总是能让女人心动啊?"
我突然感觉小楠楠真不简单.有她爸妈的遗传.本来要走向尴尬的一幕,经她主动出机的一问.一切都给化解了.与其逃避被动不如主动出机.大胆承人问题反而就不是了问题了.用无知大大掩盖住了她有知的内心的秘密.
" 这个问题你问过妈妈吗?"
" 我哪敢啊"
"哪个少女都会怀春.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和生理现象."
"教科书式的解答,没劲.不听了.下面我给你布置新任务..."说着她停下了.问我"叔叔你会不会做饭啊?"我说可能做不好.
"那没事,这项任务就是你今晚在这里吃饭,去厨房当大厨,再给我妈一个惊喜.能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执行吧"说完她去了卫生间.一会又去了她的卧室就怎么也不出来了.
可我不知到她家的东西都在哪儿,也不知能做什么?她们喜欢吃什么?就喊她问她.
她高声应着,就是不出来
我也急了.问她怎么啦?一会她出来给我指导完又拿着东西又进了卫生间.
哦.我明白了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化了一快牛肉.一条黄花鱼.又把西芹.西红柿.青椒.鸡蛋拿出来.准备做几样象样的菜.让处长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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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人的晚饭,做四菜一汤足也,多了也是浪费.
我计划着首先是把黄花鱼处理好,做一个红烧.然后就是西芹肉丝.青椒腰果.西红柿青椒炒鸡蛋.汤做什么呢?我看了看厨房内的东西.有一瓶莲子罐头.有了.就做一个冰糖银耳莲子羹.正好处长是南方人,她肯定喜欢.创意一出.我为小子聪明还真有点沾沾自喜.
"大厨.想做什么好菜啊?我可是比教挑剔的噢."厨房外调侃的楠楠说着走进了厨房.
"告诉你个秘密.妈妈喜欢清淡型的.爸爸喜欢荤腥.我就无所谓了.就看你的表现了.哈哈"
"好好好.你去外面看电视.不要被油烟呛着.一会让你验收打分.看叔叔能不能过关."说着我把楠楠推出了厨房.她后仰着身子,承接着我的推力哈哈的笑着就去了她的房间.
我把摆好的东西.排出先后顺序,慢的在先.快的在后.先煲上汤,再烧上鱼.然后改刀青菜.第一道菜我把青椒切丝,用沸水一焯.青椒鲜嫩碧绿.伴上腰果.稍加盐.味精搅拌,淋上香油,完成.接着地二道,第三道菜.第四道菜就是鱼了,我看到烧的也差不多了,就关上火,焖在了锅里.怕处长来不了,到时就凉了.其良苦用心可见一斑.
主饭吃什么呢?当然是米了.我后悔忘了先做米饭了.赶快把免淘米放在电饭煲里,按比例加水.通上电.煲得汤也差不多了.用勺子一搅,真是浓情蜜意啊.小子喜不自禁,两手一搓就自鸣得意起来.
看看表.处长也该回来了.我喊小楠,快把餐具摆上饭桌,迎接你妈妈回家.
"好嘞."她跑出卧室,直奔饭厅.
"叔叔.还摆酒杯吗?"
"你说呢?"
"要摆!当然要摆.小小的庆祝一下.庆祝叔叔和我们一起过年!"
这时,处长开门进来了.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
"处长回来了."我突然有点害羞的笑了.
"妈妈今天怎么那么高兴啊?是不是因为叔叔来咱家了?"
"是啊,家里添了新人能不高兴吗?"
处长用添了新人,真没有把我当作客人啊.一个'添'字就自动的把我纳入到这个家庭的行列.看来我的到来,处长是真心欢喜的.
处长看到洁净的房间,看到那几盆美丽的鲜花,真是高兴得不得了.直夸我是个有心人.从来没看到处长这么高兴,我的内心乐啊,乐得浑身的细胞都跳动起来.
处长在一盆一盆的把看着鲜花,不时的用手爱抚着油光闪亮的绿叶,赞不绝口.楠楠看出妈妈的反常,走到前去,猫着腰望着妈妈观花的神态.这个动作也把处长逗笑了.娇嗔了一句"傻丫头"
我说处长准备一下吃饭吧?
"怎么,饭都做好了?不简单吗"说着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忙喊着楠楠一样一样的把汤菜都摆上了饭桌,楠楠随端着随夸张的称赞着.什么大厨啊,什么美味啊,什么色香味啊......我说还有绝得呢,每一个菜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子,一会就知道了.
"真没想到啊,你还真棒.我已做了吃糊饭的准备了."说着斜逗了我一眼就哈哈哈的笑了.
这时处长从卧室里出来了,换了一身家庭便装.休闲大方 .歀歀走来透着家居女人的贤婌.
看到有色有型的四菜一汤忍不住的说到"小弟啊,什么时间学的这一手啊"?
"小的时候爸妈上班,我偶尔做顿饭,就慢慢的积累了点常识.关键是悟性啊."我自夸到.
"是啊,没有悟性什么事都做不好啊.唉!想喝点什么酒啊?"说着就回身打开了酒柜,拿出了一瓶茅台和一瓶马爹利.
"还是喝点白酒吧,洋酒我不怎么喜欢."
"那好吧,你喝茅台,我就喝点这个吧.''然后她把酒打开给我倒上.
"我喝什么啊?举杯庆祝我不能端空杯啊?"
"庆祝什么?"处长问.
我怕小楠再说什么,就忙插话说"庆祝你您荣升处长啊."
"咳.那有什么可庆的啊.不说这个了.来为你做的第一顿家宴干杯."
我忙举起杯和处长碰了一下.刚要喝,小楠说话了.
"妈吗.我喝点红酒吧?"
"小孩子喝什么酒啊.不行!你就喝点可乐吧"
小楠把嘴一撇,不情愿地拿了一听可乐,打开倒上给我碰了一下.
我一看小楠要上情绪,马上说:"楠楠,叔还没给你报菜名呢,还想听吗?"
"想想想,快说我看看怎么样."说着就来了情绪.
我故意卖关子说"先报哪个呢?"
小楠指着红烧黄花鱼"这个""这个叫'鱼翔浅底'"
"哈哈,就这点汤汁是够浅的,行!通过."
她指着西红柿青椒炒鸡蛋.
"这个叫'世(柿)纪(鸡)之交(椒)"
她审了审又想了想"哈哈.这个名子好,绝了.真是帖题啊,还很有意义.给你打100分.不,120分,因为超出想象.那这个呢?"她指着青椒拌腰果.
"这个叫'绿化报(抱)国(果)"
处长看着我俩游戏,欣慰的笑着.那种眼神真让人看了神往.这是一个女人在幸福时才能姿意的一种神魄.她会融化冰雪,唤回春天.
"来叔叔我敬你一杯.你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冷了很久的家带来了春的暖意.我真心的谢谢你."
"好!楠楠,叔叔也祝你永远的快乐.幸福!"
我高兴得把酒一口喝下.处长马上就给我倒上了.我激动的站了起来.
"叔叔快坐下,那么激动干吗啊.你要把这里当家才对啊,干吗还那么的客气啊?你越随便妈妈越高兴."
"楠楠真得在长大,她说得对,你随便点,我都喊你小弟了吗."处长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很久很久了,妈妈终于表扬我了.来妈妈.我也敬你一杯.祝妈妈快乐!"
处长高兴的举起杯也一饮而进,给我和楠楠各夹了一点菜.然后指着青椒腰果说:"这个菜我也想好了一个名子.你看青椒如丝,顺摆如柳.腰果焦黄,弯腰似鸟.不如叫它'黄鹂鸣翠柳',你们看怎么样?"
"好啊.非常形象.这个名子太美了,意境很好,引人遐想.处长高见!"
"哇噻!文采飞扬啊.妈妈你和叔叔共同创造了一道金牌名菜.将要彪炳中国餐饮文化史册."
哈哈哈哈......
"那这个菜呢?"楠楠指着西芹肉片.
"这个不能告诉你,要等吃饭时才能说."
"为什么啊?快说吗"
"因为这是个故事菜名,需要有米饭来演绎."我卖关子说.
"那这个汤呢?"楠楠不依不饶的说.
"这是个冰糖银耳莲子羹啊.要取名的话,就叫它'清凉三弄'吧."
"有点意思,贴切但无诗意,内容不丰富.是不是啊妈妈?"
"你给她起个有诗意的名子.''处长启发性的说.并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她.
"你看啊.莲子如心,冰糖银耳如水晶般透明.就叫它'水晶心'怎么样?"
"好啊!.童趣童心水晶之心.好名子"我带头鼓起了掌.
"妈妈呢?表个态啊."楠楠期盼的看着妈妈.脸有点红,可能是怕妈妈再提出反对意见.
"你想让妈妈夸你呢吗?"
"不是"
"你能自信妈妈会接受这个名子吗?"
"能"
"好!.妈妈就肯定你的这个名子.'水晶心'好名子 .这样的粥谁不想喝啊.看来我们楠楠是用心了
,以后在我们家里再煲这样的粥,就直呼'水晶心'.肯定赏目 悦耳 润心 养身."
"哈哈.妈妈真伟大.干杯!"说着楠楠举起杯与我和处长碰了一下.高兴得一饮而尽.
我深深得感觉到处长在对孩子的教育上无处不用心啊!一点点细节也不放过,及时的给于正面的引导和鼓励,这种身心教育是多少话语都替代不了的.
"好了.这些菜都有了好的名子.小弟的手艺也不错
.快吃菜."说着又分头给我们夹菜.给每人盛了一碗'水晶心'.还特意的给楠楠多加了些心(莲子)."希望楠楠做个有心人."
楠楠高兴得笑了,还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被妈妈一夸,脸红红的.更显得水灵漂亮了.
"来,不管她,咱喝着."处长又给我碰了一杯.
"刚才楠楠也说了,很久没有在家能在这样的气氛下吃饭了.她爸爸在家时他们爷俩还开开玩笑,有时合起伙来气我.他这一出国,我也没心事再多管她的事,吃饭的问题都是简单的对付.奶和面包成了主食.她虽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星期天也很难在家陪她,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照顾自己.好在她也不小了,我也能放心.你留下来过年.就一起好好的给她补偿一下吧."
"叔叔,听到了吗?你要好好的配合妈妈给我补偿,补偿我失去的快乐.等爸爸回来后,我让他好好的谢谢你."
"哈哈.叔叔不用你爸谢啊,要谢你谢我吧."
"你想让我怎么谢呢?"
"好好听话啊."
"那不行,你们俩听我的话才对啊.现在是补偿阶段."
处长笑了.再一次举起杯来.
我敬了处长两杯.一来二去,我的一瓶茅台已下了大半.处长的马爹利也剩了不多.我说不要再喝了吧?处长说在家再喝点没事.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楠楠抓住时机偷偷的倒了一杯马爹利.并悄悄示意我不要出声.
"叔叔我再敬你一杯"她举起了真酒,我害怕处长出来后发现她是真酒,就匆忙的配合她碰杯干了.她因喝的太快太急,差点没呛着.急忙又补了口可乐.悄悄的对我说:"叔叔,这酒那么难喝啊?"我偷偷的笑了.她齉着鼻子"你真坏,我想法收拾你."
处长出来了.我突然想到还做着米饭呢,忙起身去了厨房."没事.会自动跳闸的."楠楠跟着也跑了过来.在我腰里捏了一把就跑出来了,算对我偷笑她的惩罚.好在处长认为是楠楠帮我去拔插座,也没再理会.
我们都坐下后,楠楠又唱起了她妈妈的戏."妈妈.下午我给爸爸打电话了,他说在除夕夜一起和我们听新年种声,他让我在家听你话,孝顺你.并让我代他敬你一杯酒,说声辛苦了.来第一杯是女儿孝敬你的."她把处长的一杯酒端了起来.
处长听到这些话没有不喝的道理啊.丈夫疼爱,女儿懂事.就高兴的喝了.
"第二杯是我代爸爸敬你的酒."又倒上端了起来.
处长眼里有点泪光,为了掩饰又匆忙喝了.
"第三杯是我表决心的酒."楠楠刚想倒酒,处长就打断她了"好了好了.不用表决心了,我只看行动,快去敬你叔叔吧.臭丫头."
楠楠做了个鬼脸,走到我面前"叔叔.你来我家过年,让我太高兴了.我也敬你三杯酒.第一杯是代表我爸爸妈妈感谢你,第二杯是我感谢你的.第三杯是你陪我们过年不能回家了,给爷爷奶奶捎个酒."
我说就喝楠楠给我的第三杯酒吧,前两杯感谢酒我就不喝了.楠楠不愿意.我就一鼓作气连喝三杯.一瓶茅台剩了不到两杯酒了.我突然想起楠楠的爷爷奶奶在哪儿啊?就问了处长.
"楠楠的爷爷奶奶在台湾,这些年就前几年她爸爸去美国时相约在那儿见了一面.我和楠楠只看过照片."
哦.这个家庭真是很特别.我把处长的酒给倒上."我更感到我留下来过年的正确性.姐.我敬你.你还能喝吗?"
"没事,我今天很高兴,再喝点没事.你行吗?"
"我没事.你知道,一瓶白酒没问题."我今天没看到一点做处长的韦立,看到的只是一个楠楠的妈妈和我的姐姐.
我把白酒喝干后,说吃饭吧.处长想让我再喝点,我说不了.楠楠让完酒后坐在那里一直没出声,听到我说要吃饭.马上说"要揭开最后一个菜的谜底了."
处长给我们盛上饭.我给楠楠做了演示.西芹---肉丝---米饭.
楠楠鬼聪明,马上想到"西施(丝)与范(饭)蠡(粒).对不对啊?"
处长笑了.我向楠楠树起了母指.
楠楠问我怎么想到的,我告诉她是在大学时,同学们都喜欢吃这样的饭,慢慢的就给它起了个名子.每当吃到这样的饭时就开玩笑说"再演绎一段西施与范蠡的故事."
" 哈哈.精彩.和你一起真长学问啊.叔叔大学生活浪漫吗?"
"看你怎么理解了.花前月下是浪漫,遥寄当年骑竹马是浪漫,锅碗瓢盆交响曲也是浪漫.轰轰烈烈还是浪漫."
"叔叔你很狡猾啊.拿着具体说抽象.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处长并没有制止楠楠的发问,也好奇的听我回答.
"很惭愧啊,叔叔是小地方来的,接受的观念就是努力学习.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有女孩子追你吗?"
"有啊.我在大学是团支书.有好多女孩子追着我递申请呢"
"坏蛋.不说实话."说完做了个鬼脸.
"楠楠怎么给你叔说话啊,没大没小的.快吃完回屋学习去."
楠楠也觉得一个坏蛋喊错了.红着脸回屋去了.
"我看你一来,马上要把她给惯坏了.当年她舅舅就是这样惯她的.整天和她舅舅打打闹闹的."说着处长眼圈就红了.她又想起了她的弟弟韦武.我也不好说什么,就默默的看着她.终于她没有忍住,眼泪象掉线的珍珠一样扑漱漱的掉了下来.我情不尽的坐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默默的握着.也和处长喝了点酒有关,一到这样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我不能劝她,她要哭就让她哭出来吧.我这样想着.就拿了几张餐巾纸给她."姐.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心情好受些的."
"没事的,你先坐会,我先回卧室."说着站了起来.结果一个趔跙差点没摔倒.我忙上前扶住了她.我还有点忌讳.忙喊了声楠楠.楠楠跑了出来扶住了妈妈.我们一起把她送进卧室.想让她躺下,她不让.就坐在了床上.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喊着楠楠出来了.
"楠楠爬在我耳边说,没事的,妈妈每想起舅舅和姥姥就这样.我和爸爸总是让她单独待一会就好.何况她今天又喝了点酒.走上我屋说话去."
我第二次进入了楠楠的天地,她告诉我那一杯酒害得她够呛,脸上只发烧.幸亏妈妈没注意.要不就完蛋了.
我说是你自己要喝的,没人让你喝啊.她诡笑了一声,说是高兴,想尝一尝.
"那就不怪我了"
"那你干吗偷笑我啊,我还没收拾你呢."说着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往我胳膊窝里挠.我忍着笑就推她.心想处长说她和她舅舅常打闹,也没在意.再说我也喝了酒,多少也放肆了点.就在她挠的我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翻身把她也推到了床上.她兴奋的脸通红,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把我惊了一跳.忙起身坐了起来."不要让你妈听见啊,她那边难过,我们这边还打闹"
"没事啊.隔着书房呢."
'那也不行.听到总是不好啊.一会你过去一下,看她好了没有/"
"好吧."她整了整衣服又推了我一把,笑着去了处长的房间.
我顺手拿了一本书,一看是<<安娜.卡拉琳娜>>.翻了翻放下了.又拿起一本.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丫头不好好学习.课外书还不少.我想着.
这时她跑了过来说."妈妈好了.让我喊你过去."
我过去一看,处长气色好了很多.正用毛毯盖着半躺在床上.见我进来就欠欠了身.招呼我坐在了椅子上."我的失态让你见笑了.""哪里话啊姐,在我面前不存在这些,你都把我当家里人了,还用客气啊."
"一提起他们就忍不住勾起我对他们的思念.其实我感情很脆弱,只是放在了另一面,你们看不到.在单位和社会上给人留下的是很坚强的印象,那不是真实的我,是假象.不这样不行,不然很难成事啊.外人很羡慕我,这我都知道.其实我活得很累,只是默默的压在心里.他在家的时侯我还能和她说说,他出去后我就感觉很孤独,满心里话没处说.有时忍不住就给他打电话,可时差正好倒过来,我方便时他不方便.他方便时我不方便.没办法,就自己忍着.有时回家后憋得我发疯,半夜睡不着觉.也不能给小孩子说啊,不能把我的压力转价给小孩子啊.为了发泄,就训斥楠楠.虽没有转价给她压力,她可是受了我的不少的冤枉气.有时就是无名火.想起来可笑.要不你一来她那么的高兴啊.一是我不会再对她发火了.二是家里也有了欢笑气氛了.她也找到了玩耍的对象了.所以你到家来我也很高兴,能解脱了楠楠,也有个能听我说话的了.谢谢你,真谢谢你!"
说着处长主动的拉起我的手和我握了握.很激动.
"我能来你家帮你我也很高兴啊.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我欣赏你的一切."
"咳!欣赏什么啊,做女人太难了.想搞点事业更难.女强人的背后都有她们自己的辛酸,越是要强越说明她们的神经快绷到了极限.有时我就羡慕你.无忧无虑得多好啊.有时我想让你快成长好担起点事情,有时就想不要急,让你多享受点快乐.矛盾啊.什么事都矛盾."停了停她又问我:"你和裴华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给姐说实话."
"说实话没考虑.只考虑你了."
"考虑我干什么啊?"处长疑惑了.
"光考虑如何陪你和小楠过好年了.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傻弟弟.姐姐让你操心了.我很高兴,高兴有人疼了.不过你还是要考虑一下裴华的事情.看来这小丫头喜欢上你了.下午在局里开会江黎书记问起了这个事,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的上心的."
"你说呢,我听姐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全部都交给你安排了."
"不能这样说.好好的考虑一下,下步对你的前程会有好处.江黎书记是个热心人,不能让她在中间太难看.再说裴华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个很好的女孩."
提到江黎书记我忍不住得就把在她办公室里看到的情况给处长说了.
"不要瞎说,绝不能那样想啊.不过书记也不容易啊.和老伴分居十多年了.只有小儿子在她身边,大儿子至今不归家."
"为什么啊?"
"还是文革后遗症.当年她老伴进了牛棚,她为了保两个儿子,就断了关系.大儿子不理解就跑回了老家.她带着小江波(我的同学)生活.后来老伴平反后,虽复了婚,但感情一直不好.再后来就分居了.这事很少人知道.千万不要跟外人说."
处长给我讲了那么多,确实让我感动的不行,这些话只有给自己最知心的人才能说的都给我说了,说明处长完全相信我,把我当成了她的知心人.
"我说姐,你今天给我说得这些话太让我感动了.我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我会努力去奋斗的.给你争气,决不让你失望."
"在姐面前表什么态啊,姐信得过你才给你说啊.我也是女人啊,女人爱唠叨.不烦就行.今天说这些话,我心里好受了很多.不再憋闷了.你一个人在那边住得还好吗?不行今晚就住在这儿吧.书房有个临时床,那是他在家工作很晚时准备的.他有时怕打扰我休息就睡在书房了."
"不不不,那哪行啊.我还是回去住,天也不早了,我就准备回去了."
"呵.刚才我让你在这住可不是下逐客令啊,那么敏感干什么?"
'"不是.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最后一天就要放假了,我回去准备准备."
" 那好吧,不愿在这儿我也不能强留你.我看看楠楠睡了没有."说着处长就从床上起来了.
"没事了吧,还难受吗?"
"我难受不难受,就是刚才想起往事有点堵得慌,现在好了."
处长出来门就去了楠楠那儿.我也跟着走了出来.楠楠还没有睡,她出来送我.
"叔叔很晚了,在这儿睡吧."
"不了.楠楠,不早了,你也去睡吧,放假后我就过来.好好的陪你玩玩.好不好?"
"当然好了.让妈妈占用你那么长时间,我都嫉妒了."说着就笑了.
我和处长也笑了...
(6)
我正准备离开,楠楠忽然喊住了我.
"叔叔我能和你拥抱一下吗?"
这一声出乎我和处长的预料,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看到处长也惊在那儿了.
楠楠期望得看着我,那神态好象这房间就我们两个人,她妈妈好象根本不存在一样.我看了看处长,突然灵机一动.
"好啊.叔叔也想拥抱一下我们的楠楠.是不是和舅舅也这样啊?"
"是啊.我想找回那种感觉."楠楠说着就把我抱住了.不知道聪明的楠楠是看到我给她搭了个梯,还是她和舅舅的习惯.反正做得非常的自然.处长好象是刚反应过来,不温不恼的说:"越来越没正经了,快让叔叔走吧,天太晚了."
"好了.楠楠!谢谢你的大礼,给叔再见."
我扭头走了出来.
出来楼梯口我的心还跳着,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少女拥抱.守着处长我不敢有更多的体会,但那种本能的燥热的折磨,也是一种奇妙的享受.以至于我想着都没感觉到天上飘起了雪花.
我走进机关大楼飞奔的跑上了五楼---我的单身公寓.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知是我太激动还是酒精在反应.我坐卧不宁.想着处长给我说的话,想着待我的那份亲切和真情,想着楠楠那纯真的举动.想着我的所做做为.一种骚动让我感觉到了血液的汹涌.我起身去了卫生间.在释放压力的同时我习惯性的向窗外看了看.突然产生了好奇,对面的窗子怎么亮着灯啊?这是我从来没有看到的现象.在前我曾提到过,我们的办公楼是连体楼.卫生间在楼的东头,这部份和前面的楼有三间相咬.距离很近.可对面楼的这部分房都是各处的杂货仓库啊,从来晚上没亮过灯,今天怎么亮灯了呢?我好奇的想看个究竟.突然看到一个男的
抱着一个女的从墙角处挪了过来,并开始解女人的衣服.啊!那不是计划处的吗?这两个人我都见过,具体做什么工作不知道.那女的还是个很时尚的主儿,只见她很快的在解男的裤子,动作很急还露着慌张.男的把女的抱上了一个台桌上,两人只穿着毛衣,下身已无任何遮掩了.那疯狂的动作惊得我目瞪口呆.
有生以来我这是第一次真切的看到了男女做爱.本已奔腾的热血更加沸腾起来,我
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并不停的颤抖.窗那边干柴烈火般的在燃烧,每一个动做都看的真真切切.
仿佛能听到磨擦的声响.我真庆幸春节给我带来的眼福.要在平时怎么会看到挑灯夜战的一幕.哈哈.小子也太大意了点啊.
见那女的转过身撅起滚圆的屁股,男人从后面又猛烈的进入.我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啊.两手也不自觉的抓住了我那蓬勃的图腾,和着对方的节拍在搏击冲锋.突然她们都停止了运动,男的迅速趴在了女人的身上,灯也在同时灭掉了.我也吓了一跳,难道他们发现了背后的鱼公.又一想不会,可能他们听到了那边楼上的动静吧
.还有鱼公?
灯一灭把我给憋坏了.我的冲锋还在路上啊. 我忍住兴奋悄悄的回到了房间.心还在狂跳.我幻想到了处长.第一次意念中我完成了我的处子作.
心里的亢奋怎么也压不下来.我拿出纸笔写下了:
亲爱的处长.我在努力做件高尚的事,那就是一切为了取悦于我所崇拜的偶象.即使现在我这个秘密泄露出来,也只是由于我意志薄弱,难于自抑.就是注定不幸,但我也会珍惜对我有益的痛苦,这也是我对你的爱
超于度而达到了质的证明.我将在您的膝前,你的怀中寄存我永恒的痛苦,并将从您那里摄取力量去忍受这一痛苦.因为我完全沉湎于强烈的爱情之中.您可以想见我胸中燃烧的欲火,但有一点您无法知道.那就是因孤独欲火会烧得更旺.我只有一个想法,我昼夜不停的想着,我必须占有你,哪怕我匍匐在地寻求宽恕,哪怕落得我被人耻笑!!!
(7)
第二天醒来,想想昨晚发生的事.突然想起我写的东西还放在书桌上,敢忙起来把它加在书里藏了起来.
昨晚的雪虽下的不大,但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好象是歇歇再来.
今天是放假的日子,各处上班人员来的都不齐.我处的老汪就提前回家过年去了.处长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了办公室.告诉我们说今年局里有新规定,各处要留一名人员留守值班.我们处只有处长和小勤家在北京,小赵虽安了新家,但也可能要回老家过年.值班非她们莫属.我主动提出留守,让小勤非常高兴,奖了我重重的一拳.她哪儿知道我心里的秘密啊.要不是为了陪处长过年,我才没那么高的姿态呢.
然后处长又安排了今天的任务.主要是让我和小勤陪同她去给老处长及其它领导拜年,小赵在家完结一下放假前的工作.下午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小勤还在为我的高尚行动感动着,处长刚说完她就高兴的拉着我准备去了.
一切都很顺利,从老处长家出来就结速了最后一站.结果迎面碰到了江黎书记,一番寒喧之后.她邀请我们处长到她家过年.说:"你老张回不来,我这儿也冷清,不如你和小楠来我这儿过年吧?"
"谢谢你大姐.老张怕我们冷清,让我领小楠去广州过年.这不,我准备今天安排好工作,明天一早就走.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反正那边是很随便的朋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
"哪能麻烦人家呢?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啊,守家守岁.你能过好年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她就干笑了两声.我听得出她笑声背后的伤感和无奈.我突然有点同情她的孤独.
处长握着她的手重重的摇了摇就告辞了.
回到办公室,我急不可待的就跑到了处长那里.问她怎么又决定去广州过年了呢?她笑了.
"老张不在家,书记为我和小楠考虑,让我们去她家过年.都是老朋友我不好说不去啊,只能是说个假话了.不过在她面前说假话还真有点不习惯,感觉挺别扭的."
"我没看出不自然啊,你说得让我都相信了,还吓我一跳呢?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这样也好,都知道我去广州过年了,就减少了麻烦,能过一个清净年了."
我想也是啊,处长住的是她老公的单位房.在家或在广州过年单位的同志们也不知道.我可是赢得了和处长过年的自由空间.想到这里反而明白了处长的刻意安排和良苦用心.
"你昨晚怎么样,睡得好吗?"
"很好啊,一觉到天亮."
"呵呵.我昨晚失眠了.你走后我洗洗就上床了.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烦躁的要命.后来把小楠喊醒让她陪我聊了半夜.只到她也撑不住了,我就看书.临天亮才睡了一会."
"到时我陪你聊,熬个通宵."
"你不要说得漂亮,到时就熬不住了."
"不会的,和处长聊天绝不会发困的.我的任务就是陪好您,让你过一个快乐的春节."
"好弟弟.先就这样吧!我下午就不过来了,在家补补觉.你晚上去家吃饭,我等你."
我回到办公室,小赵交给我一个线封纸箱.说是小勤让他交给我的零吃.说完就走了.我疑惑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瓜子和牛肉干之类的零吃.箱底还有一张字条"亲爱的寓公,感谢你替我们值班.为了弥补你不能回家过年的损失,我和小赵特为你购买了新年礼物.祝你新春快乐.方便时也欢迎你到我家去玩,我和老公会欢迎你的."下面就是她家的地址.我看了好感动啊.女同志就是心细.
我坐下来想梳理一下思绪.突然想起江黎书记的那一笑.联想到处长给我讲的她的家发生的事,心里顿时有点替她难受.决定下午去她家给她拜个年.一是感谢老乡的帮助.二是给她一点安慰.
我吃完午饭先去了一趟电信局.把我们办公室的电话办了个呼叫转移.这是我动的一个歪点,怕我不在办公室时,有检查值班的电话.这样我就一机在手高枕无忧了.看看时间还早,就去理了个发,洗了个澡.彻底来了个大扫除.
当我到了书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进家当然要喊阿姨.感觉得到书记对我的到来既在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出奇的客气和高兴.把家中的好吃的水果和干果都拿了出来.在前我虽不是她家的常客但也来了几次,但都没这次让我感觉到亲热.或许当时有她小儿江波在招待我吧.如今家中没人,自然是书记大人要亲自待客了.亲热一点也正常.再说了,通过处长在中间沟通也更熟悉了.
"我看各处里报的值班表怎么把你也排上了.不准备回家过年了吗?"
"不回去了.今年突然让处里值班.人员不好安排,我是单身,也只好做出牺牲了."
"做得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青年人,工作认真,处事稳妥.识大体顾大局.江波要有你这样我就没心事了."
"江波也很优秀啊,他不是当老总了吗?"
"是啊.当了老总忘了妈了.他不但很少来家看我,过年又跑深圳去了.给我买了东西写了个字条就跑了,见都没见我.到了机场才想起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还说马上就要蹬机不再多说了,你说他办得这事."
"'他也是忙啊.做公司很不容易啊.你要理解他.他在学校就很崇拜杰克.韦尔奇和比尔.盖茨.也想成就一番事业啊."
"咳...啥事业啊.钱比他妈要亲啊.人家过年是图的团圆.不怕你笑话,我这可好,亲人一个都不在家.孤零零的就我一个老太婆守家守岁.咳...过什么年呢?"等到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就是自言自语了.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光彩.也许是她意识到了什么,抓了一把开心果放到了我的手里,顺势也就坐了过来.
"别只听我说话,拿着吃,在你阿姨这儿不要当客人啊."
我接过来,又放了回去.只拿了一个剥开吃了.她又给我剥了一个火龙果,非让我吃掉.我不好拒绝就接了过来.她看着我吃.我既感觉到了一个长者的慈爱,又体会出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象一个寒夜里的人突然看到了火光.此刻,我就是火光,她就是那寒夜里的孤零人.我要给她一点温暖,我要驱散她的寒意.
"阿姨,你也吃啊,我给你剥一个吧?"说着我就拿起一个.
"你吃啊,阿姨不喜欢吃的."
"那就吃个蜜桔.我亲自给阿姨剥一个."我已不能让她再推辞了,快速的给她剥了一个送了过去.她笑着接了过来.笑着填到了嘴里.笑着吃着说着"江波小的时候,就这样给我剥水果,我不吃她就往我嘴里填,一个不行,还要几个.想起来孩子还是小了好啊.虽累点可是能在你身边啊."
"那我也给阿姨剥."我怕桔子太凉,就没再给她剥桔子.拿起了龙眼给她剥了一个.她很爽快的吃了.笑得很甜蜜的样子.我也一扫刚才的拘谨.点着花样的给她剥着.
她吃着给我说,你来家几次了,也没在家吃过饭,今天不如陪阿姨在家吃顿饭怎么样?"
她的语气不是客气,而是真心的想让我多陪她一会.说白了有一种祈求的味道,我想到了处长,她还在家等我呢.就说不了,晚上还有事.
"不就是值班吗.吃完饭再去.阿姨一人吃饭不香."一种没有商量的语气.
我感到了为难,凭心真想多陪她坐会,可是处长那儿不能让她空等啊.权衡再三还是没有答应,说:"我再坐会,陪您说会话,晚饭是不能在这儿吃的.在京老乡晚上有个聚会,我要过去".关键时候我不得不说了假话.
"那有什么重要的,你就忍心让你阿姨失望啊.你先坐着,我马上做饭."
天啊,你不失望就有人会失望啊.这可怎么好啊.我好后悔我当初的安排.这下好了.再坚持走,非把关系搞僵不可.书记会永不再理我.如不走,处长那儿我怎么交代啊.我会伤了她的心吗?
咳...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多想了.
"那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他们我有事不能去了."
"好孩子.快去打,我做饭."
我为了回避就进了卫生间,告诉了处长我来看书记的想法.及书记不让我回去非要留我吃饭的事情.结果处长还安排我要多陪书记坐会,晚饭就不等我了.如果时间早了就去她那儿坐坐,时间晚了就回去休息,要注意安全等等.我的心才放了下来.顺便也就在卫生间方便了一下.看到书记的洁具虽然没有处长的高档,也是属豪华型的.各种浴液及洗发用品摆满了台面.香气弥漫了整个空间.这也是书记不显老的原因吧.
"阿姨.你怎么不找个保母呢?"
"前几年找了几个,都很让我失望.这两年我一个人也就不想找了.外人在身边也不方便."
"有用我帮忙的吗?"我进了厨房.
"不用,你看会电视,要不去书房看书,一会就好了."
还别说,速度是快,我刚看了会电视.饭菜就好了.也是四菜一汤.水平比我要强得多,也引起了我的食欲.酒自然要喝,可我不敢多喝,怕处长说我.书记喝了很多.渐渐的话也多了起来.我突然有了恐慌,怕书记再给我提起裴华的事我不好答复.好在她只字没提,都是说的他家庭的事.多是抱怨.我也不敢问她老公和她大儿的事情,怕她难过.就当个忠实的听众.不时的给她夹菜,想尽办法的让她高兴.她越高兴就想多喝.结果我们两人喝了一瓶高度五粮液.她露出了醉意.
我扶她到沙发上坐下.给他沏了杯红茶.又给她削了个苹果.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拿了个龙眼想剥开吃.刚剥开就掉在了地上,我忙拿起一个替她剥开送了过去,她用嘴接了过来.我们平时见面严肃惯了.没想到她做出这一类似调皮的举动.看来是酒精在作祟.我手一颤抖剥开的龙眼就掉在了她的身上,我本能的想接住.她正好往前探身,一支手摸在了她的胸上.她哈哈笑了起来.说看到了儿子小时的动作.我羞得恋腾的红了.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她两眼看着我笑声更大了
"阿姨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啊,是我不小心触犯到阿姨了."
"哈哈.你真是个胆小鬼.阿姨真的那么老吗?"
"您一点也不显老.还是很漂亮的."
"那坐到阿姨身边来.让阿姨看看你."说着她主动坐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抱住了我.
"小弟弟.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大姐啊.大姐孤独啊."
"不不不.阿姨.你醉了.我是你儿子的同学."我想挣开她.
"我没醉,二十年了,我等于是守活寡啊.我每天都在忍受着孤寂的折磨,每到周末我度日如年,我害怕黑夜,我害怕回家.我害怕一个人的生活,小弟啊,救救大姐吧!"说着抱着我就痛哭起来.我也被打动了,紧紧的抱着她.
强忍住她在我身上的抚摸.说实话,书记年龄虽然大了点.但她的风韵足以让男人倾倒在她的怀里.要不是处长在我心里 ,我早已挺不住了.
她把我的头抱在了她的胸前.我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心跳.两个柔软的乳房裹着我的脸.憋得我喘不过起来,一股温暖的酥想让我激情难耐,下身的生命也强硬了起来.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起身脱掉了她的上衣.那光滑洁白的皮肤一点也没松弛.
两只乳房突然摆脱了羁绊.颤了几颤.虽有点松软,但仍不失性感.我 凶猛地把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她颤栗着,喉结发出咕咕的声响
.这是一个女人久渴后迎接激情的强烈反应.她把手伸进了我的腰间,在想解裤带的同时就迫不及待的伸进去抓住了我的生命.又惊讶地把手缩了回来.坐起来脱掉了我的裤子,她要验证一下抓到的是不是一个真的生命.她下了一跳.她只在录像上看到过,没想到我的也是那样的粗大.
这是我第一次让它在女人面前显摆.它将要结束它的处子之身去拯救一个孤寂的灵魂.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处长.她才是享受我处子身的女人.一种紧张袭卷了我的全身.它立马的耷垂了下来.阿姨慌忙抓住又晃又揉,确怎么也唤不醒它.我讨愧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了,阿姨.我真是无能,太让你失望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见我那样也伤心的哭了.我俩相拥而泣.
慢慢的我们都恢复了状态.她恋恋不舍的推开我"原凉阿姨的失态.但我不会为今天的举动后悔.只要你不嘲笑我."
"阿姨说到哪儿了.我喜欢你.你在我心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是我最最亲爱的人."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有愧,所以想拿出最美最亲的话去安抚她.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有一种动.被你的雄壮所征服.就努力的把你留在了身边,安排在了我的单位.这点我不说你不会想到的."
"阿姨.谢谢你的栽培,等我调整好,我一定会来陪伴你的.请相信我."
"好孩子.我相信你."她穿上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我也穿上了衣服.感到此时我走掉是最好的机会,停一会再见到她我会疯狂的.那样就对不住处长了.我既然愧对她了,就愧对着离开吧.
"阿姨.不早了.我要走了.我给你把门带上.晚两天我会再来看你的."
我悄悄的离开了...带着对她的内疚离开了...
(8)
从那儿出来,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憋闷很久的气息.胸闷的感觉得到了缓解,但还不觉得轻松.心还在跳,一种无规则的跳动,好象是血液的循环都出现了紊乱,浑身发麻臊热,胸口有点抽畜.我想高声大喊,几尽歇斯底里.我没想她是怎样,只想到我是做了什么?我是怎么啦?
无目的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被一阵冷风吹的打了个寒噤.好象有了些清醒.我这是往哪儿走?我要去哪儿呢?我站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连的士停在我身边都茫不所知,换来的是司机的京骂.我无奈的自嘲的笑了.咳!走吧,还是去我那单身公寓吧,那是真正属于我的天地.我要静一静.我要好好的静一静.现在的我绝不能去处长那儿了,我不能让处长看到我的狼狈,我的伪装功夫骗不过处长的眼睛的.我要给处长的是我真正的阳光.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想着怎么给处长解释一下,编一个不过去的理由.走着想着,到了住地也没想到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更别说让处长信了.怎么办?咳!谎言也是善意的,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处长说一下啊.我拿出手机就拨了过去.告诉处长我从书记那儿出来后被老乡给喊去了.可能聚会到很晚,就不能过去了.请处长原谅!还好,没再过多的啰唆.说多了就保不定会露蹄角.处长自然是交待一番少喝酒,早回去之类的话.虽然没感觉到她听出破绽,但明显的体味到她的失落.
处长有失落感,我心里更是难受.为我今天的愚蠢难受,为可怜的书记的孤独难受.长期的性压抑使她的性格有了扭曲,不然的话,凭她的地位和超脱怎么会突然间理智尽失呢?我躺在床上既反思又琢磨.看来人活在世上,没有性会压抑,没有爱会孤独,这种压抑和孤独让人时时处于一种郁闷的状态中,再超脱的人也会难抵其浸的.反而又一想.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是人生的两难选择.她的爆发是不是一种追求激情生命的渴望,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呢?.这或许是书记的另一种超脱吧?她渴望生命,她渴望幸福,她渴望激情的生活.反而觉得她要比那些选择放弃.自残.暗丧自葬的愚腐之人更让人欣赏,这也是她贵为人上的原因之一吧?我一会儿为她可怜,一会儿又滋生欣赏.反反复复的让不宁的思绪随着我的身体翻转着......
我又想到了处长,她是我心中的唯一的至爱.我为了她有甘愿抛弃一切的想法.我也为我今天保住了底线而庆幸,因为我的处子之身只属于她.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这样的女人做到的事情.
我祈求上苍,但愿心到神知.就是神不知,我做到了也就心安了.我不能愧对于她----心中的圣像.
这样想着,我心里才找到了一丝的安慰.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看到了窗外刺眼的白光.我就知道昨晚下了一场大雪.今天是大年三十.瑞雪照丰年.但愿明年是个丰收年.
我想家了.想着家乡的雪要比这里厚得多,白得多.想起和父亲坐着狗拉雪撬去山外买年货的情景,想着把母亲包好的水饺埋在雪窝的情景,想着和哥哥姐姐们坐在炕上等母亲给压岁钱的情景.想着想着,我眼湿润了.我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只身在外过年.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被窝里.虽然房间内的暖气呲呲的响着,但怎么也比不了母亲烧的火炕暖和.一种孤独感袭上来,身上感觉到了冰冷,我守了守被子.这是心冷,是孤寂的冷,冷得寒噤.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处长打来的,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声音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小弟啊.在哪儿呢?是否还没起床啊?"
"姐.我.我刚起来."我骗她说.
"过年了,还在睡懒觉啊,你不过来帮姐忙年了?"
"姐,我马上过去,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顺路捎过去."
"不用了,你来了就什么都齐了.楠楠早就要我给你打电话,我觉得你昨晚可能喝了酒要多睡会,就没打扰你,现在都11点了,看你没动静,才给你打得电话."
"叔叔.你还说陪我过年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坏死了.再不来就不理你了."
我一听楠楠也生气了.忙说:"叔叔不对,马上回家陪楠楠过年,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扣死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拿着洗漱用具去了洗手间.心里说不上是感激还是怎么得一种心情.刚拧开水龙头眼泪确掉了下来.我哭了!虽没放声,但也让它流了个痛快.心情豁然开朗了.阴转晴天,喘气也觉的非常的舒畅.
回家过年!我要回家过年了......
(9)
到了处长家受到了楠楠最热情的拥抱,一股馨香扑面而来.不知是她刚洗完澡还是刚洗完头发,那种清爽的气味很是诱人.我也顺势抱住她拍了拍.说:
"楠楠.想叔叔了."
"嗯.你再不来我就要去请你了.说好的在一块过年,到时不来烦死人了."
"叔叔错了.给楠楠道个歉."
"哼.你坏死了.害得我和妈妈久等久盼的."
处长在旁也开心的笑着.看到我俩的拥抱,也没有象当初的那样责备楠楠,反而是由衷的高兴和快乐.看得出对我的到来是举家欢庆的.
我松开楠楠,把我顺路买来的糖果及食品放到桌上,问处长
"姐,还有需要我做的什么活没有?"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说着处长就端出了煎荷包蛋和火腿.
楠楠给我拿了盒鲜奶给倒上.
"我和楠楠已吃过了,你先随意的吃点,中午饭就这样先对付一下.我们再好好的准备一下年夜饭,怎么着也得让你这个第一次在外过年的人快乐起来啊."
"不能是在外,在姐您这儿,我已把它也当成家了."我端起奶喝了一口,用快乐的调侃语气答应着处长.
"那就好,这样就好.我还真怕你想家啊.没躺在被窝哭鼻子吧?"处长俏笑的眼神看着我.
我害羞的笑了.楠楠在旁边对我做鬼脸.
处长就是处长,我的一切都瞒不住她.她心细到不但能听出你说什么,还能揣度到你心里想什和怎么想.我也真是有点饿了,也正好用吃饭来掩饰一下我的窘态.头不抬的吃着.
"在家过年很热闹吧?民俗的方式过年要比城里来的有味道.贴春联,放鞭炮.邻里拜年等.很有气氛."处长揽着楠楠坐在圈椅里看着我.
"在我们那儿不行,山里人家不多,又是林区,不能燃花放炮的.也就是贴上春联.全家吃个团圆饭.山外面还行,看看花灯,听个二人转什么的."我吃着说着.
"往年老张在家时,我们家也贴春联.他喜欢自己动笔,自撰自写.图个喜庆.今年就不行了."
"怎么不行啊.我写啊."我抬起头来,自告奋勇的样子.
"你还有这个功底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嘿嘿!在单位没有这样的需要,也就没有展示的机会了.也好久没摸过毛笔了.我想还能对付一下."
"那好吧,吃完饭就写上一幅,新鲜一下."
"那您撰联,我写."
"还是你来吧.也给姐展示一下你的能耐."
"我去给叔叔准备笔墨纸砚去."楠楠说着就去了书房.
说着话我也吃完了.处长赶忙过来给我拾桌,我忙挡了一下,自己把餐具送进了厨房.看到厨房里各种菜都已准备好.就等下锅了.一定是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我这样想着.
"你去写春联,我去厨房给你做顿我们的家乡饭.全部是绍兴菜,让你尝尝.一会再包水饺.好不好?"
"那太好了,我还真没吃过绍兴菜.只知道孔乙己的茴香豆."我从厨房出来就直奔书房去了.
楠楠已准备好一切.我这是第一次进书房,书房很大,书籍刊物几乎摆满了占两面墙的书橱
一看就是一个嗜书之家.一张宽大的写字台,一个精美的落地地球仪和一件很大的玉雕.墙上挂有几幅字画和一个放有工艺品(或许是古董)的悬挂博物架,墙角处一张单人床.整个房间布置简洁而不失雅致.让你不见主人就能领教到主人的品味.
沐书香之中,但愿也有书香之灵气.我思想着春联用句,运足我的智慧想在处长面前满足一下我的虚荣.想了几对都不怎么满意.问楠楠他爸从前都写些什么?楠楠玩皮地笑着说不记得了.
我考虑到处长此时此刻的心情.想了联"春回大地催万物.福临门庭寄团圆."楠楠高兴的拿给了她妈妈看,嘴里还不住的拍着我的马屁.处长夸赞很好.尤其是一个'寄'字用得好.天各一方吗.问横批呢?
我说:"迎春接福怎么样?"
"到是对仗很工整,但缺少点新意."处长说.
"大俗才是大雅啊,我看就是好."楠楠看她妈妈给我提意见就不满意了,小嘴也翘了起来.
"呵呵.那就改一个字,改为'迎新接福'吧.添一点气氛.你看怎么样?"处长笑着问我.
"很好啊,这样更好.谢谢处长."我又习惯性的称呼道.
我很明白处长改的这一个新字.看是迎新年的意思.其实真正意思是迎我啊,她家添了我这样一位新人.在一字一句不经意间就显出了处长的高明.真让我佩服有嘉又感激动情.我的一句谢谢,我想处长也会晓知我的领悟.只有楠楠不解其中味.
我展好红纸,润好毛笔,用行草书体一挥而就.我感觉这是我平生最好的一幅作品.楠楠叫好,处长也跟过来看了看,对我赞不绝口.这是对我最大的褒奖.我第一次在处长面前找到了自信.
当我和楠楠贴上对联后,处长把我叫了过去.
"小弟啊,你第一次来我家过年,姐没什么送你的.昨天下午去商场给你买了身西装,你看合适不?"
我一看.是一身名牌西装,还是包括衬衣领带的全套配置.这是我以前奢望而不敢奢求过的.
"姐,我怎么能接受那么贵重的礼物啊.太让你您破费了."
"傻弟弟.给姐还说外套话啊.姐能给你买,就证明你该享有.这里还有一套内衣裤,你试一下.我是按韦武的尺寸给你买的.就是没给你买双皮鞋,怕尺码拿不准."
我拿起衣袋一看.天啊.保暖内衣内裤包括袜子全套齐备.这是我长这么大享有的除母亲以外的第一次第一人给我的衣服,还是那么的高档.那种温暖的情愫漫卷全身,我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处长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我真想扭过身趴在她的肩上哭出声来.
"姐啊.我说什么好呢?感动的我都失控了."我擦着泪,象小孩一样的不好意思的笑了.
楠楠在旁边看着也笑话我说不害羞.
"这有什么呢?从前小弟在的时候,我每年都是这样给他个全套,这是做姐的心意.你今年算给了姐又一次机会,姐高兴这样.明白吗?你去洗个澡吧,把新衣服换上,干干净净的过新年."
我也不再推迟.在准备洗澡时,有个问题难住了我.我怎么脱衣服啊?在洗刷间没有放衣服的地方,我又不能在外面脱衣服.处长看了出来,就说
"你去卧室吧,那里也有卫生间.脱衣也方便."
我疑惑了.卧室有卫生间吗?我前几天打扫卫生时怎么没发现呢?我带着疑问走了进去.也没看到.这时楠楠跟了进来,走到穿衣镜前,点了一下按纽.穿衣镜徐徐开了.哈哈.真是别有洞天啊.我佩服她们装修的巧妙.既合理利用,又不破坏卧室的静谧氛围.我忙吧楠楠推出去,小家伙还真给我逗上了,故意的说
"怕什么.你在里面洗,我又不打扰你.真是满脑子的封建."
"那怎么行啊,快出去.要不叔叔就不洗了."
"哈哈.好好好.我出去.出去还不行吗?真是的,坏死了."
我关好门.仍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衣服脱掉.小心的走进了处长的卫生间.内里装修是淡粉色调,配上象牙白的洁具和水晶般的淋浴器柜.真有点梦幻般的感觉.早上处长肯定在这里淋浴了.柜壁的水珠还没干.我走了进去.一股淡淡的香味让那不安分的家伙有了冲动,倔强的翘了起来,随着热水的喷淋,浑身感觉到了透顶的爽快.我拿起香皂慢慢的让它游变全身,那种润滑的快感好象触及到了我渴望的圣体,我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着性福.时而燥热,时而遐意.时而晕旋.我用毛巾蒙在脸上,吸附着上面留存的温馨气息.
"叔叔.快点啊,妈妈准备要包水饺了."
我猛然一惊,脸唰的红了.肯定是红了,我感觉到脸烧了.
很明显着是楠楠在外面调皮的戏耍我,但我也不能再耽搁太长时间了.马上用毛巾在身上搓了搓.冲了一遍就出来了.我把处长给我买的内衣一件件的穿上.我那倔强的家伙还不听话的在前面撑着.把内裤给顶的老高.西装我没拿进来.新内衣也不能再套上原来的外套.小家伙还在高高的挺着.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出去啊?咳,再停会吧,让它消一消.我这样想着.
"叔叔,洗完了吗?快点啊,要包水饺了."
"干什么啊楠楠.不要再调皮了,你叔洗完不就出来了吗?"
"楠楠.把西装给叔叔拿过来."没办法,我只能让楠楠给我送过来了.
我把门销拉开.本想让她从门逢里递给我,没曾想楠楠拿着西装就闯了进来.我惊呀的退了一步就坐到了床上.那姿势别提再狼狈了,正是两手后执.两腿叉开的坐着.那蓬勃的东西正对着她.让她看了个正着,虽是穿着内衣,但也显得太露.楠楠直直的看到它楞在了那儿.我忙起身抢过西装遮挡住了.没想到她不但没离开反而跟进过来.脸虽有点潮红但也没露异样
"叔叔,你穿着内衣和那天看的电视上的演员一样,身体倍棒."他语气放轻放慢了很多.能听出一些喘息的声音.
我也不顾回答她了,急忙解开西装.没想越急越出错,新西装的外挂标签缠住了扣子,想拉断都难.她看了出来
"我来帮你.真笨.连个扣子都解不开."
那种嗔怒的口气很是撩人.我那不听话的家伙也更来了劲头.比原先还要坚强.大有想冲破束缚的劲头.完了完了,在楠楠面前丢大人了.我的脸更红了.烧到了燃点.
楠楠看得有点好奇,坏坏的笑了.她帮我解开扣子后就坐到了床上.头点点的笑对着我,既调皮又略显羞涩,有一种不忍离去的感觉.
我急忙把衬衣和西装穿上.系上领带.自我感觉都变了很多.好象是突然高大挺拔了起来.凭生一股豪迈.刚才那尴尬的窘态也不见了.换回的是一脸的自信.
"哇噻!,叔叔你太帅了.气死黎明,羞死蔡国庆."说着跑了出去.拉着她妈吗
"你快看看叔叔,穿上这身西装真是帅呆了,酷毕了."
处长笑着被楠楠拉了过来"不错啊.这身衣服很适合你.真是人是衣服马是鞍啊.穿上就是不一样啊.气质都好了很多."
得到处长的欣赏,我自然是心里甜美如蜜.不好意思的笑了.
"还是姐会买衣服啊,我总是买不到合适的衣服."
"那是你不舍得花钱.一分钱一分货是不会差的."处长的一句话就点中了我的练穴.我买衣服真是不舍得花钱.从没有刻意花钱武装过我.
"好了.把西装脱了.在家别穿那么正经了.你和楠楠包水饺.我去做菜.一定让你吃上正宗绍兴风味."说完她转身出去了.我看着她的悄影心生无限的感慨.绍兴有好菜,绍兴更有美女.绍兴更有有气质的才女.
处长已把面和水饺馅都活好了.在案子上全摆放停当.我首先擀皮,然后和小楠再包.楠楠靠在我身边,跟着我慢慢的学.我游戏般的给她做着示范,一边包一边教.楠楠心不在焉的学,总斜着眼睛看我瞪我.我说她,他就笑的前仰后合,真不知小丫头在想什么?随着说笑,水饺不知不觉的也包个差不多了.三个人的饭,很快就包完了.我们打扫完战场.处长那边的饭菜也都做出来了.真是让我领教了她的手艺.也领较了绍兴菜.
用处长的话是,绍兴菜是----又霉又腌绍兴菜.最典型的是霉干菜扣肉.将霉干菜放在碗里,面上放几片火腿,几片笋,点几滴女儿红酒,上锅蒸透.真是清香鲜美,肥而不腻.还要趁热吃.处长给我一边说着一边往上摆着菜.好家活.整整一大桌啊.
有霉干菜扣肉.
苋菜梗蒸豆腐.
清蒸鳜鱼.
阿婆家的醉鸡.
风腊合蒸.
蜜汁桂藕.
秘制圆蹄.
干炸响铃
蟹黄蛋黄羹.
"我们怎么能吃掉那么多啊?"我问
"哈哈.没让你吃完啊.各样都尝尝.看看我们的家乡菜怎么样.这是我们每年的年夜饭的主打菜啊.今天还没给你做油炸臭豆腐呢,怕你吃不消.
''处长说着,脸上露出对家乡的那种亲情感.
"那这 些原料呢?北京有吗?"
"我还没发现有啊,这都是家乡的政府来京办事人员给捎来的.每年都来这里看看,顺便就带些家乡的特产菜.我们家老张都很喜欢吃啊."说着处长又拿出了她家乡的特产酒-----女儿红.
"我们今晚就喝这个,这是我们绍兴的独酿叫女儿红.这酒醉而不酗,柔中有刚.醇厚敦朴."处长说起家乡真是一套一套的.我听的也很专注.你能从她的话语中学到很多很多.
"这女儿红的来历是在绍兴家乡,每家有了女儿.父亲就用糯米(江米)酿成酒装坛后窖入地下,等到女儿出嫁时再挖出,做为嫁妆让女儿带到婆家.你想啊,窖存二十多年能不好吗?
故取名女儿红.也叫绍兴黄酒.'越酒行天下'就是说的它啊.古人不是有句诗吗?'村醪处处熟,无出不酒家'那就是我们那个地放.你说好不好?"处长真有点自豪了.
我笑了"姐.听你讲话总是那么的长学问.既然那么好的酒,我今天一定要多喝,来他个一醉方休."哈哈......
"那好啊.咱姐弟俩今天要喝个高兴,我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高兴了."
"那我也要喝.好不好妈妈?"
"好啊.破个例.也让你喝点."处长爽朗的笑了.
我这是第一次听到处长的爽朗的笑声...
(10)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值班电话,结果一看是江黎书记打过来的.她问我在哪里,是否能到她那里过年?我谎说有事不能去了,非常感谢她的邀请,并祝她新年快乐!我挂了电话.处长问
我是谁的电话?我告诉她是江黎书记打来的,邀请我去她那里过年.她一人挺孤单的,小江波去了深 圳,家就她一个人了.
"是啊,她挺不容易的.家人都不在,对她又不理不睬的.越是这时候越是孤独难过啊."处长同情的说.
"昨晚我在时她心情就不怎么好.我陪她聊了会,她还好受些."我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把昨晚的事情没再说下去,可能要成了我带到坟墓的秘密了.
处长起身脱下罩衣向卧室走去.
楠楠拿起酒就到了三杯,我一看确实是上等女儿红酒,酒体浓郁,橙黄透亮,呈现琥珀色彩.香味
迎面扑鼻,芬芳香甜.我忍不住就端起来喝了一口,真是醇厚爽口,馥香甘美.楠楠看我陶醉的样子,也端起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呡了呡嘴.
"这酒不辣啊,很香甜啊.叔叔咱俩先碰一杯."
"不行,要等你妈妈来了我们再喝."
"妈妈快点啊,叔叔光等你了
"来了来了."处长简单的梳洗了一下走了出来.
她穿着紧身的毛绒内衣,把她优美的曲线全都突显出来.凸凹有致,性感漂亮,惊为仙人.一边是美酒佳肴,一边是美女佳人.能在此环境下过年真是小子的福分.我也有点飘了起来.
处长坐下后正准备举杯,看到楠楠的杯子说
"楠楠,你怎么也用了大杯啊,今天过年让你喝点就不错了,还端起了大杯.快去换个盅杯,喝点意思就行了."
楠楠听了做了个鬼脸,乖乖的去换了个盅杯.
"来,我们共同举杯,辞旧岁,迎新年."处长高兴的把酒杯举了起来.
"祝姐万事如意!祝楠楠学习进步!"
"祝叔叔来年发达!祝妈妈身体健康!"
三只酒杯同时端起,碰出叮噹的乐耳声.
我举起杯一饮而进,处长习惯性的呡了一下,见我干了,又复喝一口.她放下杯招呼我们吃菜,就用筷子夹了一块鳜鱼放到我的餐盘里.我忙用手招架了一下赶忙说
"我自己来,你还把我当家里人呢?这样就太客气了."
"这不是客气,是讲究.年夜饭的第一口一定要叨一快鱼肉吃.寄托一个好的愿望.在我们那里叫 '鱼顶顺风口,想啥都能有'.这是姐对你的最好的祝福了."
"能在姐家过年,我什么都不想."我感激的说.
"没出息.你不想事业,不想家庭吗?男子汉要立志于扫天下,成功于否当另别论,但必须雄其心壮其志.我不要求你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但要苦其心志吧?不思进取是不对的."
我明白处长是在引用<<孟子>>中的一句话在点我.下面就是'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是否处长在暗指我什么呢?不会啊,可能只是借句吧,万事为先,心为上,
爱为大.想到这里我就说
"事业要想.家就以此为家了."
"就是就是."楠楠表示赞成.
"我和你叔叔说话,小孩少插嘴."
楠楠不负气的说:"我过新年都17岁了,已经是成人了.在学校我都是老共青团员了.在你面前啥时才是大人啊?"
"永远不会大."处长嗔怒到.
楠楠吐了吐舌头,两只胳膊抬起,调皮的向后扩展了两下.突出了她那已发育了的乳房.处长被她的调皮动作逗笑了,在笑的同时也瞟了我一眼.我看着楠楠那诱人的乳房,又看了眼处长的,这两对都够撩拨人的,一个是坚挺圆润,一个是丰满高耸,都是绝对的尤物.我不自觉的把两腿夹紧了.为了掩饰我的失态.也跟着处长笑了.
处长又把杯举起,我们同干了一杯.刚放下杯,处长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接了起来.是拜年电话,处长说她们在广州过的年,不能过去拜年了,祝他们新年快乐,祝阿姨和首长身体健康.一听处长的朋友准是高干子弟.刚放下手机,卧室里又想起了电话铃声.处长马上过去接听着就走了出来,听处长的称呼就知是一个部长打来的.也是一番的过年的客套话.刚一停,另一个又响了.处长也笑了起来,用手暗示我们吃我们的,不要等她了.我明白了,处长有两个手机,一个是联系朋友的,一个是联系首长的,说不定还有一部是联系工作和同事的.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叔叔咱喝咱们的."楠楠端杯给我碰了一下.痛快的干掉了.
"你要少喝点,不要喝醉了啊."我劝她.
"醉酒难不难受啊?"
"当然难受了.那滋味你永远不要想."
"我见过我爸爸喝醉过,坐到卫生间就不出来,还害的我一趟一趟的给她端水喝.我还很害怕."
"那你妈呢?"我问她
"那天妈妈正好在外出差.爸爸还让我替他保密."说完就笑了.
"你笑什么啊?"
"后来我就忍不住告诉妈妈了.爸爸骂我是叛徒."嘻嘻...
"来咱再喝一杯,喝完我送你一件礼物."
"我说是什么礼物啊?"
"喝完就知道了."楠楠说完就跑去了她的房间.
我喝完酒.品尝着处长的手艺.绍兴菜的风味确实独特.处长的手艺也确实叫棒.不但菜色好看.味道鲜美.每道菜的火候都掌握的很好.脆的,软的.烂的都是那么的适口.我正品味着,楠楠拿着礼物递到我的手里.我一看是一件小巧精美的心型腰挂.外壳镀金.中间嵌着一块白玉.外圈盘绕着龙饰.非常漂亮.
"这是我妈妈出国带回来的.送给我就珍藏起来了.今天送给你算作新年礼物吧."
"我不能收你那么贵重的礼物啊.再说是你妈妈送给你的,你要珍藏才对啊."
"我想不会贵重,就是漂亮一点.妈妈送给我就是我楠楠的了,我再送给你啊."
"那也不行啊.妈妈送的就要保存啊."
"妈妈送我东西多了,我的一个胸饰针我还送给女老师了呢.妈妈也没饭对.我的东西当然由我自己安排."
我好后悔没给楠楠买件新年礼物,反而让小孩给将了一军.如不要,楠楠肯定是不高兴.
"好,叔叔收下了.我要好好的珍藏起来.只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太对不起了."
"那有什么啊,我高兴.再说你不是要送我猴票吗?那就很好啊."
"对,我不但要送你猴票,我还要送你一册整理好的邮票.都是市面不多见的."
"那太好了."楠楠两手在我肩上锤了一下.
我忙说:"春节晚会快开始了吧?"
" 还有半个小时呢.来,再碰杯."
"喝得怎么样了?"处长打电话回来了.看了看酒瓶,"怎么没下酒啊?快到上."
"少喝点吧?"我说
"你不是要一醉方休吗?我今天就把你陪醉."呵呵...
看来处长接的这几个电话都很来精神.神情很是振奋.连那随意扎在后面的秀发都摇出了韵味.我只是谦让,处长都发起来了,我还能再拖后吗?爽快的到满,痛快的喝了一口.处长让我们吃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走到厨房端出了盛满生菜,香葱,黄瓜,西红柿的盘子.
"我把这道菜给忘了,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知道你们东北人爱吃蘸酱菜.怕你想家,就给你备下了."
我彻底的被处长的心细和关爱感动了."我的好姐啊,你怎么想那么周到,对我太用心了,真想让我大哭一场啊.?"
"可别哭.就是让你笑的."呵呵...
"可吃了会有味的?"
"那怕什么啊,吃完唰唰牙,嚼点茶叶就没味了.我也吃."说着就拿起了黄瓜蘸着酱吃了起来.
"我也吃."楠楠也拿了个西红柿夸张的咬了一口.
我看到这家乡菜也真谗了.拿起生菜卷了香葱蘸上酱就大口吃了起来.楠楠看到我的谗相笑了起来.处长也笑着看我,那眼里全是疼爱,丝毫没有一点其它成分.
她也发明了用黄瓜蘸酒吃,浸一会吃一口,浸一会吃一口.两眼一直没从我身上离开.
处长的手机又响了.见她看了号就笑了.对楠楠说:"是你干妈打来的.你接吗?"
"我接我接."楠楠慌着夺过来电话.
我疑惑的看着处长.处长说这就是广州的朋友.她大学的同学.象亲姐妹一样.她男的是一厅级干部,没老张高半格,
(我这才知道处长的老公也是副部级,怪不得那么多部级给她打电话呢?看来老汪的信息也不灵,我听信他说的,就一直认为老张是局级呢)
她同学下海经商,自己开了间很大的公司,个人资产也有五千多万,混得很不错.两家走动的很近.感情都很好,她喜欢女儿,却偏偏有了个儿子,非认楠楠为干女儿不可.就是她邀处长去广州过年,因他老张不在,处长也就没准备再去,就打电话推了.
"这肯定是她的拜年电话."处长对我说.
"你的座机怎么没响啊?"我又疑惑的问
"我不是说去广州过年吗?干脆就把线给拔了.省得再露了馅."呵呵...她接着说
"不过这样也好,更清静些.那个国际线路没撤,老张往家打电话不通,他会心慌的."
"这小丫头跑屋里聊去了,不管她,咱喝酒."
"好.姐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到很幸福."
"那就好啊.姐也喜欢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我就是太笨,也有悟不到的很多东西,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太高大了,虽然感觉到很亲很近,但还是畏你三分."我看着她说出了我的真心话.
"要不我有时喊你傻弟弟呢.在家我就是你的姐,一个女人,有什么怕的.难道我不够温柔?"
"也不是,你在我心中太优秀了,太完美了.我甘心敬着你."
"傻弟弟.不要那样,姐也是个女人,别看在外面独挡一面,可是回家也想找个港湾好好休息一下,老张走这半年别提有多折磨人了,连个对脸说话的都没有.连楠楠都感到家中的阴气太重了.我把你领家来,看把她高兴的.不然的话,我们和江黎大姐的那个年也差不多."说着她拉起我的手,重重的握着,又拍了拍.我受她的情绪所感染,两眼湿润了.趴在了她的肩上.
"姐.我的好姐姐,我永远陪着你.只要你需要让我做什么都行.那怕是死,这条命都交给你了."说着.我动情的颤抖着.差点没哭出声.
处长也感动了,她用手抱住了我.把我的头揽在了怀里.我的脸贴上了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闻到了一股幽香.真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地.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很急促,很慌乱.我听到了她的喘息.很急促,很紧张.
(11)
我顺势把一支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支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感觉到她的腿有点颤抖.我稍稍用了点力,头在她的怀里做了点磨擦的动作,享受着她两只乳房的柔软和温暖.她把脸压在了我的头上,拍了拍我说"好弟弟,姐知道你的心,起来吧,不要让楠楠看见."我知趣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她那洋溢着幸福的脸庞说,姐我真有点激动,在您身上我找到了一种安慰很幸福,很想永远这样陪伴着您,护卫着您.她说也是,能得到你这样一个关心我的小弟也是姐的福分,我非常感谢你.我们正说着,楠楠从屋里跑了出来."妈妈.我干妈要给你通话.""你都给你干妈说了些什么啊?还偷跑到屋里去."
"她问我们的年是怎么过的,我告诉她叔叔在陪我们过年,非常高兴请她放心,邀她来看我,其它的吗就对你保密了."处长听后,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脸上有了点不自然.伸手接过来电话.我和楠楠同时看到了处长的变化,可能是怪罪楠楠把我来家过年的事给她说了,楠楠不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就不吱声了."刘露吗?我是韦立,给你和和金灿拜年了.问小北北好......"处长那边说着,我听着笑了,两个孩子的名子真有趣.一个在北叫楠,一个在南叫北,看来两人给孩子起名也是动了心思的.楠楠问我笑什么?我如实的给她说了,她告诉我她弟弟叫北碚.不叫北北.是四川的一个地名.说是她干妈的老家.也有北和南的意思.当初还是处长决定的名子呢.那边听处长在和那个叫刘露的聊得很是亲热.可能是对方听楠楠说到了我,在问处长我的情况,处长笑着告知她是新认的一个好弟弟,如何象韦武,如何优秀之类的话,说一会笑一会.
好象是她们要过年后来北京,处长非常的欢迎她们.接完电话,处长笑着说:"过年后她们要来验收你这个弟弟,看看合格不合格.笑死我了,还和真的一样,说是她们通不过就让我把你扫地出门.呵呵...你说她霸道不霸道?"哈哈......我脸红了."叔叔别怕,干妈最疼我了.只要我妈通过就通过了,她那里就交给我了.何况你又是那么的优秀,准会让她满意的."嘻嘻..."叔叔不怕,我来你家过年是你妈妈对我的关心和照顾,这与外人无关,只要你妈妈
高兴,你高兴,我也高兴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了.她来到时,我就上班去了.是不是啊?""没事的叔叔,干妈来了你也要来,那样就团圆了.""好.听楠楠的,叔叔一定来.到时你不要出叔叔的洋相就行.""这丫头说不准,她还能有正形啊,什么事她干不出来啊?'处长好象是在提醒我,同时又在提醒楠楠,不让她到时给我出难题."妈妈就是不相信我,不给你们说了.晚会开始了,看电视.
"楠楠拿起了遥控打开了电视.春节晚会在热闹的锣鼓声中开场了."你们看电视,我去下水饺."处长起身去了厨房.
楠楠凑过来坐到了我的腿上,让我揽着她看电视.我心里笑了.刚才处长把我揽在了怀里,我现在又把楠楠揽在了怀里,象接力棒一样.楠楠两条腿叉开,坐在我的一条腿上,不老实的故意使劲的压我,还不时的回过头来看我的反应,真是一个调皮丫头.我两手揽着她,腿轻轻的掂着,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感触着她柔软的身体,根本没用心看晚会的节目内容.楠楠从心理到生理都属于那早熟的一类,浑身都燃烧着青春活力.我两手下意识的触及到了她乳房的下面,既有一种做贼般的紧张心里,又享受着陶醉般的快感.她好象也很渴望这种似触未触的感觉,身子反而靠的我更紧了.我抱着,掂着.她看着乐着.我顺手拿了一个开心果给她,她让我给她剥开送她嘴里.并夸张性的把脸高高的仰起来.当我送她第二颗时,她张开小嘴就把我的手给咬住了,我享受到了她啯奶似的吮吸,心里痒痒的.我那下面不安分的东西也起了变化,慢慢的翘了起来.我慌忙用另一支手托住了她那粉嫩光滑的脸蛋,想把手拿出来.没想到玩皮的她按住我的膝盖就往后坐了过来,那性感的秀臀被我刚翘起的二东家顶了一下.
她浑身打了立颤,脸腾的红了,张开嘴松开了我的手.我赶忙把她扶了起来,感觉我的脸比她的脸还要红,真象做了贼被抓了似的,尴尬,羞涩和胆怯狂暴而来.额头上吓出了细密的冷汗.楠楠起身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一边走一边嚷着"妈妈.水饺好了没有?我和叔叔都饿了."我惊诧的楞在了那儿,没想到小丫头在这一霎那处理问题是那么的老辣.如果她回头看我,那将是一个什么局面?如果她羞涩的跑回屋,我将又如何的收拾和解释?如果她说些什么,哪怕是善意的,我又将如何回答?如果......我领教了什么是人小鬼大,我明白了为什么好说将门出虎子.我那不安分的东西也吓的缩了回去,心跳仍不停的在加速.接下来我将如何面对?
我激烈的思考着.两眼直视着电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看到."叔叔,水饺上来了.快快快给我接过来."我赶忙走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另一盘,其实不热,我明白是楠楠在故意缓和气氛.咳!我还想什么呢?楠楠不是用行动告诉我了吗?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谁再想谁是愚蠢的笨蛋.同时也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她没有介意我的不良行为.这样一想,心里还好受了一点.处长也端着水饺出来了.我忙也去了厨房,在那里我长出了口气,静了静神,把另两盘水饺也端了出来.处长听着冯巩的相声在笑,楠楠也看着笑,给我留了充分恢复自然的空间.我也看着,听着.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这时电话响了,是处长家的座机.不用说就是国际长途,因为国内座机已让处长停了.处长急忙走过去,看了来电显示就按了免提.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小韦吗?我是张风.你和楠楠过年好吗?""很好啊,就是没你在家热闹.我们都很想你.你也好吗?""我很好,我也想你们啊.我不在家让你们娘俩受委屈了,我一定回去把你们失去的给补回来.让咱的宝贝听电话.""她在听,你给她说吧.""爸爸,我想你.你过年好吗?""爸爸也很想你啊,在家听妈妈话了吗?没有淘气吧?""我哪敢啊,你一走你的女儿就不是宝贝了,妈妈比巴顿还历害.""哈哈哈.那好啊,她敢欺负我的女儿,我回去再给她厉害.不过你现在可要委屈一点,听妈妈的话,不要顶撞她.光滚不吃眼前亏啊.懂不懂?""我懂.爸爸你不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听零点钟声吗?怎么这时候打过来了呢?""我原来是那么想来着,今天中午要参加使馆的一个酒会,到时就没时间了,所以就给你们提前拜年了.祝你和妈妈岁岁平安!""祝爸爸身体健康!""谢谢宝贝!告诉妈妈我挂机了.下次再见.""再见爸爸..."楠楠眼圈有点红,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楠楠接受了上次的教训,没给她爸说我在她家过年,处长也感觉到很满意,招呼我们快吃水饺.我说那剩下的酒怎么办?还喝吗?处长说,怎么回不喝呢?吃着水饺一样喝.饺子酒古来有吗.我说那好,刚才的酒意这一会还真的都散跑了.来楠楠,叔叔再给你倒点,说着我就把三个杯子又斟满了.楠楠坏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也回敬了她一个歉意.处长主动的先端起来自饮了一口,夹了个水饺放在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老张最喜欢吃蟹黄蒸肉馅的水饺了.你尝尝看鲜不鲜?我夹了个一尝,真是美味.平时连蟹黄都很难吃到,别说是用蟹黄蒸肉了.处长告诉我,再喝口黄酒就更鲜了.我试了一下,果真是这样.有的食物相克,有的食物相吸.人也是这样吧?
我看这顿年夜饭怎么也要吃到零点了.处长的精神还是很好,丝毫没有一点要草草收兵的意思.酒杯端的特爽.楠楠更是精神亢奋,连晚会也不看一眼了.我啄磨着如果再喝,怎么着也要做个熬通宵的准备了.
(12)
几轮过后,楠楠的精神似乎更好了.处长严厉的命令她不要再喝了,让她只陪着我们说话,不准她再端杯了.她玩皮的拿出饮料,仍坚持要给我们碰杯.处长不忍心破坏气氛,也没再说她,正是饮料,她想玩就玩吧.我也喝的不少了.感觉到有点酒意了.一看处长,她还是那样的容光焕发,喝到正好兴致最高的时候.我起身去了卫生间,想方便后再好好的陪陪处长.可一站起来,还真有点飘.我稳了稳神,方知道我喝得有点多了.这酒有后劲,还真要提防点.我喝的最多,大概有一斤多了,处长也就是半斤多酒,楠楠喝了二两多.处长大概没有看出我的变化,还催促着我要快点.看来她是真正的放开了,精神倍爽.
我已憋了很久了,放出后感觉到一身的轻爽,酒意也消了点.我冲完水后椅在墙上,没有立即把裤子提上,把二东家掂了掂,想让它和我一起轻松一下.我闭上眼睛,好象来了幻觉,眼前全是处长的一颦一笑,一想到她说过的话,就好象看到她在说话.我全神贯注地想着,幸福的笑了,我觉得我是幸福的.是她给我带来了幸福,我发誓也要让她感觉到幸福.或准确的讲,一定让她尝到幸福.想着,我心中燃起一团烈火,涌出一股激情......我站立不定.我心乱乱的好象很难受,可是这种难受又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我从卫生间出来,楠楠接着也跑了进去,好象憋的很难受,我在里面时她就等得很着急了.处长让我坐下,说再痛快的干一杯,喝完这杯给你说件事情.我一听,有点楞神,处长这时候会给我说什么呢?我啄磨着把酒杯端起来.处长用手示意我快点喝了它,我头一仰就把杯子来了个底朝天,处长满意了.给我说:
"过了年,部里的机构改革就要开始了.精减掉几个处室,以我们处为班底新成立一个机关事业局,下辖四处一室.江黎书记调部纪检委任副书记兼事业局党组书记,我和现副局长扬钊和计划处处长孙中强为副局长,江黎书记虽是书记但还兼着那边的工作,所以事业局由我主持工作.柳之帮任局办公室主任,你任副主任.怎么样?是不是好消息?"
"恭喜你呀,处长.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太为你高兴了."我激动着.
"我也为你高兴啊,你不是也升任副主任了吗?"处长笑看着我.
"我能行吗?这还不是您的抬举啊."我不好意思的说.
"也有江黎书记和那位副部长的功劳啊,还记得我喊你喝的那场洗尘酒吗?这都是我故意安排的.那位大人也很欣赏你啊.也是你小弟有官运啊!"
"江黎书记也没告诉我啊?"我疑惑的问
"她还是很讲原则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啊.我这不是在家了吗?高兴了给你透一点风,千万不能说出去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处长笑了笑说:"这你就不要再问了."
我突然想起处长接的那个部长的拜年电话,怪不得处长接完电话那么的高兴.积极的招呼我们喝酒,可能秘密就在这里,我啄磨着.
"那老汪呢?"我追问到.
"老汪任调配处处长,小勤任副处级管理员,小赵去计划调配处任副处长.如果没什么变化的话."处长恢复了冷静.
"那我们处都升了啊.我这样不是就跳级了吗?"
"这就是改革的特点,在非常时期特事,特情,特殊情况下的特定安排.这次凡到线的老同志和到一线的同志都走了不少,有些同志到基层安排的也不错.象你这样的青年人也起来了不少,机关队伍的年龄结构要年青了很多呢!"处长喝了口水,又接着说:"年前急着宣布对我正处的任命就是为了年后的调整.若不是借这次改革我也不会刚任正处就升副局啊.不然的话会不服人的."
"凭您的工作能力和影响,这是很正常的,您当之无愧啊!我会全心全意的为您服务的"我不失时机的说.
"好啊.认了你这个弟弟也是姐的福分,我会走到哪儿就带你哪儿的.除非你翅膀硬了,想跑想飞了.姐就放你了."
"好姐姐,我跟定您了,您把我栓到腰带上就行,走到哪儿都要把我带着."我这话虽是玩笑,但全是诚恳.
"又没出息了.姐不过是带着你先滑翔一段,到时就把你放飞了,让你自己再飞向一片天地,那才是你真正作为的地方."
我们只顾说话了,连楠楠啥时过来的我们都不知道,要不是她叹口气又走开,我还真没注意她的存在.可见当时我的注意力是多么的集中,全在处长她一个人身上,或者说全在处长说得这件事上.我被这件事激励的热血奔涌,神情亢奋.小子哪辈子修到了那么好的福分,工作刚满两年就荣任到副处的高位,就是做梦也渴望不到的事情将要在我身上实现了.能不高兴吗?能不感恩吗?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走到处长跟前抓住她的手又摇又愰.
"姐!我还是那句话,一切听您的,我这个人和我的这一生都交给您了.对您的吩咐和安排绝无二话,唯命是从."
"好了好了.姐对你好不是为了让你给我表忠心啊,是你的优秀赢得了我的倾心,是你的品质能够让我放心,是你酷似韦武的容貌换取了我对你的真心."
我突然来了一股莫大的勇气想幽默的调皮一下,附在处长耳边说了句"我要用事实证明我对您的忠心,还要努力得到你的芳心."处长听到后好象激灵的一颤,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用一种受辱般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扭头走向了卧室.步伐中能看出她被羞辱了的委屈.
我被惊呆了!我傻了!我懵在了那儿.晴天的霹雳把灿烂的天空击了个粉碎,突现出了压顶般的乌云.那颗激情的心被笼罩挤压的堵到了嗓子眼上,一种绝望的本能驱使我不顾一切的追了过去.拼命的抱住了处长.处长被我吓了一跳,稍一反应也回头很很的把我抱了个结实.彼此的心跳都不在同一点上,却同时夯在了两人的身上,各自增加了双倍的撞击,我们默默的承受着,也享受着.....
房内静极了,因没开灯,暗得相互看不到对方的面孔.整个世界都还原了寂静,所有的东西都不复存在,只我们两人.这是我们两人的世界.我们共有了一片天空.我们站在了无生灵的诺亚方舟之上,我们重演着亚当夏娃的复萌.
我们就这样抱着,好象是过了一个世纪,慢慢的回复了平静.处长把我松开了.幽怨的给我说:小弟啊,或许是我错了,当初我就错了,我不该把我对你的喜爱表露的那么的直接和无私.因为我看到你就想起了我的弟弟,慢慢的又很欣赏你的才智和为人,逐渐的就在我的心里接纳了你,想让你做我一个好弟弟.可是我也想过,必竟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是无血缘的姐弟关系,难免会有异样的感情发生.我就有意的在你身上多施威严,多施亲情,拉出一种距离让你不再有其它的意念.可是我错了
.当你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是那么的不可原谅,我并不怪罪你
.不怪罪你骨子里的阳刚和青春.当我走进卧室时,我又为我将我的自责强加给你而感到后悔,我感觉到了你的慌恐和无助.看到你冲进来的刹那间,我突然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揪心的痛.我就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你.愿我能给你一点抚慰.姐错了!不是错在了对你的关心和帮助上,而是错在了亲情和友情的把握上.
"姐,你不要说了,都是我错了,小弟太对不住您了.是我羞辱了您,是我践踏了我们的亲情.是我伤害了您的心和您对我的感情.我愿一辈子负罪在您的面前不起来."我说着就又抱住了处长,把头扎在她的怀里,让她感觉到我的抽泣.
"傻孩子,姐说了,不怪罪你,更不责备你.不要哭了,我们还在过年啊,过年怎么哭呢?事过去了,姐也给你说透了.让你来过年,就是想让这个春节更快乐!楠楠也很喜欢你,我给你说过啊,姐虽是个处长,但姐更是个女人啊.两个女人在家过年我想起来就很可怕,所以有了让你来家过年的想法.给楠楠一说,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其实姐也是真心欢迎你来.你来了这个年过的才有心情."
"我来到给您和楠楠带来了好心情,也给您带来了坏心情."我仍然很自责的说.
处长想把我劝好,也好象有意的调和一下气氛"你还是我的好弟弟,我说归说,但姐做事从不后悔,姐一如继往地还是把你当个亲弟弟看."
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这种时雨时晴的心里转变,并且还转变的那么快让我也破涕为笑了.抱着处长说:"其实我那句话是给你开玩笑来着,你一认真可是把我吓坏了."
"呵呵,姐也有点小题大作了,想来也不应该.这都是我这几年过分的要求自己,把堤防筑得过紧的缘故,听不得一点的挑逗话,反应的太激烈了点.你别看姐在外面接收新观念上象一个现代女性,其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女人.总觉得不能做对不起老张的事情,更何况我们的工作环境又是一个敏感地带,来不得一点的诽闻.有时都觉的小心的可怕,小心的紧张."姐拍着我,让我坐到了她的床上,她也坐在了我的旁边,无顾忌的紧挨着.
"楠楠可能睡觉了吧?"她象对我说,又象是在自言自语.她按亮了床头灯,屋内扑满了温肉的亮色.处长那娇羞的容貌上也镀了一丝金色的彩晕,越发显得俏丽和靓媚.我好象再多看一眼就要迷醉进去,赶忙说,我去看看楠楠.
"看看她睡了没有,然后把电视关了过来陪姐说说话吧."
我答应着走了出去,看到楠楠屋里亮着灯,门也没关.楠楠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已躺在床上睡了.衣服也没脱,被子也没盖.我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关了灯,悄悄的把门给她带上了.然后关了电视,端着一盘小金桔就走到了处长房里.
处长没在屋里,我一看卫生间的门微开着,就明白了.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清楚地能听到里面的动静.我坐到了床上,拿起个金桔带皮就放到嘴里嚼着.有了刚才的教训,那一会我连幻想的胆量都不敢再有了.这时,我又看到了墙上的狼头骨,突然想到在替处长打扫卫生就产生的好奇,忍不住就想等一会问问处长.在卧室为什么挂个狼骨,是否背后还有故事.我这样想,其实也是想找个话题打破那种尴尬,恢复起原来的轻松的友爱气氛.还没等我问,处长在卫生间里就说话了.听得出她是在边洗手边说话.
"过了春节你要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江黎书记肯定还要过问你和裴华的事情,到时要有一个好的态度和答复,你虽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太让人家没面子.我听说在前有两个高干子弟都让裴华给推了,你可到好,到了嘴边都不想吃."我听出处长虽用了幽默的语言,但口气还是认真的.
"我说过啊,一切都听您的."
"这算什么态度啊,我不能包办婚姻啊.这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的大事,你到底对裴华怎么看啊?"处长走出卫生间,我闻到了她新喷的香水味道.很是特别,能让人产生联想,这可能是处长晚上的习惯晚妆.
我看着处长认真的说:"我记得有人曾说过这么一段话.'人的一声之中,如能遇到一个好女子,是你的缘分.如能与这女子结伴而行,那是你的福分.没有这福分,你也要珍惜这个缘分.'这段话很让我受用,可裴华不是我心目中的这好女子."
"那你找到这个好女子了吗?"处长坐到了床上问我?
我看着处长笑了,不敢说是她,又不想说没找到,想了想说:"是可遇不可求,正在我品.读的过程当中,在廖若辰星中."哈哈...
"呵,还来劲了,一个好女子就让你诗性大发了.看美的你.说给我听听?"
我想处长那么一个聪明的奇女子不会连我这样的话都听不出来吧.她让我说出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明白?要是故意的说明处长已把刚才的事忘了,或者说她后悔刚才那样对我了,想把我的情绪再调动起来.如果是真没听出来,那我要说出是她,那还不把我彻底清理掉啊.如果指个其她人,在我的圈子里还真不认识几个,也没有那样的啊.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陷入矛盾之中,呆呆的看着她.
"说啊,怕我吃了你啊?"她给了我鼓励.
"就是你,我的好姐姐.好处长.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不能欺骗你更不能欺骗我自己.就是你骂我,我也要给你说出我的心里话,哪怕你断了我的福分,我也要珍惜缘分."我慌乱的说着.
处长笑了,是那种娇媚的幸福的笑容.打了我一下说"说你傻,你真傻,看你那慌张样,我刚才已看出你的心思了,还骗我说是在开玩笑.我已为刚才的过激给你道过歉了,还紧张什么啊?那就好好的珍惜缘分吧."她温柔的又把我的福分给断了.
"你的才华,你的女中丈夫气概让我折服的五体投地.你的婉约高雅,你的脱俗的气质让我敬畏三分.你的美丽.你的女人柔情让我爱慕得难以自拔.唯有你是我心目中的好女子.今生不会再有第二人了."我说着就握住了她的手.
她另一支手也握住了我的手.说:"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姐是被夸大的吗?我能听出这是你的肺腑之言,也很让我感动.姐不是木头,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说实话你的气质和阳刚也让姐动过心,那天晚上就说了一点过头话,那也是姐愿意给你说,想给你说.也只能是停留在沟通上.姐给你展示的是美好的一面,那彻夜难眠的惨样你就不知道吧?姐想说,要找一个知心的人说,比如你.可姐也明白,说出来又怎么样呢?姐不能那样做,因为好多东西不允许姐那样做.姐好象不是为自己活着,所以就要有付出,有代价.那就是折磨."处长说着轻叹了一口气.我听出来了处长的话后音,也听出了处长现在的语序有点乱.是心乱还是酒乱?但我确被感动着.我拿了个小金桔递到了处长嘴里,她并没有推辞.张开性感的嘴唇,露出那洁白的皓齿.真有点酒乱的表现了.我接着又递她手里一个,我也吃了一个.又看到了那个狼骨.于是问
"姐,你怎么挂卧室里一个狼头骨呢?那么难看."
我这样一问,处长脸红了.我紧接着追问是怎么回事,她有点羞于启齿的味道,但又编不出理由.她佯装看着,心中好象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说.
"这是老张从内蒙古大草原带来的,他说狼是草原人的图腾,是英猛的智慧的象征,想到狼就有一种驯獒不羁的野性,这两年挂到屋里说是年龄大了,从那里能找回点感觉."说着她脸更红了.我忍不住的也亢奋起来.小家伙腾的跳了起来,让处长看了个正着.她有意的想避开.我触摸到了她两手的微颤.我再也顾不了什么了.伸手把她抱了过来.紧紧的把她压在了身下.她想抗争,怎么能抵过我那野蛮的凶猛.我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虽有些慌张,但没敢用力,一种柔滑的温润已让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她好象是很渴望我的强暴.但又被我的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魂不定,想说话制止又颤栗着发不出声音,两手在我的胸前乱抓,但总是在抓空.这更激起了我的原始本能,
我两手揉捏着她那高耸的酥软的乳房,把嘴亲到了她的性感的香唇上,她头摇摆着,躲闪着.从没有过的激情已不能再让我有一刻的停顿.我那雄起的图腾已强硬的顶到了她的神秘地带,只是都穿着衣服还没有进入实质性的接吻.我迅速脱了她的上衣.两个鲜美白嫩的丰乳突然间脱开了束缚,对我发出了诱人的挑逗,那圆滑的乳头,粉红的晕色,就是石头人也会被撩拨的心旌荡漾.那光洁的上身真如凝脂一般,滑爽细腻,没有丁星的斑点.我用嘴含着乳头.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处长这时好象刚缓过神来,急忙抓住我的手.她那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神采更加楚楚动人,秀口微张,唇红齿白.性感十足.美丽的眼睛积满了幽怨让人心弛神往.此时的她已不是我的处长,她是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女人,是那个让我寻福的女子.是那个让我脱缰的妖仙.
"求你了,小弟啊,千万不要啊,你会让姐去死的."她哭一般的说.
"姐,给我吧,没了你我也不想活了."我喘息着.
我挣脱了她的手,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她神秘的圣潭,摸到了那柔软温热湿润的情圣的归宿.我急不可耐的脱掉了她的裤子,我激动的颤栗,浑身象痉挛一般.我脱掉了内裤,那勇猛的东西已涨到了它的极限,它的孔武粗壮我好象是第一次看见.处长想做最后的反抗,看到它后"啊"一声吓得扭过了脸去.象虚脱般的停止了抵挡.我掰开她的修长的秀腿,对准她的私处勇猛的让我的家伙伴着她的惊呼插了进去.
(13)
一切的一切都回归原始,往日的渴望激情都给我注入了极度的亢奋.那种神秘的敬畏与仰慕,那种幸福的甜蜜与温情,那种感恩的忠心与与情怀顷刻间都被兴奋和欲望所驱散,有的只是对色诱的垂涎和贪恋.我本能的宣泄着疯狂和威猛,施展着强健的体魄所积聚的雄能.处长在猛烈的撞击声中机械的扭曲着,两手死死的抓住床头,秀口和两眼紧闭,双颊飞红.突然间我想到了"强暴",一种紧张和快慰让我极速的射了出来,浑身在痉挛中结束了战斗.我瘫软在处长的身上,感触着她烫热光滑的身体,两手撩拨着她的秀发,看到了两行晶莹的泪水.
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我的处子作,一种羞愧和怯懦袭上了心头,甚至为我的无能感到悲哀.刚才的那种激情荡然无存,一丝恐怖酸麻了我的全身.我爱怜的看着处长,满脸的全是歉意和无奈.处长睁开眼睛,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一只手轻拍了我一下让我从她身上下来,就默不作声的走进了卫生间.我傻愣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卫生间里传来了唰唰的流水声.我回过神来,无心再幻想美女入浴,怀揣着忐忑之心过幕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揣度着狂风暴雨后是否会有劫难.小子啊,你强暴了一个圣体,你玷污了那份美丽,你击碎了一段梦想,你践踏了爱心与真诚.我用最恶毒的词汇在痛斥着我,洗刷我那不安分的肮脏.突然,传来抽泣的声音,让心头一惊,再也不顾多想就冲进了卫生间.处长两手捂面在淅沥的喷淋下哭泣,身子不住的颤抖并半有间歇性抽搐.我不顾一切的抱住她,哭求她原谅我的荒唐.
"姐,我错了,我是畜牲.我伤害了你对我的感情,我不是人,你打我吧!骂我吧!您不要那样憋屈着,我情愿让您来摧残我,来发泄您心中对我的怨恨."
处长仍在憋屈着抽搐,身上已没了刚才的烫,甚至有点凉,皮肤也就更加的滑爽.我把她扳过来,紧紧的揽在了我的怀里.她再也憋不住了,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哭失声.这是一种委屈的宣泄,这是一个女人最情感的爆发.她疯了似的抓住我,又怕哭声太大,用嘴咬住了我的肩膀.我默默承受着,承受着她对我的惩罚和怨恨,承受着她对我的痛彻入骨的爱.我抱着她,死死的抱着她.我感觉到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讨愧窒息了我的思维.只有水在流着.
哭了一会后,她好象从另一个梦境中醒来一样,突然感觉到了两个男女的赤身拥抱,就想把我推开,无奈我的力量没能得成,就又趴到了我的肩上.我知道她回过神来了,她害羞了,她怕我看到她的窘迫的样子.因为她竭力展示给我的都是美丽.她抚摸着我那被咬的肩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疼吗?"语气极其轻微柔和.
"不疼,我心疼.疼得慌,疼得要命!"我内疚的轻声说.
"我哭出来了,一切都过去了.姐完了,姐彻底完了.姐守了快四十年的清白就这样完了,姐现在感到谁都对不住.老张,小楠,还有..."
"还有谁?"我紧张的小声问?
"还有你.因为是我诱发了你的纯洁,让你不再清白."
我听到这里,好象轰然遭了一击,从头到脚麻了个全身.慌忙说:"不不不,不是这样,是我毁了姐的清白,玷污了您的纯洁.我不是个您想象的纯洁的孩子,因为我早就对您产生过幻想,早有想占有您的欲望.只是我内心的不安分都在您的威严和关爱下没能过份的表露,我的虚伪钻了空子,哪能说是您的诱发呢?在您之前我虽是处子,但我的内心已不清白,比您而言是非常的肮脏.我在您面前是罪不当恕."
她捂住了我的嘴"别说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姐是过来人,什么事情都看的明白,我也对您有过心思,也产生过矛盾,那种渴望还是被理智给淡化了.因为我努力寻求的是亲情.今天,事情来得太突然,让姐心里不好接受,已经是这样了,说什么都晚了.我虽不信佛,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命中注定的.命运不想让我太顺,就拿遗憾来折磨我,天大的遗憾,对我来说."
"姐,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对你的爱不只是性的占有,更多的是心的拥有.今天我对您犯了罪,唯一能让我赎罪的就是我更加的爱你,拿我的后半生去为你付出,赢得你的爱,让你不留遗憾.我要让你感觉到是幸福,只有你爱了,你就不再遗憾了."我耳语着.
"可能吗?我懂你的心,但我对我自身的要求这仍是遗憾."
此时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再给处长道歉,那更会增添她的负罪感.只有循循善诱,让她摆脱那种世俗约束,跳出那种旧的世俗藩篱和固守的传统观念,方能把她从遗憾和负罪感中拯救出来.我静了静,理了下思路说:"姐,人的一生的真爱不一定是表现在婚姻上,也不是表现在有了家庭的归宿和恬静的生活.而是一种心跳的默契,是为之去努力付出的痛,是享受着并快乐着的过程,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祁念,是不思茶滋味的茫然,是心的真正的归宿.有了真爱而不大胆的去面对,那才是遗憾.为了那点滴的虚荣不为自己好好的活着那才叫遗憾.你不感觉你活得太累吗?
你不是在煎熬中也彻夜失眠吗?你这样的折磨自己才是你最大的遗憾.该为你自己活一把了,不要总为世俗再磨难自己了.要有一万个理由去享受爱情所赐于的种种快乐.你说过见到我曾经心动,我爱你已发疯发狂.如果你再责难自己,我们都不会有幸福安宁.而且还会在各自的身上复加千百种折磨.我们在最近的几日里,都共同跳动着一样的脉搏,欢乐和幸福过,希望和恐惧过,猜疑和宽慰过,悔恨和痛苦过.这说明我俩都找到了那默契的归宿.我想占有你就想得到你,如果换来的是失去,那我还不如去死."我越说越激动.
处长又捂住了我的嘴巴,这次是用两只手捂住的,在她捂我的同时,她抬起了头,两眼直面对着我."我可是转不过来这个弯啊,是否太陡了呢?"她说这句话真象是个天真的小姑娘的样子,疑惑中显露出柔弱稚气的神态.我忍不住的亲了她一下,她没反感.我又亲了她一下,她仍没反感.我的下身已有了反应.刚才被恐惧所吓软了的东西也悄悄的苏醒了过来.
"你也洗一洗吧?"明显的语气中多了份温柔.
我撩了一下她那还滴水的秀发"姐,我爱你!"说完又觉的有点苍白.接着补充到"今生今世用我的全部."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那种相拥的激情和她那秀色的诱惑让我再一次的亲到了她那性感的嘴唇上.她迎合着我,并张开了秀口,把她那香舌送到了我的嘴里.这是我万万都没想到的事情.我激动的喉结都发出了响声.马上把我的舌头与她交缠在一起.血脉里涌动着沸腾的激情,那苏醒的东西不失时机的挑了起来,直直的顶到了她的下腹.她本能的抱住了我的脖子把身子吊了起来,正好把她那美丽的MM对正了位置.我更是没想到她会给我来一个这样的挑逗动作,撩拨的我已不能自治,顺势把她抱起就地放在了浴室的塑料地板上.
这一次处长充分给我进行了合作,当我插入时她发出了激情的娇喘声,两手在我背上不住的抚摸,两腿时绻时翘.我也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也来的更加的勇猛与自如.激情在两个欲火缠身的男女中游荡,用疯狂书写着真正的疯狂.
处长得到了真正的快感和慰籍,我也赢得了男子汉的最高威严.一直到处长两次高潮后,我才喷射出来,把处长魂魄调到了仙境之中.她躺在地上懒懒的闭着眼睛,象回忆刚才的幕幕激情.我亲了亲她的乳房,把她抱到了浴盆里.放上热水,洗了一个鸳鸯共浴.
"坏蛋,你给了我第一次让我做了一个真正女人的幸福.从没有过,包括我的第一次."处长躺在我的怀里,用手撩着水说.
"你的第一次是新婚吗?"我好奇的挑逗性的问.
"呵呵,不是,是在我毕业的那天晚上,他的宿舍里."她很羞涩的说.
"姐,你还说你传统呢?也是超前一步啊."我用手挠了挠她的蜜窝.
处长也一把抓住我的东家,掳了两下,乖笑着说:"还不是让老张强迫的啊.他的第一次也很短,可能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吧?"
"我哪儿知道啊,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终于把我的处子之身献给你了.我是最幸福的."
"那老张呢?"处长调皮的问
"哈哈,你有两个最幸福的男人."我捏着她的鼻子晃了晃.
处长只是笑,没有出声.我甜蜜的笑了,笑在了心里.处长终于接收我了,也接受了这个现实.难道还有比这更幸福的吗?
一旦突破了女人的防线,她的世界都是你的.我默默的琢磨着.
我们洗了一会,起来擦干了身子,我把处长抱到了床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到客厅去睡吧,万一让楠楠发现就坏了."
处长不舍得抱住我说:"在停会儿,没事的,她睡觉很沉的."
我躺在她身边,把大腿压在她身上,她用手在我身上轻轻的挠着.我们一声不响的享受着那温馨的幸福.
我又看到了狼骨.性趣的问到"老张靠狼激励他能满足你吗?"
"不能,他也很内疚.我们每次做等与就是一次折磨.他在心里,我在身上.刚来感觉她就射了.搞得我很是难过. "
"我会好好让姐做女人的.今生不弃不离."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她又一次的抱住了我.
"好了,不早了.我该出去了.姐啊.你就好好的睡吧,有我给你站岗,今夜不会再失眠了."
"好吧.谢谢你,好弟弟!"她吻了我一下.
我走出卧室,看到楠楠的门还关着,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躺在沙发上,感觉到了厅里有点凉,刚想起来向处长要被子,就见处长抱着被子和毛毯过来了.让我起来,给我铺上.我忍不住的又把处长抱住亲了一下.处长迎合着趴到了沙发上.我抱着她那浑圆的屁股正在抓摸着.听到了楠楠的门响了一下.处长急忙坐了起来..
(14)
我也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处长是楠楠醒了吗?处长急促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到处长脸上的变化,但我感觉得到她也很紧张.我想去楠楠屋里看看,被她伸手拉住了,示意我坐下,她起身走了过去.进门后把灯打开,轻声喊了一声楠楠.我听到楠楠"嗯"了一声,心想坏了,刚才的一幕肯定被楠楠看到了,慌忙也跟了过去.看到楠楠身上的被子已不是我给她盖的那个样子了.心想这有两个可能,一是楠楠睡觉时蹬了被子,二是楠楠确实醒了,下床开门看到了我们,又回床上慌忙盖上的.我这样想着楞在门口没再敢进去.见处长走到她床前拍了拍她说
"怎么没脱衣服就睡了呢?快起来,脱了再睡."说着就想扶楠楠起来.
楠楠坐了起来,睡眼醒松的样子下床就跑向了卫生间.我看看处长,处长又看看我.四目相对,表达出同一个信息,那就是如何向楠楠解释刚才的一幕.等楠楠出来,处长首先发话了.
"傻丫头,看你慌张的样子,准是让尿憋醒了吧?"
"嗯"楠楠搓着眼答应了一声.
"那起来还不快去卫生间,怎么又退回去了呢?还吓了我一跳,以为是遭贼了呢?"处长带着埋怨的口气说.
"我看见你们俩在一起,就没敢出来.心想等一会吧."楠楠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
我一听脑子就懵了.心想这可坏事了,该怎么解释能收回这尴尬的局面吧?这时就听处长说:"那怕什么啊?你叔叔睡在沙发上了,我怕他着凉,出来给他盖被子呢.小家伙,心眼还不少,我能和你叔做什么啊?快回屋睡去吧."
处长把楠楠撵回了屋子.我明显得看出楠楠那将信将疑的神态,回屋时就有一种不屑于看我们的样子.我既佩服处长在突发事件时的冷静,又佩服她掩饰问题处理问题时的手法,无时不显现出她比常人的略胜一筹的高明.虽然楠楠有疑问,但这也是唯一缓和局面的办法.如果直接对楠楠发问,那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处长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得笑了.轻声的说:"吓傻了?"我忙说:"楠楠真的看见怎么办啊?我没什么,你的母亲形象就毁了."
处长低头给我收拾着被子,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我不知她的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说楠楠不会看见呢?还是说看见了也没办法啊.或着说是另一层意思,笑我遇事太慌乱,处事没主见?我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
处长收拾完,看了看表说:"午夜三点了,还能再睡会.你就在这儿对付一夜吧.?我也去睡了."
我"哦"了一声,就看她走回房间了.
我躺在沙发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刚才的一幕幕又闪回过来.最后定格在楠楠就要走向房间那将信将疑的神态上.回想着她若无其事的回话,我的心又有点慌.但对楠楠,我也只能用一句话来回赠她---人小鬼大.这小丫头确实不简单,以她的聪慧和家庭背景,可以断定,她的未来不是梦.我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等我醒来时,已是大年初一的九点多种了.我睁开眼,看到处长在厨房里忙着,楠楠在看着电视上重放的春节晚会.眼神很专注,好象没有精神状态.我喊了她一声,她回过头来笑了笑说:"叔叔醒了."就又看电视去了.我的心有点凉.看来昨晚的一幕对楠楠来说是很难接受的.她的表现就说明她仍在心里疑惑,是一种没有抓住现形的疑惑.在没有确定前,只是礼貌的回应着我,没有了昨晚的亲近.我将如何让她消除呢?我叠着被子,心里琢磨着.
"小弟醒了.我看你睡的香就没舍得喊你,快去洗刷一下,水饺马上就好了."处长在厨房说话了.
我回应着,就抱着被子和毛毯去了处长的卧室.这时处长又喊楠楠,让她给我拿一套新的洗刷用具.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好象感觉欠了楠楠什么.
等我洗漱完后,我没有直接离开卫生间,站在镜子前边,想梳理一下我的思绪.当我习惯性的把手伸进裤兜时,摸到了昨晚楠楠送我的腰挂.我拿出来看着,比昨晚显得更精美.突然发现有一个锁扣能打开后盖.我按了一下,象怀表式的心型后盖开了,里面镶嵌着一张照片.我一看是楠楠的大头照,那灿烂的笑容真是既阳光又娇美,眼神直视着你让人心里发痒发慌.怪不得她要送我礼物呢?原来秘密在这儿呢.这小丫头真的喜欢上我了吗?不然怎么把照片给我了呢?看来她的行为是刻意的.偷偷的送我照片说明她心里有我了.我虽是心里一惊,但也突然有了主意.有了消除楠楠心中疑问的办法.我心里感觉好受了很多,也轻松了很多.又拿起梳子整了整头形.
处长也把水饺摆上了餐桌,并喊我和楠楠吃饭.我高兴的把楠楠从电视前拉了过来,嘴里还不住的催促着.处长看到我的精神劲,瞟了一眼楠楠又看了一眼我.虽稍有点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我主动的给楠楠夹了一个饺子说"新年快乐!"又想给处长夹,处长先我一步的把饺子夹到我的碗里说:"新年快乐!"我们都笑了.只有我笑的开心.处长的笑意味深长.楠楠的笑有点免强,是一种被动的笑.
处长问"吃完饭我们干什么啊?"
我接着问:"往年你们都做什么呢?"
"往年我们都是上午去参加团拜会,看演出,下午在家休息.可今年不行啊,人家都知道我们去广州过年了.所以哪儿也不能去,只有在家呆着."
"楠楠你说,我们干什么?"我故意问楠楠.
楠楠说:"昨晚没休息好,我想睡觉.反正也不能出去了."
楠楠的情绪很坏,虽然她也在掩饰.我看了一眼处长,在楠楠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眼神有点异样.虽是笑了,但还是被我看到了.更准确的说是感觉到了.处长的心里一定产生了波澜."新年的开始怎么能睡觉呢?我不同意.问问你叔叔同不同意?"处长有意想调和气氛.
"那咱们就打扑克怎么样?斗地主,看我们的楠楠历害还是你妈妈历害."我挖空心思的想到一个主意.
"我不会怎么办啊?"楠楠头也不抬的边吃边说.
我趁机给处长使了个眼神,说:"凭楠楠的聪明劲一学就会,叔叔教你."
她好象有了点情绪,抬起头对着我说:"那好吧,但不能耍赖,输赢怎么办啊?"
"那你说呢?叔叔听你的."
"谁输了就刮谁的鼻子,赢得那个人去刮.好不好?"楠楠还是没有脱开那可爱的稚气.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快吃饭,吃完饭就刮鼻子玩."我故意逗她.
只有楠楠笑了,处长心里才没压力,才会好受些.我吃着饭想着怎么找个机会去说服她呢?
楠楠必竟还是小孩,再怎么掩饰也逃不过我和处长的观察.她的心情直接影响着处长的心理反应.当楠楠放下碗筷又走回她的房间时,处长的脸上象突然降了寒霜一样,把刚才强作出的笑容给打散了.我的心也提了起来.万一我的计谋失败,这局面怎么收场啊?处长的家庭会受到怎样的冲击真是很难预料.真不知处长的心里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我想陪处长单独坐一会,看到她怅然若失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坐在那里折磨她了.心想,不如现在就去实施计划,去说服楠楠.我想着就去了楠楠的房间.
楠楠坐在她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无目的的转动着.心里肯定是在随着铅笔的翻转而翻转着,矛盾着.
"楠楠,干吗呢?"我悄悄的走了过去.
"没事,在等你们呢."
"昨晚叔叔做了件傻事你知道吗?"我单刀直入了.
"怎么啦?"她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我,语气多是寒冷.
"我可能是因为昨晚的酒喝得多了一点,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你妈怕我着凉给我去盖被子的时候,也正是我在做梦的时候,梦中的的我正在和你打雪仗.我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突然我被雪窝给拌倒了,你就从后面扑了过来,我笑着就把你抱住了,并揽在了我的怀里.你就拼命的挣扎,并给我一个耳光,把我打醒了.我一看揽在怀里的是你妈妈,可把我吓坏了.在你妈给我盖被子的时候我把她当成梦中的你了.如果不是她那一耳光说不定我就办出更傻的事了.我也给处长道歉了,只是没给她说梦中和你的事.你说是不是傻事啊?"我故意在她耳边说.
"是真的吗?"她回过头来,很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一看有门,忙说:"怎么不是真的,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害臊呢?"
"我昨晚看到了,还吓我一跳呢?我还以为..."她不说了,脸有点红.
"你以为什么啊?"我故意的问.
"不说了,你真是个大坏蛋!怎么做游戏我的梦啊?"她的情绪有点缓解,并趋于转暖.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你白天故意逗我,让我的心乱了.结果还得罪了处长.那个时候别提我有多害怕了,都把我吓楞了."
"呵.我看到你的样子了,还以为是让我把你给吓住了呢?"她验证了我的担心.
"哪能呢,别提你妈当时的表情了,可真把我吓坏了,还幸亏你醒了缓解了局面.要不然我真还不知道早饭在哪儿吃呢?"我用委屈的语气悄悄的说.
"嘻嘻...活该!"她终于恢复了她调皮的本性,看来心里的疙瘩被我解开了.她又接着说:"你怕我妈妈吗?"
"怕,在单位更怕,来你家后还好了一点.她在单位很严肃也很严厉.我们的同事都怕她也很敬她.典型的一个冷美人.我这是给你说,千万不要告诉她.不然的话我又栽了."我停了停,观察了她一眼又接着说:"我也给她道了歉,她看我那被吓得可怜相就原谅了我.可我心里总是有点慌,觉得做了对不起她的傻事.刚才看你又不高兴,我心里就更难受了.本来很快乐的春节让我的这个梦给搅的不好了.很对不起你们母女."我装出一种很颓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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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啊叔叔,我去劝劝她,不让她再为难你了好吗?"她小大人般的劝我说.
"不要啊,你千万不要说,就装不知道就行了.不然她会很尴尬的,明白吗?"
"知道了.你怕她,其实我也怕她.有你在她对我还好点,平时可严厉了.我有时就想我爸爸,我爸最疼我了."
"你要理解你妈妈,她也不容易.方方面面的事情很多,也很累."我故意想把这个话题扯开,以免失语再惹事.
"我懂.她晚上睡不着觉,有时就喊我过去陪她.我还见她在屋里哭过.我很理解妈妈."
"那我们就过去好好的陪陪她好吗?象昨天一样让她高兴起来."我怕在屋里时间久了,等处长进来后再穿了帮.
"好.我听你的叔叔."楠楠很顺从的说.
我的心终于放到肚子里了.我虽有点卑鄙,但也是假话真情.只要是她娘俩幸福,我也就幸福了.说着我们就走出房间.看到处长在接一个电话,脸上带着笑容,我心里宽慰了好多.
接下来我们就摆上了扑克.在我讲完游戏规则后,楠楠马上笑着说:"明白了,看我怎么刮你和妈妈的鼻子的."处长看到楠楠的兴致很高,反而有点发楞.我递了她一个眼神,她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但也没说什么.结果第一把牌楠楠就把我给赢了.她高兴的手舞足蹈.伸手就揪住了我的鼻子.嘴里还念叨着"一刮金,二刮银,三刮学校关大门.刮得校长不讲话,刮得主任溜墙根,刮得老师不上课,刮得叔叔笑死个人.哈哈..."我老实得被她刮着,处长听了她的念叨就笑了起来.笑完后问她这是哪里学得这一套啊?她说是同学没事做游戏都这样说.后一句是她改的.我也笑了.处长批评她不要学这些庸俗的东西.楠楠笑着伸了伸舌头,耍赖的说"那在重来,这不算,叔叔再让我刮一次."
我也为了调情绪就愉快的答应了.
她又揪住我的鼻子忍不住笑着刮着说:"过过过大年,过完大年过小年,过完初一过十五,过完上午过下午."每说一句就刮一下,把我刮了个鼻酸.她更是笑了个上气不接下气.处长这时也更乐了,被她逗得笑了个弯腰.气氛彻底融洽的活跃起来.
这时,处长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和对方开心的聊着.楠楠听出了东西,趴在我的耳边说:"干妈的电话."
果真就是,处长扣死电话对楠楠说:"你干妈明天就来北京,陪你玩两天."
楠楠听了忙从她妈妈那儿夺过手机说:"你怎么没让我给干妈说两句话啊?"说着就按响了她干妈的电话.
"你怎么给楠楠做得工作啊,让她转的那么快?"处长见楠楠离开了小声问我.
我就如实的向处长讲了我编的瞎话.处长听后舒心的笑了,并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15)
楠楠打完电话跑了回来,说她干妈领着她的孩子小北邶明天一起飞来,并交代说明天不用接机,她办事处的人员去接,她回办事处安排完事情后就直接到处长这儿来.处长也很高兴,说:"明天就热闹了,她说要来审查你这个弟弟还果真就来了,这家伙."处长口气中带着很明显得笑侃味道.
"我才不让她审查呢?给她来个避而不见."我笑着说.
"不行,叔叔一定来.干妈很喜欢热闹的."楠楠抢话说道.我笑了,催促着抓紧时间打牌.刚起到一半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局里的值班电话,通知我坚守岗位,说局领导要慰问值班人员.我一听就傻了.忙对处长说:"局领导要慰问值班人员,我得马上回去."处长赶忙也催着让我走.楠楠听到不高兴了.小嘴又噱了起来"叔叔不能走,请个假不就完事了吗?"
"你叔叔一人值班怎么请假啊,快让你叔叔走,不要淘了."处长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对楠楠的责备.楠楠"咳"了一声,一脸的无奈.
我对楠楠说了声再见就急着穿上外套开门而去.
到了办公室,幸好领导们还都没来.我抓紧时间把办公桌整理了一下,拿起一本杂志做样的翻开,静等领导的到来.一会儿,处长的电话要了过来.问我到办公室没有?见领导了没有?我说还没来呢?我在静静的等他们.处长听到就放心的说了句"见了领导不要慌,别忘了向领导拜年."我心里热呼呼的.我的全部都装在了处长的心里了.
领导们走过来了,是从对面楼的下派办和计划处方向过来的.除江黎书记和几个副局长外,还有将要任副局长的计划处处长孙中强及办公室主任柳之帮(我心里有数了吗,过年后,我们将是另一个局了).我整了整西装,感觉处长就在我身边,腰杆也有了支撑.微笑得体的向领导一一拜年.领导们'感谢,辛苦'之类的话语我都没怎么的细听.江黎书记握着我的手问"吃水饺了没有?"我撒谎说:"食堂的水饺很好也很香,谢谢领导关心!"领导们笑了.江黎书记那慈爱的眼神也很让我感动.
总算应付过去了检查,我心里踏实了很多.正想着该做点什么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拿起话筒听到了小勤的声音.她也是给我拜年的.问我心情怎么样?一人值班寂寞没有?句句都透着对我的关心.还问我能否中午到她家吃饭,犒劳我一下.我谎称不能离开就谢过她了.但内心深处我对她的关心还是非常感激的.我感谢我父母的积德行善,为我换来了这样的福分,让我生活和工作在这样的大家庭中.
我给处长回了电话,告诉她领导的慰问对伍的组成和经过,也印证了处长说的事情.处长问我是想休息呢?还是继续回去陪楠楠玩牌?我明白这是处长也想我,她不愿让我离开.我笑着答应她马上回去,并在电话上给了她一个响吻.也许处长害羞了,也许守着楠楠不方便.电话在响吻后就无声的挂了.
我出来机关大院就打的直接去了王府井,准备给处长和楠楠各送一件礼物,既是回赠也表感谢.
买什么呢?我想着转悠着,整个百货转了大半竟没有让我意中的东西.当我正准备去小商品超市的时候,看到了裴华正和另一个女孩向这边走了过来.在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我们笑着走近了对方,并相互道着新年的祝福.她的着装非常的漂亮得体,与她的同伴相比稍显正装了一些,但仍不失新潮.她问我怎么有了逛商场的雅性?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的中心目的.
"今天值班,趁领导刚检查完的档儿,出来采购点生活必须品.这么巧啊,正遇到了你们?"我礼貌的用'你们'表示出我非常重视了她同伴的存在.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同学--才女刑燕,在新华社做记者,难得半天闲,陪我遛玩来了.这是我的同事李向成--一个很有前途的英才."裴华的介绍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在礼貌的向对方点头示意的同时也留意的看了一眼刑燕,短皮靴牛仔裤配棕色皮夹克,围一貂皮短围脖,戴着空姐式的绒帽,很是干练潇洒.个子虽没裴华高,但也有1.65左右.绝对的好身材.一看就是闯荡大世面的人物.她没有对我显出热情和关注,只是礼貌的笑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回敬.裴华介绍完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她的真丝围巾吸引住了我,让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想要告辞,裴华又说到:"下午江姨邀请我们处的几个年轻人去她家玩,你有没有兴趣啊?"我感觉有点突然,立马说:"我下午值班,领导不让离开,就不能过去了,祝你们玩得高兴,并向江姨问好."我随即就与她们告辞了.裴华一声"再见"
似乎带有我回绝她对我邀请的无奈.我的心也稍有一点的不安.
离开她们后,我受裴华的启示,决定给处长买条丝巾.我知道处长也有围丝巾的习惯,她常把丝巾围扎在领口内,既干净,又突显她那欣长秀美白嫩的脖胫,很是与众不同.我选好了一条洁白的真丝纱巾,让服务员给我搞了个礼品包装,并创意的编了个黄色圆环,寓意月亮代表我的心.第一件礼物完成.给楠楠买什么呢?我看到了玩具专柜的毛毛熊很是可爱.质感的棕黄色绒毛,肥肥胖胖,憨态可掬.就是它了.给楠楠买其它的也不好,既不能太有寓意,还要把她当成个小孩子.不要因礼物让她产生企意.我抱着个毛毛熊还招来了不少女士和小孩的眼光.
到了处长家,楠楠给我开的门.看到毛毛熊,夸张的惊呼起来"哇噻!怎么逮了个那么大的熊宝宝?太可爱了."说着抱了过去,并做出了给熊撂个的滑稽姿势,把我也给逗笑了.她开心的也咯咯的笑个不停.处长可能回房间已休息了,听到楠楠的折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笑着说"她都成大姑娘了,你怎么还给她花钱买玩具."
"你昨天还说我是小孩,今天就说我是大姑娘了?真是天下都是你的理了.哼!"楠楠故作气愤的说.
"不但有她的,我也给你买了.不知你中意不中意?"我说着就把丝巾递给处长.
处长接过去,也是急着想看到是什么?看来我能给她买礼物她就很高兴,不用管是什么了.我期待着看着她的眼神.楠楠也急着伸头盼着.处长拿起丝巾,展了展."不错,还很会买东西呢.我喜欢."
我看得出处长是真心喜欢,她喜欢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我对她的那颗心.她有意的把包装盒上的月亮向我亮了亮,示意我她明白了我的用心,告诉我她非常满意我的行为.我的心跳被她的笑容给催化的有了加速,脸肯定比往常红晕了很多.这种幸福的满足是无法言传的.
楠楠看到丝巾,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平常.伸手抱住了我.说:"还是叔叔对我好."
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了,叔叔最疼我们的楠楠了.只要你高兴,叔叔做什么都愿意."
"那我们还是继续打牌吧?"楠楠说.
"你饿不饿?不然我们先做饭?"处长对我说.
"不饿,还是先陪楠楠打牌.合到晚饭再吃吧?"
"那怎么行,时间太长了,会吃不消的."处长心疼的说.
"什么时间饿了什么时间吃饭.先玩起来再说啊?"楠楠催促着.
"好好好.一切以你为中心,坏丫头."处长笑着屈从了.
我们没在刚才的餐桌上打,就地选在了客厅里.我和处长坐对面,楠楠和我坐一个沙发.在打牌过程中我和处长达到了和谐的默契,那就是轮换着输,让楠楠赢.她一会刮我的鼻子,一会刮处长的鼻子.乐得她抱着毛毛熊在沙发上打滚.处长的心情也恢复到了年夜饭时的高点,开心的笑着.我看着她红晕的脸庞,那种惊艳之色让我不时的走神.处长之美虽有法自天然的雕饰容貌,但更是有惠中而秀外的超凡气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透显着她的脱俗.房间的温度在升高,我穿着外衣明显的感到了躁热.虽脱掉了西装上衣,但身上仍然感到了出汗的潮湿.脸上也有了汗水.我不时的擦着.处长和楠楠都穿着随身的保暖内衣,我的正装略显得有点狼狈.处长看到我不时的擦汗,就催促着让我把外衣裤脱掉.我嘴里虽答应着,却不敢去脱.因为我的东家已挺了起来,有西裤遮挡着还不明显,脱掉了也就露馅了.处长还好说,我真怕让楠楠看见.我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解开了领带,脱掉了衬衣和羊绒衫,只穿着处长给我买的保暖内衣,下身一件也没敢脱.我稳了稳神,感觉好了一点.
接下来的牌局发生了变化.我一不小心把处长赢了.按照牌规我要刮处长的鼻子,虽是玩耍,虽有了昨晚的经历,但我仍然有点犹豫,更何况在楠楠面前.处长到是很潇洒的仰起了脸,开心的等着我对她的惩罚.我隔着茶几也能品味得到她呼吸的香热气息,身体里的骚动又一次让我脸红起来.楠楠玩皮的笑着,有点恶作剧般的鼓励着我对她妈妈的惩罚.我想让楠楠代我用刑,没想到她用毛毛熊敲打着我的后背说:"叔叔,勇敢点.现在不用怕啊,她是战败者.你这点勇气都没有,不给你玩了."
看来楠楠的心里就是厌倦了平静,想追逐一点新奇与刺激,越是超常规的事情越能让她激发出情绪.
处长听到她说的话,笑着说:"你这个勇士在楠楠心里已打了折扣,再不勇敢点就要让楠楠失望了."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真让我有点难为情.但也知道我和处长的做派全是为了取悦于楠楠.我走了过去,听到了处长不均匀的呼吸声.我看到她秀美的鼻子上已浸出了细密的香汗.我怜玉般的刮了一下,明显得感觉出了湿润.楠楠不依不饶的说:"这样不行,要象我那样喊着口令刮才对,是不是啊妈妈?"这小丫头,明显的是对她妈妈使坏,还在故意争取她妈妈的意见,鬼机灵就是鬼机灵.我说不会,她走过来,抓着我的手放在处长的鼻子上"叔叔好,叔叔坏,叔叔上班跑得快,走东城过西街,饶南路去北海,转了一圈又回来,你说叔叔是好还是坏?"哈哈...她随说着随拿我的手刮着,还不住的笑着.她刮完又抱着处长亲了一口说:"妈妈,别怪我,还是叔叔刮的你."说完调皮的抱着毛毛熊跑了.
我拿了纸巾递给处长,让她擦一擦汗.处长笑着擦着被刮红的鼻子问我
"你说她是从哪里学了这些东西啊?"
"这是她根据童谣自己编的,我听得出都是她的即席之作.楠楠很聪明,在这方面看来很有天赋."我回答说.
"哼,这丫头,真搞不懂她到底用心到什么地方了."听得出处长对她的埋怨里也饱含着欣慰和喜悦.
"楠楠得学习肯定是很棒的,这点我能看得出来.她发现和理解东西很快."我说.
"这点我到是放心.只是到她这个年龄,往往是好奇心会走到所有问题的前面,也决定她的取向,没有正面引导也不行."处长不无忧虑的说.
"是啊,楠楠的聪明和成熟要优于她的同龄人.我也发现楠楠的好奇心很大,这也可能你对她的约束太大有关系."我回应着说.
"你指哪方面?"处长问.
我感到说漏了嘴.正想解释,楠楠把毛毛熊送回房间后跑了过来说:"叔叔,你给我买的毛毛熊太好了,以后我睡觉就有伴了,再也不会寂寞害怕了."
"你怕什么?"处长问
"你在家又不理我,有了毛毛熊就有了听我说话的对象了.空荡荡的房间一个人能不寂寞啊.现在好了.毛毛熊来了."楠楠没有在意处长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
"小丫头,还寂寞,你懂得什么是寂寞啊?"
"没人说话就寂寞啊.你不是到了晚上也喊我去陪你吗?还自己哭呢?嘻嘻...妈妈也不害羞."楠楠笑着笑话着她的妈妈.
处长脸红了,也被她气笑了."这丫头.还还给我治上劲了.以后妈妈再也不喊你陪了,你就陪你的毛毛熊吧."
"哈哈,我说着玩呢,还是陪妈妈,让毛毛熊和我一起陪你好不好?"楠楠道歉的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江黎书记打来的,忙接听过来.
"小李子啊,裴华在我这儿,你下午有时间来玩吗?"
"不行啊,阿姨.我要值班呢,再说下午我同学要过来找我有事,我要在班上等他."我撒着谎.
"那好吧.有空来玩."说完书记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放好电话就给处长做了解释,一并也说了在商场见了裴华和她邀我去书记家玩的事情.现在书记打来电话说裴华在她那儿,问我有没有时间?
"你该去啊,这是你对裴华表示和了解的机会."处长关心的说.
"我不去,这时也是我最好陪您和楠楠的机会,在这里比哪里都好都幸福."我半开玩笑的说.
"叔叔真伟大."楠楠走到我跟前就亲了我的眉头一下.显得调皮又自然.
处长笑了笑,也没再劝我.我知道她是不希望我去的.她是最盼我留在她身边的人.此时此刻她甚至想让楠楠走开.我明白她的心里,除了她的眼神还有那心里感应.
(16)
我看着处长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忍心打扰她.楠楠也没注意处长的此时的神态,又调皮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处长从沙发上起来说.
"楠楠,别再给你叔闹了,好好陪着说会话,我去冲个澡."
"遵命,我一定陪叔叔好好得聊聊.嘻嘻..."
"想聊什么呢?"我问楠楠.
"就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比如中学时期,大学时期的你的秘史."
"我哪有什么秘史啊?都是很正常不过的平淡事情.要说秘史叔叔到想听听你的呢?"我玩笑着迎合着楠楠的调皮.
"好吧,你们就互讲秘史吧.看看谁的更为吸引人."处长随走着随应了我们一句.
楠楠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我更没有秘史了,那么枯燥的生活还秘史呢?连正常的隐私都没有.在家妈妈监督着.在学校老师监督着,我们同学都说了,我们整天的就是为你们大人活着.都是在你们框定的环境下,设定的圈子里苟延残喘,束缚得哪有一点自由啊?"楠楠说着还来了情绪.
"我们的楠楠还那么的可怜啊,叔叔还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要这样看来,叔叔比起你要幸福多了.我喘气很舒畅啊."我逗笑着.
楠楠被我气笑了,纂起拳头在我身上一顿好打"叔叔你坏死了,坏死了."
我哈哈笑着,招架着楠楠的拳头起身就想躲开.楠楠不依不扰的追着.我跑了一圈,她踹我一圈.直把我追到她的屋里,逼到了她的床上.雨点般的拳头在我身上落了下来.我嘻笑着,她怒骂着.当我伸手在她的身上象挠痒般的还击时,她笑得比我还欢.我们打闹了一阵,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我抓着她躺在床上,她爬在我身上再也不动弹了.两人都喘着粗气,彼此都能呼气到了对方的脸上.我看着她,那娇美俏丽的模样被刚才的折腾染上了红霞彩晕,皮肤俞加显得娇嫩欲滴.我有点心慌,想把她推下来,她却用力的按着我不让我起来.两人都失去了笑声,我感觉到有点尴尬,她却突然又笑了起来,并在我两腮上象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几下.我再也不能让她放肆下去了,用力坐了起来,把她放到了我的怀里.
"小坏蛋,越来越没正统了.你想把叔叔吓死啊."
"怎么啦?不过就是亲你两下吗?那有什么啊?"她娇喘着说.
"哪能随便的亲啊?亲吻是最珍贵的信物,那是对心上人的最高的馈赠.对叔叔不能这样啊."我虽是嘴里说着,其实我心里已美透了.我敢说,我享受的是她少女的初吻.
"还说呢,你不是说做梦都想我吗?还想拥抱我,结果还抱错了妈妈.吓得魂不附体似的,也不知羞."她红着脸笑话我说.
"那是梦啊,人的梦是人的唯一最自由最有所有权的私有产权.它的特点就是虽能拥有,但不能左右.我就是在不能左右的情况下才想的.所以不能怨我啊."我狡辩着.
"人的梦也反映了人的意志,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谁知道你白天想了写什么啊.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正统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明白你那坏心思."
我听到她的这些话,突然象被她看穿一样.好象把我剥了个精光,我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那种尴尬和羞涩让我恨不得即刻要钻入地下.真有点无颜再面对她了.我的脸红得比她还要历害.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精啊,她心里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一切都让她看了个透彻...我为了想挽回一点脸面,强装着笑脸问她"明白我什么坏心思了?"
"哈哈,不说了,再说你就承受不住了."她给我卖起了关子.
"那就是你没明白."我故意激她.
"哼.昨天我坐在你怀里,你这里比现在还硬得历害."她说着就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大腿根,丝毫没有一点的羞怯."我当时就没揭穿你,怕你在妈妈面前难看.是不是?你说."她更来了精神,带着得理不饶人的语气.
我彻底在她面前无计可施了.脸上的露出更难看的窘态.这丫头,比处长还要历害.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冤枉你了吗?"她故作疑惑状的看着我.
我还能说什么呢?与其狡辩还不如老实的承认错误.或许还能挽回点脸面.
"楠楠,你说得对.我承认当你坐在我身上时,我有了强烈的反应.我当时就很害怕,感觉那是对你的污辱.幸亏你懂事才化解了尴尬.千万不要让处长知道,不然的话,叔叔就难大看了."我语气软了下来,我自身都感到小子太丢人了,被一个小女孩就收拾得狼狈不堪.咳!认载了,谁让她是处长的女儿了.
楠楠看到彻底征服了我,婉尔笑了一下."怕了?嘻嘻..."
我被她笑懵了...
她突然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悄悄的说:"叔叔,别怕,我吓唬你呢.楠楠喜欢叔叔.我喜欢坐在你身上的感觉,那是我最深感激情和幸福的时刻.那种感觉在爸爸身上就从没有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就是喜欢.有你在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和安慰.当我看到你抱着我妈妈的时候,当时我没想别的,就是心里特难受.你后来给我解释,说你喜欢我,我心里才好受了.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仔细看了吗?那里面还有秘密呢?打开看看."
我佯装不知的慌忙拿出来交给她.她接过来就打开让我看.说是她选了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我看着说:"楠楠,谢谢你对叔叔的情意.因为你太漂亮了,还那么的早熟.抱着你的确让叔叔有点想入非非,那都是叔叔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年龄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在今后遇到你更喜欢的人和那份真正属于你的情感.对叔叔就限于我俩真挚友情好吗?"
"胆小鬼.不过你要答应永远珍藏我给你的这份礼物,就象我会珍爱毛毛熊一样,我会和它同被共眠的."她很认真的说,也动了真情.我被她也感动了,很用情的点了点头.
她似乎放心了,又突然问我"你喜欢我妈妈吗?"
我说:"喜欢.是弟弟对姐的那重感情,是感恩的那种感情."
"你说我妈漂亮吗?对我都那样你就对她没想法吗?"她好象是很认真又好奇的问我.
我留意小心的说:"你妈当然漂亮,没有人会说她不漂亮.但我敬畏得有点怕她,就没了那种想法."
"哦.我妈真得对你来说有那么可怕吗?我看你们很处得来啊.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就是有想法也不能去做啊.你不相信叔叔吗?"
"那到是.不过我妈妈也很不容易,我很理解她.这也是当初欢迎你的原因.不过后来吗,我就真的喜欢你了.嘻嘻"
我听到这里,心里的一块石头才放了下来.但又好奇的问她"楠楠,刚才我听你说,当我抱着你妈的时候,你没想别的,就是心里特难受.我知道你难受的原因,你就真没想别的吗?你就能接受我抱你妈妈吗?"我说完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当时没想,后来想了.为了爸爸我也不能接受啊.再说了,我也相信妈妈不会有什么的.我很爱她."
"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有你这样想,我也就更放心的和你妈接近了.我还真怕你多想,才有意的回避着什么.你妈因为她从来没动过我的心思,只把我当个弟弟,她有时给我接近,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多了.我以后也改."我说着好象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了,所以马上就不敢再说了.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代人啊思想就是太保守,观念上还有六七十年代的烙印.男女接触怕什么啊,男女交朋友又怕什么啊?夫妻之外的男女就不能有异性朋了吗?我看你都把正常的友谊想成道德家看<<红楼梦>>了---满眼都是性.是不是啊?再说了,在我们学校里象我这么大的都谈恋爱了.我也没觉得不正常,两人爱了就好了呗,有什么呢?我们同学间经常交流这方面的东西."楠楠象小大人似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我忍不住的问:"你谈恋爱了吗?"
"哈哈,还没有.我关键是不想谈,想谈早有了."
"你就不怕妈妈吗?她的反对回让你吃不消的."我玩笑似的提醒她.
"当然怕了!我说过我是不想谈,想谈了那不会秘密行动啊."她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还没找到意中人是吗?"我试探的问了一下.
"也算是吧,在学校里没有.关键是明年就要高考了.我还想集中精力冲刺一下,考个好学校,到大学里再谈去吧.哈哈".
"好楠楠,你真是个好骇子,一个懂事的骇子."我爱抚着她的头说.
"叔叔,我已不是孩子了.我什么不懂啊?说不定你还不跟我呢?"她更正并眩耀的对我说.
是啊,说不定在内心的深处,在接收新事物方面我还真不如她.
通过长谈,我们把什么问题都谈开了.各自的心里也都畅亮了.尤其是我,彻底的放下了包袱,心中更是轻松起来.我看到楠楠的胸脯起伏着,那诱人的尤物让我心慌.我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还掩饰着说:"小坏蛋,看你的宝贝那么的性感能不让叔叔动心啊."
楠楠没有躲闪我,只是有了点害羞."不要让我妈妈看到啊.大坏蛋."
她的提醒马上让我收敛起来.是啊,我不能再让处长看到或误会什么了.想着我就把楠楠扶起来,让她坐在了床上.我拍了一下她就站起来走出了她的房间.
我看着处长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忍心打扰她.楠楠也没注意处长的此时的神态,又调皮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处长从沙发上起来说.
"楠楠,别再给你叔闹了,好好陪着说会话,我去冲个澡."
"遵命,我一定陪叔叔好好得聊聊.嘻嘻..."
"想聊什么呢?"我问楠楠.
"就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比如中学时期,大学时期的你的秘史."
"我哪有什么秘史啊?都是很正常不过的平淡事情.要说秘史叔叔到想听听你的呢?"我玩笑着迎合着楠楠的调皮.
"好吧,你们就互讲秘史吧.看看谁的更为吸引人."处长随走着随应了我们一句.
楠楠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我更没有秘史了,那么枯燥的生活还秘史呢?连正常的隐私都没有.在家妈妈监督着.在学校老师监督着,我们同学都说了,我们整天的就是为你们大人活着.都是在你们框定的环境下,设定的圈子里苟延残喘,束缚得哪有一点自由啊?"楠楠说着还来了情绪.
"我们的楠楠还那么的可怜啊,叔叔还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要这样看来,叔叔比起你要幸福多了.我喘气很舒畅啊."我逗笑着.
楠楠被我气笑了,纂起拳头在我身上一顿好打"叔叔你坏死了,坏死了."
我哈哈笑着,招架着楠楠的拳头起身就想躲开.楠楠不依不扰的追着.我跑了一圈,她踹我一圈.直把我追到她的屋里,逼到了她的床上.雨点般的拳头在我身上落了下来.我嘻笑着,她怒骂着.当我伸手在她的身上象挠痒般的还击时,她笑得比我还欢.我们打闹了一阵,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我抓着她躺在床上,她爬在我身上再也不动弹了.两人都喘着粗气,彼此都能呼气到了对方的脸上.我看着她,那娇美俏丽的模样被刚才的折腾染上了红霞彩晕,皮肤俞加显得娇嫩欲滴.我有点心慌,想把她推下来,她却用力的按着我不让我起来.两人都失去了笑声,我感觉到有点尴尬,她却突然又笑了起来,并在我两腮上象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几下.我再也不能让她放肆下去了,用力坐了起来,把她放到了我的怀里.
"小坏蛋,越来越没正统了.你想把叔叔吓死啊."
"怎么啦?不过就是亲你两下吗?那有什么啊?"她娇喘着说.
"哪能随便的亲啊?亲吻是最珍贵的信物,那是对心上人的最高的馈赠.对叔叔不能这样啊."我虽是嘴里说着,其实我心里已美透了.我敢说,我享受的是她少女的初吻.
"还说呢,你不是说做梦都想我吗?还想拥抱我,结果还抱错了妈妈.吓得魂不附体似的,也不知羞."她红着脸笑话我说.
"那是梦啊,人的梦是人的唯一最自由最有所有权的私有产权.它的特点就是虽能拥有,但不能左右.我就是在不能左右的情况下才想的.所以不能怨我啊."我狡辩着.
"人的梦也反映了人的意志,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谁知道你白天想了写什么啊.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正统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明白你那坏心思."
我听到她的这些话,突然象被她看穿一样.好象把我剥了个精光,我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那种尴尬和羞涩让我恨不得即刻要钻入地下.真有点无颜再面对她了.我的脸红得比她还要历害.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精啊,她心里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一切都让她看了个透彻...我为了想挽回一点脸面,强装着笑脸问她"明白我什么坏心思了?"
"哈哈,不说了,再说你就承受不住了."她给我卖起了关子.
"那就是你没明白."我故意激她.
"哼.昨天我坐在你怀里,你这里比现在还硬得历害."她说着就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大腿根,丝毫没有一点的羞怯."我当时就没揭穿你,怕你在妈妈面前难看.是不是?你说."她更来了精神,带着得理不饶人的语气.
我彻底在她面前无计可施了.脸上的露出更难看的窘态.这丫头,比处长还要历害.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冤枉你了吗?"她故作疑惑状的看着我.
我还能说什么呢?与其狡辩还不如老实的承认错误.或许还能挽回点脸面.
"楠楠,你说得对.我承认当你坐在我身上时,我有了强烈的反应.我当时就很害怕,感觉那是对你的污辱.幸亏你懂事才化解了尴尬.千万不要让处长知道,不然的话,叔叔就难大看了."我语气软了下来,我自身都感到小子太丢人了,被一个小女孩就收拾得狼狈不堪.咳!认载了,谁让她是处长的女儿了.
楠楠看到彻底征服了我,婉尔笑了一下."怕了?嘻嘻..."
我被她笑懵了...
她突然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悄悄的说:"叔叔,别怕,我吓唬你呢.楠楠喜欢叔叔.我喜欢坐在你身上的感觉,那是我最深感激情和幸福的时刻.那种感觉在爸爸身上就从没有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就是喜欢.有你在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和安慰.当我看到你抱着我妈妈的时候,当时我没想别的,就是心里特难受.你后来给我解释,说你喜欢我,我心里才好受了.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仔细看了吗?那里面还有秘密呢?打开看看."
我佯装不知的慌忙拿出来交给她.她接过来就打开让我看.说是她选了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我看着说:"楠楠,谢谢你对叔叔的情意.因为你太漂亮了,还那么的早熟.抱着你的确让叔叔有点想入非非,那都是叔叔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年龄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在今后遇到你更喜欢的人和那份真正属于你的情感.对叔叔就限于我俩真挚友情好吗?"
"胆小鬼.不过你要答应永远珍藏我给你的这份礼物,就象我会珍爱毛毛熊一样,我会和它同被共眠的."她很认真的说,也动了真情.我被她也感动了,很用情的点了点头.
她似乎放心了,又突然问我"你喜欢我妈妈吗?"
我说:"喜欢.是弟弟对姐的那重感情,是感恩的那种感情."
"你说我妈漂亮吗?对我都那样你就对她没想法吗?"她好象是很认真又好奇的问我.
我留意小心的说:"你妈当然漂亮,没有人会说她不漂亮.但我敬畏得有点怕她,就没了那种想法."
"哦.我妈真得对你来说有那么可怕吗?我看你们很处得来啊.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就是有想法也不能去做啊.你不相信叔叔吗?"
"那到是.不过我妈妈也很不容易,我很理解她.这也是当初欢迎你的原因.不过后来吗,我就真的喜欢你了.嘻嘻"
我听到这里,心里的一块石头才放了下来.但又好奇的问她"楠楠,刚才我听你说,当我抱着你妈的时候,你没想别的,就是心里特难受.我知道你难受的原因,你就真没想别的吗?你就能接受我抱你妈妈吗?"我说完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当时没想,后来想了.为了爸爸我也不能接受啊.再说了,我也相信妈妈不会有什么的.我很爱她."
"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有你这样想,我也就更放心的和你妈接近了.我还真怕你多想,才有意的回避着什么.你妈因为她从来没动过我的心思,只把我当个弟弟,她有时给我接近,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多了.我以后也改."我说着好象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了,所以马上就不敢再说了.
"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代人啊思想就是太保守,观念上还有六七十年代的烙印.男女接触怕什么啊,男女交朋友又怕什么啊?夫妻之外的男女就不能有异性朋了吗?我看你都把正常的友谊想成道德家看<<红楼梦>>了---满眼都是性.是不是啊?再说了,在我们学校里象我这么大的都谈恋爱了.我也没觉得不正常,两人爱了就好了呗,有什么呢?我们同学间经常交流这方面的东西."楠楠象小大人似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我忍不住的问:"你谈恋爱了吗?"
"哈哈,还没有.我关键是不想谈,想谈早有了."
"你就不怕妈妈吗?她的反对回让你吃不消的."我玩笑似的提醒她.
"当然怕了!我说过我是不想谈,想谈了那不会秘密行动啊."她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还没找到意中人是吗?"我试探的问了一下.
"也算是吧,在学校里没有.关键是明年就要高考了.我还想集中精力冲刺一下,考个好学校,到大学里再谈去吧.哈哈".
"好楠楠,你真是个好骇子,一个懂事的骇子."我爱抚着她的头说.
"叔叔,我已不是孩子了.我什么不懂啊?说不定你还不跟我呢?"她更正并眩耀的对我说.
是啊,说不定在内心的深处,在接收新事物方面我还真比如她.
通过长谈,我们把什么问题都谈开了.各自的心里也都畅亮了.尤其是我,彻底的放下了包袱,心中更是轻松起来.我看到楠楠的胸脯起伏着,那诱人的尤物让我心慌.我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还掩饰着说:"小坏蛋,看你的宝贝那么的性感能不让叔叔动心啊."
楠楠没有躲闪我,只是有了点害羞."不要让我妈妈看到啊.大坏蛋."
她的提醒马上让我收敛起来.是啊,我不能再让处长看到或误会什么了.想着我就把楠楠扶起来,让她坐在了床上.我拍了一下她就站起来走出了她的房间.
处长可能还没有冲完澡,我在走向她房间的中途又退了回来.楠楠也跟了出来,坏笑的看着我说:"怕了?没事的,妈妈洗澡内间总是关着的.要不我陪你看会电视吧?"
"好吧"我突然有一种骚动和不安.无奈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不让你妈给你配台电脑呢?"我突然问/
"爸爸配了,是他们网络办公用的,他走时,妈妈让他又搬回单位了,说是防我上网.咳,没办法.考不上大学我就甭想享受了.再说了电话网的不好,等上了宽带再说吧.是不是啊?"
"也是啊."我随便的应着.眼睛没怎么看电视,心里只想着处长了.
楠楠给我削了一个苹果,我接了过来又分给她一半.并笑着说:"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还是你好."楠楠第一次柔情的小声说了一句,两眼带着蜜意.
处长走了出来,只是穿着浴袍.就是我第一次进她家时她穿的那种.一种芬芳的馨香伴着出浴后的美丽飘然而至.她也和我们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并用毛巾不停的搓着她那一头秀发.楠楠讨乖的抱住了她问"你怎么洗了那么大一会啊?我看叔叔等得你都沉不住气了."
"我就冲了一个澡,关键是我在营养头发呢,你看再不营养就发锈了."处长边说边让楠楠看.接着她问楠楠"刚才你们聊什么呢?我听着那么的热闹."
"我们还能聊什么啊?还不是为了等你在消遣时间啊."楠楠装出很正经的样子说,还偷偷的给我了一个暗示.
我一看这小丫头还真能成事,开始给她妈妈做埋伏了.目的还是为了我,我感激她.
处长的身体被浴袍裹着,虽遮盖了她那美丽的曲线,但此时的她比凸显曲线的时候更具诱惑力.我的目光不时的被她吸引着,那若隐若现的秀美的大腿,那凝脂般的光滑的脖胫对我施放出了强劲的辐射,我有一种被麻醉了的呆痴.虽有了昨晚的经历,但那种神秘驱使下的激情向往反而更加强烈.处长瞥了我一眼,更是让我神魂出壳.我趁楠楠给处长去拿梳子的当儿,给处长做了个暗示.她脸红了一下,再没反应.我知道,楠楠在身边,在想也是枉然.那种无奈的心情同时装在了我俩的心里.
楠楠拿来了木梳,替处长梳理着头发.我在旁边看着,强忍着那激情的骚动.
"妈妈,你也给我营养一下吧."楠楠边梳边说.
"小孩的头发旺,不用营养.妈妈这是没办法才做的."
"这一做真漂亮.叔叔,你说漂不漂亮啊?"楠楠回头问我.
"你妈不做也漂亮.叔叔怎么看都喜欢."我故意的说.
"真会淘心,你怎么也不夸夸我啊?我漂亮吗?"楠楠有意的出我的洋相.
"你当然漂亮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你还是在夸妈妈啊,真是个狡猾的坏蛋."楠楠虽是不客气的发泄着对我的不满.但分明是很满意我配合她演出的双簧.
"怎么那么对叔叔说话啊,我看你是被娇纵的有点放肆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处长在责备楠楠.
"你冲澡时他喊我小坏蛋呢."楠楠不服气的说.
"那是你又调皮了."处长说.
"嘻嘻..."楠楠开心的笑了.接着她又故装生气的说:"你们俩合伙欺负我,不理你们了.你来给妈妈整头发,我睡觉去."
"不行,一会就吃饭了."处长说.
"才几点啊,离晚饭还早呢.我就睡一会,"说着就把梳子递给我跑了.
真是给我们创造出来了好机会,我心里想着.拿着梳子站在处长的身后给她梳理起来.为了梳理方便,处长调整了一下坐姿,我从浴袍的敞开处看到了处长的乳房.大而不垂,洁白圆润.我的东家也挑了起来,我往前靠了靠,故意顶在了处长的腰和臀部的结合处.处长把手伸到后面,轻轻的抓住了它.我浑身有了麻舒的感觉,就象是被静电给击了一下.我上面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她下面一下一下的捏着东家,那种默契让我们的激情几乎同时点燃.但我们还是忍耐着,等待着.因为要等楠楠进入梦乡.
我们都没有说话,都在品味着激情.此时无声,此时春潮滚滚.
(17)
处长可能还没有冲完澡,我在走向她房间的中途又退了回来.楠楠也跟了出来,坏笑的看着我说:"怕了?没事的,妈妈洗澡内间总是关着的.要不我陪你看会电视吧?"
"好吧"我突然有一种骚动和不安.无奈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不让你妈给你配台电脑呢?"我突然问/
"爸爸配了,是他们网络办公用的,他走时,妈妈让他又搬回单位了,说是防我上网.咳,没办法.考不上大学我就甭想享受了.再说了电话网的不好,等上了宽带再说吧.是不是啊?"
"也是啊."我随便的应着.眼睛没怎么看电视,心里只想着处长了.
楠楠给我削了一个苹果,我接了过来又分给她一半.并笑着说:"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还是你好."楠楠第一次柔情的小声说了一句,两眼带着蜜意.
处长走了出来,只是穿着浴袍.就是我第一次进她家时她穿的那种.一种芬芳的馨香伴着出浴后的美丽飘然而至.她也和我们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并用毛巾不停的搓着她那一头秀发.楠楠讨乖的抱住了她问"你怎么洗了那么大一会啊?我看叔叔等得你都沉不住气了."
"我就冲了一个澡,关键是我在营养头发呢,你看再不营养就发锈了."处长边说边让楠楠看.接着她问楠楠"刚才你们聊什么呢?我听着那么的热闹."
"我们还能聊什么啊?还不是为了等你在消遣时间啊."楠楠装出很正经的样子说,还偷偷的给我了一个暗示.
我一看这小丫头还真能成事,开始给她妈妈做埋伏了.目的还是为了我,我感激她.
处长的身体被浴袍裹着,虽遮盖了她那美丽的曲线,但此时的她比凸显曲线的时候更具诱惑力.我的目光不时的被她吸引着,那若隐若现的秀美的大腿,那凝脂般的光滑的脖胫对我施放出了强劲的辐射,我有一种被麻醉了的呆痴.虽有了昨晚的经历,但那种神秘驱使下的激情向往反而更加强烈.处长瞥了我一眼,更是让我神魂出壳.我趁楠楠给处长去拿梳子的当儿,给处长做了个暗示.她脸红了一下,再没反应.我知道,楠楠在身边,在想也是枉然.那种无奈的心情同时装在了我俩的心里.
楠楠拿来了木梳,替处长梳理着头发.我在旁边看着,强忍着那激情的骚动.
"妈妈,你也给我营养一下吧."楠楠边梳边说.
"小孩的头发旺,不用营养.妈妈这是没办法才做的."
"这一做真漂亮.叔叔,你说漂不漂亮啊?"楠楠回头问我.
"你妈不做也漂亮.叔叔怎么看都喜欢."我故意的说.
"真会淘心,你怎么也不夸夸我啊?我漂亮吗?"楠楠有意的出我的洋相.
"你当然漂亮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你还是在夸妈妈啊,真是个狡猾的坏蛋."楠楠虽是不客气的发泄着对我的不满.但分明是很满意我配合她演出的双簧.
"怎么那么对叔叔说话啊,我看你是被娇纵的有点放肆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处长在责备楠楠.
"你冲澡时他喊我小坏蛋呢."楠楠不服气的说.
"那是你又调皮了."处长说.
"嘻嘻..."楠楠开心的笑了.接着她又故装生气的说:"你们俩合伙欺负我,不理你们了.你来给妈妈整头发,我睡觉去."
"不行,一会就吃饭了."处长说.
"才几点啊,离晚饭还早呢.我就睡一会,"说着就把梳子递给我跑了.
真是给我们创造出来了好机会,我心里想着.拿着梳子站在处长的身后给她梳理起来.为了梳理方便,处长调整了一下坐姿,我从浴袍的敞开处看到了处长的乳房.大而不垂,洁白圆润.我的东家也挑了起来,我往前靠了靠,故意顶在了处长的腰和臀部的结合处.处长把手伸到后面,轻轻的抓住了它.我浑身有了麻舒的感觉,就象是被静电给击了一下.我上面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她下面一下一下的捏着东家,那种默契让我们的激情几乎同时点燃.但我们还是忍耐着,等待着.因为要等楠楠进入梦乡.
我们都没有说话,都在品味着激情.此时无声,此时春潮滚滚.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秀发,耳根和白嫩的脖颈.那诱人的体香让我的热血升腾,呼出的气息都升温了热度.处长把头有意的向后靠了靠,枕到了我的肩上,脸上泛出淡淡的潮红.呼吸也有了点急促,胸脯明显的看到了起伏.两条腿也不由自主的叉开,把浴袍给掀了起来,露出那洁白粉嫩的秀腿.虽没有显出大腿根部,但更具神秘的诱惑比一览无遗来的更强烈.我把两手伸了过去,轻轻的伸进她的浴袍,抓住了她的乳房.她没戴乳罩,浴袍内的上身是赤裸着的,给了我充分游戏的空间.从上看去,那光洁如玉的圆润的肩膀,那白如凝脂的细嫩的前胸,那形如檬果的别致挺拔的乳房和滑润的乳沟,真让人想到了欧洲新文化时期的圣女的形象.我亲吻着她的耳垂,用手指在她的乳房上一圈一圈的画着.这种撩拨的手段是我情不自禁的创意,是爱和欲的使然.处长的情绪也高涨起来,她手下的动作也激烈了许多.不再隔着裤子揉捏我的东家,而是解开了拉练把手伸了进去.我感觉到了下身的滚烫,那不安分的东家在她的手指中也跳动起来.我激情的把她放到沙发上.此时的她还没有被欲望淹没了理性,又迅速的坐了起来.小声在我耳边说:"这里不行,楠楠看到就坏了.慢慢的先玩一会吧!"
"我受不了了,那我们去卧室吧?"我恳求到.
她好象是在犹豫,又好象是默认了我的恳求.没有出声.
她是否在等待我抱她呢?我想着就想把她抱起来.可就在这时,楠楠从她屋里出来了,嘴里还说着.
"妈妈,我想困还睡不着怎么办啊?"
这突如其来的惊扰让我们都迅速做出了反应,恢复到了刚才的那梳头的姿态,避免了昨晚的复辙.我长出一
了口气,处长也迅即掩饰的说:"睡不着就不要睡了,快来把我的头发给整好,你叔笨的都把我的头发给梳掉了,我正心疼呢."
"哈哈,我第一次听到了妈妈对叔叔的批评,看来叔叔在妈妈的心中还远没有她的头发那样重要."楠楠幸灾乐祸的说着就把我给替换了出来.
我发现我的裤子拉练还在那里敞开着,忙转过身傻笑了一声就去了卫生间.整个过程也没让楠楠发现破绽,我庆幸的在卫生间里纂了下拳头,就赶忙掏出了我的东家.可它还在意犹未尽的跳动着,根本没有要小便的意思.我捏着它想着刚才的一幕也情不自禁的爽了几下,一种从没有过的意淫的快感袭卷了我的全身,浑身都在发涨发麻...我真想施放出来,但还是忍住了.那滋味很不好受,我不再敢想处长的身体,却有点气愤楠楠的惊扰,真想用这一炮很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可正是这种邪念又让我那未灭的激情有了更加强烈的冲动,它不屈的坚挺着跳动着.我倚在墙上,无奈的看着它.这时房间内响起了舒缓的轻音乐,我一听是经典管弦名曲<<春江花月夜>>.
那流畅婉转,典雅秀美的旋律让人联想到春天静谧的夜晚的月夜江景.月上东山,泛舟江面,花影摇曳,渔歌唱晚.一幕幕展现在我的面前,那深邃的意境已让我慢慢的走出激情融入到了那春江月夜的良辰美景.我逐渐的恢复了平静,被那优美的弦乐引诱着走了出来.处长也极平静的品味着,并用眼睨了我一下.我明白了.知我者处长也.这首乐曲是处长故意给我放的,他知到我在里面承受着激情的折磨,用音乐来唤回我的理性,把我从煎熬中拯救出来.肯定是处长也被激情折磨的内心难已平静,故用音乐同时来换回两颗骚动的心.
楠楠已给处长整完了头发,正在那儿翻看着唱碟.看我出来就笑了一下说
"叔叔,这儿还有几首二胡名曲,喜欢吗?"
"楠楠也喜欢民乐啊?"我笑着问她.此时的我已从刚才的激情中走了出来,心情平静了许多.
"嘿嘿,主要是妈妈喜欢,我也被感染了."楠楠不好意思的说.
"都喜欢哪些呢?"我故意的问.
她指着手中的碟片"<<赶集>>,<<良宵>>,<<二泉映月>>这些妈妈喜欢的我都喜欢.主要是听得多了就忘不了了,有时就听一听,也主要是讨好妈妈.嘻嘻>"
处长这时也忍不住的说:"她在胎中就是听着这些乐曲来到我们中间的."
"我说楠楠怎么那么的聪明,原来胎教都是高层次的.我象她那么大还真没听过这些,也是到了大学才逐步喜欢上的.我们同寝室的大瞎就是民乐迷,常听<<二泉映月>>,我们就喊他大瞎,他也乐意接受.还用大瞎的名子在校刊上发表乐评."我说着就走到楠楠跟前,蹲在那里和她一起看唱碟.
楠楠因穿的是紧身内衣,蹲在那里,把她的那神秘之处勒显得非常清楚.我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了,刚想平静的心又有了一点浮躁.我看了看处长,她半躺在沙发上被音乐淘醉的两眼微闭,似乎也进入了意境.睡袍的下摆也已敞开,我能看到她光洁的大腿和那紫红的内裤.真是了不得了,我越是想平静下来,越是在承受着两个美人的诱惑.低头是楠楠的,抬头是处长的.正所谓:陷渊秀色地,惊艳一飞鸿.
我内心揣度着我是否要离开这个惊艳之地了.如果再在这里过夜,凭我的那点修行和忍耐性肯定是要和处长再番云雨的,到时再让楠楠发现那一切的后果就很难收拾了.说不定我还会犯出让处长不能原谅我的错误.不如趁我还没失理性前回避开,一走了之.
我站起来,理了理情绪说:"姐.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你们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再说我还有值班的责任,万一有什么事也不好,今晚我就不在这儿住了."
"那怎么行啊,就是走也要吃完饭再走啊.也快到晚饭时间了."处长从音乐的意境中回过神来挽留着我.
"不行,今晚叔叔不能走,还没过完年呢."楠楠做出了强烈的反应.
我也不想想走啊,上帝知道我的心.我多想和处长完美的过上一夜啊,必竟是我魂牵梦绕的的渴盼刚有个好的开头啊,其中的滋味我还没有真正的享受到,或者说还没有完全拥有和破解我朝思梦想的圣女.但没办法,为了更好的拥有,我也只能是强忍着选择离开.
"楠楠听话,我会常来家的.这个年你和你妈妈让我过的非常的愉快和幸福,我也不想离开你们,但叔叔也不想耽误了工作.万一的话,对你妈妈也不好."我劝说着楠楠,其实是说给处长听的.
处长听了就说了一句"楠楠听话,你叔叔还要值班.不过那也要吃完饭再走."她说完就去了厨房.听那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看来只能吃完饭再走了.
我也跟着去了厨房,随走着随说:"姐.天还早,晚饭我去食堂吃算了.也算在人们面前点个卯啊."
"那么大的机关谁知道谁啊?你就是一年不去吃也不会有人在意."处长说的极是.但也分明听出处长非常不乐意我走,并还有一点生气的味道.
我有点慌,进了厨房悄声对处长说:"姐,你生我的气了吗?"
处长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一眼我,让我去读她的眼睛.咳!我也仅仅是读到了一丝的无奈.
我真想走过去结结实实的抱住她,给她我全部的爱.此时的我真有对她剖心的想法.
"姐,我也不想走.我怕晚上再让楠楠发现就彻底坏事了."我的声音小的也仅限处长能听到.
处长没有回头,我楞楞的站在她的身后.我看她在机械的忙着什么,我也不敢打扰也不敢再说什么,真怕再一次的刺伤她的心.她似乎感觉到我在她身后傻愣的窘态,仰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处长仰头是在控制她眼中的泪花,她看我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泪水还是流了出来.我的心颤了一下,一种刺痛直到我的心尖那个位置.处长真的非常留恋我,她真的可能爱上我了.
心痛的感觉很不是滋味,它痛的你全身都处于无助的状态,你不知道怎么制止它,因为都已不听了你的使唤.为了她,我心中的圣像,我宁愿让它疼个痛快,只要她不在心痛.
"姐明白,不会怪你.吃完饭再走,简单的吃一点,没必要再去食堂了."
"哎!"我很乖的答应了一声.走出厨房,见楠楠已不在了客厅.我也没去找她,就坐在沙发上静等着吃饭了.此时的音乐好象也换了曲目,不知是不熟悉还是我没听进去,反正没有找到感觉.
这时楠楠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见我坐在沙发上发楞.就走了过来拍了我一下说:"听那么入迷啊?今晚不要走了,我还有好多你没听的呢.我们晚上开个新年音乐会怎么样?"
"这到是一个好创意.不过我要值班啊,要是出了问题我的责任就大了.现在不是从前,非常时期要非常重视的非常对待.不过我到是很想听你唱歌,还真没领略过你的风采呢?"我用半认真半调侃的语气说.
"我是校园文艺团队的小合唱成员,你说水平怎么样吧?你不答应条件我是不会给你唱的."她也故意给我卖起了关子.我随口问了声"什么条件啊?"
"晚上不能走,在晚会上我才唱呢.这是唯一的条件也是必要条件."她口气非常的坚决.
"那只能等以后再欣赏了,今晚是真的没有眼福和耳福了."我装着很遗憾的样子.
楠楠凑了过来,坐在我的身边用祈求的口气说:"真的不能住下吗?求你了,我还没有玩够呢?你一走,今晚又是一个寂寞冷清的夜晚了."楠楠说着,眼圈还真有了点红.我一时的也很受感动,楠楠已对我产生了依恋,这丫头是动了心思的.看来她们母女间也缺乏着沟通,这或许是处长对她太威严的缘故.
我不忍心太让楠楠失望,又不能答应她留下来.就妥协的说等吃完饭后再陪她多玩一会再走.楠楠也明白这是我做的最大的让步,虽不甚满意,但也能让她得到短暂的心情释放,仍高兴的对我说:"那也行,等我困了你再走.还是你好,善解人意的人总会得到好报的."她的这句话说的让我丈二和尚够不到头了,真没有完全明白她的话的意思,这个好报是她要寄予我吗?
"那你准备吧,我们吃完饭就开晚会,陪你玩一会我再去值班.但说好了,今晚我一定要去值班,到时你不要再耍癞啊?"
"好!妈妈,叔叔要开个晚会再走,你同意吗?"楠楠对着厨房通知着处长.
"好啊,饭也快好了,准备马上吃饭吧.吃完饭再让叔叔陪你玩."处长在厨房里应着.
我也卸了心中的包袱,这样总比硬着走让她们娘俩来的更高兴些.楠楠去了她的房间,好象是去做准备去了.我也起身又去了厨房.
"姐,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小声问.
"哪敢啊.你现在成了我们的救世主了."处长还是带着怨气.
我趁楠楠不在,从后面把处长抱住了.在她耳边说:"你才是我的救世主呢.我愿做你的奴仆."
"就会说话,有你这份心姐就满足了."处长好象习惯了我的拥抱.没显出一点的紧张和不习惯.语气也似乎温柔了好多.我亲了一下她的耳垂,故意吹了一口热气.那痒痒的感觉把处长逗笑了.
"又想放肆啊,小心楠楠看见."她小声说.
"我真想在这里给你点激情,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在办公室里的处长真是扮若两人."
"那你更喜欢哪个啊?"处长也有了调情的心情.
"我都喜欢.但更爱现在的你."我说着,那不安分的两手就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下身紧贴向她的屁股.
处长仍没反对,她顺手熄灭了煤气,把头转了过来.我迎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她回应了我的亲吻,并用手在我的脸上轻拍了一下说:"小馋猫.饿了吧?"
"非常的饥渴."我小声说
她坏笑了一下说:"饭菜好了,那就快吃饭."这是下了阻止令,我这样理解.
我笑了笑就把手松开了.脸多少的也红了一下.她摘下围裙,擦了擦手就走出厨房进了卫生间.我虽没有尽兴,但也闻到了饭香.是有点饿了,我洗了洗手就准备起来了餐具.当我不经意间瞄向卫生间时,我发现门并没有关死,可能是处长只是随意带了一下,他并不介意我的存在.她对我是彻底放开了,我这样想着.到目前为止,这个春节对我的意义不亚于三大战役对中国革命进程的影响.我完成了和处长身与心的融合.
在楠楠的催促下,晚饭很快我们就吃完了.我为了好好的表现一下,主动干起了涮盘洗碗的差使,处长并不阻拦我.对我的付出她接受的是那样的心安理得.楠楠拿出了她准备的作品,是她用彩笔绘制的三张脸谱.虽显稚拙,但颇具创意,神态夸张逗人喜爱.处长看了,高兴的笑着说:"这丫头,还真有些灵气啊.你想开假面舞会啊?"
"嘻嘻.你才知道啊.看来对我的成长你关心了解还是不够啊."她故意调侃的埋怨处长.
我抢先要了一个,很是喜欢的戴到了头上.楠楠自己戴上,也主动的给处长戴上.我们三个都被脸谱隐藏了起来.楠楠问处长"我们是先唱歌呢,还是先跳舞?"
处长说:"你是导演,我们都听你的.节目吗?要以你和叔叔为主,妈妈做个好观众."
"唱歌吗?只能是独唱或合唱,跳舞就只能是两人跳一人看了.第一个节目,我独唱你们伴舞,或叫你们跳舞我伴唱怎么样?"楠楠很专业的说着,一看就知在学校她没少参于了组织节目.
处长赞成我也当然拥护了.楠楠放了个邓丽君专辑,第一曲是<<又见炊烟升起>>随着轻柔的音乐,我和处长走进了舞场.楠楠嗓音甜美,还真有点邓丽君的味道.一听就能感觉到她对音乐具有很高的悟性.我和处长在楠楠面前开始还有点拘谨,慢慢的也进入了状态.处长的舞步很轻很飘,我到是略显弛缓.一曲下来,楠楠很不满意的说:"你看你们俩那是在跳舞啊还是在支架子.我就怕你们不好意思跳才想起了假面.来妈妈唱,我和叔叔跳."
"你什么时间学得跳舞啊?"处长问.
"我们文艺队都会,老师教的."楠楠语气中带着反感.
"好好,你们跳,妈妈给你们伴个<<小城故事>>"处长自觉理亏,让步的说,还多少的带点讨好楠楠的语气.我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音乐响起,楠楠轻盈的舞步带着我跳起了慢四.这小家伙真是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在大学也经常参加舞会,但在她面前就显得有点笨拙.她和我若即若离,伴着节奏很是大方和潇洒.我手心有点出汗,她在跳的同时还故意调皮的用手指挠我的手心,动作的隐秘滴水不漏.处长音色也很棒,<<小城故事>>被她演绎的让人心动.
一曲跳完,楠楠有点意犹未尽,缠着处长再唱一首.处长说不要搞的那么大动静,小心邻里投诉.楠楠说那就单放舞曲,我们都不再唱了.处长表示同意.接着我和楠楠在快三慢四的舞曲中跳了两节,赢得了处长的掌声.我也感觉到了身上有点汗意,笑着对楠楠说歇会再跳.楠楠不依不饶的让我再和处长跳一曲.处长推迟了一下就被楠楠推到了我的身边,我忙迎着处长又跳了一曲慢四(其它舞我也不会).揽着处长,我学楠楠的样子用手指挠了一下处长的手心,她会心的笑了.情意绵绵,春色荡漾.楠楠在沙发上坐着也没闲着,向教练那样用手打着节拍,口中哒哒的喊个不停.心情很是畅快.
一曲舞罢,我是真的有点热了,提出休息一下.楠楠给我拿了一听可乐,并亲自给打开.
"我的呢?"处长带着吃味的口气幽了一默.
"你不喜欢喝可乐啊."楠楠回敬了一句.
"那给我到杯水来,还真有点渴了."处长说着象做完健美操一样就地坐到了地板上.象她这样随意的一坐我还真是第一次,看着处长那放松的姿态我是既欣喜又欣赏.欣喜的是处长的心情一定是好到了极点,彻底轻松下来了.欣赏的是处长那高雅的气质决定她的美无时无处不在,包括她现在这样的无拘无束.她接过楠楠端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说:"很久没跳过舞了,从老张出国以后.咋一跳还真有点迟钝,身子和腿的协调性就差多了."
楠楠一听,调皮的说:"妈妈不要谦虚了,协调性怎么差了?没有身腿分离啊."
"哈哈,臭丫头.学会和妈妈贫嘴了."处长笑着说.
"你的舞跳的很棒!真的!"我由衷的说.
"就是.妈妈和叔叔的舞姿都很漂亮,快赶上我们舞蹈老师了."楠楠说着抱住了处长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看到这一对相偎相依的美女,心中平生出几过感慨,为能融入到她们中间而庆幸和激动.一口气喝光了听中剩下的可乐,被呛得打了一个嗝.楠楠被逗笑了,依在她妈妈的身上咯咯的笑个不停.我被她笑得到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坏丫头,再笑叔叔就不和你玩了."
她想忍住笑,但越是想忍越是笑得厉害.结果把处长也引得笑了起来."这丫头,今天真是疯了."处长对着我在说楠楠.我走过去,疼爱的揪住了楠楠的耳朵说:"再笑,叔叔就要惩罚你了."没想到她笑得更厉害了.那种从内心发出的开心的笑声把我和处长都感染了.我们会意的看了一眼也都跟着她笑了起来.我敢说,这是最最开心时刻.
楠楠笑着趴在了处长的腿上,处长拍着她说:"好了,好了.再笑叔叔真的对你惩罚了."
她笑着缓过劲来说:"他不敢,有妈妈你呢."
"看我敢不敢."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向后一躲,结果把处长撞得也坐不稳了,娘俩一起倒在了地板上.我忙上前扶起处长,没想到楠楠一把也把我拽到了地上.我们三人又都大笑起来.处长笑着说:"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准说是三个神经病."
我倒在地上,笑着就顺势躺了下来.楠楠不失机的在我身上展开了挠痒运动.嘴里还念叨着"看谁惩罚谁?"我本身就怕挠痒,再加上这种气氛,笑的一点也没了男子汉的样子,两手抱在胸前,口中喊着求饶.楠楠胜利的站了起来说:"今天就暂且饶你,我已发现了你的弱点,看以后还敢不敢说惩罚我."说完又咯咯的笑了.
处长把我拉了起来,指着楠楠说:"你们俩今天都疯了,我都怀疑可乐里是否有催笑药了."说着她也咯咯的笑了.
我起来感觉到在处长面前有点太失态了,脸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楠楠,叔叔今天承认栽到你手里了.以后再也不敢说惩罚你了,你可是把叔叔的洋相出大了.
"
"哈哈.叔叔不要当真,这是在家里,妈吗不会笑话你的.再说了,我知道你是在逗我玩."楠楠道歉般的上前摇晃着我说.
我疼爱的又刮了一下她那秀挺的鼻子.
处长一会拿着一个热毛巾递给我,又对楠楠说"让你叔叔擦擦汗,歇一会他还要去值班."
楠楠虽有不舍,但有约定在先,也不好再强留我.就无奈的说了声"好吧".转身就把自己摔坐在沙发上.
我擦着汗,处长站在那里等我.我明白,她想等我擦完再把毛巾去洗了.我忙说:还是我去卫生间洗吧."
"真不行你去洗个澡再走."处长从我身后说.
"不用了.姐"我随走随说着.我虽然身后没眼,但我知道,处长正眼睁睁的看着我.
洗漱完毕,我准备向处长和楠楠辞别,却看到客厅内一个人也没了.我喊了声姐,听到处长在厨房里应了声.我跟了进去,见她正往食品袋里装着火腿,鱼干之类的东西.我小声说:"姐,我走了.很对不住你."
"别这样说,姐这就很高兴.我给你带点食品回去,饿了就对付一下. "
我接了过来,她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装入袋里说:"喝点酒睡的安稳."
我什么话也没说,两眼湿润了.
我出来喊了一声"楠楠".没听到楠楠的回应,又喊了一声.楠楠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的出她的笑意是写在脸上的,不是发自内心.
"楠楠,叔叔走了,给叔叔再见."处长说.
"没陪楠楠玩好,别怪罪叔叔好吗?"我有点歉意的说.
"谢谢叔叔.你陪我玩的很好,我也很开心,就是舍不得你走."说着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还会来的,到时再陪你玩啊.就是千万不要惩罚我了."我故意的想轻松一下气氛.楠楠和处长听了都笑了.楠楠突然说:"干妈明天就来,到是我让妈妈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来啊."
"好,我听你的."
我辞别了处长和楠楠走出了这个让我快乐让我幸福的家.
走出园区,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象走出考场后的轻松.我甚至都有点怀疑这种轻松的来源,难到我在处长家不快乐吗?不是.不幸福吗?不是.这两天圆了我日思夜盼的美梦,也实现了我的倾心追求.怎么会产生这样一种心态呢?我慢慢的走着,思想着这一莫名其妙的感觉.
"咳,这两天累死了."我听到路边一对夫妻随走着随交谈的话语.那男的问女的"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怎么说累呢?"女的说:"虽然开心,但总没有在家那样的轻松和自我."男的也深有同感的说了句"是有一点.在家是释放惰性,在外是展示激情,我看你是在回归惰性了."他们走着说着,我也不便跟的很紧,后来的话就听不清了.我也突然有了顿悟.我在处长家是在为了追球我的理想和幸福,需要的是展示.我那突然的轻松是一种激情后的回归.也是一种圆梦后的自我回归.我顺利通过了处长对我的考核,这种轻松恰恰就是一种幸福的表现.是圆满的完成答卷,走出考场面对新的希望的表现.是幸福的回归.
处长给我带的东西太多,我感觉到了沉重.伸手拦了一辆面的就坐了进去.车刚驱动,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裴华打来的,心想这时侯她找我有什么事啊?当我正犹豫着接还是不接时,那边就挂了.难道她发现打错了?难道她让我回电话?难道她突然遇到了事情?我这样想着反而有点犯了难,是回还是不回呢?这时手机又响了,我感忙接了过来.
"是你吗?"对方问.
"是啊,裴华吗?
"对."声音很轻.
"你在哪儿?有事吗?"
"我刚从江阿姨那儿出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感觉对方心情很矛盾,也很犹豫.
"我听象是有事,你快说啊."我催促道.
"你还在值班吗?能离开会吗?"很柔的那种商量的口气.
"你就说什么事吧?"
"我现在咖啡厅门口给你打电话,我不想回家太早,你能出来说会话吗?"听那语气似乎对我非常的在意,有种惧怕我而又不自信的心里,让我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
"你告诉我具体位置,我马上过去."
"你往西直门方向来,在紫苑咖啡厅,出租车司机一般都知道."
我问了一下司机果然知道,于是告诉裴华我马上过去.让司机掉头前往紫苑,因方向不对,要绕很大的弯才能过去,司机也很高兴.在车上和我神侃了一通,大谈紫苑的背景和设施的如何豪华,我有句没句的应答着,心里只想着裴华找我是什么事了.
到了紫苑,裴华很高兴的把我迎了进去.里面的装修果真是豪华气派,由其是灯光,柔和中映出堂皇和深邃的意境,另人轻松和暇意.内有大厅,普惠厅,印象厅,包房,和休息室.裴华选了印象厅,说是感受一下气氛.她问我去什么样的印象厅,我一时语塞.因为我从未来过这豪华的地方,自然也不懂里面的规矩和内容,就告诉她随她安排吧.我们走进了欧派印象厅,厅不大,有十几个桌位,已有十几个客人在里面消谴.服务生把我俩引到好象是为情侣准备的桌位.裴华要着食点,我注意浏览一下房间.欧式的装修,有几幅欧洲文化复兴时期的油画仿制品和几尊雕塑,颇有几分异国情调.厅内相对安静,正放着情陷威尼斯的<<Santa
Lucia >>乐曲,属地道的意大利风情的乐曲精品,音响流畅而富立体效果,旋律优美幽显浪漫情调.营造出浓烈的气氛和浪漫的色彩...
"怎么来那么豪华的地方?"我悄声的说.
"第一次请你处长大人,怎敢不慎重啊?"裴华神秘的笑了笑.
"谁是处长啊?"我一头雾水.
"拒可靠消息说你快荣升了."
"今天可是新年啊,不是愚人节.喊我来就为了戏耍我是吗?"我突然想到处长给我说的话,难道裴华也得到了消息.我故作迷惘的笑侃了一句.
"我下午在书记那儿,她给我聊起了我们这帮年轻人,其中就重点谈起了你,这是她无意中透给我的."裴华虽还在笑,但语气是认真的.
"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啊.轮到你也轮不到我啊?"我分别在她的和我的咖啡里加了点糖,然后把头低下来搅拌着咖啡.此时我觉得如果正面看她一眼就会让他看到我的内心秘密,所以就掩饰了一下.
"信息应该是可靠,年前我们组织科就上报了你的档案,经书记一说,还就真的对上号了.其实不该告诉你的,我犹豫了好久才给你打的电话,也就是想让你在这个非常时期多注意一下."
"如果那样的话,还真的谢谢你."我的态度是诚恳的.
后来我才知道,裴华下午是一人去了江黎书记那儿,书记给她说了很多话,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谈到我和裴华的关系.她说我是很优秀的人才,有一定的上升空间,让裴华主动的接触我,了解我,合适的话就促成我和裴华的关系.裴华也说了她对我的印象很好,听从书记安排之类的话,因为她必竟是干女儿吗?对书记的话当然要听了.裴华从书记那儿出来后,在街上徘徊了很久才下决心给我打的电话,这对一个很要强的女孩子是很不容易的,又何况她的身后有很多的追随者.
"怎么谢啊?"裴华稍带羞涩的问我.
"今天的咖啡我埋单了."我笑着说.
"今天就不用了,哪天你再请吧."她说着淑女般的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秀发.
我看着她,今晚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看什么看?"她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露出一种娇腆的妩媚.
"你今晚很漂亮."我在她面前总能表现出勇敢.刚毅和自信的一面,甚至于还有一点霸气.这是在处长面前很难体现的.处长对我再温柔,那骨子里对处长的敬畏也让我产生三分奴性.
"平时就不漂亮吗?"她反问我,那眼神是一种带着怨气的期待.
"你是我们局的美人加才女谁不知道啊.只是今晚你的美更加撩人."
"说什么呢?谁撩你了?没想到还一肚子花花肠子."她白了我一眼后又笑了,品味了一口咖啡"自己在那儿值班寂寞吗?"
"刚开始还行,新鲜劲一过就不行了.我就排着给同学拜年消遣时间."柔和的灯光下,说假话也不脸红了.
"我就感觉你可能寂寞,所以从书记那儿出来就想邀你来散散心,还真怕你驳面子."
"真的感谢你,只是这儿太高层了,消费一定会很贵吧?"我不加掩饰的问.
"消费是高了一点,但很值啊.我喜欢这儿的印象厅,他们搞得很有特点.有欧洲印象,西部牛仔印象,江南印象,雨林印象,海岸印象等等多了,随你的心情选择.连咖啡的味道都随着风格变化着风味.想喝南美口味的你就别来欧洲厅.很有特色."裴华很兴致的夸赞着,我也很兴致的听着,看着.真的被她的兴致感染了.
"那下次我请你就来这儿,随你选厅."我逗她说.
"那好啊,我要很很的杀你一把."她一高兴,声音大了一点,引得其它桌上的人都往我们这儿看.我俩不好意思的都偷偷的笑了.
随着气氛的变化,我俩也更随意了一些.我问了她的情况,她毫不回避的都告诉了我.裴华算半个纯北京人,她爷爷闯北京做小买卖落户于此,改革开放后,他父亲弃政从商子承父业把生意发扬光大,现在是北京很知名的食品加工企业,她妈妈是国家一般干部,在早与江黎书记是很好的同事,现已病退在家.她的叔叔在北京部队任职,她婶婶是一高干子女(裴华没再细说).裴华在家独女,虽娇生惯养但没有一点的小姐脾气,到是有落落大方的小姐气质.
(18)
裴华慢慢讲,我在细细的听,中间又叫了一次咖啡.听到她的讲述,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这面前的女孩了.说实话我原来对她并不怎么感冒,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娇气,由其是她认江黎书记为干妈这件事上,更觉得她很轻浮.现在看绝不是那么回事,是我误解她了.从她的生活背景看,她完全有资格做她的娇小姐,或着性格方面更跋扈一点.但她没有,反而很率真的善待她身边的人,做好她份内的事,这就很难得.改变了看法,自然就改变了欣赏角度,眼前的她让我觉得有了点可爱,不再是那个苦于心机的女组织科员.
我端起杯子说:"可惜这不是酒,不然的话我会和你碰杯的."
"为什么啊?"她反问.
"为你平和的心态,为你纯真和质朴的个性,为你对我的信赖."
"算了吧你.比这更漂亮的话我听得多了.不信不信."她故意的玩笑着我.
"你是不信我呢?还是不信我说的话啊?我可是认真的在说大实话,的确是我的心中所想."我认真的样子.
"权且信你一次,看来我今天的咖啡没有浪费."她端起咖啡杯和我碰了一下,又笑着说:"下次请我喝酒."
"那是我的荣幸啊,期待你的赏光."我调侃的说.
她拿起杯中的小勺敲了一下我的杯子说:"就会贫嘴."说完就会心的笑了.
我俩在融洽的气氛中半玩笑,半调侃的聊着,那曼陀铃,单簧管和手风琴的演奏也时不时的融入进来,真让我领略了什么是春宵的魅力.正可谓"撒得千金有,春宵值几何?凭生虚度无,唯念这一刻".要不是处长的电话,我还真没感觉到时间的概念.
我接完电话回来,裴华并没介意谁给我打的.她看了看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不然的话最高首长又要骂我了."
"谁是最高首长啊?"我好奇的笑着问.
"呵呵.我妈妈.我每在外晚回去一点,她就唠叨我."她不无怨气的说.
说着她申请了埋单,我俩走了出来.我还没忘处长给我拿的食品,她看了看说:"提得什么啊?"我说是出门买的食品,也没再多做解释.
"你家离这儿远吗?我还是送送你吧?"我很绅士的说.
"不远,往前500米就到了."
"哦,那我们就走一段吧."
"好吧."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俩并肩走着."买那多食品干吗啊?"她问我.
"我这是准备的宵夜.你打电话时我刚买完.也没顾得上送回去就打的来了."我给她编了个瞎话.
"不如你先打的走吧,我看你提着挺沉的."她关心的说.
"就凭你这样对我的关心,我也要送你回家."我有意的想达到一种效果,故意压低了声音.
"贫嘴!"她说完就主动的拉起了我的手.
我不失是机的紧紧抓住了她,好象此时我俩已没了距离.一路无话,有的只是两手间的交流.她那柔软温热的酥手任凭我或紧或松的揉捏,相互间传递着心跳的信息.
500米的距离太短了,到了小区门口,她和我道了别,我有点不舍的目送她走了进去,直到那拐弯处她再次的回首.
分手后,我急忙打的回到了宿舍,因为我还要给处长回个电话,刚才只是告诉她在外面有事.
此时处长已经睡了,我把刚才的事如实的告诉了她,并告诉她裴华从书记那儿了解的机构调整的一些情况.处长并没有理会这些,只是问了我的情况,劝我早点休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处长对我和裴华的见面已没有了往日的关心,当我告诉她这些事时反而语气上有了变化.
我躺在床上,想着处长那句话"别想那么多了,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吧."是关心呢还是责备?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更说明了处长对我的爱.只是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刺激她.
咳!若是你爱上她,或很在意她,那就有必要说点善意的假话,有时比实话更为重要.那是磁铁,是润滑剂!
一夜无话,第天醒来已是日上三杆了.去食堂吃早餐是不可能了,也只能靠处长给我带的食品来填饱肚子了.我带着食品去了办公室,既应付值班的事情,也能在那里方便就餐.当我刚提回开水时,听到了电话铃声,我赶忙接了过来.
"喂.事业处值班室,你是哪位?"
"哦.我奉首长之命,对值班人员进行电话查岗."
我一听是裴华打来的,于是故作严肃道"感谢首长关怀,我一定坚守岗位,忠于职守,严格要求,尽心尽责,确保万无一失.请领导和首长放心!"
"哈哈哈..."电话那边笑的喘不过起来了.
我忍住笑,对她正色道"这是在工作,请你务必保持严肃."
"好好好.我也严肃的命令你,在值班期间要心无旁骛,杜绝一切私心杂念,不接待异性来访.严格按时吃饭,并且吃好,却保身体健康."说完,她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小调皮,真有你的.在哪儿呢?"我问她.
"在家.妈妈和爸爸去我叔叔家了,家中就我和保姆了,闲得无聊就想问候你一下."她止住笑回答我说.
"你怎么没去你叔叔那儿啊?"
"中午去他家吃饭,我不愿早去,小弟不在家,都是大人在一起聚会没意思."
"那就吃饭也不要去."我怂恿她.
"那不行啊,叔叔不愿意啊,他很少在家过年,大半生都交给部队了.我不去会让他失望的,是不是啊?"
"过年是该聚啊."我感叹到.
"怎么啊?想家了吗?我可不是惹你伤感啊,只是在家没事想问候你一下.还想告诉你我昨晚很高兴,就连回到家首长也没唠叨我."
"那是当然啊,一是过节可以特殊一点,再者你看是和谁在一起啊."我故意的将她.
"美的你,她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啊."她笑了.
"伯母明白,这个年龄的姑娘在外面还能和谁啊?不是谈朋友就是会对象."我试探的抛了个气球.
"什么啊?越说越上墙了.不理你了."她怨怨的娇腆的说.
"哈哈.开玩笑呢.不给你说了,我还没吃饭呢."
"懒猫.吃你的饭吧,我不理你了.不要吃凉食啊!"
"谢谢.祝你今天玩得高兴.拜拜."我说着放下了电话.也感到有点饿了,到上开水,拿出食品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电话叮铃铃又想起来,我以为还是裴华,刚想再幽她一默,那边传来了喊叔的声音.是楠楠.
"叔叔是你吗?我是楠楠."
"楠楠,我是叔叔.在家吗?"我问.
"是啊,干妈下午来我家,妈妈让我问问你今天怎么安排的?如有时间的话,就过来一趟."听楠楠的口气似乎不怎么高兴.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我想多睡会,妈妈非让我起床,烦死了."看来她是刚和处长怄气来着.我笑了说:"哈哈.楠楠和叔叔一样的懒啊,我也刚起来.这不,我还吃着早餐呢."
"我说怎么回事啊,手机到现在还关着,我才打到你办公室来了."
"我忘了开机了.我下午去你家好吗?"
"那你上午干吗呢?"她问.
"上午怕领导们有事,想值一下班.下午去好吗?"我说完就听电话那边楠楠告诉处长说我要值班,下午去她家,问有什么事吗?
"妈妈说了,下午就下午,但要准时."
"一定,一切都听楠楠的."
我放下电话,急忙吃完早点,就把办公室的卫生彻底打扫了一下.等我再坐下来想看会报纸时,已到了中午11点了.这时外派办的人过来喊我过去摔老K去,我想可能都是些值班人员.来人虽不认识,但也面熟.都是一个机关里的,大约都能安清各自的所在处室.我也正想接触他们一下,也好证明我是坚守岗位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到了那儿一看,只有计划处的李姓同家和我认识,另一人绝没见过.也不便多问,坐下讲好规矩我们四人就玩了起来.别说,手气还壮,第一把就来了个统杀.那人还很礼貌的恭贺着我新年大旺,我自然是谦虚着同贺同旺.当第二把牌还没起完时,江黎书记走了进来.
"吆呵.真是新年OK了."
我们四人同时站了起来,同样说着同样的话"书记好".
"好好好.干吗那么客气,你们玩你们的,我只是过来看一下,不曾想却把你们打扰了."书记快乐的说笑着.
我们四人自然不会再坐下来继续打牌,纷纷给书记让坐.江黎书记也没再推辞,那和蔼的态度让们都感觉到荣幸.我很礼貌的问了句"您今天怎么过来了?"她一手扶着办公桌一手拍着小李说:"今年过春节让你们这些家不在京的同志辛苦了,因工作使你们不能与家人团圆我也感到心里难安,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们,也算陪你们一齐尽点责吧."说着就和善的看了我一眼,又环视了一下大家,爽朗的笑了.江黎书记在人前总是显得那么的风采,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她背后那久经孤寂磨难的影子.这也是一种风度和历练的气质修养.
我们大家聊了一会,无非是一些礼节性的套话,连家长理短的事情都有向书记汇报的痕迹.也说不准是书记的魅力还是她领导身分的魅力,这乏味的聊天都让我们感觉到其乐融融.书记也做了个惊人的决定,说中午陪我们共进午餐.我因和书记相对熟悉,有了在先的那种亲溺,还没感觉到怎么的激动,他们三个却表现的好象是听错了的那种感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拼命的做出了极尽夸张之能事.搞得书记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笑了.
食堂吃饭的人真是太少了,连大师傅好象都没了做饭的兴致.饭菜只有两荤一素的挑捡,不过水饺还是新鲜的产品.书记的到来烘托了一下人气,除其它机关的人外,大家都聚拢过来.书记要了两瓶酒,每个人也只是得到了多半杯,倒满就匀不过来了.有两个女同志推说不喝,大家也没再免强.同志们高涨的情绪掩饰过了饭菜的多少,书记陪大家吃了一顿欢快的过年饺子宴.不,准确的说是大家陪书记.因为只有我才知到其中味,饭后书记把我喊到了她的办公室.
"只身在外过年感觉怎么样?想家吗?"她给我到了一杯水端到我面前.
"有点不习惯,想家是自然的,但感觉还可以."
"昨晚和裴华见面了吧?"她问我.
"见了.您怎么知道啊?"我很疑惑的问.
"呵呵,我感觉着她会约你晚上见面的."
"为什么?"我更疑惑了.
"昨天过年,我一人在家没事,就约了裴华.这姑娘很懂事,知道我一人在家寂寞,就陪了我一下午.我俩聊了很多,也很开心.她是一个好姑娘,善良,漂亮,有责任心.家庭条件也好.谁能和她处对象应该是福气啊."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可惜啊!"
我一听心里面一沉,忙问"可惜什么啊?"
"在前,我有意想让她和江波处朋友,可两人就是谈不来.可惜江波没福气,我也就没福气了."说完,她苦涩的笑了笑.
我的心稍平静了一下,又问"是你让她约见的我吗?"
"不是,我想她从我那儿出去肯定会约你.因为她很早就对你有意思,昨天我们谈了你很多,我也给她说了很多,出于她对你的关心,我想她会及时约你的."书记虽没直接给我透信息,但用这种办法告诉了我裴华透给我的信息是可靠的.同时也在暗示我,我的成长都是她关心的结果.既达到了目的,又滴水不漏,这就是水平.但愿她和处长下步同台共事不要斗法,凭两人的智慧,让下属是很难判断的.
"你对裴华的印象怎么样?"她关心的问.
"还不错,但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我不加思考的说完就后悔了,怕书记说我有点不自量了.
"不错就好,我想尽快促成你们的关系."她根本没考虑我的后半句.
"阿姨想包办吗?"我突然有一点反感.没有那一次的接触,借我个胆也不敢这样问的.
"呵呵.哪能呢.傻孩子,阿姨不过是想给你们做一次红娘.再说了,就是包办,阿姨也是有资格的.你说呢?"她说完,就用眼睛看着我,好象是等待我的回答.我被她将了一军,这都是我不知深浅惹的祸,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算作我的回答.但我绝不会从口中说出.我确实也有点纳闷了?我和裴华的事开始不是你书记让处长做红娘吗?现在怎么要亲自出面了呢?在前处长是你的下级,你安排她也很正常.下一步将是和处长同台了,是否连这事也要走向前台了呢?我想到这儿,脑子激灵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是不是她对新的调整有了看法,是不是嫌处长的越级跳抢了她的风头啊?因为她虽是书记,可是处长主持工作啊.难道她吃处长的味了?联系到今天她的做秀,我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她现在已和处长在争锋了,包括对我的笼络.
我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故意差开话题问"江波还没回来吗?"
"咳!还没呢.到现在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我也懒得问他.人说儿大不由爷,他是儿大不由娘啊.瞧我这年过的."只有这时,我才能看出她那无奈的柔情.
"生意场上瞬息万变,也是身不由己.他可是孝子,生意完后,肯定马上回来. "我劝着她,也算给江波开脱了.其目的是想把话扯得远远的.
"她是孝子?就是在北京也不回家几次.他如果象你这样的稳当就好了,我整天的揪着心的等他回家,生怕她给我惹出什么事来,还是我孝顺他得了.他是孝子他就应该听我的,找个稳定的工作,陪我在家也不会寂寞."我没想到这句话又让她生出那么些感慨.我也只有顺着她说了."等他回来后,我劝劝他.让他有时间多陪陪你.在我们同学间,他还是比较听我的话的."
"他能听你劝吗?他我还不了解,和他爹一样,认准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还是有怨气.
"呵呵,我是劝他有时间多陪陪你,又不是劝他改行.我想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那好啊,到时在家我给你们做几个好菜."
"呵呵,也不一定在家啊?"我笑着说.
"怎么,阿姨的家就那么可怕吗?"她好象很敏感.
"不是啊,您想哪儿去了.我是说我和江波的见面和交谈不一定是在家,哪儿都可以啊,说不定他还请我去享受五星呢?"我故意的调侃一下,想让她松弛一下神经.
"呵呵,那有可能,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们去家里谈,那样就是让我忙一点也高兴.现在我都有点回家恐惧症了,这事也只能和你说,你也不要笑话阿姨.我只有来到办公室才觉得喘息都是舒畅的."
"那好吧,等他回来,我一定去你家.我还真喜欢阿姨做的饭菜."
"那天的事没有吓着你吧?阿姨真是喝醉了.不过我很喜欢你也是真的,阿姨也不骗你."她轻描淡写的就解释了那天的事情,丝毫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这一点也很让我佩服.我都被她说的脸红了,她还是看着我和善的笑着.
"没有,是我对不起阿姨,我想彻底把它忘了,也请您原谅."我有点慌.
她听到脸上露出很难已琢磨的表情,走到我身边低语道"没有?那怎么关键时候软了呢?"我真没想到她会问我这样的话,突然的一句把我搞了个大红脸.她哪能知道我内心的秘密啊?我真是难以回答.
"哦.哦.我想到了江波,所以我不能那样做.更何况您已醉了."我编了个理由.我感到气氛有点变,慌张的起身给她的茶杯冲满了水,算借个理由离开了她.
"傻孩子,阿姨不会怨你的.即便有了那回事,阿姨也不会怨你,因为我们都喝多了.我也看到了你和江波的友谊,这一点阿姨很高兴,不过也不能就说是障碍."她说到这里有故意点我的嫌疑,可能又觉不妥,随后又说:"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它了,我们都把它忘掉就是了."
我想到下午还要去处长家,就想起身告辞,可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明是在听她说话,实是心里在犯嘀咕,找个什么理由好呢?
等她说完,我也只是礼貌的回应着"谢谢阿姨,谢谢您的大度."我这样说还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大家都能洗清一下,也都能从这件事上摆脱开.
这时她办公室的时钟开始报时了.我抓住这个机会说:"阿姨,您休息一会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说着就站了起来.
她可能也是觉得也没有什么话题了,就说:"那好吧,我也回家.有空常去家陪陪阿姨说说话好吗?就象今天这样."
"好,我也愿意陪您说话,方便时我一定去. "说着,我和她道了再见就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宿舍,我好好的打扮了一下.这次我到是想起了是否给新客人买点礼物,苦思苦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好买什么.拿起电话就给处长打了过去.
"姐.她来了没有?我现在过去好吗?"我问到.
"她正准备从她办事处往这来,你也快来吧."处长很高兴的说.
"我还给她买点礼物吗?给参谋一下."
"还买什么礼物啊,这又不是什么很隆重的贵宾,也不是外人.你就捎点水果来吧,她爱吃红富士苹果."
"好嘞!"我扣死电话.想到答应楠楠的猴票还没兑现呢,于是打开皮箱,拿出那本藏有猴票的邮册就跑了出去.
我从超市里挑了一兜最好的红富士苹果,也没再考虑买其它的东西就直奔处长家走去.路上本想乘一出租,又考虑到这又不是什么约会,晚到比早到要好一点,于是就在路上慢慢的走着磨蹭了一下时间.路上的行人很多,虽然前两天刚下过一场小雪,但天气并不是很冷,浓浓的节日气氛反而让人感受到了暖暖的春意.晴日普照,天空高远,这在北京是不多的好天气.人走在路上,沐阳光春风,心情很是舒畅.走进小区,我想着如何应对这位处长的同好,关键是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是处长的朋友还是处长的客人?定位的准确与否就决定着事情的成败.同事?就是同事.我走到楼梯口决定了同事的身份,处长的下属.这样就会给我留有很大回旋的空间,进可攻退可守.我得意的连上楼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叮咚"我按响了进攻的前奏.
开门的是楠楠,一声"叔叔"把我迎了进去.处长和那位叫刘露的处长的同学几乎同时都站了起来.
"处长好!"我很礼貌的开了场.把苹果和邮册交给了楠楠.
"来来来,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处的李向成.这是我的同学刘露,女企业家,楠楠的干妈."处长的介绍和我的定位真是不谋而合,恰到好处,自然的也给她留了余地.
"哦.你好!"她主动的向我伸出手来.
"很高兴见到你."我礼貌的握住了她的手.因为我在礼仪书上看到,女同志不主动,男同志是不能主动向前握手的.
她握着我的手,端详了我一下,扭头对处长说:"韦立啊,你还别说,他真的很象韦武啊,很帅的小伙子吗."说完回过头来又看了看"是不错,和韦武一样,很让人喜欢."
"刘总过讲了."我松开她的手,谦虚了一下.
"不要这样喊,喊我姐或刘姐都行.在家里不能这么外气.来来来,快坐下."她热情的把我让到沙发上.
通过短短的几句话,我看出她和处长不是一样的性格,她更外向和爽快一点,这或许和她的职业有关系.也看出她和处长的交情的不一般,这里好象只有我是外人了.
处长这时也笑着说:"是没骗你吧?你说这个弟弟我能不能认啊?"
"能,当然能.我看大老张也会认的.我这一关是过了."说完她笑了起来.突然又觉不妥,向我解释说:"你别介意啊,我和韦立随便惯了,口无遮掩的."
在这样的气氛下,我如再客气反而不好了,于是也玩笑着说:"我突然有了两个姐姐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怎么还会介意呢?以后去广州也有亲人了."
"就是啊.姐欢迎你去."她对我的热情让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这时,从楠楠屋里走出一个小男孩.个子不高,但很清秀文静.我猜可能就是她的小北碚,就问到"这是小北碚吧?"
"是啊.北碚,过来喊叔叔."她招呼着.
"叔叔."他多少有点腼腆.
"哦.好孩子,真乖.你多大了?"我问他.
"十六了"说完就去找楠楠去了.看个子他没楠楠高,模样也不随刘露,可能随他爸爸金灿.眼前的刘露个子和处长差不多,比处长稍胖,和处长还真有点姊妹相.只是皮肤没处长的白细,显得更健康一些.头发蓬松自然弯曲过肩,看是不经意的表现,其实是刻意做的发型.宽松的羊绒衫,纯棉休闲裤,整体修饰自然大方,一副干练的漂亮贵妇形象.很难把她和经营几千万资产的老总联系起来,但隐隐约约让你感觉到一点霸气.
我和刘露聊着,处长在前前后后的忙着.
"韦立.你忙什么啊?"刘露问.
"我准备一下,一会好给你做顿欢迎宴啊."处长笑着回答.
"不要忙了.我已让办事处的安排好了,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刘露马上劝阻到.
"那怎么行啊.还是老规矩,你来到一定要吃顿家宴.上次金灿来开会,老张把他喊到饭店,还惹得他很不高兴呢?说'好不容易来趟北京吧,还不让进家'.老张事后还后悔呢."处长说着就过来坐在了刘露的身边.
"哈哈.这老金,他回去也给我说了.说'就因为他那句玩笑话,搞了老张一个大红脸'他还挺后悔.第天他不是还是到家来了吗?"刘露笑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老张那天晚上回来后,特意让我安排的.说'他就愿吃我做的绍兴菜'."
"人家老张就是实在,一句玩笑话就当真.老金给我说了后,我还把他骂了一通."刘露还是笑着.
"他两人见面就没正经.你忘了我们那年去广州,不是让老张把金灿给将了一军吗?整个一个大红脸."处长也笑了.
"你别说,我还真忘了,是因为怎么回事了?"刘露笑着问.
"不就是因为在你家吃饭吗?金灿非闹着要吃我做的绍兴菜,老张就说他'我老婆来到你家还给你做饭,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金灿立马就脸红了,赶紧的就把我拉出了厨房.他记着这事,来北京后,就故意的报一剑之仇的.哈哈"处长说着还用手拉着刘露表演金灿拉处长的动作.
"是啊,我想起来了.老张还说'我就愿意吃刘露的四川菜呢'.你说这两个老东西坏不坏,就拿我们两个人开涮."刘露笑着拍着出长的腿说.
"哈哈.笑死了.现在想起来,他俩和小玩童一样,见面就斗嘴."处长说.
我在旁边听着,也跟着傻笑.
她俩说笑完,刘露说:"韦立.今天不一样啊.一是他俩都不在身边,我们也解放一下,不要再在家忙活了.二是我们俩都好说,人家向成和我初识,我怎么也要表现一下啊.再着说,过年吗,就要在外面热闹一下."
"好吧,今天听你的."处长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去洗一下,咱准备马上走."刘露说着就站了起来.
"我给你准备好了,你去洗吧."处长马上说.接着就对我说:"你先坐一会."看来处长想陪刘露一起去打扮一下.
"对不起了向成弟.姐会很快洗完的."刘露也很客气的对我说.
"没什么.你们去吧."我礼貌的站了起来,以示送她们.
我闲着没事,就走进了楠楠的卧室,看这两个小家伙在干什么呢?他俩头对着头正趴在床上看我给楠楠的邮册,看我进来了,楠楠马上坐起来说:"叔叔,谢谢你给我的邮票.真是太好了,整个邮册里面的票我一张没有,更别说是猴票了."
"那太好了,要是你有的话,还说明叔叔不会送东西呢?"我说着就坐到了她的书桌旁.
"嘻嘻..."楠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看得出她很喜欢我送她的礼物,我想除了因为是我送的外,更重要的是楠楠对集邮确实是情由独钟.
我摸了一下小北碚的头,笑着问"北碚喜欢吗?"
北碚笑了笑说"喜欢."
"他不集邮,喜欢也是假喜欢."楠楠不无调侃的说.
"喜欢就是喜欢,不集邮就不能喜欢了?"呵呵.没想到腼腆的小家伙说出话来还很有个性.
"就是吗.好东西人人都喜欢."我有意护着北碚说.也故意想气一下楠楠.
"哼,喜欢也不给你.这是叔叔专门送给我的."楠楠说出了心里话,露出了娇横的小姐脾气.小孩就是小孩,她钟爱的东西是谁也别想夺走的.
"我也不会要你的,看把你吓得."说完,他扭过头来对我说:"叔叔,你集不集武器模型啊?"
"叔叔不集,在这方面没下过功夫.你喜欢吗?"我问他.
"他可喜欢了,他的屋子里全是模型,海了去了."楠楠给我说.
"我现在除没有航空母舰模型.世界上所有露面的先进武器模型我都有."他自豪的说.
"哦.北碚喜欢军事,那会需要很多钱的吧?"我故意的问.
"都是爸爸给我买.我在学校还办了个人收藏展呢.老师和同学们可喜欢了,广空的辅导员叔叔准备把我吸纳为小会员呢.
"他露出得意的神采,也有在楠楠面前炫耀的成份.也没了刚才的腼腆劲.
楠楠这时也象个姐姐样的说:"小北碚野心可大了,他准备考军校,发明出一流的军事武器."
"北碚真不简单,叔叔相信你会做出大成绩的.你现在学习怎么样?"我对他有了点兴趣.
"嘿嘿,学习没楠楠姐好.我在我们班里还是很棒的."
"那就好,只有好好学习,才能考上军校,实现你的理想啊."我不自觉的也搞起了说教.
"没问题."他俩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说完两人哈哈的都笑了.楠楠还小大人般的拍了拍北碚.
我们三人聊的正欢,处长进来了.她已穿好了外出的衣服,笔挺的西裤,亚青色的立领便装,外罩半截翻皮轧花单皮衣.端庄不失潇洒,靓而不媚,美而不妖.我看得有点楞神,她笑了笑说:"呵,你们聊的还挺近乎,快准备一下,我们就要走了."
我马上都跟着走了出来,刘露也打扮完了,高领白色的真丝衬衣外套紫色无领上衣,时下正流行这个.她外罩一件纯毛鹅黄风衣,那气质和处长真是绝配.看着两个美人,让人很容易想到一个词语,叫秀色可餐.
楠楠也穿好衣服跑了出来,牛仔裤配橙色短皮袄,毛领外翻,头戴乳白色贝雷帽,清纯靓丽,活泼可爱.
我们走下楼,上了刘露带来的奔驰560.刘露在前,我和处长,楠楠,北碚挤在后面.楠楠嫌挤,非要坐我腿上让我揽着她,处长骂她调皮,她也不管不问的就坐了上来,逗得刘露的司机都笑了.
路上,我抱着楠楠,她向后依在了我的身上,还不时的回头看着处长调皮的笑笑.我虽无杂念,但必竟抱着的是温热的青春,内心多少的有些骚动.我为了转移注意力,故意和小北碚逗着乐,他在笑,楠楠也笑.她笑的振幅传递到我的身上就是颤抖,幸亏处长和刘露也在聊着她们感兴趣的话题,并未注意我的反应,否则也是件很尴尬的事情.
车开到了北京一着名五星级饭店,真难相信刘露会在着里请客.我小时后在画报上见过这座饭店,我长大后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这里举办过好多重大活动,读大学时曾从它身边走过几次,进入机关后来过一次,还是直接到会议室去拿材料,我从没奢望过有人会在这里请我吃饭.进去后真有点两眼不够用的感觉,象陈唤生进城一样的新鲜,我也笑话过陈唤生的洋相,我也知道这样太为傻土,但就是控制不住那好奇的愿望.虽强忍住不东摄西看,但两眼也是上下翻飞.我知趣的跟在后面,怕闹出不合时调的笑话.楠楠和北碚虽指指点点,但让人感觉那是童趣,没有一点装腔作势的味道.还是处长,那感觉比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还随意自然,虽是见多不怪,但那种唯我独尊的高傲气质让人为之侧目.她和刘露的风采已令不少人为之赞叹了,也包括我.
她们直接走进了西餐厅,我们也紧随而去.我心里有点失望,过年了要多一点热闹和喜庆,吃西餐就少了那份感觉.我虽不反感西餐,但那种进餐方式,菜色味道及配料确实不太喜欢.我宁愿吃我们东北的小葱萝卜蘸大酱,也不愿吃他们的水果伴沙拉.桌位已有人定好,我们刚走近就有人迎了过来,和我们寒喧后,交给刘露一样东西就走了.厅内有现场乐队,据说都是些乐团的乐师和音乐学院的打工学生,气氛和风格自然是上流的排场.我们坐下后,刘露给服务生耳语几句,菜点红酒顺应而上.席间话语不多,我注意到她俩的着装,很融合这种环境,看来她们是很讲究这种情调的.红酒每人一杯,也没再多喝多让,很快的就结束了战斗,说实话我也就吃了一个半饱,没办法,谁让我装绅士来着.
走出西餐厅,刘露并没有领我们出去,而是接着就有人领我们上了楼.原来她定了音乐包房,这才是今晚活动的主题,吃西餐不过是曲前奏.
包房内已安排了饮料啤酒及各色水果和点心,看来女人的心就是细,这些都替我想到了.她俩放下外套,刘露对我说:"西餐还吃得惯吧?我看你酒不过瘾啊."
"不只是酒没过瘾,饭也没吃饱吧?"还是处长了解我,她笑着把话接了过来.
"有这些水果点心足可以弥补的."我笑着说.
"我们家老金就不喜欢西餐,我拉着他吃一次就骂我一次,骂完后他还接着陪我,他知道我喜欢.你们处长也喜欢."刘露给我介绍说.
"我还真不知道处长爱吃西餐."我看着处长说.
"我是中西都喜欢,不象她,自己喜欢就强拉垫背的."处长似在抱怨她又象是替我不平.
这时刘露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给我说:"我和韦立不分彼此,她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今天我就正式的认你这个弟弟了,这是姐给你的见面礼.拿着."
我一看是红都的量体卡.我知道红都西装只接收定做,一般都是做给领导人和出国团队的,那绝对是区别于国际名牌的名牌.忙说:"你太客气了,也太贵重了."
"我也不知你的尺寸,怕买成衣不合体,就让他们给你登记了一身,抽时间去做就行."她很诚恳的说.
我看着处长,想让她给我说句话.也因为我没准备任何礼物.
"接过来吧,姐给你的就要,她款姐一个,九牛一毛,不要白不要.不过还是要谢谢的."处长玩笑着对我说
"谢谢姐.我也没给你和北碚准备什么礼物,真不好意思."我歉意的说.
"哈哈.以后吧.想什么时间送就什么时间送,姐也不会客气的."刘露说完又哈哈的笑了.
这时楠楠和北碚已调好了影像和音响,正在那儿抢着话筒.
处长打开了啤酒,分别给我们到上.说"来,为你今天又多认一个姐姐干杯,以示庆贺."
我们共同举杯,我喝了一口就想放下.刘露说:"干了它,男人吗就要爽一点,太拘小节成不了大事."
处长带头干了,我又重新端起和刘露碰了一下,也喝干了.接着到上,一连三杯."爽快."刘露说着就站了起来"今天晚上玩几点是几点了,我好久没这样轻松了.我唱一首歌祝祝兴."
她唱了一曲<<红梅赞>>,的确很有味道.我带头鼓掌,楠楠献花,处长敬酒,她亲了楠楠一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风采绝对是女中丈夫.她喝完酒就把话筒交给了处长,处长也很爽快的唱了曲<<一剪梅>>.我细细的听着,好象她专门唱给我的.楠楠也不示弱的喊着北碚说要给处长伴舞,北碚提出要跳国标,楠楠不会,又嚷着音乐也不对,北碚拉着楠楠就走起步来,两人洋相倍出,逗得我和刘露哈哈大笑,处长也笑得唱不下去了.她俩还在那儿胡乱的扭着.刘露给处长端了一杯酒,又把我的倒上,我们三人又同干一杯.气氛到了高潮.我成了一个只会喝酒的看客,刘露让我也献一曲,我刚想谦让,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裴华打来的,忙说接个电话就走了出来.
她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她处长刚从广州过年回来,我正参加她同学给她的接封宴会呢.并问她来不来?她说刚从她叔那儿回到家,哪儿也不想去了,就想给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并劝我少喝点酒,注意身体和形象.我表示感谢就挂了.我本不想唱歌,真庆幸这个电话让我躲过了一劫.
我回到包房,两个小家伙还在那儿扭着,慢慢的还真跳出了样子,她俩看着正哈哈的笑着呢.我此时也只有喝酒的本事了,我为了不再让她俩劝我唱歌,就主动的给她们端杯敬酒.一会儿,啤酒告罄.我那没吃饱的肚子也让啤酒灌饱了.刘露又要了啤酒,处长说不喝了,刘露不让.我为了打圆场,邀请处长跳舞.
"你和你刘姐跳曲,我歇会."处长说.
刘露也没推辞,乐曲不对,我们也不在意节拍了,凭感觉随意的跳着.她比处长稍胖,自然也就更丰满一些.都有了酒意,她也没介意我笨拙的动作,我们由松到紧,后来她干脆把两手放在了我的肩上,我自然也楼住了她的腰,就这样不按节拍的摇着走着.处长看了,也被我俩的动作逗笑了.他两个小家伙可能也是跳累了,停下来,喝起了饮料.小北碚看到他妈的样子,就走到前去用手敲着鼻子丢他妈妈,刘露笑着停了下来.处长走过来,我俩也自然是这个动作慢慢的扭着.那种心旌荡漾的感觉真是美极了.
我们吃一会,喝一会,跳一会,尽兴的玩着,不觉已到了深夜.我们仨也都有了醉意,两个小家伙也疯累了,都犯困的躺在了沙发上.刘露让服务生领他们到房间去睡.原来她早已安排好了,今晚都住在这儿.
我们又喝了一会,也感觉不行了.首先是刘露已醉了,处长让我扶她去房间.我们安排在同一个楼层.我先把刘露送到房间,房间是套间,小北碚已睡着了.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一再表示欠意.我给她到上一杯水放到床头上,又觉不妥,就把处长喊了过去,想让她把衣服给她脱了.处长看到她醉的样子,就说免了吧,再折腾她更难受.我们就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处长和刘露是一样的套间.楠楠也在另张床上睡着了,连衣服也没脱.我看了看处长,她的酒意也很浓了.我给她到了杯水让她喝了.处长让我扶她到床上去,我此时已经也到了酒醉心迷的地步了,我上去抱起处长就去了我的房间.
处长拍打着我说"你疯了,不行啊".我不理不采的把她放到了床上,紧闭房门,终于赢得了属于我俩的自由空间.我拥着她,疯狂的吻着,那积压多时的欲火在浑身燃烧,那满怀激情的欲望让我不能自制.人说酒壮英雄胆,我是胆壮行色,色胆包天.处长被我压的有点喘不过起来,奋力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一声慢点反把我羞了一下.我改变了称呼,呼唤着宝贝,开始慢慢的脱着她的衣服,她没有拒绝,也没表现的顺从.我慢慢的爱抚着,轻轻的呼唤着,和风细雨般的把她软化的象温顺的绵羊,任由我层层的把她的衣服走脱,一件绝美的艺术品横陈在我的面前.我起身打开了所有的房灯,我要好好的浏览这上帝的杰作.她害羞的把身体蜷缩在一起,这里已没了高傲的处长,已没了那个让人敬仰的女神,有的只是一个娇羞的我心爱的女人.我抚摸着修长的玉腿,我欣赏着晶莹般的胴体,忍不住附身吻了上去,哪怕是耳根后面也没给她留下一丝的净土.她蜷曲着,她伸缩着,她承受着,她享受着.他娇嘀的一声呼唤'弟啊.我不行了!'我仿佛听到了进军的号角,集雷霆万钧之势,化奔腾磅礴之力,一切的爱和欲都成了对她回报的行动.和煦如风摆杨柳,强劲似惊涛拍岸,玉女成欲女,处男变粗男,云雨翻天,雷电交鸣.她伸手按灭了顶灯,柔和的光环下已泛滥如潮的她发出了如诉的涛声.钢于火的较量最终熔融在火的激情之中.我奔放了我所有的激情,我熔融在了火海般的欲火之中.
一切都化作了沉默.一切都归于了静寂.一切都不复于存在.一切都蚀骨于心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把紧抱住我的两手松开,爱恋的摸着我的脸"弟啊,你把姐彻底降服了,你让我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男人."
"姐.是你降服了我,你俘获了一个男人的全部的爱."
"傻样,什么叫全部的爱?你就不再成家了吗?我不奢望你的全部,只要爱我就满足了."
"那或许是生存和延续的需要,里面的成分是责任,或许有爱,但不是全部,而你是全部."
"既然有,那就不是全部.别傻了,姐很知足了."
"是全部,我对你的爱难道还能再给她人吗?"
"坏蛋.你给我打着埋伏呢?也就是说你的心还不归属我.男人有三心,分两意,你给我的所谓的全部只是一心和一意,那二心一意呢?"这是处长第一次用'坏蛋'称呼我.
"实话实说吗?"我故意逗她.
她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又亲了一下我的鼻子.反问"你说呢?"
"那二心就是花心和贪心.所谓贪心就是成就事业之心."我亲了一下她的眼睛.
"谬论!第一谬论!那另一意呢?"
"不是有'意外'一说吗?就是一意外的意的归属."我咬文嚼字般的给她胡闹着.
"哈哈,真有你的.还真牵强附会的找到了说词."她笑得很幸福.
"不闹了.姐!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你怕我花心吗?"我试探性的问.
"不怕."
"为什么?因为爱是自私的啊?"我有点疑惑了.
"因为有你的一心一意啊.我才不贪你那三心二意呢."她娇笑着幽默的说.我真感叹她的聪明和机智.
"好了,时间太久了.不要让楠楠醒了,不然就坏了."她说着就拍了我一下.
我从她身上下来,她急忙下床走进了卫生间.我们相互擦洗了下身,特定的环境让我们此时都很理性.等她穿好衣服,我送她去了房间.楠楠还在睡着.我放心的给她道了晚安.其实已到零晨了.
(19)
一夜相安无事.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是处长打来的,她告诉我上午要参加部里的一个重要会议,刘露可能还睡着,就不打扰她了,让我们自由安排,中午再电话联系.我挂了电话,感觉到又困又累,迷瞪着又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时,已是十点多钟了.我禁不住的笑了,处长还让我们自由安排呢?看来都在床上度过了.我赶忙洗刷了一下,出去看看楠楠的房门还关着,又看了看刘露的门也关着,我犹疑着是不是把她们喊醒,就听刘露房里的门有响声,小北碚走了出来.
"叔叔,你终于起来了."
我急忙问"怎么啦?"
"没怎么,你们都在睡觉,就我自己玩,太没劲了."
"你妈还在睡吗?"
"她昨晚喝多了,我刚把她喊醒,现在还说难受呢."他多少有点怨气.
"起床了吗?"我小声问.
"嗯."
我走了进去,没看见刘露,想着她可能去了卫生间,就喊了一声"刘姐".刘露在卫生间答应了一声,接着就说:"昨晚姐喝的太多了,折腾了一夜.你怎么样?"
我为了给她个面子,也假装说喝醉了.她问我处长起来了没有?我就把处长电话说的内容给她讲了.
"还没开班呢?开的哪门子会啊."她在卫生间里抱怨着.
"可能是机构改革的事情."我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她已洗漱完毕,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边在脸上擦着东西边说:"她还约我去美容呢,看来又泡汤了".
那边的楠楠也被小北碚给叫醒了,她看这边门开着也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干妈.还是你伟大,你给我创造了一次睡懒觉的机会,太舒服了.只要妈妈在身边,我一年四季也难得这样的机会".说完就害羞的笑了.刘露伸出手,示意楠楠走到她身边,抱住她就亲了一口.说:"那是因为干妈疼你啊,也是因为你有睡福,你妈开会走了,丢下我们不管了".楠楠回亲了一口"那才好啊,我们就自由了,让叔叔陪着我们玩去."
"去哪儿啊?想怎么玩?"我问楠楠.
"随便怎么玩,去哪儿玩都行,你们在我开心."楠楠看着我说.
"你问问北碚想去哪儿,我们再做决定好吗?"我看看了刘露,对楠楠说.
"那也好."楠楠说完就跑去了她的房间.
"不管去哪儿,我们先吃饭."于是刘露就叫了送饭服务.然后她给我沏了一杯茶,端到了我的面前,我很感激的谢了她.她对我的感激不以为然,没做出什么表示.她是那种大方不拘小节的女性,但能看出她不善于隐瞒自己的好恶,喜欢和讨厌都能让你立马的感觉得到.与处长相比少了点含蓄,多了点豪爽.
"你的企业做那么大,操心的事一定很多吧?感觉也累吗?"我虽是随意的一问,但多少也有好奇的成分.
"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各方面还比较顺.我就是感觉时间不够用.这两年是好了事业,苦了我自己啊."
"那怎么讲啊?"我更好奇了.
"你没看我要显得比韦立老吗?风风火火的也不注意保养我自己了.呵呵."
"还真没看出来,你仍然很漂亮啊.多的只是老板的风采."
"呵呵,老板什么风采啊?同事们都不把我当女人看了,可能是我太要强的缘故吧?"
"你和处长这点很象相,都是很要强的女性,也都是事业有成让人敬仰的成功者."
"我可不比她啊,韦立这人有胆有识有才,前途不可限量.我不过是一个拚大胆,满身都是铜臭气的俗人."她说完就笑了.
"哈哈,你真逗.你要是俗人,我看世上就很难再有姳士了."其实我是很认真的说的.她确实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性,我是这样看的.
"还真难得有你这样的夸我.不过我也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要真让我蹲机关,还真的不习惯.做企业有做企业的乐趣.现在我就属于是收不住了,逼着你去把企业做大做强.我最大的成就感不是签订了多大的一笔定单,也不是固定资产的增加和增值,而是上交的税金.说来你或许不信,我每交一笔税款我就想着我为老金,韦立和老张做出了贡献,那种感觉是最棒的."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我更把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真为处长有这样的姐妹而心慰.
"刘姐.你真的很棒!你不但让我佩服,也让我感动了."
"感动什么啊.每个人做什么事都是有动机和目的的,动机和目的就是动力,就是那么的简单,说到其它,那都是扯淡."她撩了一下头发,那动作既淑女又潇洒.
"是这样"我赞成到,接着我又问"你在京的办事处有多少人啊?他们都做些什么呢?"
"有三十多人,主要有三项职能.一是负责华北地区的市场销售和调研,二是负责和北京一大学的项目对接,三是做好有关方面的来京接待和政策信息的反馈.如果和大学的项目对接成功,我的企业就要进入另一番天地了.我这次急着来就主要督办这件事情,这是我们今年的最重大课题.我昨天一早飞过来,首先去办事处实际了解了进展情况,明天还要和校方见面,落实一下实质问题."
"我说你怎么初二就飞过来了呢?"
"哈哈,两个原因啊,一是这个项目的紧迫性不容我有一点的放松,这时候来是给他们施压来了,也顺便凑过年拜访一下.二是老张在国外不能回来陪韦立过年,我怕她娘俩难受,过来陪她们玩玩.这下好了,我要在这儿住一阵子了,直到项目论证结束."
"什么项目?"我问.
"生物工程方面的."她没直说,我也不便于细问.这里面肯定涉及到企业的秘密.就随便答了句"那可是朝阳产业啊."
说到这里,服务生已送来了早点.可楠楠和北碚还没过来,我说了声去喊她们就起身去了楠楠的房间.进房间一看,两个小家伙都不在,我又看了我的房间也没她们,回来告诉了刘露.
"不用管他们,肯定是去游泳池了.小北碚天生就好游泳."刘露说.
"可她们还没吃饭啊,空腹不好啊."我惊讶道.
"那我们去看看."刘露听到也有点坐不住了.
到了游泳池一看,她俩果真在那儿,只是都没下去,正坐在池边的躺椅上玩呢.虽是天冷,但宾馆里的泳池仍是暖的,空间温度适宜,池水飘着轻雾.我喊了一声,她俩急忙跑了过来.北碚喊着让我陪他游泳,刘露瞪她一眼说:"先吃饭,再说游泳的事."北碚做了个鬼脸就不吱声了.看来她和处长一样,对孩子的规矩都很严格.楠楠虽没说话,但从她的眼神看出,在前是她阻止了北碚没有下水.只是不便再给刘露说明,怕北碚再遭训斥.
等我们吃完饭,也已近中午了.
北碚嚷着要去游泳,刘露对我说:"难得半日闲,不如我们一起去游泳?"
我笑了笑说:"你们去吧,昨晚酒喝的多一点,晚上没怎么睡好,我想去房间再休息一会."其实我是想回避,不想把我那难看的泳姿暴露给她们看.
"那好吧.你休息,我带他们去游泳,咱在这儿等韦立."刘露说完又问了我一句"好不好?"
"好啊,就这样.那我先去休息."说完我就去了我的房间.
我开始想给处长打个电话,突然想到这个重要会议江黎一定也会参加,不如给她打过去,探听一下虚实.也算给处长放个了望哨.想着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只鸣了一声,对方就按死了键.可能还没散会,她不方便接听.我也没多想躺在床上就睡了.可正当我刚要睡着的时候,她把电话给我回了过来,告诉我刚刚散会,问我有什么事找她?她这一问,反而让我一时的语塞,因为我不能说知道她在开会,也不能问她在不在家.急忙中想到了江波,忙说:"我就想问你江波在深圳换手机号了没有,刚才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换了,他用了当地的号码."说着她告诉了我他在深圳的手机号.我真庆幸我的灵机一动,还真说到点上了.
"怎么现在开什么会啊?"我长出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似随意性的问了一句.
"机构改革的事情,现在就要结束假期,进入工作状态了."
"怎么改啊?"
"哈哈,怎么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面对,看你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改革,面对组织的调整和新的变化,这是考验.下一步,我们的责任更大了,你就精神抖擞的进入工作状态就行了."听她的语气很是激动,我的心腾的一下就起来了.难道说又有新变化了吗?难道她接了一把手?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原来的睡意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谢谢阿姨的关心,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知道现在不能再说什么了,不然凭她的灵敏会听出点什么的.
"那好吧,有空到阿姨家去."她和缓的对我说.
"好!有时间我一定去."说完我就挂了.但愿她没听出我这外交辞令般的搪塞.
我真为处长揪心,我多么希望处长马上回来,让我尽早的知道真象.但愿一切都是我的妄猜,但愿能让我看到一个春风满面的处长.我有点坐卧不宁,我有点焦虑不安,我在翘望着处长的快快到来.
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我度出房间,走到了泳池房.刘露那美人鱼般的泳姿很是漂亮,在往常会让我惊羡品赏的.可现在的确是少了心情,我到泳池边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走动.刘露在向我招手,楠楠高兴的喊着我.我扶在拦杆旁,给她们挥了挥手.楠楠那秀美的身材比起刘露略显单薄了一点,但少女青春的活力更显激扬风采.可我的心都跑到处长那边去了,真没了和她们同乐同欢的心情.
池边又多了几人,我也无心恋看,又慢慢的度回房间.那内心的焦躁让我浑身的不自在,我干脆脱光衣服走进了浴室,把水龙头拧到最大,从头到脚冲了个痛快.一番喷淋过后,心情稍稍得到了缓解.我穿上浴衣,想着给江波拨通了电话.听到对方有人高声说话,江波接电话的声音也有点沙哑.原来他没在深圳,而是在海南,业务上的不顺让他也没过好春节,光忙着深圳到海南,海南到深圳的来回折腾了.他也不便给他母亲打电话,怕让她多一份担心,拜托我到时给他母亲多做解释.
咳!做什么事都不那么容易,我扣死电话,多少的生出点感慨.
这时,处长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们还在不在酒店.我告诉了她,她说马上就到.听声音和往常没什么变化.我长出一口气,躺在了床上,用身体摆出了一个大字.当处长敲我的房门时,我朦胧间好象是睡着了.
"会开的怎么样?"我问的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机构调整改革预备会议,年后再开总动员会,基本思路还是那样,前期运作筹备阶段有上级派领导小组统筹安排指导.部分人员的人事安排暂不出笼,各部门负责人在工作组的领导下以筹备小组的负责人的身分出现.筹备时间要求一个月,确保全面调整完结,使工作走向正轨."处长简短的给我说了一下,语气很是平淡.与往常谈工作没什么两样,既看不出激动也听不出颓伤.
"你的事情是怎么安排的?"我焦急的问.
"上班后去中央党校报到,参加一个月的干部培训.可能主要是围绕这次改革培训."处长也没敢肯定培训内容.
"那谁在家主持工作呢?"我虽这样问,但心里已猜到了是谁.
"江黎书记主持工作,身份是部里的筹备工作组副组长."处长看着我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有她坐阵,工作理顺方面会好得多."
我想到了在单位书记的表现,真不免有点对处长担心,又不便现在对她直说,万一我判断错了呢,其不是落了个拨弄是非吗?于是随意说了句.
"哦.也许是那样,必竟资历老啊."我说完,又觉对处长不妥,忙问了句"怎么开那么长时间啊?"
"会早完了,部领导在会后又找我们部分人员分头谈话占了很长时间."
"是否提升的事啊?"我忍不住的问.
"哪儿啊,就是谈工作,围绕改革了解下面人员情况及面对的一些问题.通知我去党校学习,阐明了一下组织意图."处长说完就笑了一下,可能是笑我对她关心的急切心情.
"你不说她们去游泳了吗?你怎么没去啊?"处长接着问.
"我没心情,就焦急的等你回来了."
"傻样,那焦什么急啊,不就是开个会吗?"处长说完,婉尔的对我一笑,我的心才彻底的放下了.看来刚才的担心纯属多余.正所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走,去看看她们去."处长说.
"好啊.你先去,我换上衣服."因为我还穿着浴衣呢.
"那好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做了个敲打的动作,坏坏的笑了一下.这种眼神的坏笑,绝不多见,可能是对我一人的专利.这一坏笑把处长的女人味更完美的显露出来了.我跟着只是傻傻的笑了笑.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时,刘露已走出了泳池,问处长游不游?处长说时间不多了,游不尽兴了,就免了吧.池中的两个小家伙还游兴正浓,北碚正教楠楠学仰泳呢.处长看着她们,还不时的指点一二.刘露上来披着浴巾往房间走去,可能是要冲澡换衣了.我走到处长跟前,问她晚上怎么安排啊?她说还是回家吧.这时我看到小北碚在水中打了一个趔趄,开始我以为是楠楠撞到了他,可仔细一看不对,他的整个身子在后仰下沉.楠楠也看到了,尖叫了一声,就想抓他,结果两人就抱在了一起,楠楠奋力的想挣脱,可两腿一软没蹬到地.就一起倒沉了下去.我二话没说,穿着衣服跳了进去,紧游两步,把她们托了上来.池水虽然不深,但也不算浅,两人已失去重心,结果都呛了水.我奋力把她们拖到池边,处长也急着差点没掉进泳池,忙伸手拉住她们.池中的人也慌忙过来帮忙把她俩给托上了池台.楠楠剧烈的咳嗽着,北碚却还卷缩着身子.有人马上说"快,小孩可能是抽筋了."我们赶忙抓脚抻腿的实施了急救.还好,北碚很快缓了过来.可能是在水中泡的时间太长了,导致身体虚疲抽筋.我抱起了北碚忙向房间跑去,处长和两个好心人也搀着楠楠跟了过来.
人在处理火急事件时往往是靠本能的反应,孩子哭了抱给他娘的这个道理让我没多想的就走到了刘露的房间,可能是她在房间冲澡,已锁上了门,我猛踢了一下,看没反应就急折返到我住的房间.把北碚放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处长.楠楠和两个好心人也接着跟了进来.把楠楠放到了另一张床上,也给她捂上了被子.处长被惊吓的脸色还没有转变过来,我忙向两个好心人致了谢送他们走出了房间.这时正看见刘露穿着浴衣跑出了房间,正和两个好心人照了个对面,她尴尬的楞在了那里.我忙向前给他说,北碚呛水了,刚抢救过来,她急忙跑进了我的房间.原来,我刚才踢门的那一脚太重了,把房间的刘露吓了一跳,她又听到廊间的多人的急促脚步声,以为出了大事,穿了个浴衣就开门跑了出来.碰到两个陌生人的尴尬羞得她脸色通红.
等我再走进房间时,才感觉到浑身衣服湿透了的沉重,也感觉到了凉意.忍不住的打了个喷涕.刘露坐在北碚的床上,拉着北碚的手说:"感谢你叔叔救你一命."我看到北碚的脸色已有了红晕.楠楠也恢复了平静.我放心的也笑了.接着又打了一个喷涕."快去我屋里把湿衣服脱了,盖上被子睡会."处长催促着我.
等我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因我的衣服全部湿透了,睡前我都把衣服全脱到椅子上了,可现在全没了,我知道可能是处长让宾馆给洗了.可我怎么起床啊?没办法就穿睡衣吧.我刚坐起来,刘露和处长走了进来.我慌忙又躺下,用被子结实的捂住了我赤裸的身子.
"呵,醒了.这是你刘露姐给你买的衣服,一会穿上吧."处长说着把衣服放到了床上.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看来你我姐弟还真有深缘,我先替北碚谢你了."刘露说着坐到了另一张床上.
"这还客气什么啊?我不救那些人也会救他的.只是我先看到了."我笑着说.
"这孩子平时游泳很棒的,怎么想不到在这样的池子里也会出事."刘露说.
"可能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平时北碚身体又弱,再加上洗的时间太长了,几方面都巧了."处长分析着说.
"可能是这样,以后还真不能任他们玩耍."刘露不无担心的说.
"饿了吧,快起来,我们吃点饭去."处长对我说.
"对,起来吧.今天我们好好的找个地方."刘露补充说.
我看着她们,示意她们离开,不然我光着身子怎么起床啊.她们也看着我,疑惑着我怎么没动静啊?突然她俩都回过神来,相视一下都笑了起来.处长拉着刘露走了出去,临走又回头对我说;"内裤没给你买,穿房间配的就行."
我急忙起来,看到新买的衣服.一条休闲裤,一件咖啡色茄克,一身保暖内衣,一件长袖T恤.穿在身上,件件合适.真敬佩两人的眼力.刚想出去,听到门铃声响.我开门一看,是服务生送服装来了.我的那身湿衣服全部烫干熨平给送了过来.原来,在我休息后,酒店领导听说了游泳池的事情,急忙过来向处长她们表示了道歉,并派来了医生给两个小家伙做了诊断,在确保无任何危险后,专门安排房间在规定时间内给我洗了衣服.刘露怕到时洗不出来,才拉着处长又给我买了套全新的.
我走出房间,她们也早已准备停当.处长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除了西餐什么都行.刘露笑了.楠楠提出要去涮锅子,我就爽快的答应了.
"那好,我们去东来顺."刘露说.
"不用,我看这附近的四川麻辣烫就很好啊."处长纠正说.
北碚这时也答话说:"对,给叔叔驱驱寒."
"北碚能吃辣吗?"我知道他是南方人,怕他不行.
"能啊,你不要忘了我妈是四川人,我是半个川种啊."他调皮的回答.我们都笑了.
这家餐馆在附近也小有名气,人气自然也是很旺.那火热的气氛加上火热的麻辣烫让整个餐馆内外红红火火,我们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在厅的一角靠近街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处长要了个鸳鸯锅底,点了几样小菜和调料.北碚提出不吃肥羊吃肥牛,要了几盘眼肉,说要好好的犒劳我.我开始真不明白什么是眼肉,以为真是牛眼边上的肉呢?经处长一解释方知是牛跨上面及腰后面那一点最精华的部分.正所谓只有见多才能识广啊,还真有点佩服小北碚了.楠楠也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说:"北碚真棒,我也不知道啥是眼肉呢?也难得你对我们叔叔的一片心,咱就吃眼肉."说完又小大人般的拍了拍北碚的头.
刘露要了一瓶剑南春,说:"我们今天都喝点白酒,驱惊也驱寒."处长表示同意,我自然也没意见.
眼肉上来了,真是精品,鲜嫩的紫红色,片切的很薄,入锅即熟,嫩滑爽口.北碚楠楠都争着给我夹肉,我成了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处长和刘露看在眼里笑在脸上,举杯邀我共饮.我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当晚,刘露仍要留我们住在酒店.
因白天的事情影响了两人的情绪,晚上也没有心情再搞活动了,我考虑到还有值班任务,就想推辞.刘露不依,仍坚持让我住下.处长说房间没退,现在住与不住都要花钱了,不如就送个顺水人情吧,再说了,还是比你那单身公寓住得舒服.我如果再坚持回去,就显得有点不识抬举了,于是没再说什么,跟着她们回到了酒店.
我刚到了处长的房间,裴华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儿呢?我告诉她在外面吃饭呢.她说看到我了,和谁在一起都知道.我听到楞了一下,不相信的问她"你知道我在哪儿啊?"她好象矜持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在川味火锅店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啊?"我疑惑的问.
"我还知道你和谁在一起,还知道你坐的位置,还知道你们几人.你相信吗?"她卖关子似的说.
"我不相信,你说我和谁在一起,说对了算你厉害."我怕她在诈我,所以还不能束手就范.
"和你们处长对不对?还有另外三人."她很干脆的说了出来,声音透着挑衅性.
"对啊,那是你看到我们了.天下真小啊."我说着笑了一下.我们坐的桌就在靠街的窗子前,外面是很容易看到的.
"你看到我们怎么没进去啊?也让我们处长请请你啊,省的你那么大的意见."我有意看了一眼处长.处长听到我提她,就知打电话的不是外人了,对着我笑了一下,也没怎么理会.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怕冒然犯了忌讳.再说了,也不是我自己,身边还有一位,怕说话不方便.我门就离开了."她解释说.
"还有一位?是不是你的白马王子啊?"我玩笑着问了一句,也引起了我的好奇.
"哈哈...什么白马王子啊?是位大侠,一位巾帼女侠."她故意给我调侃起来.听那语气,是她们两个在共同听电话.
"哈哈,你不知道吗?我天生的骨头,就喜欢与侠客为伍,拿侠客是吓不住我的."
"那你来吗?"她马上问.
"现在不行,我和处长在接待她的朋友呢,刚吃完饭,总要聊会天吧.现在走恐怕有失礼节."我故意的声音大了一点,随回绝着随笑着看着处长,想知道处长的反应.没想到处长并不在意我的谈话,正拨弄着手机再找电话号码呢.刘露这时也走进来了,看我打着电话没说什么就坐到了处长的身边,并一手扶着处长的肩膀看着她手机上的号码.
"那你几点离开啊?"裴华接着问.
"现在说不准啊,一会再联系好吗?"我下了外交辞令.
"好吧.我和刑燕在一起,就是你那天见到的那位侠女.我们正在王府井吃小吃呢,闲来没事骚扰你一下,你先忙吧.挂了."
"好吧.祝你玩的高兴."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刘露,她正笑着看我呢.见我挂了电话就问"是不是女朋友啊?"
"不是,是同事.她说她们也想去那吃饭来着,见我们在那儿就主动撤退了,打电话问候一下."我解释着对她说.
"现在不是,说不定马上就是."处长找到了她要找的号码,按了一下键,把手机放到耳边,顺应的回了我们一句.
"那肯定是位不错的女孩,凭我弟的条件,差的是进不了伏击圈的."刘露很感兴趣的看着我说,露出迷人的神态.
"还行吧,但比起你刘露姐还差的很远."我半真半笑的回答着她.处长也笑了,她打着电话就走出套间.
"呵.傻弟弟,拿姐涮上了.我可不行了,已是过日黄花了."刘露笑着给我玩笑了一句.
"女人有三美,有自然之美,有成熟之美,有成功之美.这三美你都占了,所以她们比不了啊."我说出的话虽有点恭维,但也是实情.至于女人有几美?我不过是信口就事说事而已.
"几美也比不了青春之美,那是最大的资本啊.象我和韦立这个年龄,已到了辞别青春去,逐步夕阳行的分水岭了.心态好点还能留住点印记,差的也只能是留住点回忆了."很有哲理意味的话语,她不经意间就随口说了出来.
"真是佩服啊.你又多了一美,那就是智慧之美.女人的这一美要么让男人倾倒,要么把男人吓倒."我也辩证了一把.
"还真有研究啊!你属于哪类男人呢?"她笑了.
"我属于为女人智慧之美而倾倒型的,所以很欣赏你,更佩服你."我不回避的说.
"怪不得韦立那么的欣赏你啊,有男人的大气,可塑可雕.哈哈..."听得出她逗起我来了.前提她也很欣赏我,从她那眼神中就看得出来,也感觉得到.
"你干脆下海吧?到我公司里来,行不行?"她似玩笑又非玩笑的说,还真有点邀请的味道.
"什么?到你公司里去?除非你的公司做到上市,那还得让他去做老总.不然的话,你太拿他大才小用了.这可是进了部里的人才库里的人,马上就是副处了."处长已打完电话了,听到刘露的邀请后,随说着随走了进来.
"呵.不是人才我还不要呢.我公司也不比你那儿差,做上市也是早晚的事.说不定哪一天我不请他自到呢?"她嘻嘻哈哈的回应了处长一句.接着对我说:"我保证你三年在北京买得起车,住得起房.凭你现在的工资十年行吗?"调侃中说出了很现实的问题,说完就哈哈的笑了.我还真喜欢她那爽朗的劲.
"等我到了逐步夕阳行的年龄,处长可能就升为部长了.她那时就不需要我了,我再去你那儿发展."我故意的说.
"哈哈,他还想两头都占啊.韦立你要小心他,我看他有野心."她指着我对处长说.
"有野心也是男人之美,谁让你也认他这个弟弟呢?"处长与她争辩说.
"矛头对上我了,看来还是后续的不亲.好了,我也不给你争了,我知道也争不过来.等我上市了再来争他."说完就笑了,笑的很有意味,我都被她笑的脸红了.
处长丝毫不介意她的话,反而笑的很开心.北碚和楠楠不知去哪儿玩了一圈,这时也欢快的跑了进来,一边一个的坐在了我的身边.楠楠拉住我的手说:"叔叔,今晚我们玩点什么呢?"
"睡觉."我回答到.
"没劲."楠楠重重的在我手上打了一下.
北碚对楠楠说:"你还没玩累啊?叔叔说的对,睡觉.睡觉是今晚最大的政治."
"什么?你说什么?"刘露随即问他.
"睡觉是今晚最大的政治.怎么啦?不对吗?"北碚重复了一遍,并反问到.
"小东西,这是跟谁学的啊?还拽起来了."刘露笑着,那口气多少带点欣赏.
"我爸爸不是好讲吗?"北碚不服气的说.
哈哈哈...我们几个听了这话,共同笑了起来.由其是刘露,都笑出了眼泪,边笑边擦着眼睛.
"露出隐私了吧?没想到金灿还那么逗啊?哈哈..."处长随笑着随嘻说着刘露.
"哪儿啊?谁知道他啥时听到的啊."刘露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或许是北碚的套用吧?"我出面圆了一下场.
"对对对."北碚也觉的不好意思了,经我一说,他小大人般的忙点了点头.
裴华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问她在哪儿呢?她说刚和刑燕在大排挡吃完饭,如果我没时间,她们准备回家了.处长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答应去找她,我在没明确处长的意图的前提下,也没急着答应她.或许是处长感觉到再留我就有点过分了,一是裴华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再者也不能让刘露有什么感觉.她看我没有答应裴华,就说了"你去吧,别让人家裴华等了.你刘露姐也不是外人,以后陪她的机会多的是."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裴华.问她在哪儿等我?她说干脆去单位吧,也有一点事要给我说.
我对刘露表示了歉意.刘露说:"没事啊,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估计还要在京住上一段时间.还是会恋人重要啊."
我又拍了拍北碚和楠楠,意思是和他们再见.北碚很礼貌的说了声"叔叔再见!"楠楠似乎听出了点什么?满脸的露出了不高兴,免强的和我道了再见.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也只有我明白.
刘露和处长把我送了出来,嘱咐我注意安全.
等我到了单位,看到裴华一人正在门口等我.
"你怎么没进去啊?外面多冷啊."我关心的说.
"你还知道我冷啊."她怪嗔了我一句.
我笑了,拥着她走了进去.
"到办公室还是到我房间坐坐?"我走着问她.
"去你的房间吧,到办公室干吗?我没那么革命."听得出她还生着我的气呢.
(20)
我的房间从没接待过客人,也没有客人来过.我也从没刻意的收拾过,自然是即脏又乱.正如裴华所说,从没见到过如此脏乱差的房间.她马上想给我收拾,我阻拦住她说:"乱了不是一天了,一会半会的也收拾不好,收拾干净了,我一人反而不习惯."
"见过脏的,没见过象你这样脏的.找个对象人家也不会跟你过."她随埋汰着我随整理着我的脏衣服.那还是我春节前换下来的.
我用毛巾抹了下椅子让她坐下,她看了看,把脏衣服放在了上面,扭脸坐在了床上.
"你闺中小姐,哪儿体验过下里巴人的生活啊.象我这样的单身公寓算是干净的了."我故意的逗她.
她脱了外套,挂在了墙上,回头坐下说:"哼.自己懒不说,还强辩."
"嘿嘿.哪是懒啊?好男人立志扫天下,扫屋不是好男人."我嘻笑的给她说着,起身拿出了几个苹果,还是从处长家拿来的.
"厚黑哲学,男人的怪点."她给了我评论.
我给她削着苹果,问她刑燕怎么走了?她说:"人家在这儿干吗?给你当灯泡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怎么着也要陪你等我回来再走啊."
"还说呢.我们等你多大会了你知道吗?看来你心里只有你那位处长了."
"她的好朋友来了,正好她今天开完会到机关转了一圈,看到我就把我喊去了,说让我陪朋友吃顿饭,也算犒劳我值班辛苦.领导说了,我哪敢不从啊."我脸不红心不跳的编了个瞎话.
"韦姐这人确实不错,我也很敬佩她."她语气转了过来.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什么事啊?"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她接了过来,瞪了我一眼说:"说有事就有事啊?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呵.又来气了.
"嘿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怕真有事,没事更好啊.你要是有事找我还不会让我感动呢."我调侃的说.
"你感动了吗?"她把水果刀从我手里要了过来,低着头问了一句.
"好感动啊.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急着跑来啊."我故作感动状.
"别贫嘴了.你知道刑燕把我约出来干嘛吗?"
"干嘛啊?"我直白的问.
"今天她在她姐姐家玩,听她姐夫说,江阿姨到新局主持工作,今天会议宣布的.你们处长的工作可能有变动,组织找她谈话了."说着,她把苹果一分两半,把另一半递给了我.
我接过苹果,心想已不是什么新闻了.但刑燕的姐夫是谁?他怎么知道的?到是让我有点好奇.
"柳之邦啊,我们的科长.说是让他去干办公室主任.江阿姨开完会给他打了个电话,刑燕才知道的.她那丫头具有天生的职业敏感."
"就这些啊?"我反问她.
"这些还不行啊?人家不是关心你吗?你下步的位置怎么放还不一定呢?早给你提个醒啊."她有点急了,刚咬了一口苹果差点没掉了.
"你为什么关心我啊?"我故意的气她.
"李向成.你坏蛋!"她站了起来,真的生气了,脸也红了.
我赶忙上前抱住她,让她坐下.坐到她跟前说:"我是故意逗你的,小坏蛋,这还听不出啊?你的心思我能不明白吗?有你在我担心什么啊?凭你和江阿姨的关系,她能亏待我吗?不然的话,你也不干啊?"
一句话说的她到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刚才气红的脸现在更红了,那是羞辱的反应."坏蛋!坏蛋!坏蛋!"
她笑骂着雨点般的拳头就对我打了过来.在我面前也不再婌女了.我承接她拳头的同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迈出了我们关系的第一步.
此时的我很是激动,结实的把她揽在了怀里.她开始想摆脱我的拥抱,但必竟在我强大的臂膀中无能力摆脱,娇羞的说了声"你真坏!"鼻翼在微微的喘息中煽动着,浸出了细密的汗露.那吃了一半的苹果也在刚才的挣脱中掉在了地上.那攥紧的拳头也在我有力的大手中酥软的伸开了.我低头在她的鼻尖处吻了一下,她用手回应的打了我一下,我又吻了一下,她又打了一下.来往反复也把她逗笑了,精神上都有了放松.我猛然亲到了她的唇上,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没再躲避,两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香舌送到了我的嘴里.那种温热,那种滑软,那种香甜爽得我的心都在颤抖.热血在欲火中升腾,两手也开始了游动,摸着她那馒头一样的乳房禁不住加重了力度.她似乎还没失去理智,狂吻中说了句"轻一点."
我不能满足隔衣挠痒般的抚摸,从衣服下面摸到了她那光滑的肌肤,并抓住了那对尤物.她稍作反抗,就允许了我的肆意所为.那春风拂面的样子更是让我激情难耐,我掀开了她的上衣,仔细品玩着那对秀乳,样子挺-翘-秀.感觉温-滑-润,我伏身含住了她的乳头,膨胀的下身硬硬的顶住了她的屁股.那白嫩的饥肤和处长的毫无二致,我的手忍不住在那凝脂般的肚皮上反复游走.当我向下运动时,她用手死死的抓住了我,再不让我进一步的入侵.我重新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亲吻着她的乳房,用手揉捏着她的美臀.她似乎平静了很多,但重重的喘息告诉我,此时的她正和我一样,共同享受着那份激情,那份爱的抚慰和快乐.
我们亲吻着,我们爱抚着,我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游动着.当我再次抚摸那神秘部位时,她彻底拒绝了.我没有放开,进一步的做着动作,她奋力挣扎着,嘴里不断说"求你了,不要啊."
"给我吧,宝贝."我肯求到.
"我们彼此相爱,你还怕得不到我吗?但现在不行,我们彼此都多一点尊重不好吗?"她语气虽柔,但话里有钢,我澎湃的激情象被钢铸的大坝猛然拦截一样,被撞的飞沫四溅,轰然翻飞,回流漂落,归于平寂.我轻轻的吻了她一下,她从我身上离开,整了一下衣服说:"坏蛋,真没想到今天会这样."
"还不是你让我突然来了激情.弄得我那么的难受."我反拉一耙.故意埋怨她说.
"哼,那还是我的不是了,什么理你都想占,欺负了人家还说难受,在你面前真是没有公理了."她打了我一下,愤愤不平的说.但那含情的眼神还是给了我足够的温暖.
我整了整衣服说:"在我面前只有公吃(尺),没有公理(里)啊.""越说越坏了.好了,不理你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在这儿住吧?"我开了句玩笑."哼,哪敢啊,还不被你公吃了啊."她到是很会借话.说完笑了.我也笑了."好吧.我送你回去."我们说着走出了房间.l临走她说了句"别忘了我给你说的话,好好的想想,必要时和你们处长沟通一下.""谨记教诲."我打了个立正.她笑了,嗔了我一句"就是一个不老实."说完笑着走了.她在前面走,我紧跟在后面,看着她那修长苗条的身材,心里别有一番滋味.但更多的是美妙的幸福感.
(21)
把裴华送到家后,我就给处长打了一个电话,把裴华给我说的情况向她作了汇报。她问我刑燕是否那位新华社的记者?我说是,处长“哦”了一声,然后就转移话题,问我和裴华谈的怎么样?好象对我给她说的情况丝毫不感兴趣。
我告诉她裴华很关心我的进步,其它方面没怎么深聊,现在刚把她送回家,正在回单位的路上。
她问我是否还回酒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回去了。
她说那好吧,赶快回去休息吧。我刚想给她道晚安,电话那边传来了楠楠的声音。
“叔叔,今天是否去恋爱了?”
“是楠楠啊,还没睡觉啊?叔叔没有恋爱,是和同事在谈事情。”
“别骗我了,刚才妈妈都告诉我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和你叔乱了,快让他回去睡觉吧。”还没等我回答,就听到电话那边处长对楠楠的呵斥声。
“叔叔再见!”楠楠声音小了许多。
“楠楠再见!”我把电话挂了。
回到宿舍,我才想起我换洗的衣服还在宾馆里,想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又怕影响了处长休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处长一定会给我收起来的,这点我相信。
第二天,领导们可能进入了工作程序。处长告诉我江黎书记找她谈工作,刘露去了她的办事处,楠楠和北碚去科技馆了。就剩下我这个苦行僧了,看来也只能在办公室继续我的值班任务了。
进入办公室,我程序般的做完了清理工作,接着给家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在北京过年的情况。父亲很是高兴,母亲骂了我一顿。我心里既觉得安慰,又感到不是滋味,边听着母亲骂,边贫嘴的和她逗着乐。因为我知道,只要我高兴,母亲心里比我还快乐,只是难为了她们老人家对我的想念。我又何尝不想念她们呢?
我挂上电话后,心里一阵酸楚,眼泪流了出来。信手在纸上划了几句“儿行千里母担忧,世间难读是乡愁,守家尽孝母不笑,乐儿远飞挂春秋。”
转眼假期结束,机关又热闹起来了,人们相互道着祝福。我们处的人也早早到齐,处长先到我们办公室向大家问了好,同志们高兴的也向处长道福。
今天的处长和往日的着装基本没什么变化,还是那透着职业习惯的装束,显得干练清爽。
稍用心的会发现,处长的衬衣不是以往的常穿的那种,而是一件小立领叠花衬衣,在那高傲的气质里又凭添了些许妩媚。我看了心里很是舒服,我想同志们也应是如此。
老汪也不避大家,拿出一袋红枣对处长说:“处长,老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那儿最有名的特产,有滋补养颜的功效。”说着递到了处长手里。
小勤看到后说:“好你个汪处,在大厅广众之下向领导行贿啊?真是过年过大胆了。”
大家听了笑了。处长这时说:“枣是好东西,我们大家一块吃吧,都谢谢老汪。”说着就把枣袋递给小赵,示意他给大家分了。
老汪忙上前拦住说:“处长您放心,有您的也有他们的,不然还不让他们把我吃了啊。”
小赵这时说:“看来老汪也没给领导送过礼,要送也要亲自送到领导办公室啊,还是我替你代劳了吧。”说着提着枣送到处长办公室去了。
老汪也没理会,又从他办公桌下拿出几袋说:“一人一份,这是你嫂子对你们的心意,全是一颗一颗的挑出来的。”
小勤也没客气,拿出一袋就拆开了。挑出几颗给了处长,自己吃了一颗,又抓了一把送到我手里。嘴里不利索的说:“吃-吃-吃。”
处长看到笑了。说:“你们先忙,我去别处看看,给同志们去拜个晚年。”
等处长走了,老汪顺势用书本敲了小勤一下说:“就你会出老哥的洋相,现在好了,多给你的那袋宣布没收,充公大家一块吃。”大家都笑了起来。几天不见大家倍觉亲切,相互间都多了那份相见后的欢乐友情。不然的话,是不敢和处长直面开玩笑的。
大家分头都把春节前收起来的各自个自管理的文案材料整理出来,恢复到节前的办公状态,卫生也来了个彻底大扫除,窗明几净。在打扫卫生期间,老汪就示意我去打扫处长的办公室,结果小勤自告奋勇的去了,我也懒得给她争。
倒是小赵感觉到了小勤的反常,对老汪说:“自从向成来到咱处以后,这还是小勤不多见的主动请樱啊?”
老汪随擦着窗子随说到:“你没看到小勤一上班就很兴奋吗?这个春节看来是过的不错。”一会又说:“就苦小李了,春节替咱值班,也没能回家过年。”
我一听忙说:“可别这样说,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的单身,无牵无挂的,应该做的。”
小赵偷偷的问我说:“值班期间,和裴华联系了没有啊?”
我楞了楞说:“没有啊。人家是千金,哪能看得上咱啊。”
“别逗了,自从那次我们聚餐后,我们就看出了门道,书记处长都有意于你俩的结合。”小赵声音大了一点。老汪也听到了,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是啊。”
“那只有我没看到门道,到现在也没有人给我提啊?”我故意的问,并表现出一份急切的心情。
老汪也拉长腔调说:“别急,别急。书记和处长保准有一人会做大媒的。”
小赵到是来了情绪,怂恿老汪说:“她们不做你做怎么样?到时让向成在给你候一桌。”
“我做不合适。我看这件事这样办。一是我给处长提一下,二是呢,让小勤去找柳之邦,他们是同学好说话,裴华不会不给她领导个面吧?是不是?”老汪很认真的分析着说。
“高见,姜还是老的辣啊。”小赵很赞成的说。
我在旁边听了只笑,心里也感谢两位大哥的关心。也为能生活工作在这个集体中感到高兴和欣慰。如果我和裴华真有那一天,一定会认真的讲给她听。
下午,处长召集我们开了个短会。一是通知我们部里明天召开改革动员大会,参加人员是机关全体和各基层处以上干部。二是就改革的简要情况的通报。会议虽短,但有恳谈的性质。大家一至表态说听从组织安排,服从改革大局。
处长要求对下面的科室及基层也做好工作,由老汪具体安排。散会后,处长把老汪留了下来。
我们回到办公室,小勤偷偷的拽了我一下,开始我没明白她的用意。等她出去了,我跟了出来。一直走到了档案室,她打开门让我进去后,就神秘的把门关上了。我被她的神秘搞的也有点紧张,问她什么事啊,那么的神秘?
“小李,你很精明,也很实在,我相信你,但你要给我保证,我今天给你说的事要替我保密,永远不能说是我给你说的。”
“什么事啊?”我感觉事情的严肃。
“我们这次改革是国务院人事改革的试点,上面非常重视。人员要提一批,留一批,走一批,退一批,学习一批。听说江黎书记来我们这个局主持工作,处长并不在提一批之列,而是在学习的一列,下步可能要调走。改革可能对她不利,我真为她担心。”她声音虽低,但语气很重。
“你怎么知道的啊?可靠成度如何啊?”我小声的问。
“这你就不要问了,我也不敢说可靠成度是多少,但要相信无风不起浪。就是不是真的,传出去对处长也不好啊,要让她有思想准备啊。”
“你为何给我说啊?应该告诉处长啊?”我似乎也觉的问题的严重性了。
“我开始是想给她说的,在她屋里打扫卫生时没等到她。后来我想我给她说怕引起她的误会,就想到了你。你是处长比较器重的,看得出她对你的成长比较关心,关键时候你也要帮她一把啊。我们不能眼看着处长受损失啊。只是你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那样会影响她的判断的。”她说的很诚恳。
“你说的怎么会影响她的判断啊?”我真的搞不明白了。
“总之,你也别问了,就说是听人说的。她若问是谁说的,你就告诉她是朋友就行。”说完她就让我出去了。
我想着小勤的话魂不守舍的走到了办公室。小赵和老汪可能去下面安排工作去了,室内空无一人。我坐下来,分析着事情的可信程度。这和我原来得到的信息内容大体相紊合,但这个“学习一批”对处长的影响就不得而知了。看处长当初说的去党校学习的情况好象不是这样,难道是处长没判断出领导的真实意图?
但书记过来主持工作确是事实。从这一点说,小勤的话的来源是有来头的,也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小勤的社会关系我虽不怎么了解,但也知道她没有很上层的背景。柳之邦,她的同学,书记的红人。我突然想到了这点,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啊?难到是借力打人?但又作了否定,怎么也没理清头绪。但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小勤,她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也欣慰处长,她有着对她敬重和忠诚的部下。
要尽快告诉处长。我这样想着就去了处长办公室,一看房门关着,就知道处长不在。因为只要处长在办公室,她的房门从不会关的,总是处于半敞或虚掩状态,给人传递着办公无隐私的信息。
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处长用很职业的语言回答着我的问话,我知道她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就加重语气说了声晚上见,有要事相告。挂断电话,我意识到处长正在和一要人会面,不然的话,她不会和我玩职业腔的。
我心里有点烦躁不安,我也恨自己没出息,遇事总是那样的沉不住气。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平静了一下心情。下意识的又拨打了裴华的电话,还好,响了一下就接通了,她没有再折磨我的神经。
“哈哈,那么巧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她的笑声传递着她此时的心情,声音也是那么的轻松温柔。
“有什么事吗?”我问。
“你先说找我有什么事吧?”她给我摆开了龙门。
“没事,就是想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故作轻松的说。
“呵!进步了,知道关心人了。那我也告诉你吧,我也没事,就是想问你现在干吗呢?”听得出她在有意的气我。
“我想不会吧?堂堂的组织大人现在会没事?鬼才相信你。”
“还有点灵气。晚上有事吗?我想见你。”她的声音小了。
“我已有安排了,什么事不能电话中说吗?”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那你到你的宿舍等我,我马上到。”她语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预感到不是一般的事情,可能和处长或我有关,也没再犹豫,急忙去了宿舍。
她来的还挺快,我刚打开门,她就上来了。我也没怎么客气,直接对她进行了发问。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
“晚上我想喊你一起去江阿姨那儿,现在是很关键的时侯,外面传言也很多,什么版本都有,我怕你的事再有变故。”她对我说。
“能有什么变故啊?组织上的事情她说了也不算,再说我晚上已有了安排。”一种不信邪的样子。
“什么安排那么重要啊?怎么也不会比你的升迁更重要啊?再说了,我们不过是看看她,又不是去要官。”
“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的事越乱越顺其自然为妙,我们去看她,说不定还有同志去看她,现在这非常时期还是回避为妙。”我似乎比她更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听了也没有反驳我,两手一抱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问题是这次改革动作太大,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关键时候施点压力或许会好些。”
“那要适得其反呢?什么事情都要看到它的两面性,我感觉还是不动为妙。”
反正我是想无论如何要打消她的这种想法,又不能冷落她对我的关心和爱心。
“我就是耽心有什么变化,心里不清静,今天她喊着柳科去给局长汇报去了,下午我看到部里来人去局长那儿了。这次各部委去中央党校学习的干部很多,也包括你们处长。我们属改革先行单位,她在这个时候离岗学习那还有好啊。内定的副局都能变动,何况你的副处啊?”她有板有眼的说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感觉到了她的有心和敏感,这或许就是在机关养成的职业习惯,一种极强的政治敏感性和扑捉信息的能力。
刚才小勤说到了处长,她又提到了,难道处长真的如她们说的那样,会在这次改革中失败?我有点沉不住气了。说:“处长的事你听谁说的?”
“传言,也许是有人看到学习名单后的估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把刚才的话圆了过去。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嫌她回避话题了。
“什么啊?这都是一些猜测和估计,我也不怎么信,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看把你紧张的,好象是你关心她比关心你自己都重要。”她一脸不高兴的神态。
也真让她说对了,我真是比关心我自己还重要,她哪知道处长在我心中的位置啊?
我忙言不由衷的说:“她比我重要的话,你比她重要。”说着我把她抱了起来。
她笑了,接着就把我推开了。“什么时间啊?说抱就抱。”
“在宿舍怕什么啊?”我反而脸红了。
“那也不行,时间和地点,分寸和尺度都要把握的。”她徉装温怒的说。
“呵。还真来劲了。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我捧住她的脸在她嘴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好了。不要乱了,我也要走了。你说晚上去不去?”她用力推开我说。
“还是不去了吧?那样不好,过后,我再陪你去。好不好?”我故意用商量的口气说。
“那好吧,我先走了。最近要注意言行,少说多干,不要人前聊些无聊的是非。”她象大姐姐那样交待我。我心里热乎乎的。
我送走了裴华,回到办公室。小赵已回来了,她正和小勤在装订年前下面报上来的材料,见我进来就问“去哪儿了?”
“有事吗?”我问。
“处长刚才找你,现在走了。说让你给她打电话。”
“没说什么事吗?”我故意的问。
“没有,她说完就喊着老汪走了。”他一边忙着头也不抬的说着。
我用坐机拨通了处长的电话。
“处长吗?我是向成。刚听小赵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的手机怎么关了?你抓紧时间写一份去年的工作分析材料,江黎书记等着要,务必在晚上10点前送到她办公室。”听处长的语气很严肃。
“怎么要那么急啊?重点写哪方面?”我问
“原本是让老汪写的,现在不行了,我们正在去昌平的路上。提纲在他办公桌上,重点是去年一年来的工作,依照总结材料上的数据,分析问题找出不足。有什么疑问再电话联系。”
“那你什么时间回来,在送书记前你要过目啊?”我一语双关的问。
“现在还不好说什么时间回去,实事求是的写,分析要到位,写完送去就行啊,我不用看了。”
“那好吧。我会认真完成的。”我暗示到。
放下电话,我一看也快到下班时间了。从老汪那里把去年的工作总结和材料提纲拿了过来,对他俩说道:“今晚有要加班了。”
“又赶材料吗?”小勤问。
“是啊,书记大人要我们处报个分析材料,必须10点前交卷。”我故意透给他们,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小赵一听抬起了头。对着我说:“一定要写好啊。”
“是啊,小赵说的对。”小勤附和到。
“处长说了,一定要我实事求是的分析,把问题找准,把事情说透。”我抛出了气球,看他们什么反应。
“关键时候不要犯浑啊。凭你的文笔我相信会写好的。”小勤主动的发表了意见。
小赵没再说,但点了点头。看来是和小勤的观点一致啊。我所要考虑的这份材料是书记了解情况用呢?还是往上汇报用啊?我大体看了下提纲,心里多少也有了点底了。辞别他俩,我拿着资料去了打字室。门一关,梳理了一下思路,进入了工作状态。
材料写完,已是8
点多钟了,我写材料有个习惯,写完不马上看,一般要放一天以后再看,便于修改。但今天不行啊,放一小时也不行啊。肚子也饿了,吃饭去,沉淀一顿饭的功夫也好啊。
我到快餐店要了一碗面,在等面的空闲我想给裴华打个电话,拿出手机一看,没电了,怪不得处长说我关机了呢。没办法,我从路边给她打了个公话。告诉她今晚不想见也要见书记的事情。
她笑了,并告诉我,考虑了下午我说的话,认为正确,现在不见书记也好,但为了工作的召见也很正常,但让我见到书记少说话,只谈工作不谈友情。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在办公室不要逗留。看来裴华对我的关心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吃完面我马不停蹄的跑到打字室,认认真真的把材料改完,感觉比较满意。
存盘后,打印了两份,给书记送了过去。不只是书记加班,周围办公室都是灯火通明。我敲门进去,书记也没起身,只是对我笑了笑。
我一看计划处孙中强处长也在,忙向前给他打了个招呼。处长给我说过,他也是副局人选。书记接过我送的材料后,示意我坐下。
我明白,这是让我等着听她的修改意见了。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这是通过她上报的汇报材料。
这时,孙处长起身给书记告辞,我礼貌的送了送他。在握手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个信息,他的副局有戏。因为他把我的手握的很重,这里面有将要合作的成分。
书记很认真的审着材料,我也不便打扰,就默默的坐着,有意无意的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很艳,粉色的羊绒衫映衬的她年轻了许多。她看完材料,非常满意的说:“思路清晰,分析到位,是份不错的材料,也不用再改了。比计划处的那份材料把握得更准确,看来你越来越成熟了。”
我明白她是夸我定位准确,在不回避问题的情况下,该突出的我不惜重墨,整篇材料感觉是既成绩突出,又实事求是。
我忙谦虚了一下。
她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韦立那边怎么样了?越是在关键时候越给她找乱子。”
“出什么事了?”我立马警觉起来。
“昌平那边有人闹事,告到部里了,真是件烦心事。”她忧心忡忡的说。
我心里疙瘩一下,昌平正是我处里的基层点啊。怪不得处长喊着老汪走得那么急呢?这时候出事绝不是好现象,看来处长又面临更严峻的考验了。
(22)
我看到书记放下手中的材料,看样是想给我聊会天了。我马上有点紧张,到不是看到她紧张,而是想起裴华曾对我不便于逗留和多说的的警告,再说是聊有关处长的话题,在她面前我也不便于说什么,少说多说或少问多问都不是什么好事,最好是选择离开。
我站起来,对她说:“书记,明天还要开会,你今晚肯定很忙,如果没什么安排的事情我就不再打扰了。”
“哦,哦……”她楞了一下,马上说:“好吧!你也去忙吧。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她说着也站了起来,离开办公桌准备送我。
“您也不要太辛苦,要注意休息。”我温暖了她一句。
“谢谢你!可事情太多,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不,我还要等杨钊的电话,他陪韦立去昌平了,也不知事情怎么样了?”她最后一句似乎是自言自语。
她说的杨钊就是以前我提到的副局长,也是要改革后进入新局领导班子的。
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安稳了一点,因为我听说此人作风正派,工作能力很强,有她陪处长去处理事情会对处长有利的。
我没有接她的话,就直说了一句:“您忙吧阿姨,我先走了。”
“呵呵。这就对了,以后在没人的时侯,不要喊我书记,喊我阿姨就是了。”她露出开心的样子。
“谢谢阿姨!”说完,我走了出来。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掂量着她说的等杨钊的电话的那句话,在现有格局下杨钊是用不着给她回报工作的,如果她等杨钊给她回报工作,说明她已进入新的角色了。她是在无意中说的呢?还是在暗示我什么?
杨钊以副局长身份去处理下面处室的事,而这个处的责任人正是韦立,那就是说,处长在这新角色的转换中已经无缘副局了,传闻也是真的了。我不敢往下想了,急匆匆走进了办公室。
给处长打电话,我这样想着。但又怕她身边有人,不便说话。不打吧,心里着实难安。我反复琢磨着,找出了一个给她汇报送材料的理由。
嗒嗒嗒……电话拨通了。处长接通的第一句话就问我材料送去了没有?我明白是她现在说话不方便。我清了清嗓子说:“材料已送书记那儿,她看后没提出其它意见,我是否还等你回来再审定一下?”其目的就是想问处长几点回来。
“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今晚恐怕没时间了看了,只要书记通过我就不用再审了。”处长简短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看来她们回来后还需要给有关领导汇报,一定会忙到很晚的。但从语气中我没听出其它异常,但愿事情顺利。
我往处长家又打了个电话,看看楠楠是否在家,是否吃了晚饭?几遍过去都没人接,可能是跟着刘露在办事处呢。我这样想着就挂上电话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她们对处长的传闻,心里难以平静。
上班第一天就闹出那么多的事情,在以往是绝无仅有的。看来改革就是消灭惰性,那是全方位的,包括人的神经。我坐起来给裴华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刚从书记办公室回来,材料送审很顺利。
她听后夸赞我说:“这点我能想到,你的组织材料能力本来就很棒吗。”
“哈哈,对我还挺有自信啊?”我打着哈哈道。
“那是当然啊,不要忘了我裴华是干什么的?哈哈……”
“刚才书记告诉我昌平那边出事了,处长和杨副局长去处理了,看来处长又遇麻烦了。”
“哦。怪不得下午部里来人在局长室谈那么久呢?我还以为是人事方面的事呢,在这关键的时侯,部里会高度重视的。你和你处长联系了吗?这时侯她最需要的是安慰。”听得出,她也有几分担心。
“刚才我给她通了话,她说要很晚回来。听口气事情好象不那么严重。”
“现在是非常时期啊,小事也会当大事办的。还是告诉她要慎重考虑。”
“你现在在家吗?能出来吗?”我邀请她说。
“我是在家,不过太晚了,妈妈不会让我出去的。在电话上聊会吧。”
“我现在心很乱,明天再说吧。”我如实的告诉她。
“怎么?心又跑到那边去了。”她露出酸酸的味道。
“吃醋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点替处长担心,我相信你也是的。”我忙解释说。
“知道,逗你一下。不聊就算了,你也好好的休息吧,再多想也没用。凭你们处长的能力和影响面,她会处理好的。”她安慰我说。
“那好吧,你也休息吧。梦里有我啊。”
“梦里才不要你呢,就知道使坏。”她娇嗔的说了句。
“哈哈,那我梦里找你去,好好的对你坏一下。”
“坏蛋!不理你了,越聊越没正经了。”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电话,想着她那徉装生气的样子,禁不住笑了。
我在屋里来回的走着,想着处长此时在做什么呢?忍不住的又往家给她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再打过去,仍是没人接。明知道是在做无用功,但也只有这样做着,心里才稍稍得到点平衡。
我一点点的在苦熬着时间,拿着一本书翻了一半了,竟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安。今晚一定去处长那儿,见不到处长,心绪一刻也不会宁静。想到这儿,我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这次听到对方忙音。处长回家了。我急忙起身,灯也没关,带上房门就跑了出去。
等到了处长那儿,我长出几口气,定了定神,按响了门铃。
处长好象感觉到是我,披着浴衣给我开的门。不然的话,凭她的严谨,怎么着也会穿好衣服的。
我猛然的把她抱住,象分别很久的情人那样紧紧的抱着。处长很乖的顺着我,把头依在我的肩膀上。我弯腰托着她两腿把她抱了起来,浴衣敞开了,里面只穿着内裤,连乳罩也没戴,看来是刚洗完澡。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房,随亲吻着随向卧室走去。
“怎么那么大胆啊?你不怕楠楠在家吗?”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我知道她不在,家里的电话快让我打爆了。”我喘着粗气说。
“你怎么知道我回家来了啊?”
“刚才电话占线,我就知你回家了。”
“哦。是江黎书记打来的电话。”
“事情怎么样了?”我到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问。
“没事了,就是两个主任闹矛盾,把他们内部的一点破事捅到部里了。在往常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现在不行啊,部里专门来人责成局里妥善处理。”
“对你有影响吗?”我关切的问
“必竟是出在我们处里啊,责任自然是有的。不过这里面也有历史遗留问题,在老处长在任时曾建议局里调整过,但没得到很好的解决,老汪和杨局都知道这事。”
“什么事啊?”我好奇的问。
“私列经费解决职工福利,这问题带有普遍性。”处长说着露出了疲态。
我脱了外套,坐在了她的身边。两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抚摸着。
“去冲个澡吧。”处长在我身上轻拍了一下。
我急忙脱了衣服,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她的面前。她深情的看着我,目光停留在我暴起的阴茎上,害羞的说了声“真棒!”,脸上染起了红晕。
我转身去了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就慌忙走了出来。此时的处长已处于半睡眠状态,头枕在两个手上,侧着身子暴露着她完美的曲线。我真有点不忍心再折磨她,她太累了。
我轻轻的上床躺在了她的身边,她扭过脸来,两手抱住了我。我从她身上拿掉了浴衣,慢慢的脱了她的内裤,那美丽的胴体舒展在我的面前。我趴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耳唇、嘴唇、乳房上反复的亲吻着,两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最后触摸到了她的秘处。她已有了强烈的反应,液汁已滑晕了她的阴唇。
我没等她说话就挺了进去,她两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屁股,并没让我急着抽插,而是在享受着插入后的静态。我深深地吸咬着她的香舌,下身在不住的揉撮着,她似乎更享受这样的一种状态,身体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我此时已控制不了我的激情,猛然对她实施了冲锋,招招直顶花心,她激情地喊了出来,那声音更助长了我的野性,奋力地撞击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她欲死欲仙地哼叫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声声激扬神经。我们俩这是第一次赢得了这样一次自由的空间,彼此的反应都更加倾情和放肆,我的勇猛也唤起了她的放纵。她趁我冲击的间歇,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在我的身上做着激情的动作,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上下颠颤着,我忍不住地坐起来把它含进了嘴里,两手扶住她的腰也加剧了她的冲击幅度。
就这样我们两个上下翻滚,鸾凤颠倒,尽情发泄着狂飙的情欲。直到汗湿床单,我那汹涌的春潮才狂泻出来。我瘫软地趴在了她的身上,附在她的耳边喘息着。她把我抱得更紧了,好象是让我的激情射得往里一点,再往里一点。
“弟啊。姐不行了。”她在我耳边呢喃着。
“姐啊,我也不行了,好象都被你榨干了。”我也附和着说。
“坏弟弟,姐都被你搞得快成荡妇了。”她红红的脸上露出了羞意。
“这证明你才是个完美的女人。”我调笑着。
“怎么讲啊?”她好奇的问
“厅堂里的贵妇,床上的荡妇,方是一完美的女人,你都做到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说。
“看来你肚里还不少的花花肠子。”她又使劲地抱了我一下。
“这都是男人们的共识,这样的女人才另他们倾情。所以我是最幸福的。”我亲了她一下。
她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象是在看我是否在幸福着。
我也看着她,把鼻尖对准她的鼻尖游戏的挑逗着。等她激情过后,我们起身一起进了浴室,相互冲洗了一下。我感觉到了身上的凉爽,多少也回归了点理性,就试探的问了她一句:“这次调整你又听得新精神没?”
“没有。你听到什么了?”她反问了我一句。
“对你这次的学习有不利的传闻。”我说着看了她一眼,接着把小勤和裴华说的情况给她说了。
她听的很认真,边听边用毛巾给我擦着身子。我也给她擦着,并观察着她的变化。没想到的是她的反应很平静,等我说完,并没有急于解释什么,而是挑逗性的在我阴茎上轻轻地打了一下说:“看来你还是没长大。”
“怎么讲啊?”我忙护住阴茎。
“在每次机构整编和人事调整期间,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传闻,谁是焦点谁的传闻就多,这很正常,更何况这次大动作呢?”
“那对你不利啊,你考虑了没有?”我着急的说。
“人事是组织定的,传闻或许是源于内部,但更多的还是下面的猜疑。象你说的情况很可能是一些人的有意动作,但不会左右组织的视线的。伟人不是说过吗?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当一个人进入新的环境,急于形成他们的的小派系的时候就会产生传闻,来转移人们的视线。或者是当他们的利益共同体受到冲击的时候,急于维护局面,也会产生传闻,目的是打压派系。这些都是小技俩,如果轻信并有动作的话,那就上当了。”处长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种不屑的味道。
“很多人都为你担心啊。我今天下午心里一直不平静。”我说着就把她重新抱回到了床上。
她抱着我也没有松开,我顺势又趴到了她的身上。
“你考虑不会有新变化吧?”
“组织找我谈话说得很明白,我这次学习是在中央党校集中培训,学员都是这次改革的中间力量,其目的就是为了上岗挑担子。这里面也有组织的良苦用心,一切为了改革稳定。让江黎书记过去组织前期的整编就是为了发挥她职历深的影响力,这要比我一个新手更具号召力。等我学习结束正是到了改革的第二阶段,有她的前期准备工作,再起步要相对更稳定些。”
处长彻底给我说清了她理解的组织意图。原来处长心里什么都明白,似乎什么也都清楚。我心里也稳当了许多,也深深的被处长的老道折服了。高兴的在她的身上又是一阵狂吻,她也极配合的迎合着我,并再一次的抓住了我的阴茎,我所号称的那生命的图腾,我的东家。
我骑在了她的身上,抓住了她的乳房,把阴茎放在了她两乳之间,来回地磨擦着。
她被我的动作逗笑了,骂我坏到了极点。
我说还有更坏的呢?她问还怎么坏?我就大胆的向前了一点,把那硬硬的东家对上了她的嘴巴。她慌忙躲闪开了,忙用手紧紧的抓住了,生怕我再做出进一步的动作。
我趴到她耳边淫猥的问她:“你含过老张的吗?”
“没有。”她不加思考的说。
“我才不信呢?”我故意的游戏着。
“他要求过,但我做不来。”她如实的回答说。
“你不想试试吗?”我有点得寸进尺了。
“不想。你真是坏透了,真想折磨我啊。”她脸更红了。看来她真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其实我也没有,纯粹是激情本能的使然。
我明白,此时绝不能再为难她了,不然会很尴尬的。为宣泄我那重新燃起的激情,我掉过头来,把她的两腿分开,去亲吻她那美丽的秘处。她急忙想夹紧双腿,可惜已经晚了,我重重的亲吻了上去。
“不要啊,那里很脏的。”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我。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美味般的亲吻着,她逐渐的顺从了我,并享受着那美妙的刺激,她的高潮似乎比刚才来的要快,汁液也迅猛的流了出来,嘴里也发出了很爽的叫声。我那硬胀的阴茎试探性的挨到了她的嘴边,她用手抓住就含到了嘴里,那是情不自禁的动作。
我们的性爱进入到了新的高点。
(23)
我努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亲吻她秘处的力度也在加大,真想把那两瓣粉肉都吸进嘴里,永远的留归自己。而我的东家也在处长的激情磨砺中勇猛的涨大,以至于堵塞了她的整个喉咙,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那细牙密齿的咬嗜让我酥痒难耐,浑身产生了痉脔般的颤抖。
我疯狂的转过身来,重重的压在了处长身上,对其实施了第二次打击。此时的她也似乎被淹没在欲海的狂涛之中,我就是她唯一能挣脱出欲海的希望,她死死的抱住我的腰,生怕一失手就沉入欲海不能还生。
“小弟啊。快……救……我,姐……这次……真的……不行了。”她含混的断断续续的说。
我喘着粗气,挣脱她的双手,用更加有力的动作回答着她仿佛远边的呼唤!
……
激情过后,我瘫软的趴在处长身边睡着了。睡得很沉很香,等处长喊我起床时,我还以为是处长再次邀我行欢。睁开眼,房内空荡无人。刚想再躺下睡会,处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几点了?”我懒洋洋的问了句。
“快起床吧,到晨练时间了。”处长说。
“那离上班还早呢,再让我睡会吧?”我嚷求到。
“不行啊,你从这儿走出去,很晚了不好啊。”处长放低了声音。
“那我再晚点走。”我的确太困了,耍起了赖皮。
“你忘了今天要开会了。”说着她过来把我拉了起来,边拉边说:“乖。听话,有时间姐让你睡个够。”
我坐了起来,我那不安分的东西又出现了晨勃现象,处长看到,羞涩的说:“真是打不垮的兵啊。”我顺势把她揽了过来,又狂吻了一通。
“好了,别捣乱了。快起来吃早餐吧。”处长笑着从我身上挣脱,催促我说。
我去了卫生间,处长也去梳妆去了……
吃完早餐,我吻别了处长,先行了一步。临走处长嘱咐我说,要注意着装。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到了单位,我看时间还早,就回到了宿舍。昨晚走的急,灯还在亮着,关了灯,我又躺在了床上,昏沉着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不好!要迟到了。我自语着忙看了一下表,过了一刻钟了。我急忙往办公室跑去。
同事们已把卫生打扫完了,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了,昨晚加班太晚了,多睡了一会。”幸亏他们都知道我加班写材料。
老汪看了看我说:“怎么样,材料还顺利吧?”“还行吧,送审通过。一会我再给你和处长报一份。”我忙回答说。
“材料的事会后再说吧,你抓紧给处长把基层人员名册送过去。”老汪吩咐说。
“快去吧,刚才处长要名册,你不在。我说你昨晚加班给你挡过去了,这也说不定你不挨批。”小勤在旁边答话说。
“好好好。我马上去。”我说着忙从抽屉中拿出名册去了处长办公室。
“怎么又睡了会啊?”一进门,处长迎头问了我一句。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但她并没有笑,接过名册也没再多说,只是多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审查一下我的着装。我见没有其它事,就知趣的离开了。
刚走到办公室,小勤关切的问:“怎么样?”我两手在脸上一比划,做了个冷脸的手势。他们都笑了,包括老汪。
会议在部里的会议礼堂准时招开,规格之高,前所未有。不但有部里的所有领导,国务院和人大都来了重要官员。其严肃程度让人心里都紧巴巴的,熟人相见也只是意会的相互点一下头,根本没有多余的语言。会场中的一声咳嗽也能让人感觉到震撼。
我看了一眼小赵,平时面带笑容的他此时也严肃起来,看来大家心里都不轻松。改革让人人都面临着十字选择。
会后,我接了很多传单,都是些大企业的介绍,看来一些大企业都不失时机的挖人来了。可巧的是,竟然也有刘露公司的宣传册子,董事长刘露的风采照很夺人眼球。这个女人就是不一般,有着敏感的嗅觉和雷厉风行的作风。
估计处长也不会知道她到会场挖人来了。小赵同样也几册在手,随走着随问我有什么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呗。”我故意幽了一默。也想轻松一下会议上压抑的心情。
“那要是哪里都不需要呢?”他试探的问了我一句。
“这不,还有后路吗。”我亮了亮手中的册子。
“是啊。”他赞许的点了点头,但从他的语气里感觉到他心里并不轻松。
我忙说:“你不用担心啊,凭你研究生学历怎么着也得搞个正处啊。”
“不行啊,年龄没优势了。也该是想想后路的时候了。”他在说他,同时也在警示我。
不是哥们不会在这时说这话的。我喊他小赵,其实他比我大得多,一是他长着一幅娃娃脸,平时常面带笑容,很显年轻。二是他研究生毕业时就不小了,又耽误了几年,结婚较晚。
同事们都喊他小赵,我也就不知深浅的叫他,他也不烦。全名赵坤,是位不错的同志。
回到办公室,已到了吃饭的时间。人们陆续都去了食堂,我也正准备行动,裴华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她正准备去吃饭。她让我去机关小食堂,说有人要见我。
我感觉奇了怪了?问她是谁也不说,我带着疑问急忙赶了过去。到了一看除她和邢燕外,没有别人。
我疑惑的问:“有谁见我啊。”
“来,我介绍一下……”她刚说到这里,我就插话拦住了她。“这不就是邢燕吗?春节时见过一面。”
“呵!记性不错啊。新华社记者邢燕邢大侠。”她除夸我外,继续着她的介绍。
“你好。”她主动的向我伸出了手。
我礼貌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说:“裴华经常向我提起你,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不错,还是挺会来事的吗?”裴华用调侃语气羞了我一句,然后接着说:“今天邢燕是受命钦差来采访会议的,重点是蹲点我们局。书记让我接待她,领了四菜一汤的待遇,特邀你做陪,给不给面子啊?”
“能陪邢大记者,那是给我天大的面子啊,哪有不乐之理啊。”有裴华给我的宽松气氛,我也不再拘谨了。
邢燕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看她今天的打扮没有春节见她时那样时髦,多了一点端庄,那漂亮的金丝眼镜到突显着她的时尚,也不失文化韵味。
四菜一汤,比我在大食堂算改善了一下生活。感谢裴华,说明她心里时时的有我,是那种无时不掂念,无事不想我的那种关心。
裴华端起茶杯,说:“委屈你了,今天只能以茶代酒了。”
我忙看了一眼邢燕,说:“客人不计较,对我自然不用客气了。”
邢燕听后马上说:“我算什么客人啊?不过是你的生面孔而已。”哈哈,张口就将了我一军,敏感程度还真有一点职业特性。我心里不由的敲起了警钟,此女子不是善茬。
“哦。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我道了一歉。
“不是你说错了,而是你本来就没想对。”她笑着在有意的在戏耍我,闹的我不好意思起来。
“哎,怎么对人那么刻薄啊?”裴华也玩笑着为我打抱不平了。她听后不服气的说:“我这是在纠正错误,怎么啦?学会偏心了?”她调皮的瞪了裴华一眼,气傲的笑了。
我明白她是在有意给我个下马威,今后好为裴华撑腰,这是好朋友的一惯伎俩。但从她那玩世不恭的神态看,在家肯定是被人娇宠大的,调皮、任性而又不失傲气,再加上职业的优越感养出了她的倔强脾性。这样的女性看似尖酸刻薄,其实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我虽是这样想,但心里也确实没底,因为隐约还感觉到她还有一种豪气,也难怪裴华称她大侠。
“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我说着主动地把茶杯端过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这是我防她不给面子的做法,万一她再将我一军,真就被动到家了。她也不客气,端杯就喝了一口,然后说:“还是快吃点吧,我都快饿瘪了。”看来还是反感我对她的客气。
裴华已习惯了她的做派,丝毫没感觉到什么不妥,忙招呼我俩说:“对啊,快多吃点。”
一个尖酸刻薄,一个善解人意,两人能做好朋友,真是靠着一种缘分。我琢磨着她俩,在心里不免笑了。她们真是有点饿了,根本没在意我的神态。
“领会改革精神了吗?有没想法?”她吃着主动的发问到。
还没等我回答,裴华抢先说:“闲谈莫论国事,吃饭不谈工作。”这正是裴华的长处,处事谨慎稳妥。
邢燕听了忙说好好好,表示服从。我接受了教训,本着注意听,少说话,多吃菜的原则陪完了这次工作餐。
虽然心情不爽,但也乐于饱腹,临走我对邢燕说:“如有言差语错还请原谅。”
她笑了一声,“还记恨上我了?那也好,以后见我多加小心就是了。”那语气很富挑衅性。
下午,我打了两份材料,因处长不在,我都交给了老汪,他嘴里虽说不用审了,但仍然看得很认真。看后对我说:“你这份材料是我处的最后一份材料了,等于给我们处划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怎么?开始行动了?”我问。
“是啊。局里通知已下来了,要求所有材料封存,处室工作抓紧结尾,等待调整。”
“那么快啊?看来改革是出战斗力啊!那人员呢?”
“处长开会去了,马上就有新精神了。”老汪的语气中似乎也有点茫然。
小勤在旁边插话说:“说不定明天这个办公桌就不属于我了。”
“办公桌还是属于你的,走到哪儿搬到哪儿啊。”我给她开玩笑说。
“别给我逗了,是你家的啊,那么随意?”小勤说完哈哈的笑了……
小赵在办公桌上一直忙活着,并没参与我们的谈话,老汪也没再跟着掺和,我和小勤也不好意思了,都收敛起情绪各忙各的了。
一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临近下班,处长开会回来了,召集我们传达了会议精神。
局里要求一是各处室全体务必把思想高度统一到部里的整体部署上来,服从安排,听从管理,维护大局。
二是凡分流、调整、学习、下派人员接通知后在规定时间内按通知要求到指定地点报到。
三是未接通知人员仍属原机构编制,坚守岗位,做好留守和工作交接。
四是各处室所属及基层物质、器材、房产、车辆、办公用品用具、帐目等,自宣布之日起冻结,待筹备领导小组接管后再行安排启动。
五是……
六是……
处长宣布着,我的脑子已走了神,只想着我下一步的去向了。
有的处室这次已被坼分,我们处的编制调整还相对稳定,处长明天去党校报到,处里工作由老汪主持。我抽调到筹备处,会后就去报到。小赵小勤留守。人员档案不走,均属原编制。
最后处长说:“局领导讲的很清楚,我们这次改革是形势发展的必要,让我们既要有使命感,又要有平常心,不要人人自危有恐慌心里。无情的改革,有情的操作,相信组织会给预妥善的统筹安排。积极的配合好工作就是对改革的最大支持。”话讲的既原则又入情入理。同志们各自都表了态发表了言。
处长很是满意。最后老汪提议,说晚上一起是否送送处长?大家一致响应。
处长说:“这次领导说了,不准在调整期间借送往之名喝酒聚会。虽没纳入方案,但是对各处室重点强调的一项,是纳入纪律来对待的。再说我只是学习,不是还没走吗?同志们的心意我领了,配合好老汪做好本职工作,让我放心,比什么都重要。想聚的话,等以后我做东来款谢大家。”
散会后,处长和老汪继续他们的工作安排。我去了筹备组前去报到。
(24)
到了那里,人们已陆续的都在签着到,我已是十名之后了。江黎书记对我点了点头,我回敬了一笑就坐到了靠后的位置。
“小李你过来,现在就要进入角色,负责把人员分工和方案分发下去。”杨钊局长点了我的将。
我过去一看名单,小组又分八个小组四十多人,我被分到筹备办公室,主任柳之邦,连我四人均是成员,另两男一女都不认识。江黎是组长兼临时支部书记,副组长对比原来得到的信息又多了一名,后来知道是部里下来的观察员。
很快人员到齐,我把材料分发完毕,杨钊副组长宣布开会,首先是那个叫陈奇的副组长(观察员)传达了部里的工作意见和要求,接着江黎书记作了重要讲话,无外乎意义、责任、纪律、分工之类的内容。最后有杨钊副组长作了人员分工安排的工作意见,前后近两个小时。
会议安排与会人员集中在食堂就餐。餐后各分小组负责人召集本组人员到各自的办公场所认地方,并做详细分工。
饭后,我们只是简单的碰了一下头就各自离去。我看处长还在办公室加班,就径直走了过去。老汪也在,看来他们还没吃饭。
“怎么分的工?”老汪问我。
“在办公室协助柳之邦工作。”我看了一眼处长。
“那不错,好好的干。”老汪鼓励我说。
“不是那么简单,要做好充分的心里准备,遇事要学会思考,多请示回报,配合好领导工作。”处长语重心长的说。
“知道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问。
“还没有,处长刚吩咐完工作。”老汪说。
“我请你们的客怎么样?”我请示说。
“又忘纪律了?”处长冷冷的回了一句。
“还是回去吃吧。等有时间再请。”老汪也忙跟了一句。
“那好吧,你们忙吧。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我就告辞了。
回到宿舍,我就给裴华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给她说了一下我的事情。
她说在预料之中,同样也警告我了几句。并问我中午没有生气吧?
我说怎么会呢?
她笑了,说:“那是邢燕故意的,目的是看你的反应。答案是勉强合格。”
“考我啊?”我故作惊讶的说。
哈哈……裴华高兴的笑了起来。
“你们故意出我的洋相,小心我以后怎么惩罚你。”我说。
“你敢。下步邢燕就要常驻那儿了,还说不定谁惩罚谁呢?”她说。
“常在这儿干吗?”我好奇的问。
“对试点改革跟踪采访啊,她可是个内参高手啊,连领导都要敬她三分。小心你点,说不定就奏你一本。”那口气都带着威胁的味道。
“那是领导的事情,打板子也轮不到我啊,我才不怕呢?”
“好了,我让她给你说。”
“什么?你们在一起啊,坏丫头,我挂了。”我慌忙挂断了电话。慢了说不定她又怎么样呢?
紧接着处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我马上赶到了那里。
处长一人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样子。脸上似乎有了倦意。
“你怎么还没回去啊?还没吃饭吧?”我关切的问。
“不急,事情一多反而不感觉饿了。刚才楠楠打电话,说刘露和她都回家了,正给我做着饭呢。”
“刘露的企业也去会场招人去了,你见了吗?”我坐到了她的对面问她。
“这个刘露,那天在宾馆她就想挖你,我就预感她会有这个动作。我太了解她了。”
“看来她的生物工程急需人才啊。”我说。
“这是好事,她认定的这个路子是对的,从这里出去的人对她的作用要比从学校招高才生的价值大得多。说不定她回家就是去给我探讨这个事情。”
“也许是。”
“我们这次学习要求很严格,一周才能回家一次,几乎是封闭学习。楠楠一人在家,我对她有点担心。”
“你放心,我会去照顾她的。”我急忙说。
“我喊你来就是这个意思,这是我家里的钥匙,平时有时间就过去一趟,省得她一人在家太孤独。”她说着就把钥匙放在了我的面前。
“不用钥匙了,到时我先给她打个电话,在家时我再去。”我推了一下钥匙。
“这期间刘露也在北京,她也会经常过去的,有你们俩在,我就放心楠楠了。”她把钥匙干脆交到了我的手里。
“那你怎么办?”我晃了下钥匙问。
“这是多出来的一把,回家我把老张的那把给刘露,你们常过去看看。”
“那好吧。我看你也累了,抓紧时间回家吧?”我催促到。
“是啊,真有点累了,这乍一离开心里还真有点无着无落的。”她如实的给我说。
“不就是一个月吗?再说工作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我劝慰着说。
“工作我并不担心,这可能是多少年没离开过岗位的反应。有什么事多给老汪沟通一下,他会帮你的。”她关心的嘱咐着我。
“我记住了,你快回家吧,总该饿了吧?”我又一次的催促着她。
“好吧!我这就走。哎,邢燕要过来蹲一段时间,接待是你们办公室的事,你要配合好她,这个女孩不简单。”
“你也知道啊?刚才裴华也给我说了。中午裴华还喊我陪她吃饭来着。结果让她将了我一军。”我不好意思的说。
“书记安排裴华时我在场,她和柳之邦的关系你知道,总不能让她姐夫陪她吧?”说完处长笑了。
处长的一再叮嘱确实让我心里非常的温暖。我送走处长,看着她的背影,那种强烈的感恩心情模糊了我的视线。
筹备工作组已正式运作起来,各分小组根据方案分工已对口接头。开始还算顺利,但随着程序的进展,各种矛盾也逐渐显现出来。特别是人员安排和帐目清理,常是让小组领导忙的连轴转,办公室也跟着加班加点。几天下来同室的几位同仁也都累得够呛
,尤其是复姓司马的那位女同志
,年龄稍大,再加上体格也胖,和我们年轻人一比就显得更为疲惫。每到饭后休息时间,她总是抢占沙发多睡上一会。还真佩服江黎书记的工作精神和工作作风,从没见她露出过倦怠,处事果断认真,风火立行。一些棘手问题她总能轻松化解,让人很长见识。不否认这里面她施有权术和手段,但总让你抓不着任何把柄,可见其领导艺术之高。
调配处是新任副组长孙中强的责任田,该处一副处长因这次安排不好,情绪很大,在交接工作中不配合工作和孙中强产生了矛盾,影响很坏,经多方工作未果,惹脑了书记。她到了该处并没对他多做说服解释,只说了两句话就把事情摆平。一是调配处暂时不作为筹备组的接管对象,二是因接管小组工作不力暂停工作,等待通知。好家伙,整个一个解散令啊。这还了得,在如此关系各方神圣命运的生死关头
,就因为他的问题影响了同志们的命运
,他怎么能负起这个责任啊?他身为机关干部这点常识还是懂的。他马上给书记承认了错误,写出了深刻的检查并确保了工作的连续性。这事本就算完了,没想到书记大人以筹备组的名义撤消了对他的安排,取消实职,下放到基层,在机关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当然后来又做了妥善的安排,这是后话。但当时如不做出果断处理,将会为改革工作造成很大的被动,也会引起一系列的负面效应。正所谓当断不断必有其乱,当断即断消除后患。以后再没遇到类似问题。
(25)
事后,我每想起这件事,不得不佩服组织的远见卓识。处长分析的对,让江黎书记挂帅筹备正是发挥她资格老,阅历深的特长,确保改革的稳定。让处长去学习正是为了她今后的提升,减少对她不必要的麻烦,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新提副组长(副局长)孙中强就是最好的说明。
办公室的工作经过几天的忙碌已经逐步的理顺了头绪,各项工作颇让领导满意,离开老汪他们几天了,有时还真想他们。这天我忙完了柳之邦主任安排的工作,稍借闲暇就跑了过去。
老汪、小赵、小勤都站了起来,表示欢迎。杨钊副组长也在,因为我们处是他的编收责任田。
“小李怎么来了?想大家了是吗?”杨钊看同志们都欢迎我,笑了一下问。
“是啊。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啊。”我看他在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
“我们也想你啊。”小勤看着我说。
“忙得怎么样?不比在这里轻松吧?”老汪笑着说。
“小李表现不错,工作有激情有办法,最近比较辛苦。”杨钊接过话表扬了我一句。
“辛苦谈不上,都是应该做的。”我忙谦虚到。
“是啊,这几天同志们都辛苦。工作理顺了就好了,万事开头难吗?”杨钊对我们大家说。
“还是领导辛苦啊,改革千头万续,哪点想不到都不行啊,我们不过是在领导授意下做点份内工作而已。”老汪的话里透着对领导们的理解和支持。
小赵还是那张爱笑的面孔,赞成的对老汪点了点头。
“有同志们的理解和支持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杨钊很感慨的说。
“理解,理解。”小赵终于说了一句话。
“好了,你们忙吧,我回去看看。”杨钊说着就离开了办公室。
我送他回来说:“亲人们,我想死你们了。”
“哼,人家冯巩都说剩下的话了,你又拾起来了。”小勤和我开着玩笑。
“是真的想你们。忙时不觉得,闲时在那儿就呆不住了,再说和他们也不熟悉。”我解释说。
“呵,那不行,不是老哥批评你了,要学会五湖四海,不然怎么行啊。”老汪一本正经的说。
“是啊,这点你要跟小勤学习。”小赵也在旁边说,并捎带了小勤。
“好你个小赵,我怎么啦?前天的事我还没揭你呢,你说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的是谁?老实交待。”小勤反问小赵说。
“都是正常业务关系,我能有什么啊?不然我孩子都要上大学了。”小赵辩驳着。
“小李一来又热闹了,这几天还真有点沉默。不过小赵,我也正想问你呢?这几天看你好似有点事啊?不会是家里有什么事吧。”老汪很关心的说。
“不是。要说什么事我还真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们。”小赵虽然是笑着说,但听话音里确实在酝酿着一件大事。
“什么事啊?”我关心的问。
“没事,等想好了再告诉你们。”小赵说着离开办公桌,打开档案橱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没再往下问。我看了看时间就主动的离开了,小勤把我送了出来,悄悄的问了一句“给处长联系了没有?”
我愣了楞说没有,她说:“你没给她说那天那个事吗?”
“哦,说了。她没怎么理会。”我轻描淡写的说。
“那看来是传言。好了,不提了。有空多来玩。”笑了笑就转身去了厕所方向。
她一提处长,我心里想起了楠楠,这几天只顾忙了,还真把处长交待的任务给忘了。要说也没忘,只是加班到很晚的时候想起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借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楠楠打了个电话。可是没人接,我想着可能是跟着刘露去玩了,还是下班去看看吧。
我走到办公室,正好江黎书记也在,她正通知我们说今天准时下班,再忙晚上也不加班了。司马高兴的喊书记万岁。大家都很高兴,我更高兴,因为不用请假了。
书记把我喊到了她的办公室,肯定了我这几天来的工作,并把下步转入基层情况简要的说了说,让我明天随她们下基层看看。重点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全程陪同刑燕,做到形影不离。
我疑惑的问:“她是否随队下去啊?”
“是啊,她这几天没来,不知去哪儿了?刚才我给她通了个电话,告诉了她下去的事情,她答应一同下去,毕竟是客人啊,我们没理由不照顾好她。”她意味深长的说。
“柳主任也去吗?”我问。
“他不去,家里这些事够他忙的了。我考虑到只有你陪她比较合适。”她看了看我,虽没直说,我也似乎领悟到了她的意图。
从书记室出来,已到了下班时间。我又往处长家打了个电话,终于有人接了。
“是楠楠吗?我是叔叔。”
“叔叔,我是楠楠。你还能想起我啊。”语气中带着埋怨。
“是叔叔不好,这几天太忙了。我马上去你家,欢迎吗?”
“好吧。”说完就挂了。看来楠楠是生我的气了。
我急忙赶了过去,楠楠给我开了门,她并没有我想象的惊喜,而是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楠楠?”我问。
“没怎么。累了。”她冷冷的说。转身去了房间。
我一看刘露也在,她正在做着瑜珈。看见我进来,急忙收住脚说:“向成来了,还没吃饭吧?我马上去做。”焉然一付主人的样子。
“还没呢,我过来看看楠楠。北碚呢?”我问。
“下午回广州了,我和楠楠刚送他回来。”刘露说。
“怎么没给我说一声啊?我也去送送他。”我埋怨到。
“他快开学了,我也没时间管他,正好有公司人员要回广州,我就让他跟走了。”她解释说。
“很抱歉,我也没好好的陪他玩玩,原准备在他回广州前给他买个武器模型呢。”我不好意思的说。
“还买什么的?她都有,再说你也忙。他还让我给你带话呢,说让你有时间去广州,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她笑着说。
“哈哈,小家伙还真有意思。我很喜欢他,有时间一定去。”我说着笑了笑。
“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澡,马上做饭。”她从脖子上解下毛巾,一边擦着脸一边说着。
“楠楠怎么啦?我看她有点不高兴啊。”我问。
她走到我跟前,用一只手做了个掩映,悄声的说:“想她妈妈。”她身上的一股温馨气息悄然而至。颇另人心爽。
我走到楠楠房间,她正抱着毛毛熊在那里看书。见我进来并没露出往日的热情,也只是礼貌的坐了起来,又把目光收回到她翻开的书页上。他好象把我当成了即熟悉不用理会,又陌生不需理会的人。我尴尬的站在旁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问候语言
,若此时退出又觉不妥 ,索兴就坐到了她的身旁。她也并没有躲闪我,把书放在了毛毛熊身上,轻轻的翻了一页,继续的看着。
“想妈妈了?”我悄悄的问。
没有回答,又是一页的翻书声。我心里有点慌了,难道她知道我和处长的事情了?如果那样可真是糟糕透了。反念一想,不会啊?那晚她不在家啊。也没留下另她疑点的东西啊?难道是她生我的气了?不欢迎我了?也没有理由啊?她看着书,我在她旁边沉默着,梳理着思路,排除着疑点。心里稍微得到点平静,但她那回避我的神态仍让我不得其解。
“怎么啦,楠楠?”我又悄声的问了一句。
“没怎么。”她声音很低的回答。
“那怎么不理叔叔了?是不是嫌叔叔不来看你了?”我扭头看着她,仍是小声的问着。
“没有。心里不高兴。”她声音虽低 ,但语速快了许多 。似乎排解着不愉快,眼睛一直没离开书本。
“谁得罪我们楠楠了吗?还是小北碚一走心里有点松啊?”我试探性的问着。
“没有。都没有。”她明显的反应有点烦躁了。
我知趣的停止了问话,但心又不甘,就用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她并没有反感我的动作。停了一会,我还是沉不住气了。又问:“那是为什么啊?”
“她们都忙,我快成孤儿了。”她声音大了一点,并含糊着哭音。
我心一惊,忙问:“怎么那样说呢?爸妈、还有你叔叔、你干妈都很疼爱你啊。”
“还疼爱呢?我两天就吃了两包干方便面,喝了点牛奶,谁管我了?”她把书一扔,把头陷于毛毛熊身上。身子随之就颤动起来。她哭了,心里有很多的委屈。我忙拍了拍她,她转身就趴在了我的身上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委屈的让我心痛。
(26)
原来,处长学习走后的两天她一直跟着刘露,后来刘露一忙就把她和北碚送回了家。开始还好 ,后来两人闹了点小矛盾
,北碚就回办事处了。楠楠赌气没去,自己就关在了家里。独处的她此时感觉到了孤独,给妈妈打电话关机,也没能给爸爸联系上,给刘露打了两次电话都是忙音。她心里有被抛弃的感觉,饭没怎么吃,觉没怎么睡,嫌我们都不去看她了,也曾难过的哭过两次。只到北碚要走
,刘露下午才喊她一起吃了点饭 。她伤心的是我们全都把她忘了。她哭着说着,我的心也酸了。
这时刘露听到楠楠的哭声慌张着跑了过来。看我正抱着楠楠,忙上前拍着她说:“怎么啦楠楠?”
我给她使着眼色,示意她暂不要打断她,让她好好的哭出来就好了。刘露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楠楠,还是忍不住的问:“她怎么了?”
“这两天在家感觉孤独了,我们都不在,她一人在家过的很伤心,觉得我们把她忘了。”我告诉她说。
“这丫头。我下午来时看她不高兴。她说是想妈妈了。”刘露说。
“我们都没问她的事,当然人家想妈妈了。”我故意的说。目的想哄哄她。
“咳!都怨我。好了楠楠,怨干妈没照顾好楠楠。”刘露对楠楠道着歉。
“也不是,就觉得心里堵得上。好象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人似的。”楠楠委屈着解释说。
“也愿叔叔太粗心,今后再也不敢了。”我也在给楠楠道着歉。
刘露这时坐到了床上,一手把楠楠揽了过来。她那雪白的大腿全部都暴露在外面,她不好意思的用浴衣遮掩了一下。
原来刘露刚洗完澡,听到楠楠的哭声,认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穿了件浴衣就跑出来了,根本没顾得上我这个大男人也在身边。此时她感觉到有点狼狈,脸上也浮现出羞色。我在旁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颇觉有点尴尬。忙拿了条毛巾递给刘露,让她给楠楠擦拭一下眼泪。她边擦边慢慢的劝慰着楠楠,我稍停了一会就走了出来。
一会楠楠不再哭了,我也听到刘露在喊我的名子,我进了屋。
“你陪楠楠说话,我去做饭,今天让楠楠好好的大吃一顿,补补我们俩的过失。”她对我说。
“好吧。我也想品尝一下你的手艺。”我玩笑了一句。
楠楠去卫生间梳洗了一下 ,出来后精神好了许多 ,但也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看我只是笑了笑 。我明白此时不能够续接原来的话题了
,更不能开她的玩笑,只能找点其它话题。说什么呢?当你漫无目的神聊的时候,话题能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当你刻意搜索话题的时侯,反而感觉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无声胜有声,沉默一会儿也未必不是个好办法。我顺手拿了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楠楠似乎渴了,出去拿了两听饮料,递给我一听。
“谢谢楠楠,还是楠楠好,别说,还真有点渴了。”我顺茬哄她说。
她笑了笑,又露出了一点调皮的神态。还是小孩子,什么事哭过就完。她把毛毛熊又从新抱了起来,打开饮料,又翻开了那本《风过耳》。
“你先看着书,我去帮厨,一会咱们吃饭好不好?”我对楠楠说。
“嗯。”她点了点头。
刘露已换回了一身便装,在厨房里忙着。看见我过来就悄声问:“楠楠没事了?”
“没事了,正在看书。”我说。
“咳。都怪我粗心也是没办法。这两天光忙着谈判了,连她和小北碚我都没怎么顾得管。”她很惭愧的样子。
“我也是啊,进了筹备组就没闲着,常是加班到深夜。”我也解释说。
“怎么样,还顺利吧?”她边忙边问。
“还算顺利,一切都有领导的,我们不过是出苦力的。”我自嘲着说。
“没有苦上苦哪得甜上甜?什么事都要由小到大,慢慢来。”她开导我说。
“是啊。有小不愁大,没有期望啥。”我响应着她说。
“贫嘴。”她笑骂了我一句。
哈哈...我笑了。“看能让我帮你做点什么?”
“我看家里也没什么菜了,今天就简单吃点吧。没什么让你可做的,先休息一会吧。”她说着做了一个让给我出去休息的表示。
“要不我去超市买一点?”我给她商量到。
“不用了,明天我顺路带回来,今天就简单点吧。”她说。
我走出厨房,听到了电话玲声。我接了过来,是处长打来的。
“是小弟啊。什么时间过去的?”
“我刚来,刘露姐正做饭呢。”我说。
“刘露也去了。这几天别提了,真是全封闭学习了,别说手机了,连房间电话都给撤了。总想给你们打个电话,也没办法。楠楠怎么样?没有淘气吧?”这时楠楠听到她妈来电话
,也从房间里急忙跑了出来 ,还一边用手在嘴边做着手势,意思不要把刚才的事告诉她妈妈。
“她挺乖,都大姑娘了,还能淘气啊。让楠楠给你说话。”我故意轻松的说着。
“妈妈。什么时间能学完啊?这星期回来吗?”楠楠接过电话问。
处长在那边给她说着,楠楠边听还边重复着。我听到处长说元宵节能放假两天,楠楠高兴的不得了。看来是真想她妈妈了。
引用 7245924:<font color="green">爱欲无悔 (共28章)</font>
引用 7253205:桃色激情 (共109章)
引用 7288511:官路风流 (共918章 完整版)
或看下这几部吧,都是很不错的
(1)
本人男,早年毕业北京一大学,有幸分到一个机关的行政事业处.处里有五人(包括我).三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的就是本文要说的女处长(准确的说是副处长,因老处长体弱多病,当年也没早退的规定,他长年休息.她就主持处里工作)处长姓韦.我们都恭敬的喊她韦处长.听说她的丈夫很历害,是一个局里的头头,她转正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们的处长是南方人,有着江南美女的特点,但确有1.68的北方女子的身条.很是高傲.平时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更不开玩笑.我们都怕她,包括女干事小勤都不例外.我们三个男的有两个已结婚成家了,只有我一人单身,住一临时的单身"公寓",他们都称我寓公.我也乐意接受了.办公室的卫生和提水分报就归我了.处长室是一单间,只有处长安排工作时他们才有幸进去.我因为要为她提水就成了例外.但也必须要敲门进入,不然会挨批一顿.
时间长了也就一切成了习惯.
一次我给她送水时不小心碰了茶几,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她被吓了一跳.说我小青年干事怎么那么毛糙啊.我还忘了交代我们处长的年龄,这是我偷看她的档案看到的.是38岁.我当时才23岁,她喊我小青年还是能够接受的,再说了人家是处长吗.我忙说:''对不起处长,让你受惊了!"她说:"以后做事稳重一点.平时的工作做的都很好,提点水反而不让人放心了"我一听,这里面还是透着对我工作的肯定啊.虽挨了批,但心里很高兴.忙说:"请处长放心,我会努力为你服务好的."她笑了.或许是笑我吓的狼狈相吧.不然的话那么大的处长怎么会被好话哄笑呢?我说着就退了出去.回办公室后我就对老汪说了此事.他教育我说:"最近更要小心,处长的老公被指派出国了.要半年才能回来.处长很不高兴."
"哦.出国是好事啊,怎么会不高兴呢?"
"他们这一级的图的是安乐,不想再折腾了."
我明白了,做事也更加小心了.但得到的仍然是处长那不颦不笑的待遇.她说话处事都很严谨.我们也是用敬畏的态度对她.相处在正常平淡的状态下过了三个月.
转眼已到了春节,我们处里分了每人一筐蜜桔,在当时一筐蜜桔是很诱人的.我因为家不在当地.就想把它作为贡品敬献给处长.是这样想的,但不知怎么说怎么送.呆了两天,处长要下去随领导慰问.让我把她的那份给送到家里去.我想机会来了,我称机把我的那份也送去不就妥了吗.说干就干,我让司机开车就送了过去.
正好也借这次机会认识一下领导的家门.司机知道啊
到了住地,没想到不用进她家,司机上楼喊了一个人说下来放到她储藏室里面.我的心那个急啊.认家门的愿望有落空了.
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处长的女儿,长得和她母亲太象了.也是那么的标致漂亮.只是多了几分清纯.
"这是"寓公"叔叔吧?"我正楞神,听到有人说我,忙回过神来.一看正是她在给我说话.
我忙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她说是听她妈妈说的.这就怪了.处长很少去我们办公室,她怎么知道我叫"寓公"的?看来她虽不怎么给我们接触,但什么情况还是了解的.我也更加佩服她了.她也称我"寓公".哈哈.我心里还是很美的.说不定这里面透着喜欢呢?何况给她女儿也这样介绍.说明她们背后谈过我啊.
我们把桔子放下后正准备说再见.处长这时回来了.
我说:"处长您怎么没走啊?"
她说领导有事让她们明天再走,这就回家了.说着她就让我们去楼上坐坐.我想去还不好意思去,正想推迟.司机说话了"你去吧,认认处长家门,我有事还要去老处长那儿,回程你就打的吧."
还是司机明白啊.
我也不好再推迟就跟着处长上了楼.
她家住三楼,属那种按级别分配的,里面很宽畅,在当时就很高级了,那是我见到的最高级的居家条件了.我很谨慎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让我惊叹的住房,也想不起该说什么了.
"小李啊.到我这儿来还拘束啊?''"哦.哪敢啊,处长."
" 哈哈,还说哪敢啊,这本身就紧张吗?"她女儿这时说话了
我们三人都笑了.这一笑气氛好了许多.处长对我给她桔子说了句客气话后就没再提这事.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女儿就对她提意见了.嫌她妈在家还谈工作.喊着我就去了她的卧室,说让我看看她的邮票.
我更是惊诧了,处长连我集邮她都知道啊.不然她女儿怎么知道啊.看来她对我还真心细.我平生感觉到莫大的荣幸.我感动着去了她女儿的房间.一股清新味道直扑过来.我有一种立马要醉的感觉.这就是小姐的闺房啊.我这个小地放出来的孩子哪感受到这样的空间啊?房间摆设很是可人,看出小主人的调皮和内容.
她拿出集邮册让我和她并排坐到床上.那种少女的呼吸气息直扑我的脸匣.我忽然产生一种亢奋和激动.语无伦次的和她说了一些集邮知识和应注意的事项.她女儿很高兴的说:"'寓公'我好崇拜你噢.你真棒,比我们老师都强."我说你应该崇拜你妈妈才对啊,她很棒的.
"我才不崇拜她呢>就知道板着面孔训人."
"谁在说我坏话呢?"说着处长进来了,一股力士香皂味也随之飘了进来.
我一看,处长穿着睡衣用浴巾搓着头发就进来了.脸上那出浴后的红润着实让人心动.大腿在开叉的睡衣里也露了出来.很白很白.真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绘那美丽的大腿,岂马在当时我没想到.
我楞了.直直得看着......
"我妈不害羞.守着叔叔就穿睡衣啊"女儿发话了.
我也回过神了.
"那怕什么,这是在家里,你叔叔也没外人"
没外人?这是处长说的.我真的怀疑我听错了.
原来对处长的冷美人的印象彻底的丢掉了.忽然感觉她是那么的近那么的亲.
我忙说"不早了,处长我也该回去了."
"吃了饭再走吧.冰箱里都有现成的."处长说
"就是吗.我还有问题要请教你呢.再说了爸爸一走,家里好长时间没有男人味了."
这是一个17岁的小女孩说的话吗?她也想男人味了.?或许是想找一份平衡吧?我也没再多想就说:"不了.该天我一定来.给你再带一张猴票"."那太好了.叔叔真好."
"小楠都留你,你还客气什么呢?"
这时我才知道她女儿叫小楠.或许是她们都是南方人才这样叫的?
说着处长就转身陪我出了女儿房间.我看到了处长那肥圆合适的屁股在睡衣里游动.真是性感,有一种冲动让我真想留下来.但还是强忍着说再见.那种滋味真是很难受啊.处长的眼睛看着我,里面透着一种很难让人琢磨的内容.
此时此刻我感觉到了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处长的诱惑力和摄魂的力量.因为在单位我只是感觉她是位领导,哪敢想她还是一位女人啊.
"叔叔留下,我去温菜,你再陪妈妈聊聊.好吗?"那种恳求的语气也让我再也坚强不起来了.何况我是多么多么的想留下啊,这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接近领导的机会啊.
我看了看处长.处长也在审视我,是否她在猜度我的心里啊.我又转念这样想着,她在考我吗?不行,我还是要回去.
处长看我看她,也不好再看我了.就说"回去也没事啊,再说在哪儿都要吃饭啊.说不定这一到年食堂会早下班的,吃了再走吧.''.我一听这话,也就铁了心了,对错就这一回,听天有命吧.不走就不走.就说:"那我给处长做饭",说着就想去厨房.
" 在处长家那能让你做饭呢.你去看电视,我去做.''
我也忙跟着进了厨房.没想到处长又转身想回来,我俩迎面碰了个正着.结实的撞到了她的怀里.我吓的敢紧抱住了她,怕她被我给撞倒.这一抱把她的睡衣就给搓开了,那高耸的乳房大半个都露了出来,一股馨香迎面扑来.她赶紧把我给推开,脸红红的.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涩显现出来.接着她就大度的笑了起来.搞得我狼狈不堪.但心里确有了新的计划...
(2)
处长的笑声虽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但我也清醒的认识到,这顿饭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吃了.忙说"处长,处长我还是回去吧,改天我请您和小楠再聚吧".我说着也不等处长反应就快速的开门跑了出来.背后我听到小楠说"叔叔怎么走了?"我也没再敢回应小楠的话,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跑下了楼梯.
走在路上,被凉风一吹,我渐渐地冷静下来.后悔我的反应和处理应急事件太愚笨,怎么的也要向小楠辞个行,礼貌的离开啊,这样的结果小楠会怎么想?处长又会怎么给她解释呢.嗨!!!注定是把难题抛给处长了.不管了,做都做了,后悔也没用,这就是不成熟的后果啊.
三天后,处长从基层回来了.到我们办公室打了声招呼,还是那样的不卑不吭的态度和做派.
我急忙的把开水送了过去,也想称机的说点或解释点什么.没想到处长看到我象没有发生任何情况的那样.冷冷的说了声"放在那里吧"
我忙说:"这三天到下边辛苦了吧?"
"没什么,就是坐车累了点."处长随说着话随整理着文件,根本没有对我正看,只是语气较以往随和了一点.
我感到也没再有和她说下去和解释的必要,就礼貌的退了出去.
坐在办公桌上,我忽然意识到,处长高啊,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这就是领导的职业操手,非久经沙场是难以为到的.这件事本身就是没发生吗.还用解释吗?
我也认识到人只有经历的事多了,才能有妥善的处事经验.这件事让我悟出了一点道理.看来小子可雕,还能进步.哈哈.想通了,我也就释然了.
到了下班时间,还和往日一样,拿着饭盒去食堂排队.处长也不例外.我处的小勤走到处长跟前把她的饭盒要了过来,让处长坐在旁边休息.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处长的饭就是二两米饭,两块糖醋排骨外加一点小油菜.小勤就替处长给把饭打回了.我也打回饭斗胆的坐了过去,老汪看到也凑了过去.小赵以为处长刚回来要布置事情呢,也打破回办公室吃饭的惯例跟了过来.这样我们处就凑起了.处长这时笑了,很灿烂."怎么想开个饭前会啊?''哈哈.我们都笑了.笑得很开心.看得出,处长这吨饭吃的很开心.最高兴的就是我了,当然只是喜在心里啊.说明我没有让处长不愉快啊.
老汪笑我吃得多,处长说就应该多吃点,小青年吃壮饭天经地义.
饭后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一般都不回宿舍,陪着大家一起在办公室聊个天也就熬过来了.何况下午处长要招集大家开会,我就更不可能回宿舍了,因为属我小还要跟着服务.大家对我也都很喜欢.处里的同志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老汪和小勤还热心地给我张罗对象,我也就当做是饭后的笑料对待,从没当过真.我心里隐隐约嫉母芯醯酱Τぞ褪俏乙叶韵蟮谋曜?这是我的惊天秘密.
下午上班我们就自带椅子去了处长那儿,会议主要是总结一年来的工作,处理基层反应上来的情况.因为春节不是要到了吗?我们行政事业处也是到了最忙的时侯.必须在春节前把下面的情况落实好处理完.三个小时的时间把全年总结,春节打算,任务安排,注意事项等等,处长都做全面,系统和周密布置和安排.的确让人敬佩她驾驭全局的水平和超强的判断和思维能力.最后处长说:"上级给了我处一个先进名额,大家评议一下,看推谁合适".结果异口同声的是"寓公".这时处长又笑了.我看得出她是会心地笑,是赞美的笑.我想谦虚两句,也被处长给打住了.说:"寓公就寓公.大家也的确是于公啊."既肯定了我,也表扬了大家.佩服.真心佩服!!!
"好了.会议就开这儿吧,大家分头把各自的工作抓紧抓实,务必做好.小李会后跟我去部里一趟,晚上领导为我们慰问团洗尘."处长没跟着他们喊我"寓公",她的分寸总是把握的那么合适.
"处长,为你们洗尘让我干吗去呢?"我茫然的问到.
"小青年就是小青年啊,能让处长多喝酒吗?这还不明白.好好表现,我们几个就把处长交给你了.一定要替我们保护好处长."老汪这时拍着我的肩膀说.
处长又笑了,大家笑了,我也笑了!!!
我跟着处长去了部里的一个小食堂.具说是局级以上领导就餐的地放.安排了两桌.全是处级以上领导(司机是不能上桌的).唯我另类.后来才知道,这是副部长特批给我们处长的权力,开始我们处长想不参加,副部长不准假,说可以领一个代酒的.处长想到了我.
处长引见我时用了很多赞美之词.副部长也夸我魁梧精干.我当时只感到非常的拘谨,更多的也没怎么听进去.脸上一定是红霞满天了.处长在领导面前也没有那种仰上的状况,仍然是分寸适当(或许也有她老公的因素)这就是品味,这就是素质.也有两个女领导在坐,虽有特点但姿色就相形见拙了.
副部长的开席一番话无非是这次聚会的意思和意义.大多是政治腔,大家也随声附和.酒过三旬后就热闹起来了.开始处长没让我喝,她的敬酒和受敬酒都干净的喝下.然后我借机包拦了几杯.一想这样不行,人的酒量必竟有限,我主动出击不是就救驾了吗?况且那么些大领导不会计较我的过失的.处长看到我的主动也欣赏地投了一瞥.领导们也很高兴.
后来就坏在领导高兴了.副部长一高兴非要和我们处长单喝.还要喝个桃园三.处长没办法也委屈的答应了.其他领导不敢压部长也要喝个一心一意.我一看这样坏了.真是应了那句'兵怕散将怕聚了'的话了.领导聚一起也是普通百姓.没办法,人家不理我啊,我再主动的话就败大家的兴了.好在杯子很小.一圈下来也就是二两酒.处长的巾帼气概我又领教了(江南女子也并不是不能喝酒)
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终于结束了.处长脸色飞红但步子不乱.她让我们送她到办公室.我说还是回家吧.她说还有事需处理,拗不过她就送回到办公室.我让司机走了.给她倒了一杯白水,准备回我办公室等她.她突然喊住了我.说要陪她坐坐.
"小李.你今天表现很好.谢谢你了."
"哪里.为处长服务这是应该的,感谢您看得起我."
"那说哪里话啊,什么看得起看不起啊,都是同事.讲得就是个相互协作.没有你们我能成什么事啊?"
"我有哪里做得不到的和不对的还是希望您多批评.我还小,涉世不深,什么也不懂,就真心得为您服务了."
"谁都是从无知中走过来的.学中干干中学.什么都要学,处处是学问,这一点你应该牢记."
看来处长还没有喝过量酒,思路很清晰,我也就放心了.就提到春节方面的事情了.她问我春节还回家吗?我说:"准备回去,两天就回来."她"哦"了一声.
我问处长有事吗?不然我就不回去了.她说没事.突然有一种感伤的样子.
停了停她说道"原来我们准备去广州过春节,老公一走计划也就泡汤了."原来她想起了他老公.我想不再让她伤感,就说你领着楠楠回绍兴过年啊.绍兴是处长的老家.
她说家里没人了.她慢慢的喝了几口水,我也不敢再问,就停在了那儿.很静很静......
一会处长就给我讲了起来.原来...
(3)
处长家在绍兴,父亲是教师,母亲是机关文员,她是老大,还有一个弟弟.父亲曾说过,他们韦家无论是长子还是长女都要有责任立起这个家,所以给她取名叫韦立,给弟取名叫韦武.后来母亲提议女孩叫立不好听,既然弟叫武了,女儿就叫文吧,正好文武双全.父亲反对说,就要叫立,这是交给她的责任.母亲也没再坚持.父亲在她姐弟?母亲含辛茹苦地把她们养大.她们都很争气,先后考上了名牌大学.处长结婚后,弟弟韦武毕业被他姐夫要到他的单位.处长很是高兴,想努力按父亲的要求把弟弟扶植起来.毕竟有他姐夫的影响在里面.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弟弟上班后的第二年,在去一化工企业检查时遭遇化工原料泄漏事件,中毒死亡.母亲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一病不起,也在弟弟死后的半年时间撒手人寰.处长在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后,有了心灰意懒般的消沉.感觉到生活在这样一个无亲人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无生气.一切欢乐都离她而去,一切爱都化为乌有,一切的温暖都被坚冰禁凅.世间的一切都尽失颜色.与欢笑绝缘,与娱乐绝缘,与繁嚣绝缘,好象她也与这个世界都绝了缘.好在她还没忘父亲送给她这个"立"字.她拼命工作,在工作中寻求被折磨的快感.丈夫也在她弟弟这个事件中陷入自责的泥潭,好象是他害死了弟弟,没尽到责任.一个家庭笼罩在一种憋闷空气里,这种压迫和滞息影响了她们的生活,也改变了她们的心态.甚至于夫妻生活的质量.给她们两人带来也就是家中唯一的生气就是女儿.供她们两人唯一面对和消遣的就是电视.她们曾拒绝社交达一年之久.但后来考虑到工作,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调整过来心态.
处长在慢慢的讲,我在沉思中听.好象我也走进了她的那种天地,着实的压抑.
"好了.不说这些了.也让你跟着我难过.我每当喝点酒就想起往事和我的亲人.也从没向人诉说过.也不想说,只有自己默默的承受."
我无语.我不知如何说或说什么.
还是处长主动问了我"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说吗?"
我在想,也无从想起.
"你不会知道的."处长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反而给我到了一杯水.
从新坐下后,问我"你有多高啊?"
" 净高1.8米.体重80公斤.进机关的体检数字."
"你知道吗.你和我弟弟长得有点象,也是这样的身材,也是这样的棱角分明.很有男人气概.我非常喜欢和疼爱弟弟.当你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对你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只是经过那段时间后,好象给人留下了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让人觉察不到我的喜怒哀乐.也包括你."
"是这样,你向高傲的公主一样让我们喜爱也让我们敬畏.我一度好害怕你.不过今天你给我讲了家事,我能理解你了.处长.你能把我当成弟弟,那是我三生有幸."我语无伦次的说.
"我看到你后,回家就给我们老张说了,把你的情况给他说后,他也很感冒.我们小楠听到也很高兴.说妈妈找到弟弟了,那我也有救(舅)了."
"那我能喊你声姐吗?"我小心翼翼的说.
"那当然能了.我会很高兴的,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弟弟了.上次在家我不是也没回避你吗?"处长用她那秋水般的眼睛看着我,柔情很自然的对我释放出来.
"姐"我生硬的喊了出来.不知是激动还是心虚,声音都有点颤抖.
"呵呵..."处长笑了.我不知这笑的内容.但我看出她很高兴,一种很幸福女人的样子.也只有这时,我才真正看到了处长作为女人的真实一面.
"想好了吗?春节在那儿过?"
我看到处长说完后看我的眼光有点期待,就不加思索的说:"留在这里跟姐过."这是我本能的不计后果就说出来的话,不知是被处长的身世所打动,还是被一种亲情(更准确的说还是诱惑)所降服.
"那好,我们家楠楠会高兴的.她成天的说家里没生气,就盼家中来人.特别是她爸爸出国后.更是如此,常闹着要爸爸.你说是不是阴阳不平衡的缘故啊?"
"哈哈,我对易经没研究,就是一泓春水也需要风吹涟漪啊."
"是这样啊,自然人自然人,人无自然就自然活的不象人了.你看,我也发谬论了."
"处长,这不是谬论,嗯,你这样一说,是很有道理的.万物塑人,人塑万物,这是真理."
"怎么又喊处长了.喊姐!"
"这不是在单位吗?在家就喊."我笑侃着说.
"你一说单位,时间还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谢谢你小弟.听我唠叨了许多,帮我梳理了思绪.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聊过天了,生活还要往前走啊!!!"
"更谢谢您的关爱啊.姐!"喊出这一个姐,让我停顿了.这是发自心声啊."小楠在家吗?她一人害怕吗?"
"她也习惯了,我和她爸的工作就这样,她从没打电话找过我们.自己在家做她的事,到时睡觉."
"很懂事的孩子.我也很喜欢她.我还答应给她枚猴票呢."
"不是很贵(价格)吗?不要让她给糟蹋了."
"是很贵,我买时可是不贵啊.再说给她我舍得."
"看来集邮能怡心智,还能增财富.很不错啊.到时你多辅导一下她.她也就这一点爱好.平时我俩也很少管她,性格都野了."说着.处长就拿起她的皮绒外衣.
"还是我送送你吧.天太晚了.路上也不方便?"
"好吧.还是要辛苦你啊,那你回来可就要注意点啊."
"没事的,我这块头一般人是不敢的,再说我在家跟我爷爷也学过几手,对付两个三个歹徒还是没问题的."
她微笑着看着我.信赖的点点头.
走在路上.一股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伸手拦了的士.扶处长上了车.我随机就坐在了前面,没敢和处长并排坐.到了她们楼下,处长拉住我的手感谢我让她有了好心情.叮咛我回程注意安全.又特意交代我不要给外人说我象她弟弟这件事.我握着她那细滑.柔软的手,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很是感动也很是留恋.我重重的一握,突然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她掩饰的把手抽了回去.
"回去吧,早点休息."
"好"我说着好,恋恋不舍得离开了.
回到住处我才意识到我今天的酒喝得不少.口渴头晕,但很兴奋.想到处长是因喝多酒给我说这些话呢,还是故意借酒给我说呢?越想脑子越乱,理不出头绪.
*** *** *** *** *** *** *** *** *** ***
天还没亮,我就被渴醒了.好象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在澡堂里洗澡.孤零零的就我一个人.泡得我浑身乏软.怎么也爬不出澡池,我想喊也喊不出声.又突然感觉在慢慢的下沉,这时有一只手在拉我,那手很软,就象是处长的手一样,让我有了生的希望.我就奋力挣扎,两条腿象瘫了一样.这只手拉着我就进了另一个池子.水很清.我有要喝的欲望.可越喝越渴.身上火热,象要燃烧一样,一种激情让我亢奋的颤抖.全身的能量马上要喷射出来.我想着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快起来喝水.一杯水下肚.火山的岩浆也就浇灭了.
我提前来到办公室,见小勤以先我一步到了.她正在抹办工桌,回头看是我就问昨晚怎么样?仗打得漂亮不漂亮?我海夸一通."处长喝没喝酒啊?"小勤问
"我是干什么的啊?我是去保卫处长去了,能让她喝酒啊."
"你吹吧,我才不信呢."小勤把嘴一撇,做了个鬼脸.
我突然发现小勤也是很可爱的,虽是三十的人了,仍不失青春韵味.看来是有处长在显不出她了.这单独一看也是个美人啊.我象发现新大陆一样说:"勤姐啊.我今天发现你很漂亮啊,我平时怎么没注意啊?"
"哼!你眼里只有处长哪还看得见俺啊."说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这真是女人天生都有嫉妒心啊.
"啊.是处长来了."小勤说着就把我给推出去了.还吓得给我做鬼脸.
我以为她又戏耍我呢,正要反击,.一听真是处长的脚步声,很有特点的声音.我马上收敛起来.迎了过去."处长早上好!""你也好,起得这么早啊?"
"人家小勤比我还早呢,卫生都打扫完了."
小勤这时也走出来给处长问了好.脸上的紧张空气还没散尽呢.
我正眼注视了处长,发现她不但漂亮,也很会打扮.你根本看不出她化装.脸自然白,嘴唇自然红,头上盘出发髻,把白嫩的脖颈都露出来,显得清爽.干净.利索.浑身都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等我把开水给她送去时,她已利索地把办公桌整理完了.正在拖地(她的地板从来不让我们帮她拖).
" 昨晚睡得好吗?"她悄声问我.
"很好"我回答.
"还是你们小青年啊,本壮."
我一听就是指我喝了不少酒,不用说处长肯定没休息好.
我也悄声说了句"处长您今天真漂亮!"
"怎么?平时就不漂亮吗?"
"不是啊,只有今天我才敢正眼审视您啊.平时哪敢啊,"
"小滑头,给我贫嘴是不是?快去忙你的吧."她把我给哄了出来.
(4)
回办公室一会儿,处长就把老汪给叫去了.安排他通知大家,说是上级组织部门来人,让我们哪也不能去,在家守侯.
到了10点多钟,党委副书记江黎和组织干部科长柳之邦.组织员裴华就到了.受到了我们的热烈欢迎.他们和处长谈完话后就招集我们开会.宣布上级组织决定:因欧阳震同志长年有病休息,组织接受了他的退职申请,经组织研究同意该同志退居二线.韦立同志任XX局行政事业处处长,即日到任.宣布完毕后,大家热烈鼓掌.这掌声是为老处长的开明而鼓,为新处长的荣升而鼓.为组织的英明而鼓.处长也作了简短的就职演说.丝毫没有一点的激动.平淡中显示了她的城府.
中午,处长做东留领导们在处里吃饭,自然我们全部参加.席间处长有意无意的把我给裴华往一处扯.可能是想给我俩牵牵线.江黎书记也自然明白在裴华面前夸赞我.说我在学校就是优秀团干部,在单位工作成绩优秀.我一听就是我的档案给她的信息.官面文章实足.
我和江黎书记是东北老乡.与她小儿子是大学同学.我到机关还有她引见的功劳.她可能是50多岁的样子,但很会保养.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七八的样子.丰满丰韵.也是那种女强人似的干部.我报道前去了她家,听她给我讲处里的情况时,对我们处长很是欣赏.今天她看到处长点题,自然是也要为我美言啊.裴华必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她的工作环境很锻炼人,显得比我成熟老道.在那里恭敬得听着笑而不答.老汪小赵也跟着起哄,气氛很好.大家都没拘束.柳科长挨着小勤,两人聊得火热.原来他们是大学同学,大家也都很理解.江书记拉着处长的手笑迷迷看着他俩,看着我和裴华说:''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优势.我很愿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这样会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接着对处长说:"韦立啊,你要珍惜你的黄金年龄啊.在我们局里你是唯一让我羡慕和嫉妒的人.我老了.你不一样啊.工作要干好,生活也要调整好,枉费青春也是犯罪啊."大家都笑了.
处长一听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江姐,你也是我的崇拜.论什么你都是我的榜样.要向你学得很多.你看上去也很年轻啊.如果不是胖了点.还是当年认识你时的江姐.活力四射."
"你们大家听听.她揭我的短了不是.我最怕人说我胖.你小丫头就迎上来了.哈哈"
"呵.我哪是揭短啊.说你只是胖了一点点.这样更韵致啊.是不是啊柳科长?"
"书记在我心中永远年轻."柳科长听到处长一问,忙回过头来说了句.
裴华这时也忍不住的说了句"我们柳科长就会拍书记马屁,江阿姨一定要整整他."
"我们裴华说得是.自然规律是抗争不了的啊.所以都要珍惜你们的现在啊,时光易失.水泼无收啊.人一老就什么也不行了."听得出江书记话中有话,也有一番她的无奈.我听出来了.处长肯定也听出来了.举起杯敬了书记一杯,然后招集大家吃菜.
裴华和我同龄,和柳科长的小姨子是同学.,私下里喊江书记为干妈.她们的关系自然不一般.她属于那种猛一看比仔细看要漂亮的主.我巡视在坐的几位女将.处长是怎么看怎么漂亮.小勤是越品味越漂亮.裴华是咋一看很漂亮.书记大人有处长的那种贵人气质.
有和这几位在一起的经历也是件幸事.我这样想,老汪他们几个也肯定那样想.你来我往的,小酒喝得都很欢畅.书记大人的酒量要比处长的大.越喝精神越爽,脸发红光.她说今天是破例,平时在官场也从没这样的喝过.
送走书记一行,处长把我喊到她办公室.问我对裴华有没有感觉.是否需要她在里面做工作.这肯定是处长对我的关心,象对她弟弟一样的关心..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难道处长就没有另一种感情来对我吗?她是在隐埋还是在割舍?说实话,我没有急切找对象的愿望,有的只是接近处长的渴望.在我心里处长是我唯一接纳的女人.我就直言说到"我刚跟上处长您.称年轻想好好的干几年工作,不想过早的结婚,等以后再说吧."
"谈对象不一定就非要耽误工作啊.我结婚就很早的.不也一样吗?"
"那不一样.我就想跟你多锻炼一下,干出点成绩再说.现在也不比你们那几年,有很多东西要学要做,还是等以后吧?"
处长这时可能明白了我对裴华不怎么感冒,也没再说下去.但她的沉默告诉我,她还不想让我断了这条线.对我会有好处的.
这时江黎副书记打电话过来了,让处长喊上我去她那儿.
她就在我们对面三楼办公,我们的办公大楼是连体的.我紧跟处长绕道长廊直本过去..路上处长什么也没说,我看着处长的背影,欣赏着她那优美的步态,心情很是高兴.
到了书记办公室.看得出她酒意还没消尽.精神焕发.她热情的让我们坐下.我看到她的办公
室是里外套间,中间加了隔断.是博古架的那种.里面能看得出放着一张大大的躺椅,两对大得双人沙发.一只大金鱼缸很是惹眼,幽蓝的荧光照着花草,金鱼在里面悠然自得,和她的主人一样很是暇意.对面是两只大书橱,装满了大部头的着作.我们坐在书记得办公桌对面,中间放着几盆说不上名的花卉.点缀得整个房间春意盎然.
"怎么样,我这些花还漂亮吧?"
"大姐的这几盆花太漂亮了.有时间给我介绍几种."
"这都是刘主任搞的.我也不懂花,看着舒服精神就好啊.想要让小李走时给你搬着."
"哪敢夺你所爱啊.我就喜欢这种自然绿色.大姐不是让我们来赏花的吧?"
"哈哈.不是.我是想让你做个红娘,让小李来就是当面问问他的家里情况."
我一听头都大了,和处长关心的是一个人一个话题.怎么办.我到时怎么表态啊?我立马紧张起来.看了眼处长.见她笑了"大姐说得和我想得恐怕是一人吧?''
"是啊.还是你点拨的呢.我看他俩挺般配的,回来一想准成,就叫你们来了.也想当面问问小李子的情况.好对小华负责啊."
处长不想影响书记得心情,答应好好的关照此事.也问了问裴华的情况.书记笑对着我.看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光,这是在我去她家时都没看到的那种神情.透着一种喜欢,关心.还有的内容就琢磨不透了.处长又简要的给她回报了一点处里的情况.我一听就是纯是应付的那种.江黎也时不时的做出肯定或指示.这些面上的东西两人到是说的火热.也不避我.我在那儿听不是不听也不是,就站起来随手从书橱中拿了一本书翻看(我也因和她是老乡才这样的,不然我是不敢乱看的)里面有一枚精致的书签,确是印着一幅唐伯虎点春图,我心里一惊,马上把书合上.心里突突乱跳,很不自然的又坐了回去.后一想,或许我思维太狭隘,说不定那是作为名画欣赏呢?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
处长和书记谈完后就准备起身告辞了.书记很和善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青年要好好的跟着你们处长干.那个事回去好好的想想,听你们的好消息了.
出来的路上我问处长,这是书记的意思还是裴华的意思啊?
"你说呢?书记也要为她干女儿选个乘龙快婿啊.看来你是备选中的首选啊."
"还有其他人是吗?"
"那当然,不抓紧就会失去的."
"那就失去好了.''我有点义气用事的说.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听姐给你安排吧."
啊.看来处长从心里真把我当她的弟弟了.姐啊,你哪知小弟的心啊.为了你我甘心耍单啊.
没有你我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啊,你占据了我的全部.我还哪有心事再有意其她.
转眼春节就要到了.机关的的人都在忙碌着回家或办年货.我已给家通话了,谎称单位有事不能回家过年了,给家里寄了点过年的钱就算安顿完了.我把情况给处长说后,处长并没显得高兴,还劝我还是回家吧,团团圆圆的这是老人的愿望.你留下陪我们过年对老人太不公平.也显得我太自私了吧.多准你三天假,到年初六回来上班就行.
"我家兄弟多.缺我一个没事,再说我以给家人说了.单位忙回不去,再走也不好.你要是不让我陪你们过年.我也只有在单为过了."
"我哪是不想啊.多一人会有多一人的气氛,楠楠最喜欢,我主要是考虑你的家人.我妈在时,说几号回家就得几号到家,晚一天就会挨她老人家的骂.老人太重这个了."
"你们也太孤单了.我还是留下来吧.别说了,就这样定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强横的和处长说话,说后虽有点后悔,但一种男子汉的责任和气度反让我气壮了很多.
处长好象也没想到我会这种语气说话,听后笑了."象个男子汉样了,学会疼人了.好吧,我接你回家.过...年.我下午去局里开安全会议,你去家里帮楠楠打扫卫生去吧."
"得...........令!!!"
下午我去花市买了几盆书记办公室里的那样的花卉.租了一辆皮卡直奔处长家中.
"楠楠.快开门.叔叔来家过年了."
我激动得敲着门...
"来了.来了"听到欢快的脚步声.
"哇噻.那么漂亮的花啊!妈妈知道吗?"
"不知道,是叔叔自作主张买的,给你妈一个惊喜."
"我喜欢妈妈就一定会喜欢,真漂亮.叔叔你真的陪我和妈妈过年吗?"
"欢迎吗?"
"十二万的欢迎.这下我不用再和妈妈泡电视了.刚才爸爸来电话了,我还哭着说委屈呢.他说到除夕夜用电话伴我们迎接钟声呢."
看得出对我得到来,小楠是真心欢迎的.看来没有男人的家庭是太压抑了.小楠好象久压的郁闷突然释放了一样.随之而来的是阳光般得灿烂.我的心情也更象是灿烂般的阳光.此时此刻我真的平生一种使命感.一定要让这个家和这个家里的人荡漾在欢乐里!!!
"你妈让我来帮你打扫卫生.从现在起,你就是将军.我就是冲锋陷阵的士兵,完全听你指挥,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说怎么打咱就怎么打.你说打到哪咱就打到哪.做到完全彻底.干干净净.好不好?"
"好嘞!.士兵同志.目前战场我已做了表面清理.现在要发挥你的空中优势,首先是卫生间的天棚."说着她把用报纸叠得帽子戴给了我."授衔完毕,执行!"
"请将军放心.圆满完成任务"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她直不起腰来.
我笑着进了卫生间.一股茉莉清香扑面而来.里面非常干净.可能是喷了空气清新剂.天蓬确有几处蜘蛛网.我用扫帚轻轻的把它们扫了.灰尘落在了通风处凉着的两条紫色内裤上,看不出是处长的还是楠楠的.我拿下来摔了摔,一种本能的冲动让我多看了几眼.她俩无论谁穿着一定会很性感.我感觉耳根有点热,为我有这样的想法而脸红.赶快走了出来,怕小楠看到我那没出息的样子.
"清理完毕.请将军验收"
小楠从厨房走出来,"免了.下一任务还是空中作业,目标是厨房.客厅和卧室."
我一看.也只能做这些活,因为房间平时就保持得很干净.只是那些平时够不到的死角有点污衣.在打扫处长卧室时,我确是浑身发热,心中狂跳不停,怎么也平静不了.长出气也难压住青春的骚动.米黄的地毯.度金的欧式床,藕色的床罩下铺着鸭蛋青的毛毯(在超市里见不到).说粉不粉的双层丝质窗帘.相映既温馨又素雅.一看就知不是一般品味的女人的住室.化装台前都是些高级的化装品.我既叫不出名子,也不知都作何用.件件都是精美的艺术品.台前放着男女主人的合影.看照片男主人要比处长大好多(或许处长是长得太年轻了的缘故)但很有男子汉粗犷.也就是阳刚之美.这难怪,差了处长也不会嫁给他啊.
就是在对面墙上挂着一副动物头骨,显得有点不和谐.我也不便问小楠.说不定里面还有故事.
我打扫完房顶,用细尘器又重新清理了地毯.在大衣橱里我看到很多处长的高级服装,惊叹
她优越的生活条件.和我们比真是生存和生活的差别.
小楠也拿了湿抹布帮我搽洗衣橱.看到我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处长的高级服装,就逗笑着说:"叔叔.我妈的漂亮就是靠它们武装起来的.她对服装可挑剔呢.连内衣都要进口.就是个友谊商店专买."说着拉开橱子让我看.我不好意思的说"楠楠.叔叔不能看你妈的这些东西."
"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封建.看我想法怎么治你.哼!"
"我怕你还不成吗.千万别开叔叔的玩笑啊,特别是在你妈妈面前."
"你怕我妈妈吗?她这人就太脱离群众了.爸爸常批评她.我也看不惯.她从不允许我把同学带到家里来,郁闷死了."说着.她悄悄地告诉我"过年时咱一起羞羞她好不好?哈哈"
"你饶了我吧.我才不敢呢.她要关我的禁闭怎么办啊?"
"我救你啊.咱来个美女救英雄."哈哈哈.....说着她笑得前仰后合.
楠楠除长得象她妈妈外,性格一点也不象她妈.或许随她爸.骨子里处处显出一种少女的叛逆.大胆任性.
我们扫完房顶,在楠楠的指挥下,把我买的盆花放到该放的位置.任务就算完成了.整个房间洁净一新.充满了春的气息.
"好了士兵同志.本将军让你坐下休息一会.看会电视.再给你安排新任务."说着她把我按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是中央二台正演着俄罗斯杂技团的精彩节目.她也坐在我身边,小鸟怡人的靠着我.可能是她和她爸爸也习惯这样.我不忍心让她不高兴,就忍受着她呼出的热热的气息.很痒很慌的感觉.
这时一对男女演员穿着很薄的紧身衣在用杂技演绎<<天鹅湖>>的故事.男演员的下身明显得突露出来.镜头还不时的推出特写.那种阳刚之美很是鼓舞人.小楠悄悄的抱紧了我.气息也粗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她.她鼻头上已浸出了细密的香汗.另一支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她的腿中间.我问"怎么了楠楠?"
她藐了我一眼,羞色的笑了,"叔叔你真坏."
我也被她说脸红了,这时我意识到不应该问她的.
没想到她没有回避我.说"叔叔你说男人的阳刚为什么总是能让女人心动啊?"
我突然感觉小楠楠真不简单.有她爸妈的遗传.本来要走向尴尬的一幕,经她主动出机的一问.一切都给化解了.与其逃避被动不如主动出机.大胆承人问题反而就不是了问题了.用无知大大掩盖住了她有知的内心的秘密.
" 这个问题你问过妈妈吗?"
" 我哪敢啊"
"哪个少女都会怀春.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和生理现象."
"教科书式的解答,没劲.不听了.下面我给你布置新任务..."说着她停下了.问我"叔叔你会不会做饭啊?"我说可能做不好.
"那没事,这项任务就是你今晚在这里吃饭,去厨房当大厨,再给我妈一个惊喜.能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执行吧"说完她去了卫生间.一会又去了她的卧室就怎么也不出来了.
可我不知到她家的东西都在哪儿,也不知能做什么?她们喜欢吃什么?就喊她问她.
她高声应着,就是不出来
我也急了.问她怎么啦?一会她出来给我指导完又拿着东西又进了卫生间.
哦.我明白了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化了一快牛肉.一条黄花鱼.又把西芹.西红柿.青椒.鸡蛋拿出来.准备做几样象样的菜.让处长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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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人的晚饭,做四菜一汤足也,多了也是浪费.
我计划着首先是把黄花鱼处理好,做一个红烧.然后就是西芹肉丝.青椒腰果.西红柿青椒炒鸡蛋.汤做什么呢?我看了看厨房内的东西.有一瓶莲子罐头.有了.就做一个冰糖银耳莲子羹.正好处长是南方人,她肯定喜欢.创意一出.我为小子聪明还真有点沾沾自喜.
"大厨.想做什么好菜啊?我可是比教挑剔的噢."厨房外调侃的楠楠说着走进了厨房.
"告诉你个秘密.妈妈喜欢清淡型的.爸爸喜欢荤腥.我就无所谓了.就看你的表现了.哈哈"
"好好好.你去外面看电视.不要被油烟呛着.一会让你验收打分.看叔叔能不能过关."说着我把楠楠推出了厨房.她后仰着身子,承接着我的推力哈哈的笑着就去了她的房间.
我把摆好的东西.排出先后顺序,慢的在先.快的在后.先煲上汤,再烧上鱼.然后改刀青菜.第一道菜我把青椒切丝,用沸水一焯.青椒鲜嫩碧绿.伴上腰果.稍加盐.味精搅拌,淋上香油,完成.接着地二道,第三道菜.第四道菜就是鱼了,我看到烧的也差不多了,就关上火,焖在了锅里.怕处长来不了,到时就凉了.其良苦用心可见一斑.
主饭吃什么呢?当然是米了.我后悔忘了先做米饭了.赶快把免淘米放在电饭煲里,按比例加水.通上电.煲得汤也差不多了.用勺子一搅,真是浓情蜜意啊.小子喜不自禁,两手一搓就自鸣得意起来.
看看表.处长也该回来了.我喊小楠,快把餐具摆上饭桌,迎接你妈妈回家.
"好嘞."她跑出卧室,直奔饭厅.
"叔叔.还摆酒杯吗?"
"你说呢?"
"要摆!当然要摆.小小的庆祝一下.庆祝叔叔和我们一起过年!"
这时,处长开门进来了.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
"处长回来了."我突然有点害羞的笑了.
"妈妈今天怎么那么高兴啊?是不是因为叔叔来咱家了?"
"是啊,家里添了新人能不高兴吗?"
处长用添了新人,真没有把我当作客人啊.一个'添'字就自动的把我纳入到这个家庭的行列.看来我的到来,处长是真心欢喜的.
处长看到洁净的房间,看到那几盆美丽的鲜花,真是高兴得不得了.直夸我是个有心人.从来没看到处长这么高兴,我的内心乐啊,乐得浑身的细胞都跳动起来.
处长在一盆一盆的把看着鲜花,不时的用手爱抚着油光闪亮的绿叶,赞不绝口.楠楠看出妈妈的反常,走到前去,猫着腰望着妈妈观花的神态.这个动作也把处长逗笑了.娇嗔了一句"傻丫头"
我说处长准备一下吃饭吧?
"怎么,饭都做好了?不简单吗"说着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忙喊着楠楠一样一样的把汤菜都摆上了饭桌,楠楠随端着随夸张的称赞着.什么大厨啊,什么美味啊,什么色香味啊......我说还有绝得呢,每一个菜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子,一会就知道了.
"真没想到啊,你还真棒.我已做了吃糊饭的准备了."说着斜逗了我一眼就哈哈哈的笑了.
这时处长从卧室里出来了,换了一身家庭便装.休闲大方 .歀歀走来透着家居女人的贤婌.
看到有色有型的四菜一汤忍不住的说到"小弟啊,什么时间学的这一手啊"?
"小的时候爸妈上班,我偶尔做顿饭,就慢慢的积累了点常识.关键是悟性啊."我自夸到.
"是啊,没有悟性什么事都做不好啊.唉!想喝点什么酒啊?"说着就回身打开了酒柜,拿出了一瓶茅台和一瓶马爹利.
"还是喝点白酒吧,洋酒我不怎么喜欢."
"那好吧,你喝茅台,我就喝点这个吧.''然后她把酒打开给我倒上.
"我喝什么啊?举杯庆祝我不能端空杯啊?"
"庆祝什么?"处长问.
我怕小楠再说什么,就忙插话说"庆祝你您荣升处长啊."
"咳.那有什么可庆的啊.不说这个了.来为你做的第一顿家宴干杯."
我忙举起杯和处长碰了一下.刚要喝,小楠说话了.
"妈吗.我喝点红酒吧?"
"小孩子喝什么酒啊.不行!你就喝点可乐吧"
小楠把嘴一撇,不情愿地拿了一听可乐,打开倒上给我碰了一下.
我一看小楠要上情绪,马上说:"楠楠,叔还没给你报菜名呢,还想听吗?"
"想想想,快说我看看怎么样."说着就来了情绪.
我故意卖关子说"先报哪个呢?"
小楠指着红烧黄花鱼"这个""这个叫'鱼翔浅底'"
"哈哈,就这点汤汁是够浅的,行!通过."
她指着西红柿青椒炒鸡蛋.
"这个叫'世(柿)纪(鸡)之交(椒)"
她审了审又想了想"哈哈.这个名子好,绝了.真是帖题啊,还很有意义.给你打100分.不,120分,因为超出想象.那这个呢?"她指着青椒拌腰果.
"这个叫'绿化报(抱)国(果)"
处长看着我俩游戏,欣慰的笑着.那种眼神真让人看了神往.这是一个女人在幸福时才能姿意的一种神魄.她会融化冰雪,唤回春天.
"来叔叔我敬你一杯.你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冷了很久的家带来了春的暖意.我真心的谢谢你."
"好!楠楠,叔叔也祝你永远的快乐.幸福!"
我高兴得把酒一口喝下.处长马上就给我倒上了.我激动的站了起来.
"叔叔快坐下,那么激动干吗啊.你要把这里当家才对啊,干吗还那么的客气啊?你越随便妈妈越高兴."
"楠楠真得在长大,她说得对,你随便点,我都喊你小弟了吗."处长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很久很久了,妈妈终于表扬我了.来妈妈.我也敬你一杯.祝妈妈快乐!"
处长高兴的举起杯也一饮而进,给我和楠楠各夹了一点菜.然后指着青椒腰果说:"这个菜我也想好了一个名子.你看青椒如丝,顺摆如柳.腰果焦黄,弯腰似鸟.不如叫它'黄鹂鸣翠柳',你们看怎么样?"
"好啊.非常形象.这个名子太美了,意境很好,引人遐想.处长高见!"
"哇噻!文采飞扬啊.妈妈你和叔叔共同创造了一道金牌名菜.将要彪炳中国餐饮文化史册."
哈哈哈哈......
"那这个菜呢?"楠楠指着西芹肉片.
"这个不能告诉你,要等吃饭时才能说."
"为什么啊?快说吗"
"因为这是个故事菜名,需要有米饭来演绎."我卖关子说.
"那这个汤呢?"楠楠不依不饶的说.
"这是个冰糖银耳莲子羹啊.要取名的话,就叫它'清凉三弄'吧."
"有点意思,贴切但无诗意,内容不丰富.是不是啊妈妈?"
"你给她起个有诗意的名子.''处长启发性的说.并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她.
"你看啊.莲子如心,冰糖银耳如水晶般透明.就叫它'水晶心'怎么样?"
"好啊!.童趣童心水晶之心.好名子"我带头鼓起了掌.
"妈妈呢?表个态啊."楠楠期盼的看着妈妈.脸有点红,可能是怕妈妈再提出反对意见.
"你想让妈妈夸你呢吗?"
"不是"
"你能自信妈妈会接受这个名子吗?"
"能"
"好!.妈妈就肯定你的这个名子.'水晶心'好名子 .这样的粥谁不想喝啊.看来我们楠楠是用心了
,以后在我们家里再煲这样的粥,就直呼'水晶心'.肯定赏目 悦耳 润心 养身."
"哈哈.妈妈真伟大.干杯!"说着楠楠举起杯与我和处长碰了一下.高兴得一饮而尽.
我深深得感觉到处长在对孩子的教育上无处不用心啊!一点点细节也不放过,及时的给于正面的引导和鼓励,这种身心教育是多少话语都替代不了的.
"好了.这些菜都有了好的名子.小弟的手艺也不错
.快吃菜."说着又分头给我们夹菜.给每人盛了一碗'水晶心'.还特意的给楠楠多加了些心(莲子)."希望楠楠做个有心人."
楠楠高兴得笑了,还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被妈妈一夸,脸红红的.更显得水灵漂亮了.
"来,不管她,咱喝着."处长又给我碰了一杯.
"刚才楠楠也说了,很久没有在家能在这样的气氛下吃饭了.她爸爸在家时他们爷俩还开开玩笑,有时合起伙来气我.他这一出国,我也没心事再多管她的事,吃饭的问题都是简单的对付.奶和面包成了主食.她虽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星期天也很难在家陪她,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照顾自己.好在她也不小了,我也能放心.你留下来过年.就一起好好的给她补偿一下吧."
"叔叔,听到了吗?你要好好的配合妈妈给我补偿,补偿我失去的快乐.等爸爸回来后,我让他好好的谢谢你."
"哈哈.叔叔不用你爸谢啊,要谢你谢我吧."
"你想让我怎么谢呢?"
"好好听话啊."
"那不行,你们俩听我的话才对啊.现在是补偿阶段."
处长笑了.再一次举起杯来.
我敬了处长两杯.一来二去,我的一瓶茅台已下了大半.处长的马爹利也剩了不多.我说不要再喝了吧?处长说在家再喝点没事.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楠楠抓住时机偷偷的倒了一杯马爹利.并悄悄示意我不要出声.
"叔叔我再敬你一杯"她举起了真酒,我害怕处长出来后发现她是真酒,就匆忙的配合她碰杯干了.她因喝的太快太急,差点没呛着.急忙又补了口可乐.悄悄的对我说:"叔叔,这酒那么难喝啊?"我偷偷的笑了.她齉着鼻子"你真坏,我想法收拾你."
处长出来了.我突然想到还做着米饭呢,忙起身去了厨房."没事.会自动跳闸的."楠楠跟着也跑了过来.在我腰里捏了一把就跑出来了,算对我偷笑她的惩罚.好在处长认为是楠楠帮我去拔插座,也没再理会.
我们都坐下后,楠楠又唱起了她妈妈的戏."妈妈.下午我给爸爸打电话了,他说在除夕夜一起和我们听新年种声,他让我在家听你话,孝顺你.并让我代他敬你一杯酒,说声辛苦了.来第一杯是女儿孝敬你的."她把处长的一杯酒端了起来.
处长听到这些话没有不喝的道理啊.丈夫疼爱,女儿懂事.就高兴的喝了.
"第二杯是我代爸爸敬你的酒."又倒上端了起来.
处长眼里有点泪光,为了掩饰又匆忙喝了.
"第三杯是我表决心的酒."楠楠刚想倒酒,处长就打断她了"好了好了.不用表决心了,我只看行动,快去敬你叔叔吧.臭丫头."
楠楠做了个鬼脸,走到我面前"叔叔.你来我家过年,让我太高兴了.我也敬你三杯酒.第一杯是代表我爸爸妈妈感谢你,第二杯是我感谢你的.第三杯是你陪我们过年不能回家了,给爷爷奶奶捎个酒."
我说就喝楠楠给我的第三杯酒吧,前两杯感谢酒我就不喝了.楠楠不愿意.我就一鼓作气连喝三杯.一瓶茅台剩了不到两杯酒了.我突然想起楠楠的爷爷奶奶在哪儿啊?就问了处长.
"楠楠的爷爷奶奶在台湾,这些年就前几年她爸爸去美国时相约在那儿见了一面.我和楠楠只看过照片."
哦.这个家庭真是很特别.我把处长的酒给倒上."我更感到我留下来过年的正确性.姐.我敬你.你还能喝吗?"
"没事,我今天很高兴,再喝点没事.你行吗?"
"我没事.你知道,一瓶白酒没问题."我今天没看到一点做处长的韦立,看到的只是一个楠楠的妈妈和我的姐姐.
我把白酒喝干后,说吃饭吧.处长想让我再喝点,我说不了.楠楠让完酒后坐在那里一直没出声,听到我说要吃饭.马上说"要揭开最后一个菜的谜底了."
处长给我们盛上饭.我给楠楠做了演示.西芹---肉丝---米饭.
楠楠鬼聪明,马上想到"西施(丝)与范(饭)蠡(粒).对不对啊?"
处长笑了.我向楠楠树起了母指.
楠楠问我怎么想到的,我告诉她是在大学时,同学们都喜欢吃这样的饭,慢慢的就给它起了个名子.每当吃到这样的饭时就开玩笑说"再演绎一段西施与范蠡的故事."
" 哈哈.精彩.和你一起真长学问啊.叔叔大学生活浪漫吗?"
"看你怎么理解了.花前月下是浪漫,遥寄当年骑竹马是浪漫,锅碗瓢盆交响曲也是浪漫.轰轰烈烈还是浪漫."
"叔叔你很狡猾啊.拿着具体说抽象.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处长并没有制止楠楠的发问,也好奇的听我回答.
"很惭愧啊,叔叔是小地方来的,接受的观念就是努力学习.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有女孩子追你吗?"
"有啊.我在大学是团支书.有好多女孩子追着我递申请呢"
"坏蛋.不说实话."说完做了个鬼脸.
"楠楠怎么给你叔说话啊,没大没小的.快吃完回屋学习去."
楠楠也觉得一个坏蛋喊错了.红着脸回屋去了.
"我看你一来,马上要把她给惯坏了.当年她舅舅就是这样惯她的.整天和她舅舅打打闹闹的."说着处长眼圈就红了.她又想起了她的弟弟韦武.我也不好说什么,就默默的看着她.终于她没有忍住,眼泪象掉线的珍珠一样扑漱漱的掉了下来.我情不尽的坐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默默的握着.也和处长喝了点酒有关,一到这样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我不能劝她,她要哭就让她哭出来吧.我这样想着.就拿了几张餐巾纸给她."姐.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心情好受些的."
"没事的,你先坐会,我先回卧室."说着站了起来.结果一个趔跙差点没摔倒.我忙上前扶住了她.我还有点忌讳.忙喊了声楠楠.楠楠跑了出来扶住了妈妈.我们一起把她送进卧室.想让她躺下,她不让.就坐在了床上.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喊着楠楠出来了.
"楠楠爬在我耳边说,没事的,妈妈每想起舅舅和姥姥就这样.我和爸爸总是让她单独待一会就好.何况她今天又喝了点酒.走上我屋说话去."
我第二次进入了楠楠的天地,她告诉我那一杯酒害得她够呛,脸上只发烧.幸亏妈妈没注意.要不就完蛋了.
我说是你自己要喝的,没人让你喝啊.她诡笑了一声,说是高兴,想尝一尝.
"那就不怪我了"
"那你干吗偷笑我啊,我还没收拾你呢."说着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往我胳膊窝里挠.我忍着笑就推她.心想处长说她和她舅舅常打闹,也没在意.再说我也喝了酒,多少也放肆了点.就在她挠的我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翻身把她也推到了床上.她兴奋的脸通红,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把我惊了一跳.忙起身坐了起来."不要让你妈听见啊,她那边难过,我们这边还打闹"
"没事啊.隔着书房呢."
'那也不行.听到总是不好啊.一会你过去一下,看她好了没有/"
"好吧."她整了整衣服又推了我一把,笑着去了处长的房间.
我顺手拿了一本书,一看是<<安娜.卡拉琳娜>>.翻了翻放下了.又拿起一本.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丫头不好好学习.课外书还不少.我想着.
这时她跑了过来说."妈妈好了.让我喊你过去."
我过去一看,处长气色好了很多.正用毛毯盖着半躺在床上.见我进来就欠欠了身.招呼我坐在了椅子上."我的失态让你见笑了.""哪里话啊姐,在我面前不存在这些,你都把我当家里人了,还用客气啊."
"一提起他们就忍不住勾起我对他们的思念.其实我感情很脆弱,只是放在了另一面,你们看不到.在单位和社会上给人留下的是很坚强的印象,那不是真实的我,是假象.不这样不行,不然很难成事啊.外人很羡慕我,这我都知道.其实我活得很累,只是默默的压在心里.他在家的时侯我还能和她说说,他出去后我就感觉很孤独,满心里话没处说.有时忍不住就给他打电话,可时差正好倒过来,我方便时他不方便.他方便时我不方便.没办法,就自己忍着.有时回家后憋得我发疯,半夜睡不着觉.也不能给小孩子说啊,不能把我的压力转价给小孩子啊.为了发泄,就训斥楠楠.虽没有转价给她压力,她可是受了我的不少的冤枉气.有时就是无名火.想起来可笑.要不你一来她那么的高兴啊.一是我不会再对她发火了.二是家里也有了欢笑气氛了.她也找到了玩耍的对象了.所以你到家来我也很高兴,能解脱了楠楠,也有个能听我说话的了.谢谢你,真谢谢你!"
说着处长主动的拉起我的手和我握了握.很激动.
"我能来你家帮你我也很高兴啊.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我欣赏你的一切."
"咳!欣赏什么啊,做女人太难了.想搞点事业更难.女强人的背后都有她们自己的辛酸,越是要强越说明她们的神经快绷到了极限.有时我就羡慕你.无忧无虑得多好啊.有时我想让你快成长好担起点事情,有时就想不要急,让你多享受点快乐.矛盾啊.什么事都矛盾."停了停她又问我:"你和裴华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给姐说实话."
"说实话没考虑.只考虑你了."
"考虑我干什么啊?"处长疑惑了.
"光考虑如何陪你和小楠过好年了.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傻弟弟.姐姐让你操心了.我很高兴,高兴有人疼了.不过你还是要考虑一下裴华的事情.看来这小丫头喜欢上你了.下午在局里开会江黎书记问起了这个事,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的上心的."
"你说呢,我听姐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全部都交给你安排了."
"不能这样说.好好的考虑一下,下步对你的前程会有好处.江黎书记是个热心人,不能让她在中间太难看.再说裴华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个很好的女孩."
提到江黎书记我忍不住得就把在她办公室里看到的情况给处长说了.
"不要瞎说,绝不能那样想啊.不过书记也不容易啊.和老伴分居十多年了.只有小儿子在她身边,大儿子至今不归家."
"为什么啊?"
"还是文革后遗症.当年她老伴进了牛棚,她为了保两个儿子,就断了关系.大儿子不理解就跑回了老家.她带着小江波(我的同学)生活.后来老伴平反后,虽复了婚,但感情一直不好.再后来就分居了.这事很少人知道.千万不要跟外人说."
处长给我讲了那么多,确实让我感动的不行,这些话只有给自己最知心的人才能说的都给我说了,说明处长完全相信我,把我当成了她的知心人.
"我说姐,你今天给我说得这些话太让我感动了.我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我会努力去奋斗的.给你争气,决不让你失望."
"在姐面前表什么态啊,姐信得过你才给你说啊.我也是女人啊,女人爱唠叨.不烦就行.今天说这些话,我心里好受了很多.不再憋闷了.你一个人在那边住得还好吗?不行今晚就住在这儿吧.书房有个临时床,那是他在家工作很晚时准备的.他有时怕打扰我休息就睡在书房了."
"不不不,那哪行啊.我还是回去住,天也不早了,我就准备回去了."
"呵.刚才我让你在这住可不是下逐客令啊,那么敏感干什么?"
'"不是.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最后一天就要放假了,我回去准备准备."
" 那好吧,不愿在这儿我也不能强留你.我看看楠楠睡了没有."说着处长就从床上起来了.
"没事了吧,还难受吗?"
"我难受不难受,就是刚才想起往事有点堵得慌,现在好了."
处长出来门就去了楠楠那儿.我也跟着走了出来.楠楠还没有睡,她出来送我.
"叔叔很晚了,在这儿睡吧."
"不了.楠楠,不早了,你也去睡吧,放假后我就过来.好好的陪你玩玩.好不好?"
"当然好了.让妈妈占用你那么长时间,我都嫉妒了."说着就笑了.
我和处长也笑了...
(6)
我正准备离开,楠楠忽然喊住了我.
"叔叔我能和你拥抱一下吗?"
这一声出乎我和处长的预料,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看到处长也惊在那儿了.
楠楠期望得看着我,那神态好象这房间就我们两个人,她妈妈好象根本不存在一样.我看了看处长,突然灵机一动.
"好啊.叔叔也想拥抱一下我们的楠楠.是不是和舅舅也这样啊?"
"是啊.我想找回那种感觉."楠楠说着就把我抱住了.不知道聪明的楠楠是看到我给她搭了个梯,还是她和舅舅的习惯.反正做得非常的自然.处长好象是刚反应过来,不温不恼的说:"越来越没正经了,快让叔叔走吧,天太晚了."
"好了.楠楠!谢谢你的大礼,给叔再见."
我扭头走了出来.
出来楼梯口我的心还跳着,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少女拥抱.守着处长我不敢有更多的体会,但那种本能的燥热的折磨,也是一种奇妙的享受.以至于我想着都没感觉到天上飘起了雪花.
我走进机关大楼飞奔的跑上了五楼---我的单身公寓.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知是我太激动还是酒精在反应.我坐卧不宁.想着处长给我说的话,想着待我的那份亲切和真情,想着楠楠那纯真的举动.想着我的所做做为.一种骚动让我感觉到了血液的汹涌.我起身去了卫生间.在释放压力的同时我习惯性的向窗外看了看.突然产生了好奇,对面的窗子怎么亮着灯啊?这是我从来没有看到的现象.在前我曾提到过,我们的办公楼是连体楼.卫生间在楼的东头,这部份和前面的楼有三间相咬.距离很近.可对面楼的这部分房都是各处的杂货仓库啊,从来晚上没亮过灯,今天怎么亮灯了呢?我好奇的想看个究竟.突然看到一个男的
抱着一个女的从墙角处挪了过来,并开始解女人的衣服.啊!那不是计划处的吗?这两个人我都见过,具体做什么工作不知道.那女的还是个很时尚的主儿,只见她很快的在解男的裤子,动作很急还露着慌张.男的把女的抱上了一个台桌上,两人只穿着毛衣,下身已无任何遮掩了.那疯狂的动作惊得我目瞪口呆.
有生以来我这是第一次真切的看到了男女做爱.本已奔腾的热血更加沸腾起来,我
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并不停的颤抖.窗那边干柴烈火般的在燃烧,每一个动做都看的真真切切.
仿佛能听到磨擦的声响.我真庆幸春节给我带来的眼福.要在平时怎么会看到挑灯夜战的一幕.哈哈.小子也太大意了点啊.
见那女的转过身撅起滚圆的屁股,男人从后面又猛烈的进入.我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啊.两手也不自觉的抓住了我那蓬勃的图腾,和着对方的节拍在搏击冲锋.突然她们都停止了运动,男的迅速趴在了女人的身上,灯也在同时灭掉了.我也吓了一跳,难道他们发现了背后的鱼公.又一想不会,可能他们听到了那边楼上的动静吧
.还有鱼公?
灯一灭把我给憋坏了.我的冲锋还在路上啊. 我忍住兴奋悄悄的回到了房间.心还在狂跳.我幻想到了处长.第一次意念中我完成了我的处子作.
心里的亢奋怎么也压不下来.我拿出纸笔写下了:
亲爱的处长.我在努力做件高尚的事,那就是一切为了取悦于我所崇拜的偶象.即使现在我这个秘密泄露出来,也只是由于我意志薄弱,难于自抑.就是注定不幸,但我也会珍惜对我有益的痛苦,这也是我对你的爱
超于度而达到了质的证明.我将在您的膝前,你的怀中寄存我永恒的痛苦,并将从您那里摄取力量去忍受这一痛苦.因为我完全沉湎于强烈的爱情之中.您可以想见我胸中燃烧的欲火,但有一点您无法知道.那就是因孤独欲火会烧得更旺.我只有一个想法,我昼夜不停的想着,我必须占有你,哪怕我匍匐在地寻求宽恕,哪怕落得我被人耻笑!!!
(7)
第二天醒来,想想昨晚发生的事.突然想起我写的东西还放在书桌上,敢忙起来把它加在书里藏了起来.
昨晚的雪虽下的不大,但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好象是歇歇再来.
今天是放假的日子,各处上班人员来的都不齐.我处的老汪就提前回家过年去了.处长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了办公室.告诉我们说今年局里有新规定,各处要留一名人员留守值班.我们处只有处长和小勤家在北京,小赵虽安了新家,但也可能要回老家过年.值班非她们莫属.我主动提出留守,让小勤非常高兴,奖了我重重的一拳.她哪儿知道我心里的秘密啊.要不是为了陪处长过年,我才没那么高的姿态呢.
然后处长又安排了今天的任务.主要是让我和小勤陪同她去给老处长及其它领导拜年,小赵在家完结一下放假前的工作.下午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小勤还在为我的高尚行动感动着,处长刚说完她就高兴的拉着我准备去了.
一切都很顺利,从老处长家出来就结速了最后一站.结果迎面碰到了江黎书记,一番寒喧之后.她邀请我们处长到她家过年.说:"你老张回不来,我这儿也冷清,不如你和小楠来我这儿过年吧?"
"谢谢你大姐.老张怕我们冷清,让我领小楠去广州过年.这不,我准备今天安排好工作,明天一早就走.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反正那边是很随便的朋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
"哪能麻烦人家呢?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啊,守家守岁.你能过好年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她就干笑了两声.我听得出她笑声背后的伤感和无奈.我突然有点同情她的孤独.
处长握着她的手重重的摇了摇就告辞了.
回到办公室,我急不可待的就跑到了处长那里.问她怎么又决定去广州过年了呢?她笑了.
"老张不在家,书记为我和小楠考虑,让我们去她家过年.都是老朋友我不好说不去啊,只能是说个假话了.不过在她面前说假话还真有点不习惯,感觉挺别扭的."
"我没看出不自然啊,你说得让我都相信了,还吓我一跳呢?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这样也好,都知道我去广州过年了,就减少了麻烦,能过一个清净年了."
我想也是啊,处长住的是她老公的单位房.在家或在广州过年单位的同志们也不知道.我可是赢得了和处长过年的自由空间.想到这里反而明白了处长的刻意安排和良苦用心.
"你昨晚怎么样,睡得好吗?"
"很好啊,一觉到天亮."
"呵呵.我昨晚失眠了.你走后我洗洗就上床了.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烦躁的要命.后来把小楠喊醒让她陪我聊了半夜.只到她也撑不住了,我就看书.临天亮才睡了一会."
"到时我陪你聊,熬个通宵."
"你不要说得漂亮,到时就熬不住了."
"不会的,和处长聊天绝不会发困的.我的任务就是陪好您,让你过一个快乐的春节."
"好弟弟.先就这样吧!我下午就不过来了,在家补补觉.你晚上去家吃饭,我等你."
我回到办公室,小赵交给我一个线封纸箱.说是小勤让他交给我的零吃.说完就走了.我疑惑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瓜子和牛肉干之类的零吃.箱底还有一张字条"亲爱的寓公,感谢你替我们值班.为了弥补你不能回家过年的损失,我和小赵特为你购买了新年礼物.祝你新春快乐.方便时也欢迎你到我家去玩,我和老公会欢迎你的."下面就是她家的地址.我看了好感动啊.女同志就是心细.
我坐下来想梳理一下思绪.突然想起江黎书记的那一笑.联想到处长给我讲的她的家发生的事,心里顿时有点替她难受.决定下午去她家给她拜个年.一是感谢老乡的帮助.二是给她一点安慰.
我吃完午饭先去了一趟电信局.把我们办公室的电话办了个呼叫转移.这是我动的一个歪点,怕我不在办公室时,有检查值班的电话.这样我就一机在手高枕无忧了.看看时间还早,就去理了个发,洗了个澡.彻底来了个大扫除.
当我到了书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进家当然要喊阿姨.感觉得到书记对我的到来既在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出奇的客气和高兴.把家中的好吃的水果和干果都拿了出来.在前我虽不是她家的常客但也来了几次,但都没这次让我感觉到亲热.或许当时有她小儿江波在招待我吧.如今家中没人,自然是书记大人要亲自待客了.亲热一点也正常.再说了,通过处长在中间沟通也更熟悉了.
"我看各处里报的值班表怎么把你也排上了.不准备回家过年了吗?"
"不回去了.今年突然让处里值班.人员不好安排,我是单身,也只好做出牺牲了."
"做得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青年人,工作认真,处事稳妥.识大体顾大局.江波要有你这样我就没心事了."
"江波也很优秀啊,他不是当老总了吗?"
"是啊.当了老总忘了妈了.他不但很少来家看我,过年又跑深圳去了.给我买了东西写了个字条就跑了,见都没见我.到了机场才想起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还说马上就要蹬机不再多说了,你说他办得这事."
"'他也是忙啊.做公司很不容易啊.你要理解他.他在学校就很崇拜杰克.韦尔奇和比尔.盖茨.也想成就一番事业啊."
"咳...啥事业啊.钱比他妈要亲啊.人家过年是图的团圆.不怕你笑话,我这可好,亲人一个都不在家.孤零零的就我一个老太婆守家守岁.咳...过什么年呢?"等到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就是自言自语了.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光彩.也许是她意识到了什么,抓了一把开心果放到了我的手里,顺势也就坐了过来.
"别只听我说话,拿着吃,在你阿姨这儿不要当客人啊."
我接过来,又放了回去.只拿了一个剥开吃了.她又给我剥了一个火龙果,非让我吃掉.我不好拒绝就接了过来.她看着我吃.我既感觉到了一个长者的慈爱,又体会出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象一个寒夜里的人突然看到了火光.此刻,我就是火光,她就是那寒夜里的孤零人.我要给她一点温暖,我要驱散她的寒意.
"阿姨,你也吃啊,我给你剥一个吧?"说着我就拿起一个.
"你吃啊,阿姨不喜欢吃的."
"那就吃个蜜桔.我亲自给阿姨剥一个."我已不能让她再推辞了,快速的给她剥了一个送了过去.她笑着接了过来.笑着填到了嘴里.笑着吃着说着"江波小的时候,就这样给我剥水果,我不吃她就往我嘴里填,一个不行,还要几个.想起来孩子还是小了好啊.虽累点可是能在你身边啊."
"那我也给阿姨剥."我怕桔子太凉,就没再给她剥桔子.拿起了龙眼给她剥了一个.她很爽快的吃了.笑得很甜蜜的样子.我也一扫刚才的拘谨.点着花样的给她剥着.
她吃着给我说,你来家几次了,也没在家吃过饭,今天不如陪阿姨在家吃顿饭怎么样?"
她的语气不是客气,而是真心的想让我多陪她一会.说白了有一种祈求的味道,我想到了处长,她还在家等我呢.就说不了,晚上还有事.
"不就是值班吗.吃完饭再去.阿姨一人吃饭不香."一种没有商量的语气.
我感到了为难,凭心真想多陪她坐会,可是处长那儿不能让她空等啊.权衡再三还是没有答应,说:"我再坐会,陪您说会话,晚饭是不能在这儿吃的.在京老乡晚上有个聚会,我要过去".关键时候我不得不说了假话.
"那有什么重要的,你就忍心让你阿姨失望啊.你先坐着,我马上做饭."
天啊,你不失望就有人会失望啊.这可怎么好啊.我好后悔我当初的安排.这下好了.再坚持走,非把关系搞僵不可.书记会永不再理我.如不走,处长那儿我怎么交代啊.我会伤了她的心吗?
咳...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多想了.
"那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他们我有事不能去了."
"好孩子.快去打,我做饭."
我为了回避就进了卫生间,告诉了处长我来看书记的想法.及书记不让我回去非要留我吃饭的事情.结果处长还安排我要多陪书记坐会,晚饭就不等我了.如果时间早了就去她那儿坐坐,时间晚了就回去休息,要注意安全等等.我的心才放了下来.顺便也就在卫生间方便了一下.看到书记的洁具虽然没有处长的高档,也是属豪华型的.各种浴液及洗发用品摆满了台面.香气弥漫了整个空间.这也是书记不显老的原因吧.
"阿姨.你怎么不找个保母呢?"
"前几年找了几个,都很让我失望.这两年我一个人也就不想找了.外人在身边也不方便."
"有用我帮忙的吗?"我进了厨房.
"不用,你看会电视,要不去书房看书,一会就好了."
还别说,速度是快,我刚看了会电视.饭菜就好了.也是四菜一汤.水平比我要强得多,也引起了我的食欲.酒自然要喝,可我不敢多喝,怕处长说我.书记喝了很多.渐渐的话也多了起来.我突然有了恐慌,怕书记再给我提起裴华的事我不好答复.好在她只字没提,都是说的他家庭的事.多是抱怨.我也不敢问她老公和她大儿的事情,怕她难过.就当个忠实的听众.不时的给她夹菜,想尽办法的让她高兴.她越高兴就想多喝.结果我们两人喝了一瓶高度五粮液.她露出了醉意.
我扶她到沙发上坐下.给他沏了杯红茶.又给她削了个苹果.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拿了个龙眼想剥开吃.刚剥开就掉在了地上,我忙拿起一个替她剥开送了过去,她用嘴接了过来.我们平时见面严肃惯了.没想到她做出这一类似调皮的举动.看来是酒精在作祟.我手一颤抖剥开的龙眼就掉在了她的身上,我本能的想接住.她正好往前探身,一支手摸在了她的胸上.她哈哈笑了起来.说看到了儿子小时的动作.我羞得恋腾的红了.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她两眼看着我笑声更大了
"阿姨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啊,是我不小心触犯到阿姨了."
"哈哈.你真是个胆小鬼.阿姨真的那么老吗?"
"您一点也不显老.还是很漂亮的."
"那坐到阿姨身边来.让阿姨看看你."说着她主动坐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抱住了我.
"小弟弟.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大姐啊.大姐孤独啊."
"不不不.阿姨.你醉了.我是你儿子的同学."我想挣开她.
"我没醉,二十年了,我等于是守活寡啊.我每天都在忍受着孤寂的折磨,每到周末我度日如年,我害怕黑夜,我害怕回家.我害怕一个人的生活,小弟啊,救救大姐吧!"说着抱着我就痛哭起来.我也被打动了,紧紧的抱着她.
强忍住她在我身上的抚摸.说实话,书记年龄虽然大了点.但她的风韵足以让男人倾倒在她的怀里.要不是处长在我心里 ,我早已挺不住了.
她把我的头抱在了她的胸前.我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心跳.两个柔软的乳房裹着我的脸.憋得我喘不过起来,一股温暖的酥想让我激情难耐,下身的生命也强硬了起来.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起身脱掉了她的上衣.那光滑洁白的皮肤一点也没松弛.
两只乳房突然摆脱了羁绊.颤了几颤.虽有点松软,但仍不失性感.我 凶猛地把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她颤栗着,喉结发出咕咕的声响
.这是一个女人久渴后迎接激情的强烈反应.她把手伸进了我的腰间,在想解裤带的同时就迫不及待的伸进去抓住了我的生命.又惊讶地把手缩了回来.坐起来脱掉了我的裤子,她要验证一下抓到的是不是一个真的生命.她下了一跳.她只在录像上看到过,没想到我的也是那样的粗大.
这是我第一次让它在女人面前显摆.它将要结束它的处子之身去拯救一个孤寂的灵魂.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处长.她才是享受我处子身的女人.一种紧张袭卷了我的全身.它立马的耷垂了下来.阿姨慌忙抓住又晃又揉,确怎么也唤不醒它.我讨愧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了,阿姨.我真是无能,太让你失望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见我那样也伤心的哭了.我俩相拥而泣.
慢慢的我们都恢复了状态.她恋恋不舍的推开我"原凉阿姨的失态.但我不会为今天的举动后悔.只要你不嘲笑我."
"阿姨说到哪儿了.我喜欢你.你在我心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是我最最亲爱的人."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有愧,所以想拿出最美最亲的话去安抚她.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有一种动.被你的雄壮所征服.就努力的把你留在了身边,安排在了我的单位.这点我不说你不会想到的."
"阿姨.谢谢你的栽培,等我调整好,我一定会来陪伴你的.请相信我."
"好孩子.我相信你."她穿上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我也穿上了衣服.感到此时我走掉是最好的机会,停一会再见到她我会疯狂的.那样就对不住处长了.我既然愧对她了,就愧对着离开吧.
"阿姨.不早了.我要走了.我给你把门带上.晚两天我会再来看你的."
我悄悄的离开了...带着对她的内疚离开了...
(27)
吃完晚饭,楠楠心情好了许多,主动帮助刘露收拾残局。我乐得悠闲,打开了电视。刘露给我沏了一杯龙井端到我面前,很让我宠幸。她对我说:"
你们看电视,我有一个文案需要整理一下。" 我一楞,说:" 这事也需老总亲为啊?" 她说:"
之前他们搞了几个,都不怎么到位,尤其在诉求上还需再行加工。" " 那好吧,你快去忙吧。" 我笑了笑说。刘露去了书房,我喊楠楠过来陪我看电视。"
有什么好看的啊,天天一个套路,台台重复播出,个个面孔熟悉,连连反反复复。" 楠楠走到我身边,象背诵似的说。" 呵,不简单啊。" 我夸赞她说。"
嘻嘻。不错吧?" 她笑着说,露出那讨人喜欢的娇模样。" 那我们就不看电视了,你说我们做什么?" 我问她。" 那你下午怎么说来着?" 她头歪着说。"
下午?就是你淘气的时候吗?" 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试探性的问。" 守着我干妈说的话。" 她提示我说。" 以后好好的陪你啊。" 我想起来了。"
那怎么个好好的陪我啊?" 她调皮的问。" 一有时间就过来陪你,好不好?" 我说。" 那——那位呢?" 她故意拉长声调说。" 那——那是哪位啊?"
我学着她的语调问。" 就是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那位啊。" 她眼睛看着我说。" 哦。你是说裴华啊。不陪她了,陪我们楠楠。" 我恍然大悟。"
我才不信呢。你都对她迷恋的把我忘了,还说呢?" 她虽对我做出了徉装生气的样子,但我明显得感觉到她真的在生我的气,只是没有直露罢了。"
我和她是同事加朋友,还没有到恋爱的地步。" 我这样劝慰着她,其实已是明显的对她的欺骗,但也是在欺骗我自己。如果是定性的话,不过是善意而已。"
她漂亮吗?" 她问。" 还算得上漂亮,是位不错的姑娘。" 我如实的说。" 你会爱上她吗?"
她看着我。我笑了,真不知怎么样回答她。她也对我笑了笑,随即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避开我的眼光说:"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你的心思我知道。"
说完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仰望天花板,从我的右边扶着我的肩膀走到了我的左边。真是一个鬼精灵,她巧妙的施展着她的松紧套路。" 叔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扶着我的肩膀,把头低下来,附在我的耳边说。" 好啊。什么故事啊?" 我有点好奇。"
一个外国商人在匈牙利做生意,他领着他的儿子游遍了整个匈牙利,他的儿子惊羡凶牙利的美丽富饶,更是对巴拉顿湖,多瑙河湾,马特劳山迷恋不已。后来发生了战争,他们的国家侵略了匈牙利,而进驻匈牙利的主官就是这位商人的儿子。这位商人就问他儿子,为什么会侵犯匈牙利?他说是为了利益。商人又问你为什么要亲做主官呢?他说是因为她的美丽,他想据为己有,这是他的梦。"
接着是沉默。" 讲完了?" 我问。" 嗯。怎么样?听到有何想法?" 她问,声音很低。我明白了,这丫头转着弯的考我。" 不错,有情节,还蕴涵着哲理。"
我说。" 说来听听?" 她从我身后调皮的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
这个故事说出了美丽的东西总能让人萌动私欲,产生垂涎。没能力据为己有的时候不忘欣赏,有能力的时候就不忘占有了。对吗?"
我站了起来,单腿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后背和她对望着。" 有点意思,但不全对。"
她卖着关子转身离开我,迈着方步向卧室走去。她的两手还故意的倒插在后面,悠闲自得。那样子把我气笑了,我急忙追了过去。" 你说是怎样?"
她坐到了她的书桌前,面对着我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生就是欲望,而美丽就是激荡欲望的根源。" " 那利益呢?" 我反问。真是不敢小视这丫头了。"
利益就是占有啊,欲望永没止境,将毕其一生。"
她说着,一点没有了她年龄的影子。更准确的说,她让你忘掉了她的年龄,感觉你是在和一个很有思想的女人对话。" 怎么着?楞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吗?"
她来了连续的发问。" 真服你了,小小年龄悟得比大人还透彻。" " 这有什么啊?大惊小怪的。好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她不依不饶的继续发问。"
还能怎么想,顺其自然,缘到随缘。" 我笑着说。" 遮遮掩掩的。恋了就恋了,干吗不说实话啊?" 她绕了个大弯,又切入了主题。"
坏丫头,你在给叔叔设套啊?"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我还给你设套呢?是你在哄骗我。你不给我说我也知道,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她小嘴一噘,做出生气的样子。又接着说:" 其实我给你说实话吧,刚才我就是生你的气,几天都不理我,楠楠就那么不值得你想吗?"
我一听验证了我当初的感觉。忙说:"
我知道楠楠在生叔叔的气,可叔叔这几天确实是在忙于改革。也没和你裴华阿姨在一起。叔叔怎么会忘了我们楠楠呢?就是没时间过来。" "
我知道。可楠楠想叔叔,感觉你在有意回避我,难道我不漂亮吗?"
她看着我,目光里闪着期待。我有点害怕了,她的那个故事也明白的告诉了我。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了,故意清了清嗓子对她说:"
楠楠,你的美丽,漂亮,可爱那是供叔叔来欣赏和疼爱的,因为这里面隔着另一层情愫,是你我都不能逾越的。只有象你裴华阿姨才是我欣赏进而拥有的对象。欲望也不能没有理性。"
" 虚伪。"
她刚才的炽热目光消失了,但两个字恰恰刺中了我的要害,我无言以对。我拿起了毛毛熊,理了理皮毛,递给她想哄缓一下气氛。她接过来重重的摔到了我的身上,既是一种撒娇,也是一种发泄,更是一种惩罚。我站在了她身后,想爱抚她一下,结果她对我使了个性子,让我讨了个没趣。当我正面临尴尬时,她突然转过身来抱住了我。"
楠楠,都是叔叔不好。"
我也抱着她慢慢的说着。她没有吱声,紧跟着就是雨点般的拳头,眼里含着潮湿的怨恨。不。是潮湿的情怨。我很想让她多打几下,可还是顾忌书房的刘露,怕她万一看到产生误会。我抓住了她的拳头,捂在了我的手心里。并故意开了句玩笑说:"
俗话说拳型如心,刚才已另你很生气了,现在不能再伤了你的心啊。"
楠楠被我气笑了。就在这时,裴华给我打来了电话,真是一个不恰当的时机和地方。我急忙走了出去,进了卫生间接了这个电话。" 你在哪里啊?"
听到裴华在电话里的声音不对,我忙说:" 我在外面,有事吗?" " 我要见你,你现在能回去吗?" 裴华露出了要哭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你在哪里啊?"
我焦急的问着。" 我在家里,我要见你,现在。" 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到底怎么啦?快告诉我啊。" 我追问着。" 你啰唆什么啊,能不能见你啊?"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发起了脾气。从没有见过裴华这样对我说过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我心里骤然紧张起来,忙说:"
好好,我马上回宿舍,你路上要注意安全。" 我感觉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我忙走出卫生间,看到楠楠在客厅里等我,看着我紧张的神态,一脸疑惑的问我:"
怎么啦?谁的电话?" " 裴华可能出事了,她焦急的让我回去。" 我如实的对她说。" 哦,你去吧。"
她表现的出奇的平静。我走进书房,看到刘露正专心致志的在手提上敲打着,没等她抬头,我直接对她说:" 刘露姐,你今晚陪楠楠吧,我有事要回去了。"
她抬起头来,似乎还没从她的思路中回过神来,看了我一会,说:" 怎么走这么早啊?我还想有事情问你呢?" "
不行了,我的朋友有急事找我,让我马上回去。" 我解释说。" 那好吧,我们有时间再说。" 她站了起来。" 你忙吧,不要出来了,我走了。"
我说着就转身走了出来。" 不要慌,注意安全。"
我身后传来刘露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焦急的神态。我没有看到楠楠,关上门就一路跑下楼来。裴华已在我的宿舍门前等我了,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看不到一点的血色。看眼睛肯定是刚刚哭过,看我一路汗水的赶来,她又露出想哭的样子,我忙把她抱住。没曾想这一抱好象是让她的委屈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怎么啦?在走廊上不要哭,我们快进屋。"
我说着打开了房门。她已瘫软在我的身上,我把她抱进了房间,放在了床上,她好无顾忌的嚎淘大哭,搞的我心里也替她难过起来,无语的看着她伤心的样子,不免让我的心也潮湿起来。"
裴华,怎么啦,告诉我好吗?"
我附在她耳边问着。她没有理会我的问话,仍是在哭着,只是哭声小了很多。但接下来伴随她哭声的是委屈的颤抖,身体抖的厉害,我疼爱的把她揽在了怀里,眼泪也掉在了她的脸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快告诉我好吗?" 我又问了一句。" 没事,我心里憋得慌,就是想哭。" 她断断续续的说。" 不要骗我了,你都哭成这样了,还没事啊?"
我给她擦着眼泪。她紧紧的把我抱住了,几近有点疯狂。" 你要了我吧,我全都给你。"
我明白了,一定发生了让她受到强烈刺激的事情。不然的话,一向文静涵养娴淑的她绝不会是这个样子。刚才的豪淘大哭已不足以让她排解胸中的憋闷,她要更加激情的宣泄那压抑的情绪。"
你不要这样啊,不要折磨自己。" 我说着就想把她推开。"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要我啊?"
那语气有点歇斯底里。说完又趴在我怀里痛哭失声。我抱着她,心里想着她会遇到什么事情呢?猜疑一件,排除一件。我也知道是猜不出答案的,但那种担心和关心是不容我不想的。心乱如麻,焦急难耐。裴华在我怀里的哭声渐渐弱了,一脸的倦容和疲态很让我心疼,再焦急也不忍心戳她伤口了,只想让她静静的休息一下,哪怕是静静的睡上一觉。我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上,起身给她热了块毛巾,擦了擦她的眼泪后敷在了她的额头上。她似乎是哭累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我让她喝水她都懒得点头或摇头,只是胸脯还剧烈的起伏。看着她那略显憔悴的样子,我内心爱怜交集,忍不住亲了她一下。刚才那个要死活给我的她,此时丝毫没有一点反应。我默默的看着她,只到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她睡着了,我拿掉她额头上的毛巾,悄悄关上门,去了洗刷间。也可能是累了,我感觉头有点晕,我用凉水冰了一把脸,稍稍清醒了些。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楠楠对我的误解,又想着裴华刚才的一幕,心绪一直难以平静。我在走廊里徘徊了一会,等我再次走进房间时,裴华已醒了。看到我,略显出一点不好意思,转瞬又望向了天花板,目光呆滞,肯定还想着那另她难过的事情。我重新给她到了一杯热茶,她没再推辞,起身靠在了床头上,接过茶杯慢慢的呡了一口。我也坐到了床上,不失时机的轻轻问了一句"
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她没有看我,两眼微微的闭着,自言自语似的说出了三个字" 丢人啊!" " 什么事啊?" 我急着问,但是声音还是有意的压底了。"
我说不出来。但愿我是在做梦。" 她说完,又长叹了一声。" 给我说说,说出来心情或许好受点。"
我劝着她。她好象是没听到我的问话,静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反应。我内心既焦急又紧张,因为我怕在她身上发生让我不愿看到的事情。最后,她还是告诉了我。今天下午。她感觉有点感冒头疼,就请了假去医护室拿了点药回家了。也想着收拾一下家务,因为这两天她妈妈去她姨妈那儿了,考虑到身体不好,也让保姆一并陪着去了。当她走到家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件女人外套,她以为是妈妈回来了,急忙跑向二楼。等她推开妈妈的卧室时,看到了她爸爸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性爱的一幕。她当场惊呆了,说不上是羞愧还是气愤。她爸爸对她的突然出现惊吓的跌下床来。那女人毫没回避,反而放肆的发出了YD的笑声。她跑进了自己的卧室,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就是她从小最崇敬的爸爸,这就是她心中最伟岸的父亲,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小丑般的情景剧。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那女人不知羞耻的笑声,更可恨她爸爸把她拉到了她妈妈的床上。一出丑剧把她心中的父亲形象,把她自认为恩爱的父母,把她对家庭温馨美好的感觉都击了个粉碎,她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家庭远远的抛弃了,她受到了最不能接受的蒙骗伤害。她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伤心,最后想到了逃避。给我打了电话。她说着又有点泣不成声,我再一次的把她揽在了怀里,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庆幸不是我担心的事情。"
不要难过了,这事要想开,现在的老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你爸有那么大的产业。" 我故作姿态的劝说着。" 你这是什么混蛋逻辑啊?产业大就该……"
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又掩面哭了起来。" 裴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种现象。" 我忙解释说。"
那我不管,可为什么就发生在我的家里啊,我受不了啊。呜……呜……" 她伤心的哭着。我也无语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就生气的拽在了一边。"
你接啊?"
我催促她。她没有理会,接着是一遍一遍的响起,我忍不住的拿起来看了一下,估计是她父亲打来的,因为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她父亲有那么焦急的心情。再说了,手机号是1390打头的,这是我们国家的手机业务的头批发号,是富人的专利。"
可能是你爸爸吧?他老人家会很焦急的,也会讨愧的,还是接吧?" 我劝她说。" 不接,今天我就住这儿了。那个家在我妈妈回来之前我是不回去了。"
她语气强硬,话里透着一种对她爸的憎恨。" 那怎么行啊?你爸气不疯也会想疯的。"
因为我知道她们父女的感情,也就是因为太好了,才让裴华一时转不过来,感觉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和伤害。我此时也两难了,如果裴华不回去,她父亲真会急疯的。再说就目前我俩的关系,她也绝对不能住在我这儿的,就是什么事不发生也会招惹闲话的。如果让她回去,就目前她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办?我想到了刑燕。她是在这个时候陪伴裴华的最佳人选。但不知裴华是否愿意让她知道,这是她的家丑啊。也只有慢慢的试探一下了。"
还是和你爸爸打个电话吧?就是你不回去,也要让他知道你的平安啊。不然的话,你们都不会平静的。真不行你就给他说你和刑燕在一起呢,那样他也不会急着让你回家了,正好你们都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考虑一下将要面对的问题。"
我谨慎的看着她的脸色说。她可能觉得我说的在理,虽没急着回答,但我看出了她在犹豫。恰在这时,她父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拿起来递给她。她免强的接了过来,没说两句就挂了。但必竟达到了目的,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这一夜将如何度过?如果睡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成了称人之危的小人。就是裴华愿意,也说不定事后她怎么想我。如果不睡在一起,我又没有多余的被褥,说实话,北京的天气还很冷,这一夜真是吃不消。看她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完全解脱出来,没有表露出离开的意思。我也真舍不得她此时离开,因为我感觉我俩的心已经很近了,她的痛苦声声都疼在我的心里。我拉了一下被子,给她盖上了。并对她说"
睡一会吧,我看着你,过后心情或许会好些。" " 现在几点了?" 她问我。"10 点了。你这样躺着不行,盖上被子暖和点。" 我对她说。"
你给刑燕打个电话,就说我喝醉了不能回家,今晚住她那儿。" 她声音很小,好象是刚才已哭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已恢复了理智。"
不知她睡了没有,我试试吧?" 我说着就拨打着刑燕的电话。" 她这个夜猫子,12点前是不会睡觉的。"
她说。果真让她说对了,刑燕正在宿舍写着材料,她听我一说,就急着催促我把她送过去。我对裴华说:" 你怎么给刑燕说啊?" "
就说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要说。" 她交待我说。" 可你没喝酒啊?怎么装得像啊?" 我说。" 那不会喝点吗/ 我也有点饿了。"
她还是无力的说。这时我才想起她没有吃饭了,刚才被她搞的整个人都晕了。" 那好,咱们出去吃碗面。"
我说。等我搀扶着她到了面馆,还好,人家还没有打佯。我忙给她要了碗牛肉拉面,又要了小瓶装红星二锅头。没想到她空腹就喝了一口,她想把自己麻醉了,我急忙给她夺了过来,并很威严的训斥了她一顿,她到是很乖的听着,但就是没松开她手里的酒瓶。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生怕她再突然来上一口,到时侯那可就真的醉了,说不定再干出什么傻事。她现在的心情我太了解了。到了刑燕那儿,裴华什么话也没说就躺到了她的床上。刑燕问她和谁喝酒了?平时她不会喝那么多的,她总把自己把握的很好。我说我也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可能是她的同事吧?刑燕看我有点吱唔,也没再追问,忙给她冲了一杯牛奶。从她那心疼的样子看得出她俩的感情。我稍有点喘气的机会,看了看刑燕的房子。里外套间,独立的写字房,收拾的清爽雅致。"
让她睡会吧,你晚上注意让她喝水。时间不早了,我也就不停了。" 我对刑燕说着就想告辞。"
那怎么行,她要是吐了怎么办?我一人招呼不了,你还是等一会吧。" 她说我心里笑了,看来裴华的演技还行,这回真把她懵住了。
(28)
刑燕没有把我当外人.因为她知道我们来,却没有再换衣服,还是那身独处时的贴身衣裤,乳房高耸,魅力肆射.她给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笑着端到了我的面前,没有了往日对我的刻薄的表情.房间温度很高,不一会我身上就有了潮湿的感觉,脸上也有了汗意."快把外套脱了吧,你不热啊?"她笑着对我说."呵呵,我没想停大会."我说着就脱了外套,她主动的给我接了过来,挂到了她的衣架上."房间温度比我那儿高多了."我没话找话似的说了句."这就是公寓房与办公楼的区别."她边挂衣服边回答了我一句.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背影,又想到了和处长的初夜,心情顿时有一丝的骚动."明天谁陪江书记下去啊?"
她转过身来问我.我马上回过神来,说:"我去,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她下午通知的我.不是你也去吗?""本来我不该和你们掺和的,她挺热心的邀请,我也就乐意奉陪一次了."她坐到了她的书桌前看着我说."不是你要求去基层看看吗?"我疑惑的问."呵呵,我哪有那么大的特权啊?还让书记陪着.再说了,我们的工作性质也不允许啊."她露出难以琢磨的表情."你可是她很看重的人物啊."我开了句玩笑."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啊?她的长者气派到是让我有点敬怵啊."她玩味着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的,她明天让我专职陪同你.可见对你的重视啊."我故作严肃的对她说."那好啊.有你陪同也是我的幸事啊."
她笑了笑,接着又用商量的口气问了我一句"那咱明天脱离队伍怎么样?""那可不敢,你想让我挨批啊.再说了,明天肯定不是一个地方,到时怎么解决交通啊?"我解释说."好了,为了你的进步也不让你犯错误了.不然的话,她还不把我吃了啊!"她说着,对着裴华哝了哝嘴.我笑了,看了看裴华.她确实是累了,还是刚才躺在床上的样子,正香甜的睡着."她可能没事了,睡上一觉就好了.我看你也很忙,我还是先回去吧?"主要是我不想再聊单位的事情,怕把握不好再说错什么话."那也得把咖啡喝完啊."她指了指杯子.我端起杯子一饮而进,喝完夸了一句"真香!""下次来给你尝点真正的咖啡,那才叫香呢!"她说.我起身从衣架上拿下外套,转脸看到墙上一幅军官照,"这是哪位啊?""我哥.""情哥?""亲哥.""真帅!""当然."我俩说着,她也披上了外套,准备送我."外面太凉,你就不要送了."我说."第一次来,不送有点欠礼貌吧?"
她玩笑着说."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啊,你照顾好裴华就行啊."我说着,就穿好了外套."怎么?不放心?那你来照顾她啊."她露出了调皮样."一张床你让我睡哪儿啊?"我故意问."美的你,照顾人还能睡觉啊.就在床头上坐着."说完她笑了."哈哈...好了,我把门给你带上,你就不要出来了."我说着走出了套间."那好吧,明天见.""明天见."
我们一行十几人在江黎书记的率领下乘坐一辆中巴准时出发.我是服务角色,自然坐在最前的副坐上,刑燕被书记叫到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很是亲热.上午看了两个地方,反应尚可.中午停留在昌平,准备了两小时的吃饭和午休时间.书记对昌平基层点的问题似乎很感兴趣,又亲自过问了情况,并一再向裴华暗示着什么.我在旁边听着都有点坐不住了,这分明是在向处长开炮了.
午餐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我有意去了裴华的房间,想问一下她上午的感受,没想到刑燕并不在房内.我正想转身离开,这时江黎书记反而走了进来。
“怎么?你没去休息啊?”她主动问了我一句。
“没有,使命在肩,不敢懈怠啊!”我开了句玩笑,也只有在私下里能这样做。
“刑燕呢?”书记笑了笑,然后问。
“我也刚进来,看她没在屋,正准备找她。”我一脸疑惑的回答到。
“这丫头,精力真好,没见她休息过。坐下来等会吧。”她说着坐了下来。
“您不休息吗?要不我出去找找她?”我请示到。
“我看你是忙糊涂了,上哪儿去找?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她怪罪的看了我一眼。
“哈哈,说实话,我还真没她的手机号。”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这一点,说明你处理问题还欠周到。以后还要多跟柳主任学着点。”她说着告诉了我刑燕的电话。
“那是、那是。”我不好意思的承认着错误,赶忙拨通了刑燕的电话。告诉她书记有要事找她,让她快点赶回来。
不一会,刑燕到了。我想回避,书记却把我喊住了,我只好也坐在了一边。
书记拍了拍床,让刑燕坐到她身边,然后看着她说:“燕子啊,今天跟阿姨出来没觉得不习惯吧?”我这是第一次听到书记这样称呼刑燕,一句燕子,既拉近了她们的距离,又体现出长者的喜爱,还说明她们没有上下级的工作关系,恰到好处。不知刑燕听了受不受用,但我感觉到了书记的良苦用心。
“很好啊,跟着阿姨不用跑腿,不用受罪,还有人管饭,挺美的差使。”刑燕回答的很玩皮,也很策略。
“鬼丫头,我是说没有对你的工作形成妨碍吧?”书记虽然笑着,但直逼主体。
“那怎么说的,跟着阿姨出来省了很多的麻烦,有些问题若不是你在,他们还不一定配合呢?说起来应该谢你才对啊。”刑燕很机敏的回答说。
“那就好,你们的任务就是客观的了解改革动的情况和动向,我带你来就是想让你了解更全面些,不要因为我的主观愿望让你产生不客观的影响。你这样一说我也就放心了,说明我老太太还没对你施压。哈哈,好了,转了一上午我也有点累了,回去休息一会,就不打扰你们了。"书记说着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们也休息会吧,小李看暖瓶有开水没有?替我照顾好燕子。”
“谢谢阿姨!”刑燕站起来把书记送出门外。我又一次领会到了书记的领导艺术,也多少悟到了一点政治的味道。
刑燕回来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笑了。我故作没反应她的内容,岔开话题问到“裴华昨晚休息的好吗?”
“还行吧,不过她后来醒了就没怎么睡着。我困的要命,她也不让我管她。早上到是享受了她的早餐。”她不在意的说。
“那就好。没出什么事就好。”我忙说。
“在我那儿能出什么事啊?”她反感性的说了句。
“她不是喝醉了吗?我担心她再难受。”我搪塞性的解释了句。知道了裴华没事,心里也安稳了好多。也只有时间能疗她的内伤了,我这样想着。
“中午你不要睡了,跟着我去一个地方好吗?”她突然说。
“去哪儿?”我回过头来,问了句。
“上午我感觉那个主任想的和说的有点不一样,是不是守着书记不敢讲啊?我想再找找他。”她解释说。
“有那个必要吗?你也不会问出什么的。再说了,时间也不允许啊?”我说。
“我只证实一个问题,就是说他说没说真话。”她很认真的说。
哈哈...我笑了。一个另很多人敬畏的记者怎么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想法竟和孩童差不多。
“你笑什么?”她问。
“你不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吗?”我反问。
“只要你跟我去,我就有办法。”她使用了激将法。
我也怀揣着好奇,就答应了她。
我们到了办公楼下,她告诉我让我在楼下等,她自己独自去二楼主任办公室,让我十分种后再跟进去。我问为什么?她说你别问了,一会
就知道了。
(29)
这丫头不是在害我吗?这么冷的天,把我晾在了外面。我看了一下时间,转身走到了对面平房一个开着门的房间。房内无人,但摆设很讲究,我急忙退了出来。正好看到刑燕敲开了主任的办公室,主任笑着把她迎了进去。我有点沉不住气,也不甘心在下面等着,就慢慢的走上了二楼。刚出楼梯口,就听到了主任对刑燕的不友好的声音。
“刑记者,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欢迎靠断章取义做文章的人。”
“你如若认为是我曲解的话,请你再说明一下好吗?”这是刑燕的声音,但不知道她们谈的哪方面的内容。
“我只做好我份内的工作,没有义务给你多做解释。”主任的声音又高了些。
“难道书记把我喊来到你这儿不是为了工作吗?”刑燕在反问他。
“上午该说的都说了,我已做好了我的工作。”主任声音又低了些。
“书记让我过来再核实些东西,难道你这也怀疑吗?”刑燕的语气我听着很平和,但却柔里藏针。
“我不知道什么是怀疑,我只知道我必需独立思考问题。”主任巧妙的避开了刑燕的锋芒。
我不想再做墙壁虫了,也感觉此时也到了该进去的时侯了。我敲了敲门,没等对方的请进出口,就推门走了进去。
“哦,李主任也过来了。”主任笑着对我说。
“怎么?书记还不放心我,又让你跟过来了?”刑燕不失时机的问了我一句,并巧妙的对我使了个眼神。这一切,我全明白了这小丫头的坏点子。
主任看到我的到来,相信了刑燕说的话。把他的苦处倒了出来,并承认了上午是在推卸责任。
因时间问题,我们没多停留,就回到了住处。
“意外收获。”刑燕高兴的对我说。
“没想到他给你谈那么多吗?”我问。
“是啊,他对我的不配合说明我的判断正确,没想到后来又说了他们的无奈,更验证了我的想法。”她一脸的激动。
“你就不怕他告诉书记吗?到时书记怪罪下来,我看你怎么收场?”我担心的说。
“他不会的,你的出现让他深信不疑的是书记的安排,不然他不会说出后面那些事情。”刑燕又是一脸的自信。
“呵,你坏到家了,我被你当道具玩了一把。”我假装气愤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哈哈的笑了,表现出了她可爱的另一面。我也从心里佩服她的机智和心机。在心里拿她和裴华暗暗的比较了一下。同时也预感到她笔下的东西,很可能会让书记失望,真正的受益人会是处长。
下午我们又转了两个地方,紧接着就回到了局里。书记向刑燕发出了邀请,并让我喊着裴华一并作陪去她家吃晚饭。刑燕犹豫了一下说:"谢谢阿姨,但今天不行,我有好多作业还没完成。等忙完这段,我喊着裴华一起去你那儿。好不好?”
“那也好,但说定了,时间不能太长。”书记笑着说。
“那当然,这种荣幸我会珍惜的。”刑燕说完也笑了。
我回到办公室,首先把一天的情况记录整理了一下,然后把书记安排的几件事分头布置了下去。等我忙完,也到了下班时间。柳之邦主任这时也回到了办公室,我把活动情况简要的给他汇报了一下。他听完突然问了我一句“刑燕没给书记惹麻烦吧?”
我听了一楞,忙说:“没有,两人好着呢,一路上亲热的不得了。”
“那就好。”他说完,似乎长出了一口气。
我接着问“你听说什么啦?”
“没有。你不了解,这丫头太有主见,我担心她没深没浅的,再惹书记生气。”他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夹着包就走了出去。
我给裴华打了个电话,问她回家了没有?她说和刑燕在一起,今晚就住她那里。我也不好再劝她,只嘱咐了她多注意身体。
考虑昨晚楠楠的情绪,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她。挂死电话,我就直奔了处长家去。按了几下门铃,没有回音,我拿出处长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楠楠的房间开着,但没看到楠楠。我正疑惑,忽听处长的卧室里传出了声音“买来了吗?”
我急忙走过去,打开房门一看,刘露穿着睡衣半躺在床上。一看是我,忙整了一下敞开的胸襟,脸上飞上了红晕,但少了些精神。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以为是楠楠呢?”
“你这是怎么啦?病了?”我问。
“没有,中午和几个教授在一起喝了点酒,有点过量,下午回来睡了一会,感觉胃很不舒服。”她懒懒的说。
“楠楠呢?”我问。
“我让她下去给我买胃药去了。”
“疼的很吗?要不要去医院啊?”我关切的问。
“不用,老毛病了。吃点药,睡一会就没事了。”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此时一定很难受。
“干吗喝那么多酒啊?知道胃不好,还不注意照顾自己。”我用关心的语气抱怨了她一句。
她免强的笑了一下说:“项目的论证已下来了,上午的事情谈的也很顺利,一高兴就多喝了点。”她稍停了一下,喘了口气,接着说“
要在平时也没事,可能这几天事情多,睡眠少,折腾的身体有点弱。”
我出去给她到了一杯开水,端到了她面前。说:“先喝点水,暖一下胃。”
她想坐起来,可动了一下,没有起来,看来是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了。我忙放下杯子,帮她扶了一把。这时楠楠也买药回来了。看我在,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友好“怎么不早点来啊?”
“我下班就赶回来了。”我解释说。
“刚才把我吓坏了,干妈难受的要命,我都不知怎么办好了。”说着眼里又噙满了泪水,露出很委屈的样子。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从她手里接过药。
“我想打来着,干妈不让,说怕耽误你的事。后来疼的不行了,才让我去买的药。”
“家里没胃药吗?”我问
“家里有的干妈说不对她的症。”她指了指抽屉。
我忙把药拿出来,扶着刘露把药吃了,又让她多喝了点开水。说:“躺下睡一会吧,真不行就去医院。”
“好吧,我睡一会,你们自己做点饭吃吧。”她又重新躺下,对我说。
楠楠给她盖上毛毯,拉着我就走了出来。
“想吃点什么?”我问她。
“肯德基。”她头歪着,看着我笑了。
“好啊,快穿衣服,咱去吃肯德基。”我也笑着回答。
“那咱走了,我干妈再难受怎么办?”
“那你在家等着,我出去买回来,怎么样?”我问她。
“也只有这样了,回来给你奖励”她调皮的说。
“奖什么啊?”我问。
“快去吧,回来就知道了。”她推了我一把。
等我买回来,楠楠已把可乐准备好了。她急忙从我手中接过食品袋,好不客气的拿起就吃,或许是真的饿了.我去房间看了一下刘露,她还在睡着,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我悄悄的退了出来,看到楠楠美美的吃着,我也感觉有点饿了。楠楠拿起一个鸡翅示意我快吃,我问她“你还没奖
励我呢?”
她喝了口可乐,呡了呡嘴唇说:“好吧,你闭上眼睛。”
“干吗还闭上眼睛啊?”我笑着问。
“一会就知道了。”她婉尔一笑,露出既神秘而又摄魂神态。
我走到她跟前,闭上了眼睛。脸上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她正准备亲吻我的脸夹,看我突然睁开了眼睛,吓的她啊了一声,退了回去,那手中的鸡翅也差点没有丢掉。
“坏死了,你想吓死我啊。”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弄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忙向她道了歉。
“不理你了,奖励收回。”她说着转过身去,又忍不住偷笑了。
我向她陪着笑,边吃边逗她,一顿晚餐在很有趣的气氛中结束了。
刘露醒了,楠楠趴到她的身上,乖巧调皮的用脸贴脸的方式给她试着体温。我轻轻的走过去,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了句“还难受吗?”
“好多了,又给你添麻烦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饭去。”我问。
“不用了,我也不饿。”她说。
“我给你冲杯奶去。”楠楠站起来说。
“好吧,让我的楠楠冲杯奶好了。”她慈爱的看着楠楠笑了。
“坐会吧,陪姐聊聊。”她拍了一下床边,示意我坐下。
“忙得怎么样了?”她问我。
“才算刚进入程序,麻烦事也不少。”我说。
“什么事都不容易啊!”她有点感慨。
“还是你们好啊,忙效益能看得见摸得着。不象我们的工作,总感觉激情不起来。”我说。
“那让你来你还不来呢。其实啊,做企业更难,你是不在其中不知其味啊!你说钱就是那么容易好挣的,那是榨出的血汗啊!就拿我们这次来说吧,前期投入都几百万了,项目才看到点影子。还有下步的一系列的问题,人才都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只要肯花钱,还愁找不到人才吗?”我插了一句。
“也不全是,这次我为了挖一个人才就费了不少的劲。”她说。
“你不是在我们机关也招人了吗?”我随意问了句。
“就是你们机关的,具体哪个部门我还不知道,是人力资源部运作的。他提出的条件必须是留在北京,可我还不能在北京搞研发,这就带来了难度。”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叫什么名子?”我问。
“赵坤。”她说。
“呵,这小子。我说呢,他前几天神神秘秘的。他就是们处的,让我们处长收拾他。”我惊讶了一下。
“是不是啊?硕士生,学生物工程的?”她也很惊讶。
“就是这小子,就因为学非所用,曾经郁闷过好长时间。是一个优秀的家伙!”我介绍说。
“他有什么困难吗?”她也来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
“他为了学业,结婚很晚,老婆在北京,可能是不同意他离京吧?”我猜测说。
“反应的情况也是这样。我给他通了一次电话,感觉此人还算实际。”她说
“我找找他,帮你做做工作,看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我主动请樱的说。
“那好啊!你总是在我困难时能出现,真是感谢你啊!”她说着就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我的手,并很感情的握了握。
这时楠楠端着奶走了进来,看样子挺烫,两手不住的倒换着。我急忙抽出手,帮她接了过来。
“放在那儿吧,我停一会喝。”刘露两手撩了撩头发,又对楠楠说:“楠楠去学习吧,我和你叔叔聊会天。”
楠楠也没反对,很听话的说:“行,你们聊吧,我去做作业。”然后走了出去。
“北碚也是这样,总是在快开学的时候,才突击完成作业,我也懒得管他,也没那个时间。”刘露看着楠楠的背影笑了笑说。
我也笑了笑,问了一句“想北碚了?”
“是啊,有时总觉得欠他很多。女人就是这样,想干点事业,还不放心家,结果什么也做不好。既亏欠孩子家人,又不满意工作。不象你们男人,想干事就可以不要家,女人不行啊!”她望着天花板,一脸的认真。想起了孩子,就触及到了她的疼处。
“可你做的很好啊!孩子优秀,事业如日中天,老公肯定会很幸福。”我开着她的心。
“还幸福呢?家不象个家。有时我在家他不在家,他在家我又有事了,常是一月也见不几次面。”她露出无奈的样子。
“幸福不幸福关键是表现在心里的感觉,不一定非要拘谨于家庭的那种形式。”我说。
“说是那样,但缺少了那种形式,也就缺少了供你回味的东西。幸福是体会出来的,没有了可供体会的形式,你说可怕不可怕啊?”她回头看着我。
“是有点道理。不过爱是不拘泥于形式的?”我说。
“爱是什么?哲人不是说过吗?爱的最高原则是你把自己的全身心都要交给对方,然后从对方的反应中去感触你要得到的东西。可我们都没有把全身心交给对方啊?所以从各自的反应中你也就感触不到那个全部。或着说是至少得不到满足,这就是危机啊!”她稍有点激动,也让
我领教了她的口才,不愧是个女企业家。
(30)
“呵呵,怎么?有危机感了?”我笑着问。
“哈哈,那到不是。”她也感觉到了她说话的语气,缓了缓,笑起来
我看到刘露的气色好了很多,也有了精神。就问她说:“胃好多了吧?”
“好了,我这胃吃点药就好,不碍事的。”她用手拍着胃部,露出不在意的表情。
“把奶喝了吧,不然凉了。”我给她端了起来。我的客气让她感觉到了不好意思,她慌忙转过身来,想伸手接过来。没想到等她刚转过身用手接时,我已把杯子送到了她的面前,结果被她伸出的手给碰翻了,正好撒到了她的胸前。可能是奶热的缘故,她也顾不了许多,用手急忙去擦。睡衣被敞开了,两个白嫩圆润的乳房充分暴露在我的面前。可在这时,出于本能的反应,我想替她擦拭的手也正好伸了过去,正好触摸到了那柔软的部位。我的手迅即撤了回来。她抗拒不了奶的烫热,看都没看我一眼,急忙用睡衣擦着。我直直的看着那对不知是烫红的或是搓红的尤物,一脸的尴尬和无奈。此时的我还没有生出任何的企意,包括撤回伸出的手都是出于男女受受不亲的原生意识。当她擦拭完,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才忽然有了一种激情的意念,我的心跳了,脸红了。忙欠意的掩饰着问了一句“烫着了没有?”
“快给我拿牙膏去,烫坏我了。”她似乎没理我的问话,用命令的语气说。
我急忙去洗澡间拿了牙膏给她,她挤出许多,按在胸前来回的揉搓着,丝毫没有一点羞怯之意,可能真把她烫疼了。不一会胸前及乳房的根部都涂满了牙膏。
“牙膏管用吗?”我问。
“可能管点用,最起码能止痛。”她整了整睡衣对我说。
“我真没用,又害你一劫。”我向她道着歉。
“不愿你,是我碰翻的。”她这时才免强笑了笑。然后她起身整了整床单,说:“还好,都让我前胸和睡衣接住了。”
“疼的历害吗?”我仍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涂上牙膏有种清凉的感觉,现在好多了。”她又坐了回来。
“换换睡衣吧?都湿透了。”我说。
“就前面一点,也都沾满牙膏了,停一会再换吧。”她笑了笑说。
我走进洗澡间,湿了个毛巾,让她擦了擦手,也敷到了她的胸前。她两手抱在胸前说:“我下午回来,洗了个澡,感觉有点难受,穿着睡衣就睡了,要是穿上内衣的话,或许就烫不着了。”她对我说。
“真不行,我就给你买烫伤膏去?”我说。
“呵呵,不会烫伤的,只是疼点,一会就好了。”她安慰着我。
“也没吃点东西,我还是给你做一点吧?”我对她说。
“一会再说吧,饿了我自己做点,不饿就算了。”她笑了笑说。
“那不行啊,你现在更不能动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我也笑着对她说。
“晚上不吃硬饭了,给我做碗鸡蛋羹吧?”她说。
“好嘞!”我应了声就走了出来。
出来房间,我长出了一口气,胸中才稍得到了点平静。先走到了楠楠房间,看她正在认真的做着作业,我摸了摸她的头,她仰起脸来对我笑了笑,说:“是否来监督我啦?”
“不是,我给刘露做点饭,顺便来看看你。”我说。
“这还差不多,快去吧!”她对我做了个鬼脸。
我烧了点开水,很快给她做了碗鸡蛋羹。当我端到房间时,刘露已不在床上了。我下意识的往洗澡间看了一眼,从侧面的镜子中映出刘露的办个身子,她正用湿毛巾在擦拭着乳房上的牙膏。她的胸前及乳房已不再红了,恢复了本色的白润。乳房虽没处长的秀挺正点,但比处长的要大些,更显性感和丰满。我直直的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过速的心跳压迫的血液翻腾,另我胸闷、燥热。
“不许偷看。”象霹雳一声,惊出我一身冷汗。可能是她在镜子里也看到了我的映像。我瞬间的狼狈可能让她尽收眼底,紧接着我听到了里面的笑声。
我心虚的退到了一边,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语搪塞她。她的笑声似乎是在逗笑我,但更让我感觉到有一种挑衅的味道。
“刚才还没看够啊?还在镜子里偷窥?”她换上了睡衣,边说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是我偷窥啊!是你太大意,没把门关好啊。谁不欣赏美的东西呢?”我虽有点尴尬,但还是给她开了句玩笑。
“呵呵,就拿不是当理说,小心我告你的状。”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
我笑了,知道她是指到处长那里告我。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坐到了床上,说:“别吓唬我,我知道你舍不得。”
她并没有把手缩回去,而是用另一只手按了一下我的头,说:“不是舍不得,而是理由不充分,别太自信了。”
她靠的我很近,我已闻到她身上的气息,用眼睛就能脱掉她的睡衣。这诱惑来的太块,没有准备的我反而有点慌了神,忙说:“快把鸡蛋羹吃了吧?不然又凉了。”
“还是停会吧,害怕再次把我烫着。”她重新坐回到床上,给我开了句玩笑。
“不行,胃不好是不能吃凉的,更何况鸡蛋凉了会很难吃的。”我说。
“你真会关心人,挺让我感动,谁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她说笑着,并用另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过是展示着我的另一面。”我笑了笑。
“还挺谦虚。”她说。
“人都有他的两面性,现在的你,我就看着很女人,象一个主内的家长理短型的女性。和平时风火立行的性格相比,真是判若两人。”我顺着她的话音也对她做起了点评。
“呵呵!那你更喜欢哪个呢?”她很有兴趣的问。
“人的两面性的出现,是根据他所处的环境、所面临的问题和所面对的人的不同而发生的心态的变化,是潜质与表象的更替。说不上更喜欢哪个,关键是看他如何的转换来顺应这些。而你就恰恰的做的很好,所以怎么我都欣赏,都喜欢。在单位你的刚强就能唤起团队的信心,回到家,如再刚强,那就会适得其反。比如现在,你的柔弱就能唤起我男子汉对你呵护的责任,这种女人味的展现会使家庭无处不温馨...”没等我说完,她哈哈的笑了。
“我说的不对吗?”我问。
“对,我没说不对。我是笑你还挺会恭维人呢。”她说完又笑了。
“当面说是恭维,背后说人才信,爱信不信。不说了,还是快吃你的饭吧。”我故作有点生气的说。
“好好好,我信,没说不信啊。真是我的好弟弟,感谢韦立给我介绍认识了你。现在吃饭,尝尝你的手艺。”她说着就下了床。就在她抬腿的一顺间,我看到了她那全裸的大腿和紫红的内裤。她和处长真不愧是干姐妹,连对颜色的喜好都是一样的。
“嗯,做的不错,吃在嘴里爽滑滑的,挺嫩!”她坐在床头一边,用汤勺舀了一点,在嘴里呡了呡,点头赞许着。
“哈哈,你不是也在当面恭维人吗?”我故意呛了她一句。
“呵,抱复心还挺强。不给你辩了,吃完再说。”她边说还边做出被饭诱馋的样子。
我趁她吃饭的空,去客厅到了一杯茶。看到楠楠还在认真的学习着,就没再打扰她。当我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刘露也快吃完了,看来她是有点饿了。
“那些够吗?”我问。
“够了,味道真不错,你怎么想起在里面放醋呢?”她吃完最后一勺,回头问我。
“小时候妈妈就这样给我做的,说是这样有利于鸡蛋的松软,也能开胃。”我说。
“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鸡蛋羹。”她故意露出很享受的样子。
“可能是你饿了。想吃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做。”我说。
“那感情好啊,我就赖在北京不走了。”她佯装幸福状,并随之伸了个懒腰.
“累了吗?”我问。
“不累,可能是躺的时间长了,腰有点板结的感觉。”她看着我,站起来扭了扭腰。
“那我给你揉揉吧?”我说。
“你?别逗了。好腰也能让你给揉坏了。”她笑了笑,对我做了个不信任的表情。
“不信就算了,现在的社会真是好人难做啊!”我故意拉长了腔调。此时我也感觉到在刘露面前和在处长面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对她没有那种敬畏和爱慕,某种程度上心情更能放得开,属纯粹的朋友关系。
“呵呵,还感慨不少呢?那好吧,给我捏捏肩吧。”说着,她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凑上前去,整了整她的睡衣,用手按住了她柔软的双肩。还没用劲,她就哎呦了一声。连声说:“轻点、轻点。”
她那洁白、圆润、光滑的肩膀不一会被我揉捏的泛起了红润,她似乎感觉到了轻松和舒适,低着头说:“还真有你的,手法有独到之处。”殊不知我从背后每揉捏一下,她的睡衣领子就张开一次,清晰看到了她那对秀美的尤物。我脸上有点发烧,两手也从她的肩上逐步的慢慢下移,并从腋下触及到了她的乳房根部,手指似挠痒般的上下触摸。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抖肩的同时,两腮也泛起了红润,但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我俩的气息都有点急促,她原本放在两腿上的双手也撑到了床上,好象是让胸脯挺直一点来缓和一下呼吸。虽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也没逃过我的眼睛。我故意的低下头来,把我那呼吸的气息重重的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让她感觉到激情的抚慰。她很敏感的收了收肩,对我说:“好了,就这样吧。”
我明白,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很难再有能燃起她激情的时刻了。我猛然抓住了她的乳房,不顾一切的把她揽在了怀里。没想到她并没有反抗,而是很顺从的靠了靠,仰起头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从我从镜子里看到你在窥视我的那一刻,就知道你的心态已变化了,已不是那个乖顺的弟弟了。”说着她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这等于是对我下了解禁令,我也没有言语,红着脸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两手也不再隔衣搔痒了,而是从她的领口处直接伸了进去,温柔的抓住了她那柔软温热的乳房。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刻竟是这样的来临了,更没想到她对我又是这样的不设防。她--刘露,一个有着光环的成功的女人;一个品味、气质、内涵具修的资深派;一个搏击风浪,呼风唤雨的强者,竟这样的小鸟依人般的依在了我的怀里。我此时也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激情,是冲动还是感动了,心剧烈的跳动着,两手都有点颤抖。我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试着想解开她的睡衣,她两手紧张的抓住了我,悄悄的说了声“你疯了,不怕楠楠进来啊。”我一时也没了主张,虽楞了一下,但还是把手伸进了睡衣里面,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秘处。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急忙的坐了起来,防护着她的底线。按说此时正是我用力征服她的时候,但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今夜也只能点到为止了。
新人受所限,大家多多包涵,今天解锁了,发多点
(31)
“害怕了?”我喘息着问。
“这是什么地方?你也太放肆了。”她瞪了我一眼,拿开了我的手。
她这样一说,我感觉到了有点害臊,脸腾的红了。从床上下来,红着脸说:“你已让我控制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我下面撑起的雨棚,又突然笑了,说:“这是啥事啊?咳!把今晚的事忘了吧。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我听着这话怎么耳熟啊,想起了和处长的初夜。仍不死心的问她说:“如楠楠不在,你会吗?”
“别说了,看看楠楠在干什呢?”说着,她蹋着拖鞋走了出去。我懵了,她来的快,去的也快,我还激情没散呢?她就好象没什么事了,按常规思维,怎么着也该聊一会静静心情啊?我摇了摇头,思衬着,这或许就是她的不同于常人之处吧?不然就不是刘露了。
我也跟着到了楠楠房间,看到刘露正扶着楠楠的肩膀在看她的作业。
“作业做完了吗?楠楠。”我问。
“还没呢,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她回头看了看我。
我看到她书桌上放着一本<<茶花女>>,伸手拿了过来,随便的翻了翻,说:“你现在怎么看这书啊?”
“看这书怎么啦?难道不让读名着吗?”她调侃了我一句。
“不是不让读,读名着也要有选择性的读,懂吗?”我说。
“不懂!我只知道读书和吃饭一样,要想健康营养,就不能挑食、偏食,也要无味杂陈。”她理直气壮的对我进行了反驳。
我笑了笑,无语。看了看刘露,刘露也笑了,说:“怎么样?是理屈了?还是词穷了?怎么不说了?”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说:“可能是我的观点落后了,不然怎么招来你们俩的反对呢?”
“哈哈。也不是啊,叔叔!我也知道你的好意,我就反感你们的这种腔调,和妈妈一样!要跟我干妈学着点。是不是啊?”说完她看了看刘露。
“呵!我们的楠楠是长大了,学会拉统一战线了。”刘露有意的夸奖她说。
“就是吗,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了,马上也是要进入大学的人了。”说完,她歪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哈哈的笑了。
“是啊!楠楠马上也是大学生了,就要举手宣誓进入成人行列了。”刘露点头赞许到。
“好了,我不和你们辩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看了看刘露说.
“呵!辩不过就要跑啊,是不是觉得没面子了?”刘露用激将法给我开了句玩笑,潜意识也有留我的意思。
“哪能呢,我的主要意思是想让楠楠多学课本,少读课外读物,必竟是要高考了吗!”我解释说。
“理解,理解。”楠楠调皮的点着头。
“哦,表述不清,可以原谅。让楠楠好好学习,我们不打扰她了,去客厅坐会。”她说着就推了我一把。
我们刚坐下,电话响了。刘露接了过来,“喂。哦,韦立啊。怎么这时候想起打电话了呢?”她看了我一眼,笑着在听处长的解释。我估计处长可能是不放心楠楠,或着是想楠楠了,这时候才偷偷的打个电话。刘露听着电话,也哈哈的笑了,说:“你们这是学习还是改造?连电话的自由都没有。楠楠很好,很听话,正做作业呢。向成也在这儿,刚才两人还辩论来着。”听到那边传来了笑声,很开心的声音,我心里也舒爽好多。接着,我听刘露说:“,元宵节回来吗?听楠楠说你们是不是放假两天啊?哦,哦。如果你放假,正好我这边的事也已有了眉目,元宵节好好的陪陪你。你对向成还有事吗?嗯,嗯。那好吧,我告诉他。嗯,挂了?”刘露放下电话,对我说:“打个电话连大声也不敢出,这是她房间的两人申请来的机会,又有一人在她们身后排号了,她告诉我就不给你讲了,也不便多说。还说,元宵节放不放假还不一定呢。”我明白这个‘不便多说’指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真怀疑她是不是进了劳教所了?电话的自由都被限制了。”我听刘露给我说完,不满的说了一句。
“看来她们的这次学习非同一般,很可能这才是一支改革的先遣队。”刘露分析说。事实上,被刘露说中了,后来得到了验证。
我们在客厅里围绕着处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刚才的激情已被冲淡了。这或许是刘露选在客厅聊天的真正目的,她不想让我在激情和遗憾中离开,帮我恢复了一颗平常心后,再让我回去。巧的是处长的电话也给她转移话题提供了机会。不管我想的对与不对,但我的心已平静了很多。我理解她有要求,但她也有顾虑,如果她稍使诱惑,现在的结果不会是这样。
我准备离开,她喊楠楠出来送我。
“如果晚上胃再不舒服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叮嘱她说。
“没事,有我呢。”楠楠笑着说。
“不然的话,你们就睡在一起,相互都有个照应。”我说。
“行,我让楠楠跟我睡,好不好?”刘露说完,征求了楠楠一下意见。
“好啊!每当妈妈睡不着的时候,也是我给她当陪睡。”楠楠玩皮的一句话把我俩都逗笑了。
告辞她俩出来,我想着给裴华打个电话,想知道她心情是不是好转了。可听到的是对方关机的通知,没办法,也只好回府了。
回到宿舍,我仍有点放心不下,又拨了一遍电话,还是关机。我试着拨了刑燕的手机,通了。
“喂?哪位?”
“我是向成,裴华的手机关了,她和你在一起吗?”我问。
“她在我这里啊,不过她现在不能接电话,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吧!”能感觉得到,她肯定是一种很调皮的神态。
“也没什么事,她在干吗呢?”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她在洗澡,是不是让她在浴室里接听啊?”她有意的在问我。
“哦,那就算了。你告诉她,一个男人在想她就行了。”我也戏耍了一句。
“呵!有意思啊。我怎么感觉她今天也怪怪的,难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她问我。我明白她说的怪怪的是什么意思,很可能裴华的情绪不高,还没从昨天的事件中走出来。我急忙说:“没事啊,只是她昨夜喝多了酒,我在送她去你那儿的路上多说了她两句,在和我斗气呢。”我不得以编了句假话。
“我说她怎么啦?原来是你的错。小心我怎么教训你啊!”她训斥说。
“好好好,一切皆是我的错,只要你照顾好她就行啊。”我陪着笑说。
“一句错就完了?那不行!要拿出具体行动来。”她口气略带有强制性。
“还要怎么样啊?”我故意问。
“今晚你就过来向她道歉,承认错误,请求她、还有我对你的原谅。”她说。
“都几点了,还要我过去?再说了,你那是闺房,我现在去也不合适啊?”我笑着说。
“你不要给我贫嘴,来不来?不来我就挂了。”说完,她真的把电话给挂死了。我急着又打了过去,死活不接。没办法,我只好要跑一趟了,不然的话,我相信这丫头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我急匆匆的走出大院,还被人莫名其妙的审视了一番。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拦了个出租就上去了。到了她那儿,我按响了门玲。没想到我的电话却响了。我一看,正是刑燕打过来的,我一头雾水的边按门铃边接听了电话。
“门外站的是你吗?”她冷冷的问。
“是我,快开门。”我急着说。
“表现还可以,本小姐宣布你考试过关,接受了你对裴华道歉的诚意。现在时间太晚了,我俩都已睡了,你回去吧。”我一听,头都要炸了,小丫头你在耍我啊。忙说:“你开门,我见一下裴华也好啊。”
“她不想见你,我今晚做做她的工作,念你心诚,明天不再让她生你的气了。”她还是在唬我。我明白,这肯定不是裴华的意思,所谓的生气,不过是用来迷惑她的把戏,怎么说成是裴华不想见我呢?分明是她在有意的惩罚我啊。我也故作很委屈的样子,又承认了两句错误,假装说是回去了。我挂了电话,远走了几步,又悄然躲到了她门前的拐角处,静候在那里,看里面有什么反应。没想到这时门嗒的一声开了,裴华走了出来。听到刑燕在屋里说:“就要惩罚一下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看到裴华只穿了件睡衣,伸头向外看了看,见没人,以为我真的走了,就关门回去了。我本想在她关门的一瞬间走出来,又怕我突然的出现把她惊吓住,所以就没敢站出来。等她刚关上门,我紧走几步向前又敲了几下。
“谁?”裴华警觉的问。
“我,快开门。”我说。
“你没回去啊?”她随说着就把门打开了。
我一步走了进去,说:“我要是走了,不就被刑燕给涮了吗?”
这回该轮到刑燕吃惊了,她可能也是刚洗完澡,正用欲巾包着头发,盘腿打坐在床上修剪指甲呢。连睡衣也没穿,看我进来,慌忙拉起被子盖在了身上,惊慌失措的说:“你、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裴华笑了笑,也并没不好意思的说:“你没看到吗?是他闯进来的。”
“咳!真是好人难做啊。本是周瑜打黄盖的戏,我干吗多此一举的在这儿仗义执言呢?”刑燕夸张的长叹一声。
“对不起啊,是我太唐突了。不过,我确是来向你们俩道歉的。”我明知道被涮,但还是徉装歉意并做着解释。
“好了,好了!为你的唐突埋单吧。”裴华笑了笑对我说。
我疑惑的看着她,没明白她的意思。刑燕可能看到我傻愣的样子,转过脸去就笑了。我更懵了,对裴华问到“埋什么单?”
“今夜刑燕要熬通宵,你去给她买点夜宵,算是将功补过吧。”裴华看着我说。
我来的目的就是看看裴华的情绪怎么样,现在看到她已不再那么难过了,心情也舒畅好多。领受这样的任务,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都这么晚了,上哪儿去买啊,算了吧,晚上我也不一定饿。”刑燕忙说。
“没事的,我走远点会买到的。”我说着就准备出去。
裴华把我送了出来,我怕她冻着,就说:“你穿着睡衣,不要着了凉,快回去吧。”
“不要慌,买点水果也行。”她叮嘱我说。
“我打电话主要是担心你的情绪,但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刑燕,骗她说咱俩生气了。”我悄声的给她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她说了声就转身回房间了.
我从便利店买了些快餐食品和水果,就匆忙给她们送了回来.刑燕已穿好了衣服,见我提着食品进来,也丝毫没有感谢我的意思.到是裴华慌忙从我手里接过食品,说:“买那么多做什么啊?晚上有一点准备就行。”
“你也吃点啊。”我说。
“我马上就睡了,还怎么吃。她说今天熬夜,我怕她到时再饿,所以让你给她去买一点,预备着。”裴华说着,就把食品放到了桌上。
“你的好心,有人也不一定领情。我看我还是走吧,再不走恐怕人家又要下逐客令了。”我故意的说给刑燕听,也是想把我处的被动局面扭转一下,变被动为主动。
裴华听了,笑了起来,说:“我看你们俩没一个省事的。”
“我怎么啦?我又没撵他走,是你们那位心里不平衡了。咳!看来我真是里外不落了。”刑燕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着裴华呛了一句。
我一听,笑了一下.琢磨不透刑燕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是出于对裴华的贴心,而对我的惩罚呢?还是看到我的表现,而对裴华的嫉妒?如果是前者,也就罢了。若是后者,那问题还真有了点玄妙。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此时的她对我的态度,绝不是因为我的冒失而让她产生尴尬的报复。我看了一眼裴华,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仍然笑着在那里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我又眇了一眼刑燕,正与她看我的目光相对。她得理不饶的说:“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
“怎么不对啊,我感谢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的激将,我还真不可能过来,那样裴华也不会有现在的好心情。这都是你的功劳!只是我怕你生我的气,才故意想主动回避的。”我忙给她解释说。
“不用拍马屁,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早看出来了。不就是怕我撵你丢脸面,才先发给我下了一个套吗?在这里不用那么动心计,还是留点心思多关心个人吧。”她毫不留情的迎面给了我了一将。那刻薄的语气深深刺疼了我,让我真正领教了她的脾性,但也隐隐感觉到了那份率真。
(32)
裴华一听,可能是感觉也不对劲了,回头对她说:“干吗啊?还来劲了,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啊?”她说着就走过去做出要对她挠痒的手势。她笑了,吓得慌忙躲到了床上,说:“我知道会有人心疼的。哈哈……”说完又哈哈的笑了。
我在旁边站着,被她似玩笑又不是玩笑的戏弄了一番,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感到辩不是,不辩也不是。正在两难之际,裴华的出面,算是给我解了围。我此时也只能充做老实人了,脸红红的看着她俩的打闹,也跟着傻笑了一下。裴华的刻意喧染,也冲淡了一些尴尬气氛,说明,适时的装傻是摆脱窘境最聪明的做法。
刑燕的阴晴转换真让我搞不懂了。人说,好男不和女斗,她的傲慢、她的刻薄、她的刁蛮、她的灵性和精明也的确击溃了我那本不善斗的一点勇气。看着裴华在为我打着圆场,心里着实有点别样的滋味。到不是因为所谓的尊严,而是感觉到我少了一点随机应变的灵性和胆谋,甚至还不如她来的更为机敏和睿巧。刑燕嘻笑着,那声音都透着挑衅后的爽畅。一个是柔、善、美,一个是刚、蛮、靓,再加两者聪慧的共性,的确是让人想入非非的。但从另一种层面上,也让我突然意识到,若是两人合谋,我想在以后的时光里,我会栽的更惨。今天的刑燕好象已经给我传递了这样一种信息,而我所要注意的就是---让其不结盟。哈哈,当然不是指她俩之间感情上的,而是让其针对我的观点和认识上有不统一性。今天,我做到了。
看到她俩嬉笑完了,我也半开玩笑的说:“好了,时间真是不早了,一个该休息了,一个该工作了,一个也该离开了。”
“想走?往哪儿走!过来给我把脉一下。”刑燕用命令似的语气对我说。
“把脉什么?”我问。
她拿起一份文稿递给我,说:“先看看这个,重点是我划问号的两个地方。”
我接过一看,是一篇探析改革的文章。忙说:“这些深层次的东西,我怎么搞得了?看来是帮不了你的忙了。”
“怎么帮不了?让你看划问号的部分。”刑燕给我瞪眼了。
我又看了看,其中就有在昌平的内容,并在一句话的后面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我认真的读了那段话,主要是说昌平出现的问题是现有体制下的共性问题,区别在于有的还没有暴露,暴露的已提前做了另案。这不正是刑燕喊我去求证的东西吗?通篇看来,感觉到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什么划上问号呢?我疑惑的看了看刑燕,说:“感觉到没什么不妥啊?还把什么脉啊?”
“问题在于该不该把这段东西写上,能否起到一种积极的效果?我写了又有点犹豫了。所以划了个问号,想征求一下意见。”她这时的语气到是很诚恳的。
“什么问题能让你犹豫啊?”裴华说着也走了过来,从我手中要过稿件看了起来。
“我认为完全有必要。这些历史遗留问体不揭示出来,不直面矛盾,怎么做改革文章?只是你说的积极效果具体是指什么?或是怎样的一种目的性?”我问。
“很简单,就是有利于主流的东西。关键是哪些是历史遗留问题?哪些是人为的东西?很难介定。但不搞清楚又很容易让人去当作功利目的的工具,这个问题你考虑了没有?”她表述着她的思考,又反问我到。
“你不是专门又求证了吗?”我说。
“还不够。放放再说吧!”她说。
裴华也看完了,听到刑燕一说,也马上回应到“是啊,搞清楚再说。今晚就不要探讨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说完,她推了我一把。
裴华这一推,似乎暗示我什么,我紧接着说“好吧,那我就回去啦。”
刑燕没说什么,把稿子重重的放到了案头,似乎有点不悦,露出一脸的无奈。裴华也没顾她的反应,拿了一见大衣披在了身上说:“快走吧,我送送你。”
我俩走了出来,裴华拉着我的手,一句话也不说。我对她急着撵我走有点不理解,就问“怎么那么急着让我走啊?我看到刑燕对你有意见了。”
“不用管她。这些问题你还是少插言的好,这丫头心里有数的很,她说是让你把脉,其实也是想再次通过你这局内人的再次求证她的想法,看你是否马上联想到你身边的人。你想到的,肯定就是她担心的。”她边走边小声的对我说。
“我隐隐感觉到她也怕被人拿她的东西当工具。”我说。
“那到不是,改革就是政治,政治就有旋涡,象她这样的内参高手什么不明白?只是内容牵扯到了她的身边人,也不得不犹豫啊。”她说。
“你说的对!幸运的是,你及时把我推出来了。好了,外面太凉,就不要送了,快回去吧。”我对她说。
“好吧。你慢点。”说完,她抱住了我。
我顺势也结实的抱住了她,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说:“明天我妈就回来了,我想回家,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明天是元宵节,我去合适吗?”我问。
“就因为是元宵节,我才想让你去。这也是我刚做出的决定。”她趴在我耳边说。
我揽住她的头,猛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说:“听你的。”
她抱紧了我,回应着,我们吻在了一起。正当我们忘情之时,一声“我要锁门了”把我俩都拉回到了现实中来。原来刑燕见裴华没回去也走了出来。
“你坏死了,臭丫头。”裴华害羞的松开我跑了回去。
我又听到了刑燕恶作剧后的爽朗的笑声。
元宵节到了。处长打电话说她们不放假了,学校组织她们集体活动,看来还是为了学习内容的保密。刘露也在办事处和员工一起闹元宵,楠楠也被她叫去了。裴华中午就给我打电话,安排我去她家过节的事宜。下午,筹备组开恩,提前半小时下班。我忙着给裴华打了电话,问她需要买什么东西?她告诉我穿精神点,其它什么也不用管。我回房间找出处长给我买的西装,梳洗打扮了一下,收拾停当后,按规定的时间,去了规定的地点。裴华已在那儿等我了,她笑的很开心,看来对我的穿着还是很满意的。她手里提了一个不大的包,看来肯定是替我准备的给她父母的东西,我打开一看,是两条芙蓉王香烟,两包开心果和两盒元宵。
“这也太简单点了吧?”我说。
“不空手就行,用不着搞那么复杂。”她很不在意的说。
“那怎么也要买两条中华烟啊?这怎么行啊?”我有点不高兴了。
“我爸就喜欢这个,他从不抽别的烟。”她解释说。
“这让你父母看着我太不尊重他们了,再说了,也要给你妈买点东西吧?”我争辩说。
“别自作多情好不好?你这不过是以朋友加同事的身份受邀赴宴,还不是女婿登门,想的美。”她送了我一个白眼。
“好好好!听你的。”我知趣的说。
她笑着拉起我的手,挥手拦了辆出租车。
到了她家门口,我不免心里有点紧张,拉住她问了句“家里还有谁啊?”
“就爸妈和保姆在家,瞧你那点出息。”她笑着损了我一句。
“那你还生你爸的气吗?”我试探着问。
“对了,我还真忘了告诉你。不能让妈妈看出来,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懂吗?”她使劲的抓了我一下。
“明白!只要你没事,我才不管呢。什么也不知道,叫吃就吃,叫喝就喝,叫玩就玩。”我调侃着说。
她父母知道我要来,一进家,就能让我感觉到那种气氛。裴华亲呢的抱住她妈妈就亲了一口,必竟是她妈妈刚回来,看得出她们相互想念的急盼心情。她父亲高兴的把我迎进家,并从我手里接过东西,说:“小华子不懂事,怎么还让你买东西。”
“他非要给你买中华,我说就这就成,别惯出毛病来。”裴华对她父亲说。我一听裴华的语气,就知道她们父女俩肯定是整天的玩笑惯了,像两个朋友似的。她父亲也哈哈的笑着说:“还是女儿知道我好这一口,别的我还真不喜欢。”我也跟着笑了笑,说:“让伯父见笑了。”
“哪里话,来我这儿越随便越好。快坐下,我给你刚沏了一杯上等的普洱茶,快尝尝。”她父亲说着很亲热的拉我坐在了他身边。
她妈妈在旁边看着我笑着,那慈善和蔼的面空,让我心里温暖了很多。她见我坐下,笑着对我说:“你看她们父女俩,整天没大没小的,让你笑话了。”
听她那朴实的家常里话,丝毫没有一点大家人家的居高临下的语调,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原本拘谨的心态也随之放松下来。我腼腆的笑了一下,说:“阿姨身体还好吧?”
“好着哪,原来的那点病也不再犯了。来,吃点水果。”她说着给我拿了个丫梨。
我忙接过来,说:“谢谢阿姨!你走这段时间,让裴华想坏了,她常在我面前念到。”
“学会说话了。”裴华笑侃我说。
她父亲点起一支烟,说:“华子偏心,对老爸从没有过。”
“怎么没有过,你出国考查那会儿,你问妈我是怎么想你的?”裴华装着委屈的说。
“我知道,你妈告诉我了,你不是想老爸,你是想老爸给你买的时装。”她父亲嬉弄她说。
“呵!冤死了,比窦娥还冤。”裴华愤愤的对她爸爸做着样子。
“姨。吃饭不?”这时保姆过来问。
“好。吃饭,闹元宵。”她父亲接过话答应着。
他们邀着我走进了餐室,不,应该是餐厅。她们的住房太宽畅了,客厅、过廊、餐厅布置清新高雅,再加上各种盆栽花草的装点,整个室内春意盎然。就连餐桌上的菜肴也透着别样风味,主菜鲜美,小菜精细,再配有各色水果拼盘,色型俱佳,有别于一般的家宴特色。
“太漂亮了。”我忍不住赞美了一句。
“还可以吧?”她父亲很高兴的接了句。
“是伯父的手艺吗?”我有点怀疑的问。
“是啊!这是他一下午的杰作。知道你来,别提他有多主动了。”裴华的妈妈告诉我说。
我看着这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身体发福的魁梧汉子,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那么巧的手艺。从这桌饭菜特色上就能看出来,他是位心细,浪漫,懂得用情的有心男人。很难让我把他和叱咤商场的企业老总对上号,颇生几分敬意。我毫不拘束的舀了一勺汤,仔细品尝了一下,味道生津鲜美,另我不舍。我由衷的赞美了一句“味道好极了!”
他看到我并没有显出生分和拘泥的动作,爽朗的笑了,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不矫揉,不造作。”
“伯父的手艺太棒了,实在是让我忍不住了。”我笑着说。
“算你有口福,我一年也吃不到老爸做的几顿饭。”裴华也附和着说。
“来,今天咱爷俩喝上一点,助助兴。”他说着就拿出了一瓶茅台。
“今天过节,大家都喝点。小五香一路上照顾我也辛苦了,今天也要喝一点。”裴华的妈妈说的小五香就是她家的保姆。
“姨。俺不喝,春节的时候都让华姐把俺灌醉了,那个难受劲现在想起来还晕呢。”小五香红着脸说。
“哈哈。今天多少要喝一点,姐不攀你。”裴华笑着起开了一瓶干红葡萄酒。
晚餐在很快乐的气氛中进行着。一瓶茅台很快就被我俩干没了,他爸转身又拿出一瓶,被我给挡驾了。裴华也替我圆着场,说不能再喝了。她爸的精神很好,虽喝酒脸红,但酒兴很高,跟本不听裴华的劝阻,执意把酒瓶打开了。阿姨在旁边笑着对我说“年轻人能喝就多喝点,在家里过量一点也没事,在外面注意点就行了。”
“阿姨,在外面我也很少喝酒。”我说。
“在外混事不喝酒也不行,关键是要把握好一个度,是不是?”她虽是慢声细语,但这句话让我触动很大,没想到她妈竟然这样的洞明和善解人意,真让我另眼相看。
“哈哈,你阿姨说的对啊,小李子,来,再满上。”她爸笑着就要给我到酒,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说:“怎么能让伯父到酒,还是晚辈给您到上。”
裴华听着有意见了,对她爸妈说:“哪有你们这做长辈的,这不是鼓励着他在酗酒吗?看以后..."她说到这里,立即感觉说失了言,忙用手捂住嘴,红着脸笑了。
他爸也听出来了这‘以后’的玄意,也爽朗的笑了。这一笑搞的裴华更不好意思了,忙对她妈说:“妈妈,你看我爸。”
“咋了?我看这‘以后’就很好。”她妈说完,看着我和裴华就笑了。她这一笑,裴华的爸爸象是得到了鼓励,象老小孩般的对裴华做着样子,笑声也更爽了,端起酒杯对我说:“小李子,为你阿姨的开明,咱一起喝杯酒。”
“这杯酒我也喝。”小五香也明白了意思,看着裴华,主动的笑着说。
裴华红着脸,瞪了一眼小五香,也幸福的笑了。
吃完元宵,我们都回到了客厅。阿姨让五香给我们端了两盘干果,说累了,喊着五香回楼上休息去了。他爸陪我们闲聊了两句也回了房间。我明白两位老人的意思,为我俩有意的做了回避。看来,我顺利的通过了大考。我的心情很爽,再加上酒意的驱使,一把把裴华揽在了怀里。“别放肆啊,小五香一会就下来了。”裴华挣脱我的手,小声说。还真准,没大会,五香就真的走了下来,对裴话说:“姐,你们也回房间说话去吧,我拾掇一下客厅。”
“那好吧。”裴华说着,拉我就上了楼。我走着,心里还感激着小五香的善解人意。
(33)
到了裴华的闺房,我楞了。整个房间非常宽畅,装饰和布置都非常豪华和舒适。木质地板,圆形的围床,针绒垂挂窗帘,欧式家具,配以柔和的灯光,感觉有一种温馨和浪漫。墙角处用厚厚的毛玻璃夹出了一个小型浴室,配上喷淋浴柜,再加上周围几盆名贵的花草的点缀,显得雅致而又清新。最惹眼的是一个宽大的书橱,比衣橱还要大,上面摆满了大部头及各种书籍,旁边的电脑桌到显得有点秀珍了。书桌旁放着新鲜的水果,我拿起一本书,问“这都是你读的书?”
“准确的说这都是我买的书,好多都没读过。我有藏书的嗜好,看到就买。”她说。
我看了一眼梳妆台,说:“我没闻到皂香,到是闻到了书香。还真不知你有这种嗜好,看来我以后再不用买书了。”
哈哈。她笑了,说:“我现在看书的时间还没有熬在电脑上的时间长。”
“都做些什么?聊天?”我问。
“没那习惯,有时查点资料,有时玩会游戏。”她说。
“房间真漂亮。”我夸了一句。
“这都是我爸让人给我装的。”她笑了笑。
“看得出你爸很疼爱你,今天他也很高兴,是不是被你的表现感动了?”我说。
“这两天,我斗争很激烈。后来想想,谁让他是我老爸呢?允许他糊涂,不能允许我糊涂。如果让我妈知道,天可就真的塌了。”她说完,叹了一声。
“也没什么,谁没有头涨脑热的时候啊?什么事想开了,也就没有事了。”我劝说了句。
“那也要有个底线和原则啊。好了,不提这事了,想起就烦。”她松开我的手,坐在了床上。
我半倚在书橱旁,两手抱在胸前,斜对着她。她台头看着我,没再说一句话。我也看着她,是目不转睛的凝视。她今天特漂亮,让人心动。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白了我一眼,说:“直视女人的最长时间不能超过两秒,否则,就会让人感觉你心怀不轨。懂吗?”
“那要看对谁?在什么场合?”我说。
“包括现在!”她看着我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紧接着说:“你说的对,是有点想法。你今天很漂亮,漂亮的让我心动。”
“你今天也很不错,及格标准。”她笑着说。
“是你的标准,还是你父母的标准?”我问。
“算是统一标准吧。”她笑着答。
“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走过去,想惩罚她一下。
她笑着滚躺在床上,我顺势趴在了她的身上。她被我的动作吓怔了,愣了一下,脸腾的红了。忙把我推开,说:“你色胆啊,父母还没睡呢。”
“等不到他们睡了,我也要走了。”我说。
“快起来,小心让他们看见。”她小声命令我说。
“不会的,他们不会进来的,别吓唬我了。”我说着,在她那象丝绸一样的润泽的嘴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她并没把我再次推开,而是迎合的抱住了我。我们翻滚着,嘴唇紧紧的咬合在一起。那沁人心脾的香岚气息让我激动的不能自制,我重重的喘息着,疯狂的心跳震颤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腰带,这一强烈的暗示,让我迅即掀起了她的上衣,蒙在了她的头上。那白湛的肌肤,圆润的肩膀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晕,照得我心慌神迷。我颤抖的解开了她的丝绦乳罩,两对乳房闪着羊脂般的玉色,高傲的对着我,那粉嫩的乳头挑逗着我的贪婪的欲望,我不顾一切的含在了嘴里。那种温滑的润感让我浑身血脉喷涨,似深海潮涌。她发出了模糊的声音,我忙把她的上衣从她头上扯掉,她似乎被我传染了一般,撕扯着帮我脱掉了上衣,解开了我的腰带,用脚蹬着褪到了我的大腿处。没想到一向娴静的她也会如此的颠狂。我下床脱掉了裤子,她跟着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我们站在床下,紧紧的又拥抱在一起。
我试着解开了她的腰带,把手伸进了她的神秘之处,她紧张的扭动了一下,又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上。我慢慢的把她放在了床上,抓着裤腿脱掉了她的裤子。她宽平的下腹剧烈的起伏着,似乎召唤着我向她冲锋。当我勇士般的压向她时,她伸手按灭了房灯。黑夜象大幕般的笼罩了下来,掩蔽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春潮。
我们紧紧的抱着,她却悄悄的哭了。我吻着她的眼睛,无声的安抚着她。
因我的无知和莽撞,加重了她处荷绽开的疼痛。
“对不起,我确实有点失控了。”我伏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坏死了,哪来那么猛的蛮力啊?”她害羞的说。
“是你让我发疯了。”我说。
“不知刚才我的那一声喊叫让他们听到没有,害怕死了。”她小声的说。
“不会的,你一喊就让我给捂住了。”我安慰她说。其实,我也有点害怕。她那一声着实也把我吓了一跳,我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痛苦的在我身下挣扎着,仍不时的发出呜呜声。我只知道破处滴红,会有点疼痛,没想到会让她痛苦到如此的程度。她的柔弱表现,反而更加激增了我强烈的占有的冲动,连续的疯狂让她承受了无尽的伤痛。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当时我稍理智的缓冲一下,多一些爱的抚慰,留有间歇性的恢复时间,对她来说,那将是由极苦到极乐的两重天地。
“刚才疼的我都有痉挛的感觉,太可怕了,还是不做的好。”她说着,露出了哽咽的声音。她哭了,把我抱的也更紧了。
“都是我不好,还疼吗?”我心颤着问。
“疼!比刚才好多了。”她仍哽咽着。此是我感觉到我下面被她夹了一下,比刚才有了点力气。
我试着蠕动了一下,她疼的差点又叫出声来。我知道今晚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但愿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什么恐惧症。我想开着灯,被她制止了。对我说:“等我去了浴室你再开灯。”
“那怕什么呢?人都给我了,还怕我看啊?”我故意的问。
“不行,怪难为情的。”她在我身上捏了一把,又说:“好了,起来吧!”
我被她推了一下,我借着起身的一刹那,伸手按下了开关。房间顿时亮了起来,不知是灯的照射,还是她亮白肌肤的眩耀,我感觉瞬间有点晕眩。整个一条美人鱼赤裸的暴露在我的面前,那白如羊脂的亮色,那凸凹精致的流线,让我惊叹异常。正当我瞩目那丝绒般的三角地带时,她害羞的起身坐了起来,甚至于都没看一眼身下的遗留物,翻身下床跑向了浴室。在床上留下了一朵男人最珍爱的---红杜鹃。
我后悔没有铺垫上东西,到不是因为浸染了床罩,而是没有提供好珍藏的方便。但不管怎样,我下决心也要把这张床罩作为我的珍藏。我慢慢的掀了起来,非常认真的叠着,成一方型,把那朵美丽留在了中间。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我的举动,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走到床前,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揽在了她的怀里。我隔着浴衣,也感觉并听到了她的心跳。当我仰面望向她时,她那俯首含情的双眸正闪着泪花。我读得懂那幸福的内容,也感觉的到她心跳的激动。远方隐约传来满文
军的‘懂你 ’,此刻!我俩是他的最虔诚的拥趸。
一曲歌罢,我俩都从陶醉中醒来。她拍了拍我的脸,说:“去冲个澡吧。”
我不由自主的在她脸上捏了一下,顺口哼了一句‘多想,靠近你,依偎在你温暖寂寞的怀里。’
她笑了,温情的打了我一下,说:“别贫了,快去吧!”
我笑着也跑进了浴室。
当我走出来时,她已穿好了衣服,并用纱巾把那份珍藏仔细的包裹了起来。对我说:“这个先放我这儿,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也省得爸妈猜疑。”
“遵命!”我说着,慌忙穿着衣服。
她拉开门,悄悄的走了出去。没大会就折返回来,说:“爸妈可能睡下了,别惊动他们了。”
她把我送到楼下,在我耳边悄声说:“我走路都有点疼,不会有事吧?”
“怎么会呢?还知识女性呢,这点生理常识都不懂啊?”我小声的笑话她说。
她害羞的笑了,说:“怕极了!”
正当我们在楼下厅堂内窃窃私语时,一句“你走吗?哥。”把我俩都吓了一跳。
“坏五香,你吓死我啊!”裴华惊魂未定的说。
“哈哈...我光等着送你们了。刚才叔叔下楼来告诉我说,他和姨都去睡了,就不送哥了,让我替他们送送。还说不让我去打扰你们。这不,我连房间都没回。”五香笑完后,忙解释说。
“辛苦你了。”裴华给她玩笑了一句,就把我送了出来。直等到给我拦了辆出租,她才放心的回去。
筹备组的工作经过前段时间的铺展,各项都步入了正轨。办公室的工作相对就忙了起来,我们几个人常是要加班到深夜。我和柳之邦主任还要参加一些例会和临时会议,每次会议后,紧跟着就是些系列材料,一天下来真是筋精疲力尽。我还好,依仗强壮的身体,一觉过后仍是精神百倍。柳之邦主任就不行了,他本来就有神经衰弱症,平时睡眠就不好,一段时间下来,就显得消瘦了许多,满脸写满了疲倦之色。我有心替他抗一下,又怕有越俎代庖之闲,也只能暗暗的为他多处理一些琐事。无形中我就陷入了办公楼、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小圈子当中,无心再顾其他。就连刘露和楠楠都对我有意见了,更别说裴华了。每天只是在电话当中和她们联系一下,全是一些解释和抱歉的语言。
楠楠开学了,她就读的附中离刘露的办事处很近。刘露索性就不让她回家了,吃住全有刘露负责,办事处成了她俩的栖身之地。裴华虽然对我多有抱怨,但有时就去我宿舍给我送点用来宵夜之类食品和水果,虽是关爱有加,但从来没在我那儿大停过,更没有示爱的表现。或许是怕耽误我的工作、或许是上次对她产生了心里障碍、或许是注重我俩的影响,但不管怎样,从她的表现看,丝毫没有任何我猜疑的这些迹象。她总是快乐的来,快乐的走,但临别的那一吻到是从来没忘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处长的学习就要结束了。但就在这时,其他处的基层点也出现了类似昌平的问题。这也是随着改革的深入,一些问题的自然暴露。但没有昌平问题的结论,就很难对这些问题拿出妥善的处理意见。下午,在领导会议上,江黎书记在会上作了貌是客观的讲话。大意是:既然是改革,就不怕出问题,怕的是我们找不出问题或找不准问题。正是因为有这些问题的存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改革。改革的动因是我们看到了束缚我们发展的旧的落后的框子,所以我们就要把它打破,把它拆除。但究竟在这些框子里面又有怎么样的深层问题和矛盾,确是考验我们的新问题,挖的深不深,找的准不准,处理的妥善不妥善,将直接关系到我们改革的成败。所以,在这些问题的处理上,我们要以改革的视角,从政治的高度来认真对待,同时也要区别对待是人为的责任还是体制问题。如果有人为因素,该查处的插处,该负领导责任的负领导责任,绝不姑息迁就。这就需要我们本着对组织高度负责的态度,认真的搞好查揭,提供真实的资料,报请上级领导处理。我在旁边做着记录,体会着领导的讲话艺术,为工作执言,为目的仗言,进退皆有路,不佩服都不行。联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明眼人会读懂这些话的,昌平问题是本不是焦点的焦点,内里的玄妙就看谁执牛刀?如何执刀?向谁执刀了!
(34)
等领导们各自谈了看法后,我将会议记录拿给他们签字,杨钊局长对我说:“根据江组长的讲话精神,拟一份材料报上来,研究后,发各筹备小组。”
江黎看了我一眼,说:“你们的柳主任被拖垮了,你可不能再垮了,平时要多注意营养,学会劳逸结合。”
我笑了笑,说:“柳主任也没垮,只是昨晚加班太晚,有点睡眠不足。休息半天,明天就会好了。”
江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可能是赞许我对我们领导的拥护吧。
杨钊局长接话说:“之邦的身体弱了点,这就需要你多为他分点担子啊!”说完,在我胸前夸张性的锤了一拳。我笑了笑。
孙中强和陈奇两位副组长也跟着笑了笑。但孙中强笑的有点免强,这次原计划处也暴露出了问题,心里并不怎么高兴。江黎并没笑,略有沉思后,说:“这段时间办公室是忙了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是一点不假啊!”
等他们签完字,我没再和他们掺和,迅即走出了小会议室。
正当我在整理记录的时候,司马过来告诉我说"陈奇组长让你去他办公室。”我楞了楞,心想,他喊我干什么?从筹备组成立到现在,我俩还真没有单独的接触过。主要是他代表上面来的,没有具体的分工,所以也没机会给他单独汇报过工作。
我忙把材料锁进档案橱,去了他的办公室。
“哦!向成来了,快进来。”他热情的把我迎进他的办公室。
“组长好,你找我有事啊?”他的热情挺让我感动,我忙问了一句。
“哦,也没什么事,我来这儿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忙,也没能抽出时间和你单独聊聊。这不,趁下班前一段时间,我们在一起说会话。一来呢,是为了方便更好的在一起工作。二呢,也是加深一下认识。”他说着,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说:“坐,快坐下。”
“谢谢领导!如果是这样,那也是我的荣幸了。”我坐了下来,很礼貌的说了句,然后笑了笑。
陈奇和杨钊局长都属于那种很有知识分子味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从容貌上说,是站在人群里的普通人,没什么突出的特点。如果有不同的话,也只有那稍显稀疏的头发了,隐隐透着一点所谓的领导相,这也可能是老百姓说的‘贵人不顶众发’的道理。他们之间的区别就是陈奇比杨钊略显胖些,杨钊比陈奇更显楞角一点,包括处事。
“我刚来不久,对一些事情还不熟悉,本该有一段熟悉的过程,但在改革筹备阶段是不会给我这样的时间的。怎么办?也只有按照上级精神和筹备组的领导意见推行工作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只忙于各种会议了,去各处室的时间也不多,所以想通过你了解一下情况,帮我熟悉一下
工作。”他看着我说。
“我刚来机关不久,对情况也不很熟悉。”我谦虚的说。其实也是真话,用不着谦虚。
“你不是原来在行政事业处吗?了解什么说什么啊,随便聊聊,没必要拘束。”他话里很富有启发性。这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按说他找我聊天首先应是家长理短的了解一下我的个人情况,然后在提一些需要了解的问题,这是领导的谈话惯例。没想到他如此开门见山,可见他这是一种纯工作谈话,我不免警觉起来。
“处里就那几个人,大家工作和相处都很好,也没有什么。”我谨慎的说,然后又补了一句“和其它处室差不多。”
“我和你们的老处长很熟,对韦处长了解的就少点。听说是一个不错的同志,有思想,有办法,有魄力。本来想先认识一下她,没想到我刚来报道,她就参加培训班去了。”他说。
看来他是想通过我了解一下处长,我这样想着。一般领导都通过领导去了解部下,他是想通过部下去了解领导,这真是走起了群众路线了。我想着不免笑了笑,说:“我们处长是不错,我们大家都很赞成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谈谈她吗?说实话,我很想了解一下这个同志,这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他用很和善很轻松的语气对我说,此时没有了一点领导的架子。
他的这句话让我立刻想起了下午的会议主题,想起了昌平事件,想起了处长将要面临的风波。陈奇又是部里派来做筹备工作的,权当这次是他对我信任的一次谈话,对不对他的胃口,为了处长,我也豁出去了。于是我将处长的情况、昌平问题、包括我和刑燕了解的真象都一股脑的合盘托了出来。他听的很认真,不住的点头,但没记录。接着我又谈了一点对这段时间其它处里发现类似问题的看法,他一直是听着,中间没插一句话。听完后,他用平静的略显加重的语气说:“谢谢你!”,并对我点了点头。
“没什么,领导找我谈话,就是对我的信任。不管认识到不到位,但不能在您面前隐瞒我的观点,这也是我做办公室工作的职责。”我既然说了,也就不再顾虑什么了,反而突然感觉到有点轻松,似乎是这些话早就想找人说出似的。所以我又陈词了一句。
“这样好!也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他又对我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他是指我说的这些话是不能轻意和不信任的人乱说的,包括对一些领导。
“谢谢领导!是否先到这里?”我问。
“那好吧,也到下班时间了”他说着看了一下表。
我回到办公室,想着趁现在肃静,把下午的会议精神起草出来,可一触及到这写问题脑子就集中不起来。想着刚才和陈奇的谈话,心里总有一点莫名的烦乱。我试着和裴华通了个电话,把刚才的谈话情况和他通报了一下。没想到她很生气的把我骂了一通,听那口气恨不得要煽我一把掌。“你真浑啊!脑子进水了是吧?你怎么在领导面前轻描淡写的谈这些敏感问题啊?你能了是吧?你觉着你是谁啊?还拿着糊涂装明白,领导哪个不比你清楚啊?他会怎么看你啊?整个一个时足的、不明事理的浑蛋!想想后果吧你!”说完,就把电话断了。我知道她此刻肯定会气的嘴发紫,脸发黄。不然这些话绝对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并没把我骂清醒,反而把我搞的更懵了。我脑子真的乱了,还伴着一阵心慌。难道我的认识真的出了问题?难道说我真的犯了情迷心窍的错误?难道领导果真象她说的那样的看我?难道真是一个旋涡?我胡乱的琢磨着,一种忐忑不安的焦虑袭来,甚至于都膨胀了我的神经。是啊!你小子是浑了一点,你并不了解陈奇,甚至于还有点陌生。刚一接触就这样的无深浅的一番话会让他怎么看啊?最起码是你小子还很不成熟。即使没其它问题,就凭这一点也能说明你小子还没有成事的素质。若陈奇再和江黎有一种默契的话,那事情的影响就远不是这样了。我越想越觉的裴华骂的是对的,我必竟是少了一点她的城府。
我无心再写下去了,收起案头,就去了宿舍。人说在情绪烦乱时就多喝牛奶,多吃香蕉,正好有裴华给我送的现成的东西,也省下一顿晚餐了。我想着裴华,想着陈奇,想着处长。不知不觉的已吃掉了几支香蕉,又打开一盒奶狂灌了下去。那凉凉的感觉也正是我迫切需要的。为了处长错对都值!既然发生了,后悔也没什么用了,所性就不想它了。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后来裴华又给我打了电话,少了些指责,多了些安慰。我心里也宽畅了不少,以至于也有心去了健身房舒展了一下筋骨。
第天上午,我把起草的文件送到了书记室。江黎正接着电话,我刚想要退出,她忙用手示意我进去。放下电话,她对我说:“你来的正好,陪我出去一趟。”
我忙问她去哪里,还需不需要准备?
“昨晚之邦住进医院了,我们去探望一下。”她说。
“他不是说休息半天吗,怎么就住院了呢?什么病?要不要通知其他领导?”我感觉到突然,忙问了几句。她可能对我这一连串的发问有点不耐烦了,脸上露出异样的表情,说:“不是什么大病,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我们代表组织去看看就行了。”
我忙通知司机小周,急忙陪着她去了医院。
车上的她没有和我们说一句话,两眼微闭,一种闭目养神的样子。到了医院,从她匆忙的步态中,我看到了她对柳之邦病情的焦虑心情。
“什么病啊?怎么住进了内一?”她随走着,随对我说,但又象是自言自语。
见了柳之邦,他已是正规病号打扮了。在他身边的肯定是他老婆刑春了,因为我从她的身上或多或少的看到了刑燕的影子。一番寒暄之后,书记讯问了他的病情。据他老婆刑春说,他昨天下午突然感到了剧烈的腰疼,来医院一看,医生马上就让他住院,说是怀疑是急进性肾炎。这种病如不早发现早治疗,将会造成急性肾衰竭,后果就严重了。书记听后,表露出很关切的样子,问是否需要她给院方沟通一下,以确保特护治疗。
刑春很感激的说:“谢谢您书记!我知道你们很忙,这他还不让我告诉您呢。我考虑到如果确诊是这种病,还是私下告诉您的好,才给您打了电话,说他住院了。这里的主任医师是我高中的同学,有什么事情也好说,就不用麻烦您了。”她有意把‘私下’两字说的很重,我想这也是书记不让我通知其他领导的原因,这关系到柳之邦筹备后的任命和将来的仕途。
从病房出来,书记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让我到楼下等她,很可能她去了院长办公室。
小周是不知道我们去看谁的,司机的职业就决定了他是不能乱查问事情的,除非领导告诉他。那机关里也就是我和书记知道柳之邦住院了,这无形中又增加了我保密的责任,一但传出去,书记第一个就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我坐在车上,胡乱的想着。
等书记回来,我们直接回程了。路上,书记不再保持沉默了,情绪比去时要好了很多,不知她是故意的掩饰什么,还是从院长那里了解了对柳之邦有利的信息。到了单位,她没有直接去她的办公室,而是喊着我去了机关小礼堂。这里已进行了改造,变成了供基层和各地来京办事人员的休息和座谈的场所。
我们随意找了个茶室,相对坐下,各自要了杯矿泉水。我问她柳主任的病怎么样?她说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就目前现状还不易公开,一是尊重他的意见,二是要对他负责。她虽然说的有点轻描淡写,但我明显的感觉到她领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给我说清楚这件事。
“那几位副组长呢?能让他们知道吗?”我问。
“暂时不要说,等结果出来后再说也不迟。”她很认真的看着我。
“可陈奇那儿怎么说呢?按说,柳主任应该向他请假的,这几天他问起来怎么说?”我接着问。
“我让之邦给他打电话,就说是重感,要调整两天。”她喝了口矿泉水接着说:“你这两天就要多辛苦点,之邦的这一块工作你要多顶起来,陈奇组长也往你们这儿靠一靠。”
我感觉到象是非正式的组织谈话,也就爽快的应了一声。
后来的几天,陈奇果真靠了上来,我俩接触的机会也多了起来。聊的话题也广泛了很多,给我的感觉他也是个很亲和善谈的领导,裴华给我说的那些个担心也慢慢的不存在了。工作虽然累了一点,但有他的配合到也觉得很顺畅。
第96章
好久没和刘露联系了,一是因为最近裴华盯的紧,二是刘露本身就是大忙人,公务繁忙起来,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自然和我约会的时间就少了。虽然我和刘露发生过几次关系,上过几次床,但我从内心里,是不太愿意接受这个女强人的。因为和刘露的关系,自始至终我都感觉我是被动的,完全是在刘露的设计和导演下,我一步步的从她的门外走到了她的床上。
说白了就是她诱惑我的成分要比我诱惑她的成分大,哪怕是干柴烈火一拍即合的感觉都没有。我曾经扪心自问,为什么我和处长刚有了那层关系,正好的蜜里调油的时侯,还能和刘露再上床呢我曾经因为处长,而从内心里乃至身体上拒绝了书记,为什么就偏偏和刘露时自己不能克制自己呢是刘露比书记漂亮年轻还是我男人的本性使然自从我和裴华关系稳定之后,我几乎很少再想起她。
看来当初还是因为身体的欲望和对成功女性的敬仰让我拜倒在她的脚下。我害怕刘露在电话里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拿着电话走到门口,接通了电话:“你好刘总。” 我没喊她刘露姐,她该明白我的意思。果然,不愧为商界成功女士,刘露的反应还是相当的快,她在电话里一顿,马上轻声的问道:“现在不方便吗” “没有。” 我故意大声说道:“和领导一起吃饭呢,您有什么事” “我刚听说,你要高升了,准备让你请客吃饭的。” 刘露在电话那边呵呵笑着,腻声说道。
我不得不佩服她消息的灵通,我去大兴的事情八字刚有了一撇,她就知道了。“哪里啊,什么高升不高升,你可别乱说,事情还没定下来呢。现在说这些都还早。你是怎么知道的” “和我还打埋伏啊我消息灵通着呢,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晚上请我吃饭,我告诉你。” 刘露似乎忘记了我和她说过我在和领导吃饭,无所忌惮的和我开起玩笑。“哎呀,晚上不行,约了朋友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 我一口回绝了她,“那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看来不好推辞,我于是答应了。刘露呵呵笑着说了几次不见不散的话,才挂了电话。“谁啊” 裴华果然不再提邢燕的话题。“朋友,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我要调动,让请客。”我轻描淡写的说道。“明天晚上我也去。” 裴华的口气容不得我推辞:“顺便认识一下你的朋友,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了,我连你一个朋友都没见过。” “你去干嘛” 我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她去,她看到刘露是那么个千娇百媚的人物,不怀疑我和她的关系才怪。
“我去了给你丢脸吗是不是我拿不出手啊” 裴华气鼓鼓的看着我。我一看不行,对裴华不能硬来,她表面温顺柔弱,骨子里可是咬钉嚼铁的刚强性格。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来硬的。“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呢。我说了看情况,哪天去我和你一起去就是。让我也在朋友面前长长脸,找这么个漂亮媳妇。” “好,一言为定。” 不知是因为夸她漂亮,还是因为我答应带她去,裴华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们很快的吃完了饭,裴华的饭量很小,每餐只吃那么一点,幸亏她每天都是坐在椅子上办公,不然真不知道这点食物能够提供足够的能量吗。我们商量了眼前出现的契机,我告诉裴华我应该办的事情是去书记和柳之邦家里坐坐,不说送礼吧,思想汇报总是必须的,组织部那边的事情,其实我是够不着去疏通的。裴华对我的意见很是赞同,用她的话讲,我是在潜移默化中进步了。
在裴华看来,书记和柳之邦是不用重点沟通的对象,因为关系在那摆着,他们俩肯定不会对我的调动有任何的意见的,反倒是处长那里,我应该进行必要的交流,因为我毕竟是综合处的人,即使现在在筹备组,但人事关系仍属于综合处。韦立处长有权利拒绝放人的。我自然对她的意见大加赞赏,裴华同志受李向成同志的影响和启发,已经会发散思维,举一反三了。
自然,我的肩膀承受了裴华粉拳的一通温柔攻击,最后我只能出动嘴唇与五指大军才击退了拳头和嗔怒,被我抓住双手的裴华和小猫一样温顺的趴在我怀里,浑身柔软的如同脱了骨的德州扒鸡。“晚上我们和邢燕一起吃饭吧,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裴华在我胸前,细声说道。“行啊,她干嘛去了呢” 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丝毫的变化,尽管内心里波澜汹涌,但表面上没丝毫的变化。
“去上海了,年底不是开apec吗她是他们报社的专题记者。她说要告诉我件很重要的大事,不知道是什么。” “大事什么大事” 我内心一凛,不会邢燕会把我和她发生关系的事情告诉裴华吧。“她没说,只是让我把你也带上,这可是特别关照的。” 说着裴华猛地坐直了身体,转头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的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对邢燕动过歪主意我昨晚和她打电话,她几次提起你,我现在想来,有点奇怪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交代了问题,给你条生路。” “呀,看你说什么了” 我故意生气的瞪起了眼,虽然此刻内心也是惴惴不安,但语气却是万般的理直气壮:“我是你男朋友,邢燕是你最好的姐妹,她问起我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说明她关心咱们俩啊。如果她提都不提我,你肯定也会嘀咕,这个邢燕怎么回事拿我未来的老公太不当回事了。
你怀疑我可以,但你不能怀疑你最好的姐妹啊。侮辱,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保留抗议的权利。” “姐妹归姐妹,但邢燕读书时就哼,没有最好,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手。” 裴华好象被我的话说通了,自言自语道。“那是,我这么好的老公,谁遇到都不会轻易放手的。” 我和她调侃着。“老鼠上天平”裴华撇着嘴,嘴角含着得意的微笑。我一个下午都在想着裴华的话,邢燕到底要和她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难道邢燕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她要告诉裴华这件事,应该避开我在场啊,不会让裴华把我带上,难道要当面揭发我的罪行揭开我虚伪的面具应该不会吧,这样对谁也没好处啊。
就算是邢燕看上我了,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她这样拆散我和裴华,难道我和裴华分开后就会和她好吗非常的不现实啊,完全不可能。这样不但我会憎恨她,她还会失去裴华这么个好朋友,虽然帮裴华认清了我这个披着人皮的饿狼,但客观上也拆散了裴华的美满婚姻,裴华在痛恨我的同时,难免不会连邢燕一起痛恨。事情传开了,我名声必定受损,但对她影响也不好,毕竟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横刀夺爱的事情古来就有,但夺爱不成,多数是沦为别人议论与嘲讽的笑柄。以邢燕如此的智商和行事风格,我想她不会出此下策的。但我又实在想不出她能告诉裴华什么要紧的事情,还非得让我在场。脑子想的要痛了起来,也没想出任何让我满意的结果。算了,不想了虽想不出邢燕要说什么,但只要她不说我们俩之间的事情,随便她说什么都无所谓。我权且不理了。况且我还要对付组织部的质询呢。组织部的谈话进行的非常顺利,完全是走个过场。组织部的人员几乎是用同情的口吻和我谈话的。先是肯定了我在岗位上的工作与成绩,然后不惜笔墨的赞赏我的高尚品德与无私奉献。虽然我事先已经知道谈话是走个过场,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过场。因为我是托人才调动的关系,我想来组织部会问起我为什么会调动,意图是什么。
我早已准备了诸多的堂而皇之的理由,比如锻炼自己能力,比如发挥自己特长。可是谈话的进行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在组织部看来,我的调动肯定是因为现任的领导对我的不满,刻意的将我打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受苦。我是内部勾心斗角和打击报复的牺牲品,是派系分争的倒霉蛋。因为在他们看来,大兴那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城市人无论如何不会自动申请去那里的,我这一去,犹如林则徐被贬伊犁,拿破仑流放撒丁岛,悲凉而无奈。
他甚至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到了那边要好好表现,勤和这边领导沟通,争取早日能够返回机关。仿佛我去的地方不是大兴开发区管委会,而是大兴劳改农场。我满怀感情的直视着这位老兄的眼睛,心里感叹在机关里竟然还有如此古道热肠的人。谈过公事,时间已经不早,我回办公室的时侯已经快下班了。办公室里的人都在,正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看我进来,司马首先招呼:“向成,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正讨论呢,柳主任高升了,周末大家一起坐坐,一是庆祝,二是欢送” “是吗” 我装作是头一次听到,赶紧朝柳之邦望去,柳之邦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走近几步,满脸堆笑:“柳主任,恭喜恭喜啊,这可是大好事,得隆重的庆祝一下”柳之邦摆了摆手,掩饰不住的微笑留在嘴角:“这有什么庆祝的,大家一起坐坐,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靠的是各位的帮扶,请大家吃个便饭,到时谁也不能缺席。” 我们都随声符合着,每个人都兴高采烈的样子,好象升职的不仅仅是柳之邦,而是我们每个人。
说笑间下班时间到了,大家都簇拥着往外走去。脸上依然是一副高兴的样子,直到柳之邦从楼前面拐角消失,每个人脸上的肌肉才恢复了原样,彼此间互相望了一眼,各自收拾了笑容,簇着眉,低头出了机关。我早已知道柳之邦的去向,所以听到这消息时没丝毫的震惊,嫉妒和羡慕也早在处长告诉我这消息之后就慢慢淡漠了。所以我的表现还是很真诚的,不似他们一个个的装模作样。
我在他们收起笑脸的时侯快步走向宿舍。我要回去换一身精神点的衣服,这是裴华刻意交代好的。要当作一个很重要的证至任务来执行。你看我们机关的词汇是何等的贫乏,形容一件事情的紧要,除了“重要”这个词,再也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重要讲话,重要会议,重要精神,重要内容,重要所有的一切,在文件和会议中都讲明是那么重要,可真的执行时,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那么的不屑一顾。
我无暇去考虑这个重要的问题,赶紧将一身的行头换好,还没下楼,裴华电话已经来了,告诉我在楼下等我呢。我赶紧跑了下去。裴华对我的装扮比较满意,看到我对她的吩咐如此认真的执行,更是喜上眉梢。不过她看了看后,又把我撵到了宿舍,“把脸洗干净,把鼻毛给剪剪。最好喷点香水。” 这同样是重要的任务。终于收拾的裴华满意了,她才过来挎着我的胳膊,向大门走去。
第97章
下班时间打车自然很难,我们等了好一会才打到车,上了车裴华就和我说:“我准备买辆车,省得以后打车这么费劲。” “买车你有本吗” 我虽然早想到以裴华的条件,买个车是很轻松的事情,但裴华一直低调,从不提买车。不想今天会说想买车。“驾照我早就有了,去年就学出来了。过几天你去大兴了,总不能每次去看你,都挤公交车去吧” 原来是为了我才买车。
我心里一热,问道:“买啥车看好了吗” “还没看好呢,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行啊,去看看,我赞助你一个车轱辘。” 虽然是裴华为我买车,但我心里仍不禁酸溜溜的,我目前的薪资水平,买车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啊。房子才是我首要解决的问题。“轱辘就不用了,你送我个挂件吧。我看好了一副,本来想买了送老爸的,但一直没买,你买了送给我吧。
做为回报,我教你开车,怎么样” “没问题,交给我了。” 我把胸脯拍的山响。挂件能值多少钱裴华真是会给我省钱啊。车子走的不快,到了饭店的时侯已经快7点了,还是我和裴华第一次见面的那家西餐厅,裴华下午的时侯已经定好了房间。我们到了房间,邢燕还没来,我和裴华继续讨论着车的事情。好久没见到邢燕了,我的心里不禁有点惴惴,感觉心跳有些加速,后背甚至有了汗。
我们见面后她会表现怎样呢这是我一直很提心吊胆的事情。虽然我估计邢燕是不会提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但会不会在话语或眼神里流露出来一丝端倪呢裴华可是非常精细的一个人啊。何况她对邢燕本身就有提防的意思,任何的一点蛛丝马迹我相信逃不过她的眼睛。“来了。” 裴华细声和我说:“我听的出来走路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一响,服务小姐走了进来,在小姐后面赫然站着笑语嫣然的邢燕。
我和裴华连忙站了起来。裴华早已笑着扑了上去,和邢燕抱在了一起,两个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腰,犹如久别重逢的情侣,互相打听着对方的近况,诉说着离别以来的相思。邢燕的眼睛一直看着裴华,根本连我这边看都没看一眼。我悬着的那颗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哎呀。” 邢燕忽然叫了起来,她和裴华分开,将眼光落在我的脸上,笑道:“我都忘了咱这还有个朋友,你好李向成。” 说着她向我伸出了手。
“你好邢燕。” 我连忙伸手,握住了邢燕伸出的右手。仅仅是礼貌性的握手,但我感觉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邢燕的大拇指在我手上用指甲狠狠的扎了一下。我们俩脸上都是礼节性的微笑,我手上虽疼了一下,但我不敢有丝毫的表露。“我给你们介绍个人。” 邢燕说着,走到门口,冲走廊来的方向看去,然后招手跺脚道:“你快点好吗,停个车这么长时间。” 我和裴华对视一眼,不知道她要介绍什么人给我们认识,这时就看裴华抓着一个人的胳膊走了进来。
“我给你们介绍,这是丁冕,这是裴华,我的老铁,这是李向成。” 后面是她向丁冕介绍我们俩。我和裴华有些错愕的和丁冕握手寒暄,都没想到邢燕竟然给我们介绍的是她的男朋友我心里认定是,但邢燕没有说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个子比我稍高,但没有我魁梧,衣着考究,一看就是名牌,但式样却很平常而不张扬。脸上很白,留着板寸的平头,眼睛特别明亮,看人的时侯好象总是在笑眯眯的。
大概三十不到的年纪。我和他握手的时侯不禁使了点力气,感觉丁冕的手柔软潮湿。丁冕眼睛直视着我,嘴里客套着,脸上是一副谦恭的微笑。我和裴华相视一笑,心想这肯定是邢燕的男朋友了,没想到,邢燕消失了这么几天,竟然从什么地方给自己找了个护花使者。不知道是早就认识了还是这几天刚发展的。房间的座位是卡座的,两排横沙发中间一张红木的长条桌。
本来我和裴华等邢燕的时侯,我们俩是在桌子旁相对坐着,以为邢燕自己来,就让她挨着裴华坐就是。但现在邢燕带着男人来了,裴华赶忙将自己的杯子移到了我的那边,邢燕和丁冕自然的坐到了对面。我对着丁冕,裴华面对着邢燕。“初次见面,能认识邢燕的闺中密友是我的荣幸。今天呢,我做东,希望二位不要客气,给我这个机会,感谢二位长久以来对邢燕的关照和爱护。” 丁冕刚坐下,就笑嘻嘻的对我和裴华说道。
我刚想说什么,邢燕一摆手,说道:“不用争啊,谁请都一样,丁冕既然这么说了,咱们还是听从他的意见吧。华子,你说呢” 裴华咧嘴一笑:“我没意见,有人请客那是好事啊。” 邢燕又看着我,问道:“向成呢裴华既然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哪敢啊” 我笑道:“听从领导安排,是我一贯做事的原则。” 丁冕哈哈一笑,向我一伸手,说道:“同志啊,来,握个手,我可是找到组织了。
以后多向您请教。” “哪里哪里,”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共同切磋,共同进步。” 服务小姐进来,问是否可以点菜,我们停止寒暄,商量着吃什么起来。丁冕随问着我们,随向服务小姐报着菜,无非都是些牛排沙拉之类的东西,说实话很是不合我的胃口。但我也像模像样的点了六成熟的牛排,把自己掩饰成西餐的常客。这真是个高消费的餐厅,丁冕点了一瓶红酒,竟然要一千八百多元,而仅仅是一瓶九六年的波尔多红葡萄酒罢了。
一千八啊,这在我老家,别说我父母之辈的农民,就是县里的一般机关工作人民,一个月恐怕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更别说让他们花这么多钱喝酒了。即使是我,一个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平日里也断不会花费如此巨资,来品尝一瓶五年沉的红酒。看来钱真是好东西,看来丁冕也应该是有钱的主。等着上菜的时间,我们问到了丁冕的工作,丁冕告诉我们,他是某通讯公司的副总,经营通讯器材与设备。
公司是他和别人合伙,规模挺大,在全国各地都有分部,他就是在去上海的飞机上邂逅了出差的邢燕的。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熟悉和交往起来。裴华听完丁冕的介绍,打趣的怪邢燕事先不告诉她一声,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她,不够意思。非得罚酒三杯不可。邢燕还是以前那种要强的模样,虎着脸反驳说交了个普通朋友,难道还值得四处宣扬吗 自邢燕进来后,我就基本确认今晚她是不会对裴华提起我们俩的事情。
再看到丁冕的出现,更坚定了我的想法。这个丁冕不管和邢燕什么关系,至少今晚,他是邢燕名义上的男朋友了。不管是真的还是做给我们看,邢燕在表面上还是和丁冕很亲热的。两人坐的距离很近,丁冕说话时,邢燕注视他的眼神完全是一副柔情蜜意小鸟依人的样子。虽然我不希望我和邢燕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的进展或延续,但看到她是如此的看着另一个男人,我心里不自然的嫉妒起来,眼前干净利落的丁冕,好象忽然变得面目可憎惹人讨厌起来。
我极不自然的和丁冕说着话,心里盼望着早点吃完这顿饭,裴华和邢燕俩说笑着,邢燕说着在上海的一些趣事,抨击着上海男人的小气和上海女人的做作。裴华饶有兴趣的听着,不时的嗤嗤笑着。饭吃的很慢,酒倒是喝的挺快,一千八的红酒四个人喝很快就见了底。我感觉头有些木,借口去卫生间,走出包厢到外面透口气。卫生间在走廊的最里头,一组非常西化的浮雕和喷泉后面是一道中式的影壁墙。
影壁墙背面是洗手盆和大面的镜子。男女厕所则分列两边。这个时间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解了手,转到着自己的脖子,刚才伸脖子听丁冕的高谈阔论,脖子都快酸了。我刚洗了一把手,脚步声响起,人影一闪,邢燕从影壁墙的一侧走了过来。她也来上厕所了。我保持洗手的姿势不变,但脑袋却转向了她,眼睛定定的看着邢燕。邢燕的脸红红的,头发盘在脑后扎了一个髻,凸显她的脸盆白净圆润,她走到我身边,停住脚步,伸手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问道:“看什么看” 我忍住疼,站直了身子,依旧直视着她的眼睛:“怎么好久不见,一见我就掐我呢” 邢燕身子往我前面一凑,抬脸看着我,柔声说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掐你吗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告诉我吧。” “真不知道” 裴华说着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说话的声音腻了起来:“现在怎么敢看我了在裴华面前连看我都不敢看。好象不认识我似的。我要是不让裴华带你来,是不是你就不来见我了啊” 说着,掐我胳膊的手指继续使着力气。“怎么会”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我是没脸见你,感觉对不起你,你不知道那晚上之后我是多么的愧疚。” 邢燕靠的我很近,她喘出的气息直接吹到了我的嘴边:“你是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裴华你以为你和我说这个我就会原谅你,就会认为你还是个很高尚的人我早看出了你色狼的本性,那晚上不过是我试探你罢了。
你果然让我试出来了。我要告诉裴华,你是个见色忘义虚伪狡猾的色狼。看她还拿你象宝贝一样不。” “你不会的,”我看着她,脸上没丝毫的表情:“这么做对你也没丝毫的好处。” “我不要啥好处,我只要你难看。” 邢燕的脸上依然是那副笑语嫣然的样子,浑然不觉嘴里吐出的竟然是这么无情的话:“我不怕坏了名声,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我只要你难看,看到你如意算牌落空我就高兴。” 我伸手将邢燕一把搂住,让她高耸的乳胸紧压在我胸膛上,邢燕没有丝毫的挣扎,眼睛还是那么定定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我凑近她耳旁,压低声音但很坚决的对她说:“我不在乎你告诉裴华什么,说什么是你的权利。但我告诉你,即使什么都没有了,但我有了与你的那一次,我就很知足。” 说完我放开了邢燕,转身往房间走去。回到房间时裴华和丁冕正说的起劲,裴华向丁冕说着邢燕以前的一些壮举。丁冕兴趣勃勃的听着,不时的仰头哈哈笑起来。他看我回来,点头冲我示意。
我发现丁冕真的是一个会讨人喜欢的男人,言谈举止都很有男人味。不知道是天生的如此好品性,还是在我们面前假装出来的。都说美丽的女人天生敌对,男人看来也是一样。我坐下好一会,邢燕才回到房间。从她脸上我看不出丝毫的变化,还是刚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她看了看表,问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丁冕又问我们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再点些什么,我们客气的说着吃饱了的话。
丁冕按铃结帐。邢燕脸色红润,微笑着注视着我们,俨然一副主妇招待宾客的样子。结了帐出来房间,丁冕是开车来的,自然说起了车的话题,裴华说起买车的事情,顺口说到自己好长时间没摸过车了,丁冕自然邀请她一起去把车开出来,裴华推辞了几下,就和丁冕一起提车去了。我和邢燕慢慢的往停车场走去,我偷眼看这她,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秀美紧锁,一副沉思的样子。
我小心的问道:“想什么呢” “想怎么对付你这个小子。” 邢燕眼光在我脸上瞟了一眼,继续注视着前方,不紧不慢的走着。“告诉你最好的办法。” 我笑着看着她。“什么办法” 裴华有些吃惊,转头看着我。“美人计啊。” 我抿嘴笑着:“我是色狼,别的招数我不怕,我就怕美人计,你要是对我来这招,我保证,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绝不隐瞒。” “好啊,”邢燕斜眼看着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告诉我,我是你第几个女人” “哈哈,你现在问没用,因为你虽然是美人,但你还没对我施展美人计呢。
你不下本钱,美人计是成功不了的。你看着考虑下。” “考虑你个头啊。你个大色狼。小心我不告诉裴华,裴华自己听见了。”邢燕提醒我。“呵呵,只要你不告诉她,我相信她永远不会知道。” 这才是我今晚想对邢燕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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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没用打车而是步行回到了公寓,我澎湃的思绪使我感觉不到腿脚的疲惫。时间已是快12点了,一个多小时的步行走的我浑身是汗,我到淋浴房里冲了个凉水澡,让火热的头脑随身体一起慢慢冰冷。躺在床上的时侯,我满脑子里还是奔驰s600的流线造型,那硕大的三角车徽仿佛是个三叉路口,我正举棋不定的站在路口前,不知道哪个方向是通往天堂,哪个是通向地狱。
这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失眠,既是因为裴华爸爸奔驰车的刺激,还有就是裴华今晚对我一反常态的官场点评。裴华的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我仔细品位着她的每句话,想从她的话里分析出另外的意思。我和裴华认识以来,她从不过问我工作上的事情,今天晚上的确有点与往常不同。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反常呢我琢磨不定估计现在裴华已经和她父亲说了打算让我去开发区的事情,按她的思路,她父亲不该反对,我也觉得她父亲肯定会帮忙。
是啊,我是他未来的女婿,前几次见面他对我的印象都很好,不会不尽心的帮忙的。我几乎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走进了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接手了一大批的在建或已建项目,我意气风发的指挥和调度着千万建筑工人,从一个工地奔向另一个工地。呵呵,我为自己的浅薄感到好笑,我怎么会指挥建筑工人呢我打交道的应该是建筑公司的老板们,我指挥着这群百万或千万富翁们左右乱转,至于建筑工人,还是让那些对我谄媚奉承的项目经理去指挥吧。
我满怀信心的在甜蜜中睡去,那种成功的感觉几乎让我在睡梦中笑醒。出乎我的意料,裴华的父亲坚决反对我去开发区裴华和我说起这个消息时已是三四天以后,不过我从这几天她的支支吾吾就能感觉出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顺利。裴华并没有说明她父亲为什么反对,而仅仅是说她父亲认为我现在已经很好了,应该在目前的工作上做出更大的成就,而不是好高骛远的想着工作以外的其它事情。
理由虽然冠冕堂皇而且明显是借口,但态度坚决却是不争的事实。裴华从没见过父亲如此坚决的反对过自己,以至于刚开始时还以为父亲和她开玩笑。等几次追问以后,才明白事情并不是我们俩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觉得我该和你父亲谈一谈。”我对裴华说道。此刻我正半靠在我的床头,裴华和小猫一般的趴在我胸膛上,我们俩刚刚在我的床上进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食髓知味的裴华现在就如同吸食鸦片上瘾般的喜欢上了做爱。
每次我们见面后的亲昵行为几乎都能演变成彻底疯狂的性交。裴华已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初破人事的涩女,而几乎是羽蝶破茧般的蜕变成一个色女。往往是我将她搂在怀里,手刚触摸到她丰满的乳房,她的小手就老马识途的伸向我的裤裆,握住我的宝贝揉捏套握,使我只有丁点的欲火在瞬间暴涨。促使我放下别的事情不做,也要将我的宝贝从她手里解放出来,解恨似的插入到一处火热滚烫湿滑紧凑的地方。
我们俩今天也不例外,在我的宿舍我几乎没和裴华说几句话,裴华就让我完成了从坚硬如铁到柔软如蛇的转变。激情过会我的头脑总是如同瘾君子刚刚吸食了白粉般的清醒和机灵。我想着这几天裴华和我说的她父亲的反对,我觉得如果想取得她父亲的支持,除非我和他当面谈一次,否则,这么等下去总是枉然。“你和他谈什么” 裴华没有动,只是用手抚摸着我胸口茂密的胸毛。
不时的还拉扯几下。“他不同意总是有他的理由,我想听听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反对。如果他说的有道理,我就听他的。当然也说不定我能说服他,让他帮我这个忙。” 我一只手在裴华光滑的后背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柔软和身上曲线的起伏。裴华的手顺着我的胸毛一直向下,我肚子上也有很多毛,她爱抚着,提拉着,慢慢的接近我三角区域的茂密毛丛:“看不出你这么文绉的人,长这么多的毛,是不是没进化好啊” 裴华看来是默许了我的想法,不在关心我和她父亲谈什么。
是啊,不管谈的怎样,我是不会也不敢顶撞他,她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这么白皙粉嫩,不也长毛吗是不是也没进化完全” 我将手伸向她的腋下,捏着她的一小撮腋毛,拽了一下。裴华“啊”的一叫,身子一扭,伸手就在我肚皮上轻拍了一下。我象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呼道:“原来你那个地方也长了毛啊,我以为你是白虎呢。” 裴华娇嗔道:“让你坏,让你坏。” 伸手又向我肚皮打来。
我赶紧抓住她那只手,一本正经的问道:“问你个问题,你说我们这地方长毛是为什么有什么作用吗” 裴华的脸一红,柔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可没你那么多的学问。” 我哈哈一笑,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这方面的学问就是比你多,我告诉你吧,你长学问了该怎么谢我” “谢你个头。肯定不是好话。我才不要知道呢。” 裴华说着张嘴在我乳头上咬了一口。
我浑身酥的一麻,好象有股热气倏地传导给我本已经疲软耷拉的阳根。我顾不上给裴华解释人为什么要长阴毛,坐起身一头就拱向裴华两腿之间,向着她整齐的倒三角黑毛覆盖下的蜜处吻去。筹备组的工作明显接近尾声,现在领导安排的已不再是具体的工作,而多是总结或者回顾性的善后事情。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各自忙自己的。说是忙,其实就是这么一说,每天只需半个小时,就可以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剩下的时间几乎是没任何的事情可做。尽管有大把的时间,但筹备组成员这次居然出奇的遵守纪律,谁也没有在上班的时间出去串来串去,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貌似专心的看着各式的文件,彼此间的议论也很少,谁要是不小心弄出点声音,旁边的人虽然身子连动也不动,但耳朵好象安装了雷达似的立刻向声音发出地转了过来。大家都很小心,这是关键的时侯,平日表现再好,如果在这个时侯被领导看到有什么不稳妥的行为,给领导种下反面的印象,那前面的努力可以说是前功尽弃。
当然该走动的关系一定得走动,但决不是上班时间做这些事情。这个时侯往往也是小道消息满天飞的时侯,已经有传言说柳之邦会升职,据说是到新组建的发改委当副主任,当然只是传说,但传说有的时侯往往是正确的,都是领导们故意事先透漏出来,看下面人的反应的。关于我的传言好象没有一点,可能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相关消息吧,不过我这种级别的科员,没传闻也是正常的。
我倒是省得担心自己的命运了,就是啊,既然自己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走向,那反而不如啥也不想,倒落得清心自在,不必每天为自己的前途处心积虑,反正总会安排我的,最不济的打算也是回原来的处里,继续原来的工作。反正没损失什么,这样也好。我现在也不是很在意是否要去裴华说的开发区了,去不去都不是我说了算的。虽然这个工作我认为很适合我,也很有挑战性。
但现实是残酷的,裴华的父亲既然不打算帮忙,我想也是白搭,不如不想。所谓期望值越高,失望值越大,我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影响我和未来老丈人之间的翁婿之情。处长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自从那天见面后,她再也没给我电话。关于她的小道消息太多了,但所有的消息都在反应一个问题,那就是处长高升已成定局。不论是不是如她所说的做纪委的书记,还是外面传播的做这样那样的升迁,处长都是目前这轮人事变动里最大的赢家,不论职务还是级别,都将有大的飞跃。
就连刘露和楠楠,好象也象约好了似的,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联系我了。上次和楠楠一起吃了三顿饭后,小妮子高兴的如同走路拣了元宝,隔三差五的给我电话想让我再陪她,但我都坚决拒绝了,一是我根本没那么多的时间,而且还得陪裴华,二是她考试马上就开始了。我可不能耽误她的前程。楠楠也识趣的不再纠缠我,将注意力放在了学习上,我估计考完试,她是不会饶了我的。
刘露是个大忙人,不联系我也是正常。她新公司的成立肯定牵扯她太多的精力,虽然有财务公司帮忙。但这么大的投入刘露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不管不顾的。以她的个性,做起事情来肯定是全心投入,一气呵成。心无旁骛的她这几天是不会想到我,即使想到我,也不会让我去搅乱她目前打仗般的紧张生活。前几天我倒是联系了一下她,她正在外面考察投资地段,准备将厂子建起来了。
估计短时间我是见不到她的。邢燕的突然失踪让我有点莫名其妙,我本能的感觉她的失踪与我有关。但我希望我的估计是错误的。自从那晚的云雨之后,邢燕就和从人间蒸发般的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打听过裴华,打听过柳之邦,都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内心里隐隐感到她是在躲避着我,但我又不敢确定,因为以邢燕的个性,我还从没见过她逃避什么呢。
勇于面对任何困难的她是不会逃避什么的。但我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她的忽然消失。估计邢燕的姐姐邢春应该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我又不好意思让柳之邦去问。只能等待她象天外来客般的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了。我面前忽然出现的女人真空给了我和裴华太多的时间在一起。我们俩除了早饭不在一起吃,中饭和晚饭几乎每顿都在一起。下班后裴华更是直接来我办公室,和我一起回我的公寓。
我们俩恩爱的如同新婚的小夫妻。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和我们开着玩笑,问几时能吃到我们的喜糖。每当这时裴华都羞涩的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扭捏着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但即使是这样的羞于别人提及,裴华依然是每天准时的出现在我面前。同事中年纪稍大而乐于开玩笑的司马每次看到了都会说,你看我们小李就是抢手,小裴都怕被别人抢走了,一下班就来盯着。
最近的生活简直是舒服透顶,工作轻松舒适,没任何的压力与负担,饭菜都是裴华给安排和打理,质量与数量都堪称一流,又有裴华这样温婉美丽的女孩相伴,夜晚的亲昵也是每次都能尽兴舒畅,我感觉自己好象生活在天堂一般。有时甚至想,这样舒服的过一辈子也很好。这不就是党带领我们大家为之奋斗的小康生活吗我现在这不已经达到了吗何必再那么费心费力的去为那么一级半级的虚名而呕心沥血呢看来安逸真是雄心的最好绞杀者,我以前的那点雄心壮志在这短短的几天里,竟然被眼前的安逸生活消磨的没了踪影。
我感到了自己浅薄和世俗的一面,我终究是个未能免俗的世俗之徒啊,是芸芸众生中毫不起眼的一员罢了。我对自己如此之快的溶入到碌碌无为行列感到揪心,同时也有一点欣慰,是啊,我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抱负不是那么的远大,我所追求的生活其实就那么简单,与我周围多数的同事,与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与地球上每日辛勤劳作的所有人一样,简单安逸,就足以让我幸福了。
我享受着我的生活,不再操心那些职务的高低和收入的多少,不再去想工作的安排和人事的变更。我每天重复着昨天的幸福,享受着裴华带给我的美食和肉体快乐,我几乎是忘记了生活中的所有烦恼,全身心的享受着,全身心的陶醉着。可是,这天下班后,裴华却忽然告诉我,她爸爸想就我工作的事和我谈谈。我遽然一惊,已经舒服的伸展的四仰八叉的心忽地一紧,我再次想起了我的抱负,我的目标来。
第91章
离饭店老远,我就看到那辆耀眼的奔驰s600,虽然饭店门口的好车多不胜数,但我仍从众多的高级轿车里一眼看到它的身影。并不是它多么的高大与出众,而是因为它在我脑海里已经如同烙印般的落下了记忆,即使在茫茫车海里,我也能一眼看到它。这是我一生要为之奋斗的目标吗我自己问自己。答案是那么的肯定,又那么的不可琢磨。裴华的父亲比我先来了,让一位长者等自己,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他是我未来的岳父,是北京地产界响当当的角色。而我仅仅是他未来的女婿,是北京一个普通机关里的一名初出茅庐的小职员罢了。虽然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好自卑的,但让一名长者等自己,实在是有失礼仪。我快步走进饭店,门口的迎宾小姐职业的向我微笑鞠躬,她们一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低胸礼服下面包裹的丰满白皙的半个乳房。
我在她们站直身体的时侯已经将眼光收回,目不斜视的跟随接待小姐走进大堂。“一位姓裴的先生定的房间。” 我告诉小姐我是来找人的,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来收酒瓶或者垃圾的。“裴总在乾清宫,请跟我来。” 这家饭店所有的包房都是以北京故宫里的宫殿名称来命名,也算是满足了象我这样的没机会在故宫里就餐的普通百姓的欲望,这真是个意淫的时代 裴华的父亲在我一进门的时侯就站起来,迎了过来,我连忙伸出双手握住他伸向我的手,重重的握住摇了几下,嘴里不停的说:“不好意思,让伯父就等了。” “哈哈,别客气,这个时间车不好走,所以我提前出门,避开了堵车高峰,自然我就先到了。
来来来,快坐下吧。” 裴华的父亲――北京天宇房地产开发公司总裁,裴新礼先生将我拉到桌前,应该是12位的桌子,不过今天就我们两人坐。迎宾小姐向后拉了拉椅子,我坐了下来。裴新礼总裁也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上放的“芙蓉王”递了一颗给我,我双手接过,还没等我陶出火机,后面的服务员已经将打火机伸到我鼻子下面,呵呵,服务真是到位。
“我早对小华说了,买辆车,省得有什么事情了想打车都打不到,她就是不买。如果有车,让她送你过来,多方便。现在车也便宜,早该买一辆了。” “可能裴华觉得在机关里开着车,太扎眼了吧。裴华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毕竟她在组织部门上班,不比我们这些打杂的,别人议论的要多一些,她不买肯定有她的想法。” 我面带笑容,望着我未来的岳父。
“哈哈,在机关里的人考虑的就是多啊,不过现在这么便宜的车,即使你开了,别人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不过话说回来,能这么考虑也不算坏事,至少说明思想里还是想着进步的。” 裴华的父亲外表看起来非常的斯文,说话也是前后衔接自然,左右都是理。不愧是经营亿万资产的大老板。我们随口说着,菜已经上来了。“没等你来,我就把菜给点了,这个饭店的菜有些特色,我点了几个觉得你肯定喜欢。
喝点什么酒呢”裴总问我道。“还是别喝酒了,我酒量又不行。伯父你也开车,我们以茶代酒吧。”我推辞着。“你的酒量我知道,在我面前要实在,这样吧,咱们俩来一瓶白的,一人一半,就这么多,谁也别多喝,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太推辞,一会服务员端来一瓶酒,白色的瓷瓶做成了古代的鼎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高贵典雅,上面两个楷书“名将”字样。裴总拿过酒来,对服务员摆了摆手,服务员识趣的出了门,将房门带上。我赶紧将酒瓶抢了过来,难不成让我未来的老岳给我倒酒啊。“这酒是军队专供,别的地方是买不到的。你看什么五粮液啊,水井坊啊,即使再贵,市面上到处都有,随处喝的到。但这酒,给多少钱,你在市面上也买不到,因为根本不在市面上出售。这酒店是总后的三产,这酒是他们的招牌啊。” 裴总和我说着,看着我将就分到两个杯子里,自然,我给自己倒的多了些,总不能真的和他一人一半吧。
“来,咱爷俩端一个,为咱首次单独面对面的,没任何监管与唠叨,自由自在的喝酒庆祝一个。” 这酒确实不错,菜也很棒,我虽然小口的抿着酒,轻描淡写的吃着菜,但心里却暗暗的喝彩。这绝对不是外面普通酒店能做出来的味道。现在几乎所有的酒店做出来的菜都一个味道,即使是他们标榜的什么本店特色,在别的店里也是模样味道如出一辙。
味精和调料的普及将厨师的手艺抹杀殆尽。国外快餐的流程标准化,口味一致性指标几乎蔓延到中国菜的所有菜系。但现在我吃的菜,明显的没有平常吃惯的味精和其它调料的味道,原汁原味的却香鲜满口。我贪婪的小口吃着,为的是掩饰自己的馋嘴和少见多怪。我们不停嘴的吃着,聊着,多数是他说,我听,听他讲国内的,国外的一些奇闻轶事。
酒下去了一大半,在和他喝了一口酒后,他点上颗烟,深吸了一口,忽然很关注的盯着我的双眼,徐徐的说道:“小华上次和我说起过你的工作,你现在工作是怎么安排的,你有何打算啊” 我知道,今晚的正式话题才刚开始,前面说的那一些,不过是饭前的开胃小菜,现在出场的才是正餐,如果我不能正确无误的回答他,那我今晚的收获也许就是这一顿美食罢了。
“目前的工作是听候安排。” 我微一沉吟,继续说道:“筹备组的工作基本完成,所有的成员将另行安排,多数可能还会回到原来的部门。虽然有说法会抽调一批人充实新的部门,但我觉得我机会比较少,说白了就是上面没人替我说话,新的部门可能轮不到我进去。我觉得我回原科室的可能性大。” “不会吧” 裴华父亲打断了我:“我听小华说你在单位还是很受重视的,任何部门,特别是新部门,都需奥你们这样真抓实干的年轻人来挑大梁,怎么就没机会了呢” “在筹备组干的好不假,但真的到了关键时侯,表现仅仅是一方面,综合测评才能决定一个人的走向。
我综合测评肯定不靠前。” “你是说你关系不够” “可以这么说。” “那你认为你回到原部门发展会受影响吗小华回来和我说了你想去大兴的事,我并不赞成,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也想就这件事,听听伯父您的意见。” “首先,我声明一点,我在对你的事情上,所有考虑的出发点都是从小华身上开始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希望她能一辈子幸福快乐。
这就是我的宗旨。其次我才会考虑到你的前途,或者说你的感受。请原谅我的直接。我知道小华对你的感情,我也知道你们关系的进展,从我内心里,我已经拿你当我的女婿来看了,她母亲也是这样,我们两口子对你都很看好,我们很欣慰女儿的眼光不错,挑选的人各方面都让我们满意。我在北京也算有点产业,我没别的继承人,我也不会将我的财产捐给社会或者让别人管理,将来我是要留给我的女儿的。
我希望我女儿的丈夫能给予她大力的支持和帮助。我不要求他自己再打拼出一番天地,我只希望他能安安稳稳的和我女儿,将我的产业继承下去。即使将来有什么变数,可以肯定的说,变数会有,哪怕我的产业没了,我也不会让孩子辈受苦。我只希望我女儿两口子能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和其它家庭的孩子一样自己打拼。所以虽然你目前工作可能不称心,但我看重的是它的安稳和清闲。
你这样有足够的时间陪小华,而不会因为工作的原因整天见不着你,这样小华不会快乐,我也不会高兴。再者,权利部门的状况你知道吗那是个多么黑的染缸你知道吗你去了后怎么能独善其身纪委和公检法盯这样的部门很紧,谁能说自己没倒霉的那一天到时小华怎么办我不能不考虑这些,因为我每天都会看到这些事情发生。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女婿和我女儿身上。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裴华父亲的意思,他只是希望我能安稳的和他的女儿白头偕老。让我不必操心工作和钱的问题。是啊,上班不是为了谋生,如果我和裴华结婚,我们根本不必考虑我们钱的任何问题。上班对我们来说,仅仅是为了不让自己脱离社会的一种手段罢了。不必接管他的公司,我们只需将其变卖,足够我们生活几代了。
再者,裴新礼见惯了官场的腐败勾当,他肯定担心我将来说不定也走上这一步,那他女儿肯定担惊受怕的不会开心。这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当父亲的为女儿考虑的如此周详,真可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但这完全从他女儿身上考虑,他根本没考虑我的感受。这不行,我必须和他说明。“是这样,伯父。” 我清了清嗓子“我和裴华认识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
我不知道她还有你这样一位身价的父亲。但我爱裴华,是爱她的人,而不是她家的钱。我相信靠我自己的努力,我完全可以让裴华过的不比别人差。虽然我肯定是达不到你的水准,但我对自己有信心,我不会让我爱的人受苦,哪怕我再累再难。当我得知您是如此的事业有成时,我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庆幸,我从没想过要继承您的财产而让自己放弃对工作的努力。
我还年轻,我对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有我自己的考虑,即使我回到原部门,我也会在同事里面做的最出色。之所以裴华会和您说起让我去大兴,是因为我觉得在大兴更能发挥我的能力。我可能花费很短的时间,就能让裴华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从小生活在不富裕的家庭,对金钱的渴望我想我比别人要强烈的多,但贫穷家庭同样也教育孩子不取不义之财,要诚实要本分。
我会靠我的能力来争取那份属于我的东西,而不是象别的人似的,为钱迷失了自己。我今年才二十六岁向成到底多大想不起来了如果您现在就让我躺在您的庇护之下,让我心安理得的享受您给我的一切,这样的女婿你会要吗裴华会喜欢吗别人会看的起吗我不想生活在这样的情景下,我想和裴华生活在我们的天空下,裴华喜欢的是以前积极进取的我,而不是坐享其成不思进取的废物。
做为父亲,您刚才说的话很让我感到,您替裴华考虑的太周全了,但唯一您没考虑的就是,裴华自己的感受。裴华的个性,您比我了解。她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您可能比我清楚。我敬佩做为父亲您替她考虑周全,但同样,做为父亲,您考虑的太周全。让我们自己争取一次,让我去博一回,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您也年轻过,您也是闯出来的。
难道您认为你闯的过程是遭罪而不是一种享受吗其实去不去大兴,对我来说改变不大,因为不管在哪,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工作生活。我不会因为去大兴而改变对裴华的感情,也不会因为去大兴而放弃我做人的原则。腐败的机会到处都有,难道唯独一个大兴开发区我是个负责的人,最自己负责,也会对裴华负责。为了裴华,我也会让自己远离某些东西。
从进入机关的那天起,我就告诫自己,直到今天,我没丝毫的忘记。”
第92章
和裴华父亲谈话已经好几天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态度如何。那天我发表了长篇大论以后,他没再说什么,好象是在考虑什么似的陪我将饭吃完。我原以为他会开车送我回来,但没有,而仅仅是客套了一番后就开着他的s600走了。我花费了五十大毛打车才回的家。接下来这几天实在是无趣,裴华好象突然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仅仅是第二天在亲热之前问了几句,没等我将话说完,她已经沉醉在爱欲的潮水里无暇他顾了。
我和裴华的性爱充满了,我们几乎在中午吃饭的时侯都忍不住的跑回我的宿舍亲热一番。裴华对性的需求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气势汹涌的几乎要将我吞没。我几乎三两天就要到药店里买盒安全套,以至于附近药店里卖安全套的营业员见我去了都忍不住的要笑出来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处长了,整天沉溺与裴华的性爱中的我,虽然肉体不再和以前似的对处长充满了渴望,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经常见到她的,想和她聊聊彼此分开这一段时间的感受,因为虽然我整天和裴华柔情蜜意,卿卿我我,但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念着她,现在看来她的仕途一片光明,虽然她没有取代江书记成为新的机关领导,但纪委主任的位置已经让她连升了两级,俨然是机关里冉冉升起的新的证至明星。
最近关于处长的小道消息非常多,有的说处长是因为老公的关系才得此重任,有的说是部里的某些领导的赏识才让她如此的风光,甚至传闻她和部长之间关系如何的暧昧,不管是何种的消息,都在传递着一个信息,处长这次升职是肯定的,纪委主任的职位就是给她设的。我获知传闻的地方主要在餐厅和厕所,看来人是满足自己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的时侯心情是最满足的。因为食物的进口和出口在被占用的时侯,满足的心理让平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平常在大脑里过三五遍而不敢言的一些话,此时却轻松的随着口里饭菜的香气或某个地方释放的臭气一起出来,既解决了生理的需求,又缓解了心理的压力。对于此类信息,我是听则听之,但从不传播。不说我和处长的关系,仅仅是因为她是我以前的领导,此刻我也不能传播任何与她有关的消息,哪怕这些消息都是对她有益的,因为以前有过这样的例子,某人要升职,正式的调令没到之前,大家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结果领导知道后大为光火,因为毕竟有些工作安排还是很敏感,很微妙的,一个位置的任免可能是各种权利关系协调,斗争,妥协的结果,越是关键的位置,最后的任免应该越保密,怎么能领导没定下来,自己先四处传播呢即使不是自己传播,当事人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那次领导临时协调,将大家传言的人安排到了别的位置,将一个事先不被大家看好的人提拔起来。
这个人就是江书记。通过这件事,大家最后明白,不管传言是如何的确切,终究是传言,组织部调令没来之前即使是所有的领导拍胸脯保证,也是靠不住的。再者,任何职务的任免是领导说了算的,不是你们下面的人说几句就能决定的。不过我有责任将传言告诉处长,我认为我有这责任,相信别人是不会和处长说这些的,虽然处长在机关里干了这么多年,但我相信她是不会有非常知心的朋友的,因为这样的场合,你是找不到真正的朋友的。
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息息相关,你的升职可能对我没丝毫的影响,但谁不眼红呢即使是我们同时升职,级别一致,但部门的好坏甚至分管的业务的多寡肥瘦都可能是别人嫉妒的原因。处长肯定也听到了别人的传言,她肯定也希望能和人聊聊,如果机关里还有个人能和处长心无芥蒂坦诚不公的谈谈,这个人肯定就是我。我拨通了处长的电话,电话接通,我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姐,是我” 处长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明快,她压低声音但难掩喜悦的对我说:“弟,你可想起给我电话了,我以为你把姐姐给忘了呢。” 我看了看四周,办公室就我自己,别人都去忙着跑自己的利益去了。
所以我不必顾及别的,我轻声说道:“我哪能忘了姐姐啊,我可天天想着你呢。” 处长笑着说了声坏小子,说道:“我刚从部里开完会,司机让我打发回去了,这几天累死我了,楠楠都顾不上管了。我准备去楠楠那看看。” “楠楠要考学了,估计你看也只能看一会。老师同学都紧张复习,楠楠肯定也不愿意耽误太多时间。” “是啊,所以我只看看她,一会就回去,给她买了件衣服,顺便送过去。” “那你从学校直接回家吗” “嗯,我累死了,想好好睡一觉。
明天市纪委还有一个会议,我列席参加。” “既然你累,我去给你按摩按摩吧,我手艺技术你是知道的。”我赶紧说道。“呵呵,”处长咯咯一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技术啊。你现在不忙啊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些事电话里不好说。” 我担心同事随时都会回来,“你大概几点能回去” “一个多小时吧,这样,一个半小时后你来我家,你方便吗” “没问题,我很方便。” 我们就这样谈好了。
我看了看表,快四点了,赶紧给裴华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有事,要去赵坤那看一看,让她别等我,自己先回家。现在几乎有什么事情,我都是在赵坤身上找借口,因为裴华知道赵坤是我介绍离开机关,去了一家公司,但她又根本不会和赵坤有任何联系,随我怎么说,都不会有露馅的那一天。裴华根本也没多想,仅仅是叮嘱我要是喝酒的话要少喝,早点休息。
她下班会直接回家的。我在煎熬中等待了一个小时,手心潮湿出汗,甚至小腹惴惴的跑了好几次厕所,可每次去了厕所都仅仅是解出了几滴可怜的排泄物。好久没见处长了吧大概得十几天了吧恐怕得二十天,自上次在书记家偷偷跑去和她相会,这期间就再也没联系过她,我现在就象初次约会的毛头小伙子,渴望而紧张的盼望约会时间的到来。
出租车今天跑的很慢,虽然这个时间交通拥堵是正常的,但我仍不理解的问了司机好多遍的为什么会这么堵。我出门时知道堵车情况下到达处长家的时间,我在时间上预留了相当的余地。我可不希望处长等待我太久。出租车司机几乎是没好气的回答我n遍,下班时间就是这个样子,并略带生气的质问我,难道他喜欢堵车吗 终于到了她家门口,感觉这十几公里的路程出租车跑了一年似的。
我甩下早已准备好的车钱,对司机一摆手,零头别找了。急三火四的下了车,往处长家快步走去,我可不愿为了那三块两块的零头耽误我宝贵的时间。楼道里很安静,虽然这个时间是下班的高峰,但处长所在的小区是领导的宿舍区,这个时侯领导们是不会下班回家的,他们往往在去往酒店的路上。领导的家属早已习惯了领导午夜后回家的作息时间,早早的将自己的作息时间做了修改。
所以她们在平常家庭下班的时间,往往在睡觉休息亦或是早已出门玩耍上了。因此在这个时间来,是不用担心邻居或者对门有什么熟人看到的。但你如果以常人的思维,认为晚上十一二点的来不会碰到人的话,那你肯定错了,因为这个时间是领导们吃完饭,洗完澡,唱完歌回家休息的时间,这个时段小区里可谓车流如水,人潮汹涌。你来送礼或登领导家门造访而不想被人看到,那简直是妄想。
虽然是如此,我还是紧张的如同初次作案的毛贼。乃至我爬到处长家门口的时侯,竟然是气喘吁吁,心如鹿跳。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稳定了下情绪,才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三下,然后又敲了三下。这是我们的暗号,我们约定了不用门铃,而是用原始的敲门方式告诉处长,就我自己,一切安全。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处长从门后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将门拉的开了一些。
我如同练了水上飘的轻工般的嗖的一声闪了进去。门在后面无声的关上了。处长依靠在门上,双手背到后面抓着门把手,头微微侧着,嘴角是一抹淡淡的微笑,双眼凝视着我,满脸的柔情,满脸的蜜意。我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定定的站住,我的双眼也直直的看着她的双眼。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她对我的爱恋,对我的期盼,对我的呼唤。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此时也是和她一样的柔情万种。我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的双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的融化,只有心脏在加足马力的砰砰跳动,而且越跳越快,我感觉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我的嗓子眼,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对方,好象要将对方的魂魄用眼睛摄取过来。我感觉到处长的目光里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子,将我的身体慢慢的拉向她的身边,我的身体又好象忽然失去了重量,轻飘飘的如同踩着棉花般的我就到了她的面前。
我的眼睛离她的眼睛不过一尺,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瞳孔里的我。处长美丽的眼睛里慢慢的潮湿起来,两滴泪水在她的眼里缓缓的聚集。泪水越集越多,慢慢的开始遮住她的瞳孔,终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冲出了眼眶。我是在泪水刚一流出眼眶的时侯吻上处长的眼睛的,泪水在我的唇间弥漫开来。滚热,有点咸。但马上我发现我的吻已经阻止不了处长的泪水涌出,处长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三峡,很快的将我们俩的脸打湿。
我慌乱起来,来的路上我设想过很多我们一进屋的场景,我最希望的当然是一进门激烈拥吻,但潜意识认为最可能的是一进门就象老朋友似的随口说笑。我甚至都想过处长会扑我怀里撒娇的捶我的胸口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但我万万没想到进门后她竟然一句话不说的看着我。而且还热泪盈眶。我一边亲吻她的脸颊,试图将泪水吮干,一边将她拉进我的臂弯。
让她的头靠在我的隔壁上,我腾出一只手,给她抹去泪水,一边说道:“宝贝别哭,宝贝别哭。” 处长靠在我臂弯里,眼睛还是定定的看着我,任凭泪水在脸上恣意的流淌。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忽然鼻孔一扇,嘴角往旁边一咧,笑了起来。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满脸泪水的微笑。感觉此刻的处长如同带雨的梨花,分外的娇艳。她不好意思低头一笑,一抬手,将我的脖子紧紧搂住,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我双手环住她的细腰,将她完完全全的搂在我的怀中。
彼此没有任何语言,我们就这么静静的拥抱着。良久,处长动也没动,只是在我怀里轻声说道:“抱着你的感觉真好。弟,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 我抬起一只手,爱抚着她乌黑柔软的头发,将她的头往我的胸前紧贴了贴,低声对她说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理姐了呢。我每天都想着你,恨不能每天都见到你。” 处长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角还有未曾干掉的泪水:“我知道我不该嫉妒,但我看到,听到的都是你和裴华在一起。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你,可是我做不到,我走路时想着你,吃饭时想着你,开会时想着你,你成了我的魔咒,无时无刻不跟着我。我真担心你从此不理我了,不要我这个人老珠黄的姐姐了。” 我的心猛的一震,我没想到处长会是如此的依恋我,竟然比我依恋她的程度还要深。我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胳膊,将她的身体与我分开,我看着她美丽的眼睛,声音低沉有力的说道:“姐,你这么想都错了。
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女人,我想我这一生,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忘记你,都会时刻想着你。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对你的爱就象时间一样永恒。你不要胡思乱想,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就和裴华分开。只要你开心,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不愿意看到你流一滴泪,你流泪我比你还心痛。姐,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处长娇羞的看着我,将头缓缓的趴在我的肩头,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道:“我怎么会让你和裴华分开呢,我当然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希望你能找到美满的婚姻。
我只是希望你能抽空想想我,给我打个电话,和我说几句话,这样我就很开心了。我对你没任何的要求,只是希望你别不理我了。因为我除了楠楠,现在只有你了,弟。” 我感到无比巨大的幸福包围着我,心头暖的如同阳春三月的午后太阳。我捧起处长的脸,和处长四目相对,从她的眼里我看到的是满眼的爱恋,满眼的柔情,我颤抖着声音,对她说:“姐,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我会永远爱你。” 寂静,在一片寂静中偶尔发出一点啧啧的声音,这是我和处长接吻的声音,我们俩就象干渴了一百年后见到了甘泉,大口的贪婪的吮吸着。我将处长的舌头含在嘴里,象贪吃的孩子咬住了,不肯放嘴。我吸着,舔着,裹着,不让舌头离开我嘴一秒,我感觉口水顺着我们俩的嘴角流了下来,流过了下巴,流过了脖子,流进了我们的衣衫。
所有的衣衫都是那么的妨碍,我的手已经开始解除衣衫的束缚,处长回来后自然换上了居家服,宽松的真丝衣料手感非常细腻,但我感觉衣服下面的皮肤比真丝更滑,更细。我一手挤到我们俩身体之间,将衣服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处长没带胸罩的乳房完全被我解放出来。我的手更不停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伸向她两腿之间。另一只手也无丝毫的停顿,早已掀起裤子的松紧带,伸到她屁股上面。
小小的三角裤根本不能阻挡我双手的进攻,在我手里很快变成窄窄的一条线,完全嵌入到处长的屁股缝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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